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琅琊榜》惊天隐秘,飞流身世之谜藏十年

西瓜影视 内地剧 2026-01-21 06:46 1

摘要:大梁金陵城的冬雪,掩埋的不只是赤焰军的旧梦,更有一个藏了十年、足以让整座皇城崩塌的惊天隐秘。飞流,那个眼神清澈、武功奇诡的少年,从未只是梅长苏身边的一名侍卫。当他在太庙残碑前无意识地刻下那个古老图腾时,垂死的悬镜司首尊夏江竟在囚牢中疯狂战栗,而远在边陲的赤焰余

《琅琊榜》惊天隐秘,飞流身世之谜藏十年,真实背景让悬镜司首尊与赤焰军都甘愿俯首听命

大梁金陵城的冬雪,掩埋的不只是赤焰军的旧梦,更有一个藏了十年、足以让整座皇城崩塌的惊天隐秘。飞流,那个眼神清澈、武功奇诡的少年,从未只是梅长苏身边的一名侍卫。当他在太庙残碑前无意识地刻下那个古老图腾时,垂死的悬镜司首尊夏江竟在囚牢中疯狂战栗,而远在边陲的赤焰余部竟齐齐向东跪拜。真相如利刃切开宁静,原来那年东瀛的劫掠,竟是一场针对大梁真正脊梁的血脉截杀。

01

金陵城的雪,总是下得毫无征兆。

苏宅的小院里,梅长苏正围炉而坐,身上披着厚厚的狐裘,脸色苍白如纸。炭火偶尔发出一声细微的爆裂声,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寂静。飞流就坐在廊下的屋檐上,手里把玩着一根枯枝,眼神空洞地望着漫天飞雪。在所有人眼中,这个心智受损、武功高绝的少年只是梅长苏的影子,是一个被东瀛刺客组织“小主”残害后的可怜孩子。

然而,今日的飞流有些不对劲。他的动作极其僵硬,原本灵动的身形在雪地中显得异常沉重。每当金陵城远处的钟声响起,他的眼角就会不自觉地抽动一下,那种恐惧并非是对某种力量的害怕,而更像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与本能。

“飞流,过来。”梅长苏轻声唤道。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飞流迟疑了片刻,从屋檐上一跃而下,却没有像往常一样扑进屋里找柑橘吃,而是站在门口,低着头,双手死死地绞在一起。他的手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显得青白,指尖甚至在微微渗血。

“苏哥哥……冷。”飞流嘟囔着,声音里带着哭腔。

梅长苏微微皱眉。飞流体质特殊,内力极深,往年即便是再冷的雪天,他也从未喊过冷。梅长苏伸出手,想要拉住飞流的手腕探查脉象,可就在指尖触碰到飞流皮肤的一刹那,一股阴冷而霸道的力量猛地反弹回来。

那股力量并不属于飞流原本练习的功法,它阴森、宏大,且带着一种莫名的宿命感。

梅长苏的心猛地一沉。他想起在廊州初见飞流时,老阁主蔺老先生那双充满深意的眼睛。当时老阁主曾反复叮嘱:“此子身份诡谲,他神智受损或许是大难,亦是大幸。若有一日他记忆复苏,或是体内‘种子’觉醒,金陵城将再无宁日。”

当时梅长苏一心复仇,只以为这是老阁主对东瀛秘术的忌惮,却从未往更深处想过。

“蔺晨到哪儿了?”梅长苏转头问向暗影中的甄平。

“回宗主,蔺公子已入城,正往苏宅赶来。”甄平的声音低沉,透着一丝紧张。显然,他也察觉到了苏宅内部磁场的变化。

就在此时,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蒙挚大步流星地闯了进来,他连盔甲上的积雪都来不及拍打,神色慌张到了极点。这位大梁第一高手,此刻眼神中竟透着一丝前所未有的迷茫与惊骇。

“小苏!出大事了!”蒙挚冲进屋内,还没站稳便喊道,“悬镜司的旧址……那个被封锁了三年的地库,出事了!”

梅长苏目光微凝:“夏江已死多年,悬镜司早已土崩瓦解,一个地库能出什么事?”

蒙挚喘着粗气,声音颤抖:“那里出现了一个印记……一个和飞流今天在雪地里无意间踩出来的脚印一模一样的印记!那是前朝……不,是比前朝更古老的,传说中‘守陵一族’的家纹!”

