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声明:本篇故事为虚构内容,如有雷同纯属巧合,采用文学创作手法,融合历史传说与民间故事元素。故事中的人物对话、情节发展均为虚构创作,不代表真实历史事件。
声明:本篇故事为虚构内容,如有雷同纯属巧合,采用文学创作手法,融合历史传说与民间故事元素。故事中的人物对话、情节发展均为虚构创作,不代表真实历史事件。
“陛下,这匣子本就是空的。”言豫津跪在冰冷的青砖地上,声音沙哑。
萧景琰的手有些颤抖:“小殊说,一定要保住你,就为了这个空匣子?”
“空的是誓言,实的是人心。”言豫津抬起头。
“那朕的身世,到底是谁的秘密?”萧景琰目光如炬。
言豫津闭上眼:“那是一个足以让金陵城再次血流成河的真相。”
“说下去。”
“当年北燕公主入宫,根本不是病死,而是为了换下一个孩子。”
殿外雷声大作,萧景琰猛地推翻了案几。
他终于明白,为何梅长苏至死都不愿告诉他真相。
01章 纪王府夜惊魂
金陵城的深秋,总是带着一股子透骨的凉意。
新帝登基三年,朝堂看似平稳,实则暗流涌动。
深夜,纪王府的宁静被一声凄厉的尖叫划破。
“抓贼啊!快抓贼!”
管家的呼喊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一队禁军很快包围了纪王府,领头的正是蒙挚的亲信。
然而,等禁军搜遍府邸,却连个贼影都没见着。
纪王爷披着外袍,坐在堂前,脸上的酒气还没散尽。
他看着匆匆赶来的萧景琰,眼神里透着一丝古怪的慌乱。
“景琰啊,这么晚了,还惊动你亲自跑一趟。”
萧景琰眉头紧锁,目光在堂内扫视:“皇叔,丢了什么要紧东西?”
纪王爷摆摆手,嘟囔着:“没啥,就是些年轻时的旧物,不值钱。”
萧景琰却不信,他注意到纪王爷的手在微微发抖。
“皇叔,朕听闻丢了一顶青玉冠,还有几封密信?”
纪王爷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萧景琰走出王府时,夜雾更浓了。
他总觉得,纪王爷丢掉的不是东西,而是一个被尘封已久的秘密。
而这个秘密,似乎正顺着地缝,一点点往外渗。
02章 言豫津的失踪
第二天早朝,言豫津竟然没有出现。
这在萧景琰的印象里,是极少见的事情。
言豫津虽然平日里爱玩闹,但在大事上从不糊涂。
“言大人府中可有消息?”萧景琰退朝后问身边的太监。
“回陛下,言府说是言大人昨夜感了风寒,下不来床。”
萧景琰冷笑一声,他太了解言豫津了。
昨夜纪王府出事,今天言豫津就告假,这绝非巧合。
他决定微服出巡,亲自去言府看个究竟。
言府的后花园里,言豫津并没有躺在床上,而是盯着一个空匣子发呆。
那是言侯临终前交给他的,说是到了万不得已之时才能打开。
昨夜,他收到了宫羽的一封密信,信上只有四个字:“匣空风起”。
他打开了匣子,里面果然空无一物。
但当他用火熏烤匣底时,却显现出了一行模糊的字迹。
那是一个人的名字,一个在大梁史书上被抹去的名字——萧选之弟,萧景岚。
言豫津正看得出神,身后突然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豫津,你在看什么?”
言豫津吓得浑身一哆嗦,急忙将匣子合上。
他转过身,看到萧景琰正冷冷地盯着他。
“陛下……您怎么来了?”
萧景琰步步紧逼,目光落在那匣子上:“小殊临终前让朕保住你,你到底瞒了朕什么?”
03章 宫羽留下的琴谱
言豫津沉默了很久,终于缓缓跪下。
“陛下,有些事情,臣本想带进棺材里。”
萧景琰坐在石凳上,语气冰冷:“是关于纪王府丢的那些信吗?”
