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那是演习结束后,袁朗对着许三多抛出橄榄枝:“想不想到我那儿去报告?我是老A。”被拒绝后,他非但没恼,反而满面春风,用手套轻轻拍了拍许三多的头。很多人不知道,袁朗最初留意的其实是成才——那个举手迅速、眼神锐利的兵。
谁能想到,袁朗当着钢七连众人的面“挖墙脚”,看似挑衅,实则藏着最精准的识人眼光,和最隐晦的成全。
那是演习结束后,袁朗对着许三多抛出橄榄枝:“想不想到我那儿去报告?我是老A。”被拒绝后,他非但没恼,反而满面春风,用手套轻轻拍了拍许三多的头。很多人不知道,袁朗最初留意的其实是成才——那个举手迅速、眼神锐利的兵。
可许三多一句下意识的话,彻底扭转了袁朗的目光。彼时成才刚被袁朗“击毙”,士官梦与狙击手梦双双破碎,满脸失落。其实袁朗最初看中的是成才,还直言“那个狙击手不错”。许三多见状连忙搭话:“报告连长,那个狙击手叫成才。”他本是想帮好友争取机会,却不料这句话成功将袁朗的注意力吸引到了自己身上。以至于当袁朗转而问起他的名字时,他反倒支支吾吾了半天才反应过来。
这份慌乱里没有半点心机,只有纯粹的共情与善意。幽暗的装甲车里,袁朗的眼睛亮了。他见过太多精明强干的兵,却偏偏被许三多这份“不自私,一心为友”的特质打动。在袁朗眼里,演习里的过硬素质不过是老A的敲门砖,这份人性里最干净的底色,才是真正的宝藏。
很少有人注意到那场演习的处境:七零二团大败已定,攻不成攻,守不成守,连指挥中心都没守住,战死率高达1:15。不少士兵早已军心涣散,就像白铁军那样,嘴上喊着“阵地在”,语气里却满是颓丧。可许三多不一样。哪怕只剩最后一小时,哪怕局势已定,这个小小的士兵仍在全力以赴。悬崖上,他的手被袁朗攥得生疼,却依旧死死不肯松手,活脱脱一个“不要命的愣头青”。
这份近乎执拗的执着,让袁朗又惊又喜。被许三多死死抱住时,他无奈地笑了,却始终没有把他踢下去——他尊重这份拼尽全力的坚持。所以他才会当着钢七连的面招募许三多,这不仅是试探,更是一场不动声色的成全。
那时的许三多,在钢七连里带着挥之不去的自卑。军转车里,他局促不安,不停认错的样子,早已昭示了他的卑微处境。袁朗的当众招募,就是送给许三多的一份见面礼。经此一事,所有人都看到了这个不起眼的兵有多被老A看重,他也终于被七连彻底认可,真正融入了这个集体,骨子里的自信,也从这一刻开始生根发芽。
七连整编后,许三多独自守了半年营房。又是袁朗,亲自来招募他。他给了许三多一句极高的评价:“不好不坏不高不低的一个兵,我就是一个兵,一个很安分的人,不太焦虑,耐得住寂寞。”这句话里,藏着时光沉淀后的懂得。
时机未到,他绝不强求;时机成熟,他果断出手。
袁朗和许三多,明明是截然不同的人。袁朗狡黠幽默,洞悉人性;许三多木讷呆板,不懂世故,只知道埋头做好自己。可袁朗偏偏精准地看透了许三多的内核。
他和史今一样,都是许三多的贵人。只是史今的好,是怜悯他的懦弱,扶着他、宠着他,让花成花,让树成树;而袁朗的好,是欣赏他的顽强,器重他、珍惜他,推着他去看天外天,见城外城。
来源:洒脱麻酱mj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