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林噙霜教给她的第一课,就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为了攀附权贵,母女俩合谋上演私会戏码,把盛家搅得天翻地覆;为了丰厚嫁妆,林噙霜掏空家底也要给女儿铺路,而墨兰满口答应“站稳脚跟就接母亲享福”,心里盘算的却是自己的荣华富贵。
林噙霜死了,那个为了把她抬进伯爵府、不惜赌上盛家颜面的生母,到死都没等来女儿一滴眼泪。
不是墨兰冷血,而是从她踩着母亲的算计嫁入梁家那一刻起,就早已把“情分”二字,换成了“利弊”的筹码。
林噙霜教给她的第一课,就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为了攀附权贵,母女俩合谋上演私会戏码,把盛家搅得天翻地覆;为了丰厚嫁妆,林噙霜掏空家底也要给女儿铺路,而墨兰满口答应“站稳脚跟就接母亲享福”,心里盘算的却是自己的荣华富贵。
她不是不懂母亲的苦心,而是太懂了——懂母亲的手段,更懂母亲的欲望。这份懂,让她把母亲当成了向上爬的梯子,而非血脉至亲。
所以林噙霜的死讯传来时,墨兰正在梁家如履薄冰。婆婆嫌弃她出身,丈夫偏爱春珂,她连站稳脚跟都难,哪敢回盛家哭丧?哭了又能怎样?只会落得“不孝女”的骂名,让自己在婆家更难立足。比起死去的母亲,眼下的体面和未来的地位,才是她的头等大事。
后来她在盛家宴上提起要给林噙霜立牌位,也绝非真心怀念。不过是想试探盛紘的态度,给自己在娘家捞点话语权;更是想借着这件事,恶心嫁得比自己好的明兰——她笃定明兰不知道卫小娘的真相,却没料到,这一闹,反而撞破了自己的把柄。
直到梁晗拿着证据质问她害死春珂的事,墨兰才歇斯底里地喊出“不许说我小娘”。她维护的哪里是林噙霜,不过是维护那个照搬母亲手段的自己。她怪母亲没教她万全之策,怪哥哥不帮衬自己,却从没反思过,从她选择踩着盛家颜面攀高枝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走上了和母亲一样的绝路。
林噙霜用一生教她算计,墨兰用一生复刻算计。她对母亲的“无动于衷”,不过是青出于蓝的自私——比起母亲的生死,她更在乎的,是自己能不能成为下一个“林噙霜”。
来源:洒脱麻酱mj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