言豫津点点头,又摇摇头。
“纪王爷丢的,是当年言侯、林帅与他共同签下的一份血誓。”
萧景琰的心猛地沉了下去:“血誓?关于什么的?”
言豫津从袖中取出宫羽留下的那张琴谱,递给萧景琰。
“陛下请看这曲子的背面。”
萧景琰接过琴谱,在阳光下仔细辨认。
背面用极淡的药水写着一行字:元佑七年,北燕主入梁,狸猫换子。
萧景琰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整个人晃了晃。
元佑七年,正是他出生的那一年。
北燕公主入梁和亲,这是众所周知的事。
但史书记载,那位公主入宫不到半年就病逝了,并没有留下子嗣。
“你的意思是……”萧景琰的声音颤抖得厉害。
言豫津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当年的北燕公主并没有死,她生下了一个孩子。”
“那个孩子是谁?”萧景琰猛地站起身,死死揪住言豫津的衣领。
言豫津没有回答,但他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萧景琰松开了手,无力地瘫坐在石凳上。
如果他是北燕公主的孩子,那他体内的血脉……
那他坐在这大梁的龙椅上,岂不是天大的笑话?
04章 边境传来的妖言
就在萧景琰陷入混乱之时,蒙挚的八百里加急密报送到了御前。
密报上说,北境最近流传起一种古怪的童谣。
“真龙非龙,北燕入宫;火熄金陵,血染残红。”
这童谣传播极快,甚至连驻守边疆的将士们都在私下议论。
蒙挚在信中语气焦急,他抓获了几个散布流言的北燕细作。
那些细作自尽前,口口声声说大梁的皇帝根本不是萧家的种。
萧景琰看着密报,手心全是冷汗。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蔺晨会突然离开金陵,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也明白,为什么梅长苏临终前看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歉意和担忧。
小殊一定早就知道了这个秘密。
他选择隐瞒,是为了保住大梁的安宁,也是为了保住萧景琰的命。
可如今,这个秘密被有心人挖了出来,成了一把悬在萧景琰头顶的利剑。
萧景琰独自坐在御书房里,直到烛火燃尽。
他想起了母亲静妃,想起了她这些年来的淡然与隐忍。
难道,连母亲也在骗他吗?
他猛地站起身,推开了御书房的大门。
“传朕旨意,即刻摆驾芷兰宫!”
他要去问个明白,去问那个生他养他的女人。
哪怕真相会让他粉身碎骨,他也不能再这样活在谎言里。
这一夜,金陵城的风刮得格外猛烈,仿佛要把所有的秘密都吹散在夜空中。
05章 芷兰宫中的真相
芷兰宫内,檀香袅袅。
静太后似乎早就料到萧景琰会来,她屏退了所有宫女。
萧景琰跪在母亲面前,声音哽咽:“母后,儿臣只想听一句实话。”
静太后轻轻抚摸着萧景琰的头,眼神慈祥却带着一丝哀伤。
“景琰,你长大了,有些事终究是瞒不住的。”
她缓缓开口,讲起了一段三十年前的往事。
当年,梁帝萧选为了巩固政权,秘密迎娶了北燕的小公主。
但那场政治联姻背后,却隐藏着北燕夺取大梁江山的阴谋。
北燕公主入宫时,已经怀有身孕,那是北燕皇室的血脉。
梁帝发现后大怒,本想杀了公主,但当时言侯和林帅极力劝阻。
因为一旦公主死在大梁,两国必然爆发全面战争,生灵涂炭。
于是,他们想出了一个李代桃僵的计策。
静妃当时只是宫中的一名医女,她利用高超的医术,帮公主掩盖了身孕。
在那个雷雨交加的夜晚,北燕公主产下一子。
而几乎在同一时间,静妃也产下了一名死胎。
为了保住大梁的和平,林帅和言侯决定,将这两个孩子调换。
“所以,儿臣真的是……”萧景琰的泪水夺眶而出。
静太后摇了摇头,握住他的手:“不,景琰,你听母后说。”
“那个北燕的孩子,在出生后的第三天就夭折了。”
萧景琰愣住了,呆呆地看着母亲。
静太后叹了口气:“你确实是母后的亲生儿子,是萧家的血脉。”
“那为何会有狸猫换子的传言?”