梅长苏猛地转过头,看向依然站在雪地里瑟瑟发抖的飞流。飞流似乎感觉到了众人的目光,他突然痛苦地抱住脑袋,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随着这一声尖叫,苏宅院内的假山竟然齐齐震裂,无数积雪被震成粉末,形成了一场微缩的雪崩。

那一刻,梅长苏意识到,自己守护了十年的少年,可能拥有一种能够彻底颠覆整个大梁根基的身份。

02

蒙挚的话在屋内激起了千层浪。梅长苏强压下胸腔内的气血翻涌,示意甄平先带飞流去后院休息。飞流这次没有反抗,他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任由甄平扶着,脚步虚浮地离去。

“到底是怎么回事?慢慢说。”梅长苏亲手倒了一杯热茶递给蒙挚。

蒙挚接过茶杯,却连喝一口的心思都没有,他神色凝重地描述着悬镜司地库的异状。原来,今日禁军例行巡逻,发现悬镜司废墟的地基因为连日大雪而坍塌。在那坍塌的深坑之下,露出了一扇从未被察觉的暗门。门上没有任何锁链,只有一个凹槽。

“那凹槽的形状,是一条衔着自己尾巴的蛇。”蒙挚用手指在桌面上比划着,“那是不死之鸟与衔尾蛇的结合,是古籍中记载的‘皇极卫’标志。”

梅长苏的瞳孔骤然收缩。“皇极卫”这个名字,在金陵的史册中早已消失了三百年。那是大梁开国皇帝萧绰麾下最神秘的一支力量,相传他们不效忠于皇权,而效忠于某种古老的契约。后来皇权稳固,这支力量被视为威胁,遭到历代皇帝的清洗,最终消失在历史的烟尘中。

“你说那凹槽和飞流的脚印……”梅长苏的声音有些干涩。

“我刚才在门外瞧见飞流在那儿画图,他用脚尖勾勒出的线条,简直分毫不差!”蒙挚站起身,焦躁地来回走动,“小苏,你救下飞流的时候,真的查清他的来历了吗?”

梅长苏陷入了深沉的回忆。那是十年前的东瀛。在那个名为“小主”的杀手组织据点里,他看到的飞流蜷缩在冰冷的铁笼里。所有的孩子都被药物和秘术折磨得失去了心智,唯独飞流,他的眼神里藏着一种极致的冷。那种冷不是杀气,而是一种傲视万物的漠然。

当时蔺晨曾说过,飞流体内的经脉与常人完全相反。东瀛人试图用阴毒的内功控制他,却阴差阳错地激发了他体内某种潜伏的力量。

“我以为那只是东瀛的巫术。”梅长苏低声自语。

就在这时,一串银铃般的笑声打破了凝重的气氛。蔺晨摇着扇子,吊儿郎当地走了进来,但若是细看,便能发现他的额间挂着细密的汗珠。

“别猜了,我这儿有答案。”蔺晨一改往日的嬉皮笑脸,从怀里掏出一叠发黄的帛书,重重地拍在桌上。

帛书上密密麻麻记录着一些晦涩的文字,还有几张解剖经络的草图。梅长苏翻开第一页,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那上面赫然写着:龙裔血脉,百穴逆流,遇钟鸣而觉,遇祖地而醒。

“飞流根本不是什么东瀛人。”蔺晨的声音变得极其严肃,“他是当年被秘密送往东瀛避难的,守陵一族最后的嫡系血脉。那一族,曾是大梁皇室最深层的恐惧。他们掌握着开启大梁龙脉秘密的‘钥匙’,更重要的是,他们手中握有一份名单,一份足以让现今皇权正统性彻底丧失的密约。”

“什么名单?”蒙挚急切地问。

蔺晨看了一眼梅长苏,一字一顿地说道:“那是当年的赤焰军主帅林燮,以及悬镜司首尊夏江的师父,当年联手签下的一份‘护龙誓言’。林燮带走了誓言的一半,夏江带走了另一半。而飞流,就是那份誓言中所要守护的、真正的‘主’。”

梅长苏的手颤抖了一下。他一直以为父亲林燮与夏江是宿敌,却从未想过,在更早的岁月里,他们竟然有过这样的交集。

“所以,夏江当年之所以一定要灭了赤焰军,不仅是因为党争。”梅长苏的思路飞快运转,那些破碎的线索开始拼接,“他是为了彻底掩埋那个誓言,为了让自己成为唯一的‘护龙人’,以此要挟皇权?”

