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我出去做个生意,大家都对我客客气气的,你凭什么对我呼来喝去。就凭一张结婚证吗?”
“我出去做个生意,大家都对我客客气气的,你凭什么对我呼来喝去。就凭一张结婚证吗?”
剧中最甜的一对夫妻也迎来了婚姻的瓶颈期。
随着春梅印刷厂逐渐走上正轨,高雪梅的身价也水涨船高。
她和解春来的婚姻模式也在发生变化。
以前,解春来是家里的一家之主,家里的小印刷厂也是解春来负责。
后来郑德诚要来月海当书记,建城,解春来毫不犹豫地追随他。
因为工作需要,解春来一心在月海建设上,印刷厂就交给了高雪梅。
当时刚刚接手印刷厂的高雪梅对解春来还是各种包容。
虽然解春来在厂子里付出并不多,但是一直具有话语权。
可是后来印刷一条街成立了,春梅印刷厂成了月海的支柱产业,高雪梅的地位与之前大不一样了。
在外面,合作伙伴们对高雪梅都是恭恭敬敬。
可是解春来还没有意识到这种突变。
他依旧认定自己还是那个一家之主,可是高雪梅已经不是那个对解春来各种迁就的高雪梅了。
剧中有一个细节,高雪梅准备买一台五十万的机器。
她连跟解春来商量都没有,直接拿出了五十万准备买机器。
解春来意外知道后,坚决反对,可是高雪梅一边敷衍着解春来,另一边早就签订合同,买了机器。
正所谓,家庭的第一核心,永远是经济而不是感情。
家里谁掌握着经济大权就有更多的话语权。
一个城市的发展也是如此,有钱人大多时候都掌握着绝对的话语权。
从贫富差距开始变大,月海的真正危机才开始爆发。
高雪梅早就不是解春来心中最初的那个人了。
她经历了滨海路的争夺战,看着印刷一条街完工,目睹了春梅印刷厂的成长和壮大。
她的眼界和格局都在变大,一言一行也具有了商人的品性。
最初杨小海主动帮她搬货,高雪梅觉得他不容易,给了她一笔钱。
其实这时候高雪梅就潜意识里把小海的帮忙当成了一桩人财两清的交易。
此时的高雪梅已经是完全的有钱人思维。
她已经不是到处求人买地的高雪梅了。
台风天气,高雪梅买的那个五十万的机器在港口搬不动,是杨小海带着兄弟们跑去帮忙的。
虽然最后没有搬走,但是他帮着解春来把在港口死扛的高雪梅抱了回来。
杨小海也是高雪梅的恩人。
可是时候高雪梅事后对杨小海没有任何表示。
女儿小鱼为了感谢杨小海,让他帮忙搬货。
杨小海坚持跟小鱼要市场价,小鱼觉得杨小海得寸进尺,于是两个人闹到了高雪梅面前。
此时的高雪梅完全是一副上位者的模样。
她嘴里说杨小海曾经帮自己是人情,但是她对挣扎在温饱线上的杨小海却没有任何情分。
她满眼对杨小海都是嘲讽。
此时富人和穷人的差距已经出来了。
作为先富的一批人,高雪梅不会体谅像杨小海这种生活在平均水平下的人生活多么的艰苦。
国营厂一个月36元的工资,对于杨小海一个青年而言,仅仅能够裹腹而已。
作为月海的第一批个体户,高雪梅他们享受了政府给予的各种补贴,但是他们没有想到来反哺月海的穷人。
她甚至还嘲笑杨小海干力气活要钱是得寸进尺。
“码头帮了很多忙,重情重义的好孩子,怎么今天就变成这样了。”
“你要的是人情,不谈生意。”
“报个数。”
高雪梅每一句话都是对杨小海赤裸裸的羞辱。
她嘴上答应给杨小海钱,实际上让杨小海去拿财神爷面前供奉的钱。
最后杨小海没有拿钱,但是穷人和富人之间的矛盾和冲突已经爆发出来了。
杨小海知道这是高雪梅对自己无声的嘲笑,他只能灰溜溜地离开了。
杨小海他们恶意哄抬物价,属于恶劣行为。
但是高雪梅这类个体户蔑视穷人,更加恶劣。
从小个体户变成大厂子,高雪梅他们这些人早就忘记了来时路。
因为他们觉得月海满足不了他们的野心时候,也想要抛弃月海。
“我告诉你啊,你今天要敢把这个合同撕了,从今天开始,你是你,我是我。你撕一个试试,你还没完没了了。”
高雪梅当着郑德诚和李秋萍的面,直接对解春来破口大骂。
她甚至不惜把离婚摆在了明面上。
可见,高雪梅已经抱定决心一定要签下这份合同。
她已经认定了春梅印刷厂的发展跟解春来关系不大。
同时,她也是变相跟郑德诚和李秋萍表明态度,自己不会为了月海的发展而委屈自己。
月海成就了一批个体户,如今这批个体户在月海外面看到了更大的未来,便想要把月海一脚踢开。
高雪梅就是那些个体户的缩影。
即便解春来是月海的副镇长,高雪梅也不会做出让步。
“解春来,你吃的,喝的,穿的,用的,我哪样没给你办齐了。我人前人后,给足了你面子。够给你脸的了,你怎么对我的。”
局面已经很明了了,与解春来这些月海的领导人相比,高雪梅对于月海镇的感情并不深。
月海给了高雪梅这些个体户变富有的机会,但是不代表高雪梅他们一定会义无反顾地反哺月海。
现在有了更好的机会,高雪梅以及那些个体户们都想要集体出走。
这个世界上有一些人为了集体利益,愿意牺牲个人利益,但是也有一些人永远只捍卫自己的利益。
对这个富起来的个体户而言,月海就是一个起点而已。
李秋萍知道高雪梅他们要离开月海时候,说过这样一段话:
“时代给了月海机会,也给了你们机会。你们也是来到月海之后,生意才越做越大,如今成为了这个城市的主人。月海这个地方来去自由,如果你们想要走,我也没有任何权力,把你们留下来。”
其实作为镇长,李秋萍是希望这些发展起来的厂子能够继续反哺月海的。
但是政府没有权力强行阻止他们离开月海。
看懂这段话,就懂了高雪梅和解春来的分歧。
高雪梅宁愿离婚,也不愿意因为一张结婚证被解春来捆绑在月海。
这个时候的高雪梅不仅仅是解春来的妻子,还是无数工人的老板。
为了厂子有更好的发展,她准备搬离厂子没有错。
她只是个商人,没有发展月海的政治性指标,没有扛起月海发展的义务。
但是解春来不一样,他是月海的干部,心中把月海的发展放在第一位,位置不一样,追求的结果不一样,两个人分歧是注定的。
来源:UU书影谈一点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