“因为当年为了瞒过梁帝和北燕,言侯他们做了一场假戏。”
“他们让所有人以为,那个活下来的孩子是北燕的血脉。”
“只有这样,北燕才不会发兵,梁帝才会因为愧疚而保住公主的命。”
萧景琰彻底糊涂了:“那纪王爷丢的血誓,又是怎么回事?”
06章 血誓背后的博弈
静太后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远处的夜色。
“那份血誓,不是为了证明你的身世,而是为了约束梁帝。”
当年,言侯、林帅和纪王爷发现梁帝越来越猜忌多疑。
他们担心梁帝有一天会为了抹除这段“耻辱”,杀掉静妃和萧景琰。
于是他们签下血誓,互相监督,一旦梁帝动手,他们便会公开“真相”。
这个“真相”是假的,但对于梁帝来说,却是致命的威胁。
因为一旦天下人认为皇子是外族血脉,梁帝的皇位就会动摇。
这是一场豪赌,赌的是梁帝的恐惧。
“小殊知道这件事吗?”萧景琰问。
“他知道。”静太后转过身,“他不仅知道,还利用这个秘密,为你铺平了登基的路。”
当年梅长苏回到金陵,第一步就是稳住言侯和纪王。
他知道这两位老臣手里握着能让梁帝投鼠忌器的杀手锏。
可梅长苏没料到,滑族的余孽也盯上了这个秘密。
滑族一直想复国,他们不需要真相,他们只需要一个能引起大梁内乱的借口。
纪王府失窃的东西,落在了滑族手中。
他们故意歪曲事实,散布你是北燕血脉的流言,就是为了让大梁祸起萧墙。
萧景琰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原来,他一直活在父辈们精心编织的网里。
这张网保护了他,却也成了他如今最大的枷锁。
“母后,儿臣该怎么办?”
静太后坚定地看着他:“你是大梁的皇帝,血脉只是皮囊,民心才是根本。”
“去见见言豫津吧,他手里还有最后一样东西。”
07章 密室里的最后遗言
萧景琰再次找到言豫津时,他正在言府的密室里烧纸。
火盆里火光跳动,映照着言豫津略显憔悴的脸。
“陛下,您都知道了?”言豫津没有行礼,只是淡淡地问。
萧景琰走到他身边,看着那些化为灰烬的纸片。
“朕想知道,小殊让你保住你,到底是为了什么?”
言豫津从火盆边拿起一张还没来得及烧掉的残卷。
那是梅长苏的亲笔信,字迹有些凌乱,显然是病重时写的。
“景琰性至纯,若知身世之疑,必生心魔。豫津,若那一日到来,你要告诉他:真龙不必生于真穴。”
萧景琰接过残卷,泪水滴在纸上,晕开了墨迹。
言豫津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陛下,小殊让我保住我,其实是让我保住这个秘密的最后解释权。”
“滑族手里只有那份血誓的复本,而正本在我这里。”
他从怀中取出一卷泛黄的绸布,上面盖着言侯、林帅和纪王爷的印信。
“正本上写得很清楚,当年的孩子已经夭折,你确实是萧氏子孙。”
萧景琰心中大恸:“既然有正本,为何不早点拿出来平息流言?”
言豫津苦笑道:“陛下,您觉得百姓会相信一份绸布,还是会相信那些绘声绘色的流言?”
