摘要:开在平川县的印刷厂本质上与高雪梅没什么关联,一直都是由解春来掌握财政大权,那时候的她也不过只是成功男人背后的女人。
请允许我用一句话表达我的观点:
你生命中出现的问题,并不是要阻止你,而是为了唤醒你。
自我价值。
很简单的四个字,但高雪梅能走到这一步却异常艰难。
高雪梅没读过什么书,最开始的她也不过千万人中的一个普通农村妇女。
开在平川县的印刷厂本质上与高雪梅没什么关联,一直都是由解春来掌握财政大权,那时候的她也不过只是成功男人背后的女人。
转机是在月海的建设,郑德诚作为书记承担了建设月海的重任。
一个好的领导势必要有得力的下属,解春来就跟随郑德诚前往月海,成了镇政府的副镇长。
但一个领导,还额外经商,难免落人话柄,他就在离开月海前将印刷的所有收入和厂子交到了高雪梅手中。
正是此时,高雪梅开启了她的寻找自我价值之路。
解春来这个人,算得上是个老好人。
在月海的建设中,大大小小的杂乱事务全都交到了他手中,他也处理的游刃有余。
人家都说解春来没什么特点,但能深入民众,帮民众解决难题,又怎么不是特点呢?
他这个人最大的毛病就是好面子且有些大男子主义,单看他在杜涛采访时穿的花枝招展的就很明显。
而最开始的印刷厂也确实是解春来在打理,最初来到月海的高雪梅无论是碍于解春来领导的身份,还是习惯于听从解春来的话,但明显的是她做的决定都得事先找解春来商量。
可这一切都建立在高雪梅没成功的情况下,试问哪一个成功人士能甘居人后呢?
高雪梅接手印刷厂后,不但规模扩大了不止一星半点,在政策的支持下,在郑德诚的引导下,在钱昌远的帮助下,在一次次的试验中,她不仅大胆的联合众人开设了印刷一条街,甚至抱着更加伟大的宏愿想要建设工业园。
或许是印刷厂的成功让高雪梅第一次看到了自己的能力,又或许是时代的日新月异让高雪梅渐渐认可了自我的价值,更或许是一次次的成功让高雪梅意识到她接手后印刷厂做的并不比解春来差助长了她的信心,她开始了她的“阳奉阴违”和“自我选择”。
从台风前五十万买来机器,没有提前跟解春来商量,到抵押春梅印刷厂贷款一千多万瞒着解春来签下合同,都让高雪梅产生了反抗的心理。
但解春来仍然当自己是一家之主,死活不愿意高雪梅签合同。
而这,也促使了他们矛盾的爆发,让高雪梅第一次在所有人面前驳了解春来的面子,并且一气之下提出了离婚。
诚然,在做生意上,高雪梅是大胆的、紧跟时代的,且也确实比解春来要钱。
但真正让她有资本提出离婚的,却是家庭地位的改变。
从原本她需要依靠解春来生活,变成了她可以给解春来提供更好的生活,甚至与没有解春来她也可以过的很好,就像她提出离婚要厂子不要钱一样,是因为极度的自我认知让她看到了更大的自我价值,是成功让她占据了话语权,并且让她明白只要有厂子她早晚可以东山再起。
这不仅仅是时代给予她的福利,更是她在成长的表现。
但这个成长,却是残缺的,这个过程缺少了一个至关重要的步骤。
情感和不可或缺性。
高雪梅一直在成功,却很少体会到失败。
最底层的原因是什么呢?
是因为她的反抗其实并没有那么激烈,是因为解春来也在给她兜底。
解春来是镇政府的副镇长,他要求高雪梅在做出决定之前跟他商量,并不仅仅是因为他的大男子主义,他的身份可以让他获取到是第一手的资料,从某种程度上帮助高雪梅规避掉很大的麻烦。且这个身份,哪怕解春来没有刻意提供帮助,也能让高雪梅的事业锦上添花。
如果高雪梅不是副镇长解春来的老婆,最开始的个体户们会心甘情愿听从高雪梅的指挥指哪打哪吗?答案是否定的。高雪梅能开设印刷一条街,首先是源于她在得知消息后找到了郑德诚,带着书记去见常总和她自己埋头干,还是有明显区别的。镇政府和高雪梅之间,一直是双赢的。高雪梅想要办工业园,同样也离不开镇政府的支持,不然一千万也不过只够给180亩地修条路而已。
因此,一场失去支柱的失败是必须的。
要知道,真正的成长和看清自我价值,绝不是建立在自负的基础上,而是建立在清晰且客观的对自我的认知的基础上。
正好,郑德诚被调查组带走,月海的建设陷入了停滞,连带着工业园都很可能被搁置。
此时的高雪梅不得不给自己和同样将自己的身家全部放到了工业园上的个体户们寻找出路,她选择的对象是常总。
此前想要办工业园时,常总特地打来电话说她也要在南州建设工业园,因此在遇到困境时,高雪梅的第一想法是离开。
可她的根在月海,这种行为是及时止损,却无异于饮鸩止渴。
因此,当李秋萍带着解春来对他们说出:“是月海让你们赚到了钱,我也恳请你们给月海一次机会”。
高雪梅顿悟了,她放弃了原本与常总签好的合同,选择了站在月海这一边,而这一次才是她真正成长的开始。
郑德诚被抓,原本在他们身上的优待一时之间全部成为泡影,也是在这个最危难的时候,高雪梅才开始真正思考,她说:“我也没读过什么书,以前就是个农村妇女,我能赚到钱不是因为我有多大的本事,是因为我赶上了好时候。刚才李镇长说的对,我们是这个城市的主人,月海是我们一起从无到有建起来的,现在它有难处了,不能跑。”
这句话,也是我笃定她顿悟了的真正原因。
她开始思考自己的出身,开始明白自己的成功不仅仅得益于她的能力,大时代的背景和众人的帮助是分不开的,当她从被思想全盘占据的反抗开始变得清醒,她就能够意识到解春来对于她到底有多么重要。
要知道,高雪梅的眼界是宽了,也变了。
但根本上,她与解春来是密不可分的,几十年的感情是做不得假的,如果眼界宽了的高雪梅能放弃解春来的话,她也就不是她了。
她能在广交会后第一时间想到给解春来买燕窝、时髦的衣服和收音机就知道,她心底里是认可解春来的。
而这次月海的危机,也让她看清,她的成功非一人之力,在危机面前能与解春来携手共度,解决矛盾不过是时间的问题罢了。
拿我开篇的那句话来说,月海出现的危机和矛盾对于此时的高雪梅来说未必是坏事,如果她在追求自我价值的路上与解春来分开,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与杜涛又有什么不同呢?
两个人想要组建一个家庭,本就需要同舟共济,而不是上岸第一步,先斩意中人。
实现自我价值和平衡家庭其实并不冲突,冲突的点在于能否在进取时不忘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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