“不完全是。”蔺晨指着帛书最后一段,“夏江更怕的是,飞流回来。”

03

深夜的苏宅,雪依然没有停的意思。

梅长苏支开了所有人,独自提着一盏孤灯走向后院。飞流就坐在廊下,他已经平静了许多,但整个人散发出一种陌生的、威严的气息。他看到梅长苏走过来,眼中闪过一丝挣扎,想喊“苏哥哥”,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

“飞流,告诉我,你刚才听到了什么?”梅长苏蹲在少年身前,温和地问道。

飞流指了指脚底,又指了指远处的太庙方向,小声说道:“地下……在叫我。”

梅长苏心中猛然一震。太庙是大梁皇室祭祖之地,若那里真的有什么东西在呼唤飞流,那便意味着蔺晨手中的帛书并非妄言。

这一夜,梅长苏彻底失眠。他翻开赤焰旧案的所有细节。当年,父亲林燮在北境抗击大渝,原本早已胜券在握,却突然遭遇悬镜司的构陷。他以前总觉得那是因为谢玉的野心和梁帝的猜忌,可现在看来,那场惨烈的屠杀背后,似乎还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推动。

林燮生前曾秘密前往东瀛一次,名义上是为朝廷出使,实际上却是送走了一个襁褓中的婴儿。那个婴儿,就是飞流。

“父亲,您究竟瞒了我什么?”梅长苏抚摸着腰间的玉蝉,那是林家的遗物。

第二天清晨,金陵城内突然传出一个惊人的消息。在太庙工作的几名老太监声称,昨夜看到一尊沉寂了百年的铜鼎发出了幽幽的金光。而更巧合的是,原本在天牢中已经神志不清、等待处决的夏江,突然变得异常亢奋。他在墙壁上用指甲刻下了无数个“他回来了”的字样。

梅长苏意识到,事态的发展已经超出了他的控制。他必须亲自去见夏江一面,即便那个男人已经是个疯子。

通过靖王萧景琰的关系,梅长苏再次踏入了阴冷的死牢。夏江蜷缩在角落里,头发蓬乱,指甲里全是血泥。看到梅长苏出现,他没有像以前那样破口大骂,而是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惨笑。

“梅长苏,你赢了……”夏江抬起头,眼神中透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恐惧,“但你也输了。你以为你保住的是林家的独苗?哈哈,你保住的是一个怪物!一个足以让大梁皇室所有祖宗都从坟墓里惊醒的怪物!”

“他到底是谁?”梅长苏隔着栅栏,声音冷若冰霜。

“他是谁?他是三百年前被夺走皇位的那个人的曾孙!”夏江猛地冲到栅栏边,双手死死抓住铁条,“当年大梁开国,萧绰之所以能上位,是因为他背叛了皇极卫。而飞流这一族,才是大梁这片土地真正的拥有者!林燮那个蠢货,竟然想用赤焰军的血来偿还林家祖先欠下的债,他想让飞流复位!”

梅长苏只觉得大脑中嗡的一声。如果飞流才是大梁的正统血脉,那么现在的萧氏皇族,甚至包括他誓死效忠的靖王,其正统性都将摇摇欲坠。

“所以,你勾结谢玉,诬陷赤焰军造反?”梅长苏死死盯着夏江。

“我不杀他们,这天下就乱了!”夏江疯狂地叫喊着,“我夏家世世代代守着这个秘密,就是为了确保大梁不倒!可你,你偏偏把他带回来了!梅长苏,你才是这大梁最大的罪人!”

走出天牢时,梅长苏的脚步有些踉跄。外面的阳光刺得他睁不开眼。他看着这繁华的金陵街道,心中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荒凉。

如果正义的代价是摧毁整个国家的基石,他该如何抉择?

