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他在伪满警察厅特务科潜伏,可以说每天都踩着刀尖过日子,对面是老谋深算的高彬,身边全是眼线,每一步都不能错。
看《悬崖》的时候,总被周乙的冷静折服。
他在伪满警察厅特务科潜伏,可以说每天都踩着刀尖过日子,对面是老谋深算的高彬,身边全是眼线,每一步都不能错。
任长春来报道的时候,他穿着整齐的警服,敬礼规范,说话也客气,一看就是刚入行的愣头青。
那会儿特务科缺人手,招人的时候周乙当面试官,如果是别的长官,都会翻档案看履历,周乙却直接把材料推到一边,盯着任长春问了四个问题。
第一个问题直截了当:“你父亲是干啥的?”
任长春没犹豫,老实回答:“种地的。”
周乙点点头,又问:“你为什么不种地?”
这问题问得突然,任长春愣了一下,挺认真地说:“我有更重要的事做。”
第三个问题跟着来:“为什么当警察?”
任长春攥了攥手,眼神挺坚定:“不想让家里人被欺负。”
最后一个问题,周乙的语气沉了沉:“你的信仰是什么?”
任长春彻底卡壳了,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回家想想,明天告诉你。”
这四个问题,任长春答得实在,周乙听得明白。
小伙子出身贫寒,却想往上走,对周乙一口一个大哥叫着。周乙也确实把他当自己人带,加班到半夜会给他递块糖,教他看文件里的门道,出去执行任务也愿意带着他。
可周乙心里始终有个疙瘩,就因为最后那个没答案的问题——这小子没信仰。
在那个年代,在特务科这个龙潭虎穴里,没信仰的人就像没根的草,风一吹就倒。
周乙自己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潜伏的,可任长春不一样,他当警察的初衷是为了家人,心里想的是升官发财,这样的人,一旦遇到诱惑或者危险,很可能就会动摇。
真正的导火索,是孙悦剑被捕。孙悦剑是周乙的真妻子,可任长春见过孙悦剑,要是在监狱里再碰面,周乙的身份就彻底暴露,整个潜伏计划全完。
周乙找顾秋妍商量。顾秋妍犹豫:“他跟高彬、鲁明不一样,能不能策反?”
周乙摇头:“有50%把握也不能试,风险太大。”他还告诉顾秋妍,六年前任长春处决了张平钧和他女友,那是顾秋妍的小叔子。
这话让顾秋妍下了决心。
周乙给了顾秋妍一把装了开花弹的手枪,声音小,杀伤力强。他安排任长春下午开车去接顾秋妍,让她坐在后排,直接开枪,别犹豫。
中午周乙请任长春吃饭,还提醒:“下午开车小心点。”任长春没听出弦外之音,乐呵呵答应了。
下午任长春开车来接。顾秋妍坐进后排,手心全是汗。车开出去没多远,她深吸一口气,掏枪对准任长春的后脑勺,扣动扳机。枪声很闷,任长春当场毙命。
周乙在办公室,听到消息,点了根烟,烟烧到手指才发觉。他不是冷血,是没办法。
任长春不死,他和顾秋妍,还有整个地下组织,都得陪葬。
任长春到死都没明白。他以为大哥真心带他,嫂子和蔼可亲,却不知道自己的存在,早已成了威胁。
他的死,不是周乙狠心,也不是顾秋妍无情,是那个年代潜伏者的无奈。在悬崖边上,一步踏错,就是粉身碎骨。
《悬崖》里的每个人都在悬崖边挣扎。周乙守着信仰,顾秋妍扛着任务,任长春追着前程。
人可以平凡,可以有欲望,但不能没有信仰。没有信仰的人,就像断了线的风筝,终究会迷失方向,坠入深渊。
来源:讲武堂Fpo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