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剧组每天拍14小时,演员的额头和耳朵最先失去知觉。肖战裹着厚厚的戏服,里三层外三层裹得像个粽子,可那粉色耳罩还是被导演一眼盯上,笑着调侃:“这耳罩跟你这身古装,倒生出点反差萌。”他也跟着笑,指尖冻得发红,捏着剧本的手都有些发僵,台词本上的字被哈气熏得微微发潮。
零下30度的片场,肖战被塞进一个粉色耳罩里。
不是造型,是生存。
郑晓龙的新剧《藏海传》在东北开机。
气温跌破零下三十度,风像刀子,刮在脸上是生疼的糙感,呼出的白气刚飘到半空,就凝在睫毛上结了层薄霜。
剧组每天拍14小时,演员的额头和耳朵最先失去知觉。肖战裹着厚厚的戏服,里三层外三层裹得像个粽子,可那粉色耳罩还是被导演一眼盯上,笑着调侃:“这耳罩跟你这身古装,倒生出点反差萌。”他也跟着笑,指尖冻得发红,捏着剧本的手都有些发僵,台词本上的字被哈气熏得微微发潮。
场记板“啪”地一声合上,拍摄开始的指令刚落,他瞬间敛了笑意,眼神沉下来,周身的寒气仿佛都融进了角色里。这场戏要拍他策马狂奔的镜头,雪地里的马蹄溅起细碎的雪沫,打在裤腿上瞬间凝成冰碴。缰绳冻得冰凉,攥在手里像握着一块铁,跑了两三条,导演喊停时,他才发现自己的手已经僵得弯不回来。
工作人员递上暖手宝,他揣在怀里,粉色耳罩被风吹得晃了晃。不远处,群演们缩着脖子跺脚,道具组的师傅正蹲在雪地里,给兵器上裹防滑布,生怕低温让金属冻手。郑晓龙披着军大衣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还行吗?不行咱就歇十分钟。”肖战摇摇头,扯了扯耳罩,露出冻得微红的耳朵:“没事导演,再来一条,我感觉刚才那个眼神还差点意思。”
暮色四合的时候,片场的灯亮起来,暖黄的光映着漫天飞雪,倒添了几分诗意。收工的哨声响起,所有人都松了口气,肖战摘下耳罩,揉了揉发麻的耳朵,转身帮着工作人员搬道具。风还在吹,可那点暖意,却从心底慢慢漾开,漫过了零下三十度的严寒。
来源:歌唱大讲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