04

回到苏宅,梅长苏发现气氛更加诡异了。

原本守在门口的卫峥,以及几个秘密潜回金陵的赤焰旧部,此刻竟然都站在院子里,神情肃穆地看着后院。他们每个人的右手都按在心脏的位置,那是赤焰军最高规格的礼仪,也是某种古老契约的起手式。

“你们在干什么?”梅长苏冷声问道。

卫峥走上前,语气复杂:“宗主,刚才飞流他……他在院子里演示了一套枪法。那不是我们赤焰军的枪法,却能引起我们体内赤焰真气的共鸣。那是……那是林老统帅临终前曾提到过的‘主旋律’。”

梅长苏心中一紧。赤焰军的功法,本就是林燮当年根据一份古卷改编的。如果飞流能引起赤焰真气的共鸣,那就证明,赤焰军从诞生之日起,其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保护飞流这一脉。

所谓“赤焰”,即是守护之火。

就在这时,飞流从屋内走了出来。他此时的装束已经发生了变化,不再是那套紧身的侍卫服,而是换上了一件不知从哪儿找出来的、边缘镶着金丝的长袍。他的眼神依旧单纯,但眉宇间那股不怒自威的气息,竟让周围那些杀敌无数的赤焰硬汉们不自觉地低下了头。

“苏哥哥,他们……跪。”飞流指了指卫峥等人,一脸困惑。

梅长苏看向卫峥,卫峥竟然真的单膝跪地,声音沙哑:“宗主,若他真的是那位……我们赤焰残军,不能不拜。”

“起来!”梅长苏怒喝一声,这是他多年来第一次对下属发这么大的火。他不能接受,他视为弟弟的飞流,变成一个符号,一个动摇国本的导火索。

就在局面僵持不下时,宫里传来了急报。

萧景琰病倒了。这位刚刚稳固根基、即将登上帝位的实干派皇子,在视察太庙后,突然陷入了昏迷。据随行御医说,太子在踏入太庙主殿时,那一尊原本发光的铜鼎突然震颤,散发出一种莫名的威压,直接冲撞了太子的神魂。

梅长苏敏锐地感觉到,这不仅是病,更像是一种“排斥”。大梁龙脉在排斥现有的继承人。

“蔺晨,准备一下,我们要进宫。”梅长苏当机立断。

“进宫?你疯了?”蔺晨拦住他,“现在整个金陵的灵力……或者说那股莫名的势头,都在往苏宅汇聚。你带着飞流进宫,那简直就是带着火种进火药桶!”

“正因为如此,我才要带他去。”梅长苏目光如炬,“我要看看,这所谓的龙脉,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我要看看,飞流的命运,是不是真的只能由那些几百年前的烂契约决定!”

众人不知道的是,此时的金陵城外,一个隐藏了数十年的组织——“衔尾社”,已经开始了行动。他们是悬镜司真正的影子,连夏江都不知道他们的存在。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带走飞流,开启地库,夺取那份足以号令天下群雄的“护龙密约”。

金陵城的雪越下越大,仿佛要将所有的罪恶与秘密都掩埋。但在雪层之下,地脉的律动已经越来越剧烈,仿佛一头巨兽即将苏醒。

05

皇宫,太庙。

由于萧景琰的昏迷,整个太庙被禁军围得水泄不通。梅长苏带着飞流,凭借太子的手令,穿过了一道道宫门。每走近太庙一步,飞流的状态就变得更奇怪一分。他不再喊冷,反而浑身散发着滚烫的热气,周围的积雪只要落到他身上,瞬间便化作白烟。

“苏哥哥……热。”飞流的手死死抓着梅长苏的袖子,他的手劲极大,几乎要把梅长苏的骨头捏断。

梅长苏强忍着剧痛,安慰道:“飞流别怕,有苏哥哥在。”

当两人跨入太庙主殿的大门时,异变突生。

原本静立在殿中央的那尊巨大铜鼎,突然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嗡鸣。那是纯粹的金石之声,却带着排山倒海般的威严。守在大殿外的禁军士兵们如遭雷击,竟然齐刷刷地跪倒在地,兵刃落地之声不绝于耳。

