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在《尘封十三载》的悬疑线中,王啸坤饰演的姚乐(后改名姚铄)是个极具时代印记的角色。他不是真凶,却是1997年柳梦案的关键嫌疑人,从当年邋遢执拗的摇滚青年,到十三年后圆滑逐利的商人,他的转变藏着追梦人的无奈与世俗的磋磨。这份“不完美的真实”与“从理想跌到现实”的
在《尘封十三载》的悬疑线中,王啸坤饰演的姚乐(后改名姚铄)是个极具时代印记的角色。他不是真凶,却是1997年柳梦案的关键嫌疑人,从当年邋遢执拗的摇滚青年,到十三年后圆滑逐利的商人,他的转变藏着追梦人的无奈与世俗的磋磨。这份“不完美的真实”与“从理想跌到现实”的落差,让这个配角跳出工具人设定,成为剧集刻画时代变迁的鲜活载体。
年轻时的姚乐,是个满身烟火气的摇滚爱好者,本名叫姚丰收,是从农村走出来的孩子,带着对音乐的执念在城市里漂泊。他衣着邋遢、形容憔悴,活脱脱一副“落魄艺人”的模样,却在骨子里藏着对摇滚的纯粹热爱,为了追梦甚至准备北漂,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未竟的音乐事业上。
他的偏执与反常,成了警方怀疑他的关键。他曾追求过受害者柳梦却未能得手,有充足的作案时间,更让人意外的是有男扮女装的习惯——并非性别认知问题,只是单纯为了寻找创作灵感,这份在当时看来“离经叛道”的行为,在钢铁直男卫峥嵘眼中,直接坐实了“变态嫌疑人”的标签。被审讯时,他神情恍惚地反问“喝醉了会不会连自己杀没杀人都不记得”,既透着追梦受挫的迷茫,也让悬疑感拉满,成为前期最有迷惑性的嫌疑人。
姚乐的核心魅力,在于他“背锅侠”式的悲情与戏剧性。他所有的可疑点,本质都是时代认知差异与个人境遇叠加的结果:摇滚在当时属于小众文化,男扮女装更是超出大众接受范围,再加上情感纠葛与落魄处境,自然而然成了警方排查的重点对象。卫峥嵘凭着直觉认定他是凶手,可就在他被关押期间,第二起凶案发生,姚乐才得以洗清嫌疑。
他的遭遇,折射出底层追梦人的无奈与边缘处境。没人在乎他的音乐梦想,没人理解他的创作方式,所有人都带着偏见审视他的反常,把他当成“异类”对待。王啸坤精准拿捏了这份迷茫与委屈,褪去明星包袱,用邋遢的造型、恍惚的眼神,把一个被现实与误解裹挟的边缘青年演得入木三分,让观众在质疑他的同时,也生出几分共情。
时光是最磨人的利器,十三年后姚乐彻底改头换面。他改名为姚铄,褪去了当年的邋遢与执拗,穿着体面、谈吐圆滑,从执着音乐的追梦人,变成了追逐金钱的商人,活成了自己当年最可能鄙视的模样。这种转变没有对错,更像是被现实磨平棱角后的妥协——摇滚梦碎,生存为先,他终究没能抵过世俗的洪流。
他的身上,藏着一代人的成长与遗憾。当年那句“摇滚死了”的感慨,成了他梦想终结的注脚,也让他不得不放下执念,融入世俗社会。再次与陆行知、卫峥嵘相遇时,他早已没了当年的窘迫,只剩历经沧桑后的从容,甚至还会关心杨漫的近况,提及对方嫁给警察时满是感慨,这份烟火气的转变,让角色更显真实立体。
姚乐的一生,是时代浪潮中小人物的真实写照。1997年到2010年的十三年,社会飞速发展,有人坚守初心,有人随波逐流,姚乐显然属于后者。他没有卫峥嵘的职业信仰,没有陆行知的坚定执着,只是个想活下去、想过得好一点的普通人,梦想在生存面前,终究成了可放弃的奢侈品。
他与其他角色形成鲜明对比:郭胜利为情义沉沦,吴嘉为仇恨黑化,而姚乐选择了最现实的道路——向生活妥协。这种妥协不是懦弱,而是小人物的生存智慧,他的转变让观众看到了时代对人的塑造力,也读懂了“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的无奈,让这个角色多了层时代厚重感。
姚乐的鲜活,离不开王啸坤的精准诠释。作为歌手出身的演员,他自带摇滚人的气质,既能演出年轻时姚乐对音乐的执着与叛逆,也能驾驭中年姚铄的圆滑与沧桑。他毫无明星包袱,邋遢的造型、反常的举止都诠释得自然不刻意,尤其是被审讯时的迷茫、多年后重逢时的从容,两种状态切换自如,把角色的成长与妥协展现得淋漓尽致。
他没有刻意放大角色的悲情,而是用克制的表演传递情绪,让姚乐从“可疑嫌疑人”变成“令人唏嘘的普通人”。这个角色戏份不多,却凭着鲜明的时代印记与真实的性格转变,成为全剧不可忽视的存在,也让王啸坤的演技得到了观众的认可。
姚乐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正面角色,他有过偏执,有过妥协,有过梦想,也有过遗憾。他是悬疑剧情的“烟雾弹”,也是时代变迁的“见证者”,这份不完美的真实,正是他最独特的性格魅力。在《尘封十三载》的群像中,姚乐或许不够耀眼,却用一生的浮沉,留下了最真实的时代痛感。
来源:一品姑苏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