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说起影视剧改编文学作品,最容易引发争议的就是那些原著里压根没有的角色。
说起影视剧改编文学作品,最容易引发争议的就是那些原著里压根没有的角色。
有人觉得这是对经典的不尊重,也有人认为这恰恰是创作者的本事。
影视改编要是完全照搬原著,那还不如直接去读书。
电影电视跟小说不是一回事,文字可以慢慢铺陈,镜头得在有限时间里把故事讲清楚、讲动人。
这时候,加点原著之外的人物,往往能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拿《草原上的人们》来说,原著小说《科尔沁草原的人们》里的村长阿木古郎,其实就是个符号化的存在。
但电影里可不一样,这个角色被大大丰富了。
不光是阿木古郎,创作者还加了公安局长、盟长、区长这些领导干部。
这么一来,整个权力架构就立起来了,党的领导这条主线也更清晰。
说白了,就是让政治性和社会性都有了着落。
更妙的是乌尔莎娜这个角色。
原著里根本没这个人,但电影里她成了萨仁高娃的姐妹。
一个单纯的草原女孩,跟主角形成了很好的互补。
两个人平时相扶相依,遇到困难互相打气。
这些细节看着不起眼,却给宏大的政治叙事注入了人间烟火气。
毕竟观众看戏,不能光看口号,得看到活生生的人。
这种改编策略其实挺聪明,主题方向没变,但通过扩充人物让故事更有感染力。
就像做菜,主料不动,配料搭配好了,味道自然就上去了。
《东归英雄传》的改编更能说明问题。
原著里的人物关系相对简单,电视剧版本通过增加社会联系,把时间跨度和社会深度都拓展开了。
央金和宗金这对姐妹,还有央金跟渥巴锡的爱情线,都是原创的。
青梅竹马长大,两情相悦,这条感情线给故事增添了浓度。
创作者没让这段感情圆满。
央金体弱多病,为了不拖累东归大业,选择投河自尽。
这个情节设计得很狠,却恰恰突出了东归之难。
个人命运跟民族大义纠缠在一起,这种处理方式比单纯讲历史事件要动人得多。
观众看到的不只是一场迁徙,而是无数个体的牺牲和抉择。
渥巴锡这个角色也因此立体起来。
他不再是个扁平的符号,而是个在民族大义和儿女私情之间挣扎的活人。
这种戏剧性冲突,让历史决策的惨痛代价变得可感可触。
很显然,这种艺术煽动力跟历史厚重感结合得恰到好处。
观众既能感受到情感冲击,又能理解历史的复杂性。
这些原创人物在叙事网里扮演着新结点的角色。
他们跟主要人物形成复杂的情感联系和矛盾纠葛,给故事带来活力和新鲜感。
有时候,这些角色成了推动主人公命运的关键因素。
有时候,他们又是特定时代的具体代表。
通过他们的视角,观众能更好地理解历史背景。
影视剧的可看性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戏剧冲突。
原创人物恰恰能增加这种冲突,让故事更有张力。
更何况,这些角色还能架起观众跟历史之间的桥梁。
通过别出心裁的角色视角,观众在审美体验中获得对历史的新认识。
本来想说原创人物是对原著的背叛,但仔细想想,只要尊重原作灵魂,这种创新转化反而能丰富作品的思想内涵。
毕竟经典文本要跟当下观众产生有效交流,不能指望完全照搬。
这就是"二次创作"的艺术价值所在。
三种手法的平衡术
影视改编处理人物,大致有三种手法。
复现能满足原著党的期待,勾起情感共鸣,深化主题理解。
这是最保险的做法。
缩简则是为了提高叙事节奏,突出核心情节,适应时间篇幅限制。
电影电视不比小说,不可能面面俱到。
添充就是我们说的原创人物。
这种手法提供了创作空间,增加了吸引力,带来新视角和体验。
当然,风险也最大。
搞不好就会被骂得狗血淋头,搞好了就是神来之笔。
关键在于创作者的把握能力。
人物形象从抽象想象到具象呈现,这个转化过程本身就充满挑战。
文学叙事跟视听艺术在表现手法上有本质差异。
这种差异既是挑战,也是机遇。
给了创作者广阔的空间,也考验着他们的艺术功力。
无奈之下,很多改编作品选择了保守路线,结果往往平庸无奇。
真正出彩的改编,都是在尊重原著精神内核的前提下,大胆结合影视语言特点。
如此看来,在两种艺术形式之间找到恰当平衡点,才是改编成功的关键。
既不能丢掉原著的灵魂,也不能忽视影视艺术的特性。
说到底,影视改编的目的是让经典焕发新生命力。
那些成功的原创人物,恰恰证明了文学作品跟影视艺术可以实现良性互动。
观众不是傻子,他们能分辨出哪些改动是为了更好地讲故事,哪些是瞎折腾。
只要创作者用心,原创人物不仅不会破坏原著,反而能让经典在新时代继续发光。
毫无疑问,这才是影视改编应该追求的境界。
那些"无中生有"的角色,往往就是这种转化最生动的体现。
来源:娱乐大头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