这不是因为恐惧,而是一种生理上的绝对压制。

梅长苏也感到了巨大的压力,他强撑着不肯跪下,胸口却一阵腥甜。就在此时,他身边的飞流缓缓松开了他的袖子。

少年的眼神彻底变了。那清澈的瞳孔深处,浮现出一抹淡金色的流光。他一步步走向铜鼎,步履沉稳而优雅,完全不像是一个心智受损的孩子,更像是一位视察领地的君王。

“大胆!何人擅闯太庙禁地!”一声厉喝从侧殿传来。

那是悬镜司残余的几名高阶执事,他们在夏江入狱后原本已隐姓埋名,今日却不知为何突然出现在此处。为首的一人,名叫夏槐,是夏江的亲信,也是一名精通阵法的顶尖高手。

夏槐带着几名死士冲出,原本想要动手,但在看到飞流的一瞬间,他们的动作僵住了。

飞流只是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

那种眼神,让这些杀人不眨眼的死士感到了灵魂深处的颤栗。夏槐手中的长剑“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看着飞流额间缓缓浮现出的那个红色印记——那是衔尾蛇与不死鸟的结合。

“皇极……皇极少主?”夏槐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冰冷的地砖上,额头重重地磕了下去,“悬镜司暗部第七代传人,拜见尊主!”

紧接着,更令梅长苏震惊的事情发生了。

原本在太庙后方镇守的赤焰残部老将,竟然也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他们撞开禁军的阻拦,狂奔而入。这些曾经跟随林燮出生入死的硬汉,在看到飞流手扶铜鼎的背影时,齐齐虎目含泪,毫无迟疑地跪了下去。

“赤焰军……参见少主!”

梅长苏站在大殿中央,看着这荒诞而震撼的一幕。他的赤焰军,他的兄弟,还有他的宿敌,此时竟然为了同一个少年,跪在了同一个大殿里。

飞流转过头,他看着跪了满地的人群,又看向梅长苏。他的眼神里闪过最后一丝挣扎和属于“飞流”的纯真,但紧接着,那抹淡金色的流光彻底淹没了瞳孔。

他开口了,声音厚重而威严,完全不是那个少年的音色:

“十年藏锋,今日方知,这大梁的江山,原来本就不姓萧。”

这一声宣告,如平地惊雷,震碎了太庙上方的琉璃瓦。梅长苏猛然意识到,自己这十年的布局、复仇、守护,在这一刻,都被一个更庞大的漩涡吞没了。

第5章完。

06

太庙的琉璃瓦碎屑在雪风中四散。

那一刻,梅长苏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脱力。他费尽心机想辅佐萧景琰登基,想让大梁重焕生机,却不曾想,自己亲手带大的飞流,竟然成了萧氏皇朝最大的威胁。

飞流——或者说是觉醒了某种传承记忆的少年,依然站在那尊铜鼎旁。他的手轻轻抚摸着铜鼎上斑驳的纹路,每一次指尖的划动,似乎都能引起整座大山的共鸣。大梁的太庙建立在金陵的龙脉之首,而此刻,整座龙脉似乎都在他的指尖下颤动。

“起来吧。”飞流开口,声音虽然依旧生涩,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仪。

那些跪在地上的悬镜司旧部和赤焰军老将们,竟然真的如获赦免,一个个低着头站了起来,却依然不敢直视少年的眼睛。

“小苏……”蒙挚这时才踉踉跄跄地跑进大殿,看到这一幕,他整个人都傻了。他看了看那些跪拜的人,又看了看宛若神灵的飞流,最后把目光投向梅长苏,“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疯了吗?”

梅长苏没有回答,他只是死死盯着飞流,声音微微发颤:“飞流,你还认得苏哥哥吗?”

飞流转过头,金色的瞳孔微微波动。他凝视了梅长苏很久,久到梅长苏以为他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陌生的灵魂。然而,飞流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那抹威严的气息稍微收敛了一些:“苏哥哥……疼。”

他说的是梅长苏的病。

那一刻,梅长苏眼中的冰冷瞬间融化。无论飞流是什么身份,无论他承载了怎样的血脉与契约,他依然是那个在苏宅屋檐上吃柑橘的少年。

“尊主,此时龙脉已开,只要您执‘密约’登高一呼,金陵禁军中有半数皆会倒戈!”夏槐此时满脸狂热,他甚至顾不得身边还站着曾经的死对头赤焰军,“萧氏窃国三百年,今日合该归还!”

