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陈星旭推开贴着港星海报的木质房门,王玉雯顶着蜂窝头用收音机偷听敌台,一场穿书引发的90年代癫狂喜剧突然闯入观众视线。
《突然的喜欢》开播即爆:穿书爽剧撞上90年代,是创新还是套路?
陈星旭推开贴着港星海报的木质房门,王玉雯顶着蜂窝头用收音机偷听敌台,一场穿书引发的90年代癫狂喜剧突然闯入观众视线。
“我这是……穿进自己吐槽过的小说里了?”陈星旭饰演的现代小编剧在镜子里看见自己抹着发胶的刘海,窗外传来凤凰牌自行车的铃铛声——腾讯视频1月22日独播的《突然的喜欢》用这个开场瞬间抓住了观众。
穿书反套路设定与扑面而来的90年代怀旧气息碰撞,让这部剧开播当日就登上热搜。
陈星旭与王玉雯组成的“熟人局CP”在录像厅、台球室、歌舞厅等场景中火花四溅,观众却也在捧腹之余敏锐察觉到剧情逻辑的裂缝,以及演员在同类角色中徘徊的风险。
图片来源:友谊已走到尽头啦
《突然的喜欢》开播即爆并非偶然。穿书题材早已不是新鲜事物,但该剧巧妙地将这一设定与90年代怀旧元素融合。
当主角以现代思维闯入充满喇叭裤、磁带、粮票的世界时,产生的认知错位成为喜剧的天然土壤。剧中那些对90年代生活的细腻还原——从挂在墙上的明星挂历到厨房里印着红双喜的搪瓷缸,触动了大量观众的集体记忆。
这种时间错位的狂欢背后,折射的是当下观众对确定性的渴望。
在现实生活充满不确定的当下,穿越到一个已知“剧情”的书中世界,主角手握“剧本”的安全感恰好提供了情绪价值。而90年代作为中国经济起飞前相对单纯、充满希望的时期,自然成为怀旧情绪的优质容器。
图片来源:逍遥珊33
陈星旭与王玉雯已是第三次合作,这种“熟人局”配置确实带来了难得的默契。两人在剧中的互动自然流畅,一个眼神、一个微表情都能传递丰富信息。
在曝光的片场花絮中,两人即兴发挥的桥段被导演保留,成为剧集的高光时刻。
然而“熟人局”也是一把双刃剑。过度依赖演员已有默契可能削弱角色塑造的深度,使表演流于表面互动。
更值得关注的是,陈星旭近年多次出演类似“外冷内热”的男主角,王玉雯也常扮演“灵动少女”类角色,演员的突破空间逐渐收窄。
当观众开始觉得“这个角色很像他/她上部戏那个”时,演员的职业生涯便面临同质化风险。
图片来源:逍遥珊33
穿书题材最核心的挑战在于世界观的自洽。《突然的喜欢》在前两集中展现了这一难题。
主角作为知晓剧情的“穿书者”,理应拥有信息优势,但剧中多处情节却为制造冲突强行削弱这种优势,导致行为逻辑断裂。
例如主角明知某配角是关键人物却莫名忽视,这种为推进剧情而牺牲角色智商的处理方式,暴露了编剧在驾驭复杂设定时的力不从心。
更值得玩味的是市场对此类漏洞的宽容度。数据显示,近年穿书类剧集普遍存在逻辑问题,但多数仍能获得商业成功。
这似乎表明,在“下饭剧”、“电子榨菜”需求主导的市场中,情绪价值已超越叙事严谨成为观众的首要诉求。这种趋势对内容创作的长远影响值得警惕。
《突然的喜欢》引发的讨论像一面镜子,照见影视行业的现状。一面是创新拼贴带来的短暂狂欢——将热门元素如穿书、怀旧、喜剧、熟人CP打包呈现,确实能迅速吸引注意力。
另一面则是原创力的匮乏。当制作方发现某种配方有效后,往往倾向于复制而非探索,导致市场同质化加剧。
该剧导演在采访中坦言:“我们知道逻辑上存在争议,但市场反馈让我们必须做出取舍。”这种“取舍”背后的商业逻辑,正是当前影视创作困境的缩影。
当数据驱动取代艺术直觉,当安全牌优先于冒险尝试,观众最终面对的将是琳琅满目却味道相似的“文化快餐”。
《突然的喜欢》中最有趣的场景或许是:穿书者试图用现代思维解决90年代问题,却常常被那个时代的朴素价值观反将一军。
这种碰撞不仅制造笑料,更隐含着对当下社会的温柔叩问——当科技赋予我们前所未有的便利时,是否也让我们失去了某些珍贵的东西?
该剧的穿书设定本身就在进行一场元叙事游戏,观众在嘲笑角色被困书中的同时,何尝不是也在被屏幕外的现实所困?
如今视频平台的播放界面已开启,评论区迅速分化成两派:一派沉浸在怀旧与CP甜味中不愿醒来,另一派则拿着放大镜寻找下一个逻辑漏洞。
市场正在观望,这波“突然的喜欢”能持续多久。穿书+怀旧+喜剧这个看似新鲜的配方,是真的找到了新蓝海,还是另一个即将被迅速复制的流量密码?
来源:中原娱乐旅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