“闭嘴!”卫峥怒吼一声,他虽然也对飞流表现出了臣服,但赤焰军的忠义让他不能容忍这种谋反之言,“我们赤焰军护的是天下太平,不是为了让谁当皇帝!”

“天下太平?”夏槐冷笑,“若是连主子都认错了,谈何太平?你们林帅当年送走少主,不就是为了今日吗?”

局面瞬间变得剑拔弩张。两股原本不共戴天的力量,此时却因为一个少年的归来,产生了一种诡谲的化学反应。

“都住手。”梅长苏冷冷地开口,他的声音不大,却让吵闹的众人瞬间安静。他走上前,直视着夏槐,“你口中所谓的‘密约’,在哪儿?”

夏槐一愣,随机露出一抹阴冷的笑意:“‘密约’的一半,就在这铜鼎之下;而另一半……林老统帅当年交给了他最信任的人。梅长苏,你难道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当年谢玉非要杀光林家所有人,连一个婴儿都不放过吗?”

梅长苏的呼吸微微一滞。他想起当年林府覆灭时,母亲极力掩护他离开的情景。难道,那份密约,一直就在自己身上?

07

夜幕降临,太庙内的对峙仍在继续。

萧景琰依旧昏迷不醒,但他身边的亲卫统领列战英已经察觉到了不对,正带着大批禁军将太庙层层包围。一边是太子的安危,一边是飞流那诡异的身份,金陵城此刻就像是一个装满了火药的桶,只要一点火星就会彻底爆炸。

“宗主,我们得离开这里。”甄平在梅长苏耳边低声道。

梅长苏点了点头。他看向飞流,飞流此时正闭着眼,似乎在和地脉深处的某种意识进行沟通。

“飞流,跟我回家。”梅长苏伸出手。

飞流睁开眼,金芒暗淡了许多,但那股厚重的气息依然存在。他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把手放在了梅长苏的手心里。那一刻,太庙内的压力骤然减轻,那尊嗡鸣的铜鼎也恢复了平静。

回到苏宅后,蔺晨早已等得不耐烦。他看到飞流的状态,眉头皱成了川字。

“他的血脉觉醒了,但由于心智受损,这种觉醒是不完全的。”蔺晨一边给飞流扎针,一边对梅长苏解释,“现在的飞流,就像是一个小孩掌握了毁天灭地的锤子。如果不处理好,他会因为承受不住这股力量而爆裂。”

梅长苏看着陷入沉睡的飞流,心中满是疼惜。“有没有办法让他彻底恢复?”

“恢复什么?”蔺晨反问,“恢复神智?如果他恢复了神智,他就会想起这一族三百年来背负的血海深仇。到那时,他还会是你的飞流吗?他会成为一个复仇者,把这金陵城烧成灰烬。”

梅长苏陷入了良久的沉默。

就在这时,卫峥神色匆匆地走进来,手中拿着一个精致的木盒。那是从太庙铜鼎下暗格里取出来的东西。

“宗主,这就是夏槐说的‘密约’。”

木盒被缓缓打开,里面是一卷用特殊材质制成的帛书。梅长苏展开一看,脸色瞬间变得极其精彩。

这哪里是什么谋反的名单,这是一份“退位诏书”。

原来,三百年前的大梁开国皇帝萧绰,并不是真的窃国。而是当时的“皇极一族”察觉到世界即将发生某种灾变(一种古老的干旱或瘟疫),他们为了保存人类文明的种子,自愿转入地下成为守护者,并将治理世俗权力的责任交给了萧家。

而那份契约规定,当“衔尾蛇与不死鸟”再次出现时,即意味着灾变将至,萧氏皇权必须全力配合守护者开启避难所。

“所以,夏江一直都搞错了?”梅长苏喃喃自语,“他以为飞流回来是来夺位的,所以他要不惜一切代价铲除?”

“夏家是守护者的外围成员,随着时间推移,他们忘记了真正的使命,只记得‘皇极卫’是皇权的威胁。”蔺晨叹了口气,“而你父亲林燮,却因为一次偶然的机会得知了真相。他送走飞流,不是为了让他复位,而是为了在灾变降临前,给大梁留下一条生路。”

就在这时,窗外突然传来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

原本平静的金陵城,突然裂开了一条巨大的缝隙。那缝隙不是地震,而像是地脉被某种力量强行撕开。从缝隙中透出的,是和飞流身上一模一样的淡金色光芒。

“来不及了。”蔺晨脸色大变,“地库……开启了。但那不是被少主开启的,而是被强行暴力破解的!”

08

夏槐和那群“衔尾社”的疯子!

梅长苏瞬间反应过来。夏槐他们并没有完全臣服于飞流,他们只是想利用飞流的觉醒作为引子,去开启那个传说中藏有无尽力量和财富的“龙脉地库”。

“飞流,醒醒!”梅长苏摇晃着飞流。

少年睁开眼,这一次,他的神色中没有了威严,只有无尽的惊恐。他捂着胸口,痛苦地蜷缩成一团:“苏哥哥……洞!好大的洞!他们在……偷东西!”

“蔺晨,能稳住他吗?”

“我尽力!但如果地脉枯竭,飞流也会死!”蔺晨飞速地在飞流身上施针,他的手指都在颤抖。

梅长苏站起身,眼神中透出一种令人胆寒的决绝。他披上盔甲——那是他作为林殊时的旧铠,虽然已经被锈蚀,但穿在他身上,依然散发出一种统帅千军的锐气。

“卫峥,集结所有在金陵的赤焰旧部!蒙大哥,请你调动禁军,不要管什么皇权正统,如果不阻止地下的那些人,整座金陵城都会塌陷!”

金陵城的街道上,人们惊恐地奔逃着。地面不断地隆起、塌陷,那种来自大地的怒吼让人魂飞魄散。萧景琰此时终于从昏迷中醒来,他在列战英的搀扶下走出寝宫,看着眼前的末日景象,满脸震惊。

“太子殿下!”蒙挚骑马赶到,翻身下马跪地,“请殿下授命,由末将带领禁军随梅长苏平定叛乱!”

“梅长苏?”萧景琰愣了一下,“他怎么牵扯进来的?”

“来不及解释了!若晚一刻,这江山就真的没了!”

在金陵城最繁华的朱雀大街下方,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被打开了。那里布满了古老的机关和发光的晶石。夏槐带着数十名死士,正疯狂地搬运着一些散发着诡异气息的长方体盒子。

“哈哈!这就是龙脉的力量!有了这些,谁还要做什么皇帝!”夏槐疯狂地大笑,他的脸上已经出现了细密的鳞片,显然是被这里不稳定的能量异化了。

“把东西放下。”

一个清冷的声音在空旷的地底响起。梅长苏扶着虚弱的飞流,在赤焰军和禁军的簇拥下走进了地宫。

飞流一进入地宫,原本狂乱的能量流竟然奇迹般地平复了一些。他看着那些长方体盒子,眼神中露出一种悲哀:“那是……骨头。”

梅长苏心中一震。那不是什么宝藏,那是历代“守陵一族”为了镇压地脉暴动而舍身献祭的遗骨。夏槐他们搬动的,是大梁三百年太平的基石。

“梅长苏,你还想当你的忠臣吗?”夏槐转过头,双眼赤红,“看看这个世界吧,它已经烂透了!只要毁掉这些骨头,大地的封印就会解开,我们将获得神一般的力量!”

“那种力量,代价是牺牲整座城的人命。”梅长苏拔出佩剑,长剑斜指地面,“林殊在此,谁敢动这些遗骨分毫,死!”

09

地宫之战,惨烈程度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

夏槐和他的死士们已经彻底异化,他们的动作快如鬼魅,且皮坚肉厚,寻常刀剑难以伤其分毫。禁军士兵们成片地倒下,唯有那些经历过梅岭血战的赤焰残部,凭着一种近乎执念的意志在苦苦支撑。

“保护飞流!”梅长苏声嘶力竭地喊道。

飞流坐在地宫中央的一块石台上,他的身体成了能量的集散点。他既要压制那些因为遗骨被挪动而暴走的地脉之力,又要承受夏槐不断发起的精神冲击。

少年的脸上布满了汗水,原本稚嫩的五官在这一刻显得异常深邃。

“少主,回来吧!”夏槐一边格挡开卫峥的长枪,一边对着飞流狂吼,“你难道忘了,是谁把你送去东瀛那种蛮荒之地等死?是萧氏,是林家!他们为了所谓的安定,牺牲了我们整整一族!”

飞流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一些支离破碎的画面开始在他脑海中闪现。

冰冷的铁笼、灼热的烙铁、以及那个在风雪中将他紧紧抱住,最后又不得不将他推给一个陌生人的男人——那是他的亲生父亲。

“不是的……”飞流喃喃自语,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飞流,守住本心!”梅长苏一剑刺穿了一名死士的胸膛,但他自己也被一股劲风扫中,吐出一口鲜血。

看到梅长苏受伤,飞流的眼神瞬间从迷茫变得狂暴。

“不许……欺负苏哥哥!”

一声怒吼,整个地宫的淡金色光芒瞬间转为血红。飞流的身形在原地消失,下一秒,他已经出现在夏槐面前。那白皙的小手,竟然直接穿透了夏槐胸前坚硬的护甲,死死抓住了对方的心脏。

“你……你怎么可能这么快觉醒?”夏槐瞪大眼睛,满脸的不敢置信。

“因为我,不恨。”飞流的声音平静得可怕,“父亲说,守陵,是守住……家。”

随着飞流五指收拢,夏槐这位野心勃勃的枭雄,化作了一缕青烟。然而,夏槐死前触发了最后的自毁机关。整座地宫开始剧烈摇晃,头顶的巨石纷纷落下。

“快走!这里要塌了!”蒙挚大喊。

梅长苏冲向飞流,想要拉起他,却发现飞流的双腿已经化作了半透明的金光。

“飞流?”梅长苏惊恐地瞪大眼。

“苏哥哥……飞流,要补洞。”少年露出了一个最灿烂的笑容,就像以前偷吃到好吃的柑橘一样,“飞流,保护大家。”

“不行!你跟我回去,我们还要去琅琊山,还要去踏青!”梅长苏不顾一切地抓住那团光。

“少主!”卫峥和赤焰军的老兵们齐刷刷跪下,他们知道飞流要做什么。这是守陵一族的宿命,也是他们存在的终极意义。

10

金陵城的震动停止了。

裂缝奇迹般地合拢,那些喷薄而出的诡异光芒也消失不见。人们从家中走出来,互相拥抱,庆幸这场末日般的灾难终于过去。

皇宫太庙中,那尊发光的铜鼎恢复了原本的古拙。萧景琰站在大殿门前,看着满天繁星,沉默良久。他已经知道了所有的真相,也知道了为什么林帅当年要隐瞒这一切。

“列战英,传令下去,悬镜司地库永久封存,任何人不得靠近。”萧景琰的声音透着疲惫,“还有……关于那少年的记录,全部销毁。”

“是。”

而苏宅内,一切都静悄悄的。

梅长苏坐在廊下,手里拿着一根枯枝。屋檐上空荡荡的,再也没有那个调皮的少年会突然跳下来抢他的柑橘。

“他真的不在了吗?”萧景琰不知何时走了进来,坐在梅长苏身边。

梅长苏摇了摇头,嘴角露出一抹温柔的弧度:“不,他只是回家了。守陵一族的家,就在这片大地的深处。只要这江山还在,他就在。”

蔺晨从屋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封信,递给梅长苏。

“这是在那堆遗骨下发现的。是你父亲林燮留下的。”

梅长苏拆开信。信上只有短短的几句话:

“承大梁之荫,还赤焰之血。若有来世,愿那孩子,能做一个平凡少年,不负春光,不负自己。”

梅长苏合上信,看着远处的夕阳。他知道,飞流并没有消失。在金陵城的风里,在每一年的初雪里,在赤焰军那不灭的军魂里,那个少年的气息永远都在。

若干年后,金陵城的老人们依然会提起,在那个动荡的年代,曾有一个少年侍卫,他武功盖世,却心思纯净如雪。而每当有人试图在太庙附近心怀不轨时,总能感到一种莫名的威压,让他们不自觉地俯首听命。

那是守护者的威严。

梅长苏最终还是回到了琅琊山。在山顶的一棵大树下,他时常能看到一个朦胧的身影,蹲在树枝上吃着并不存在的柑橘。

“飞流,慢点吃。”

梅长苏微笑着,闭上了眼睛。风吹过山岗,带走了所有的阴谋与秘密,只留下一片宁静。

来源:敏锐海风dlXgL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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