“一旦正本公开,就意味着承认了当年那段不光彩的历史。”
“到时候,即便你是亲生的,也会有人说这份正本是伪造的。”
“这是一个死局。”
萧景琰看着手中的绸布,突然明白了梅长苏的良苦用心。
梅长苏不是要他去自证清白,而是要他学会做一个真正的帝王。
帝王,是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血脉的。
只要他能让百姓安居乐业,他就是真龙。
08章 孤注一掷的滑族
然而,敌人并不会给萧景琰喘息的机会。
就在这一夜,金陵城中突然多处起火。
潜伏多年的滑族暗探倾巢而出,他们攻入了刑部大牢,劫走了重要的囚犯。
带头的是一个戴着面具的女子,身法诡异,酷似当年的璇玑公主。
她站在金陵最高的钟楼上,手中挥舞着那份血誓的复本。
“萧家血脉已断!当今圣上乃北燕孽种!”
她的声音在内力的加持下,传遍了大半个金陵。
百姓们惊恐地走出家门,看着火光冲天的街道,议论纷纷。
宫中,大臣们也乱作一团,纷纷跪在殿前求见。
“陛下,流言误国,请陛下明示身世,以安民心!”
萧景琰站在大殿之上,听着外面的喧闹声,神色冷峻。
他换上了那身赤红色的五爪龙袍,腰间佩着林殊送他的那柄短剑。
“蒙挚何在?”
“臣在!”蒙挚大步走进殿内,浑身甲胄作响。
“调集所有巡防营,封锁城门,凡有趁乱造谣者,格杀勿论!”
“列战英何在?”
“臣在!”
“带人围剿钟楼,朕要亲手摘下那个女人的面具!”
萧景琰大步走出大殿,步伐坚定。
他不再是一个被秘密困扰的皇子,而是一个守护江山的统帅。
09章 钟楼顶上的决战
钟楼之巅,风声鹤唳。
面具女子看着冲上来的萧景琰,发出了尖锐的笑声。
“萧景琰,你终于来了。看看下面这些愚民,他们已经不相信你了。”
萧景琰拔出短剑,剑锋在月光下闪着寒芒。
“朕不需要他们相信朕的血脉,朕只需要他们相信朕的剑。”
女子冷笑一声,身形如鬼魅般扑向萧景琰。
两人在狭窄的钟楼顶上展开了激烈的博弈。
女子的武功极高,每一招都直取萧景琰的要害。
但萧景琰这些年在战场上磨炼出的直觉,让她始终无法得手。
“你以为杀了我就能掩盖真相吗?”女子一边攻击一边叫嚣。
“真相在言豫津手里,在蔺晨心里,在每一个知道往事的人脑子里!”
萧景琰一剑荡开她的攻击,语气沉稳:“真相就在朕脚下的土地里。”
他突然发力,一记重劈,将女子的面具震碎。
面具下,是一张布满伤痕的脸,那是常年修习阴毒武功留下的痕迹。
“你们滑族,除了利用这些陈年旧事,还会什么?”
萧景琰剑尖指着她的咽喉,“大梁的天下,是战士用血换来的,不是靠几张纸就能颠覆的。”
就在这时,言豫津带着一队精兵赶到,将钟楼围得水泄不通。
他手中举着那卷正本血誓,高声喊道:
“滑族妖孽,伪造血誓,意图谋反!正本在此,诸军看清楚了!”
火光中,言豫津将那卷绸布投入了火把之中。
“真相,已经烧掉了。现在,只有大梁的皇帝!”
10章 归于平静的江山
随着那卷绸布化为灰烬,所有的流言仿佛也随风而逝。
萧景琰一剑刺穿了那女子的胸膛,结束了这场闹剧。
金陵城的火渐渐熄灭,黎明的曙光从东方升起。
萧景琰站在钟楼上,看着脚下渐渐苏醒的城市。
言豫津走到他身边,轻声说:“陛下,臣有罪,烧了唯一的证据。”
萧景琰转过头,拍了拍他的肩膀:“不,你做得对。”
“小殊说得对,有些秘密,永远是秘密,才能发挥最大的作用。”
三日后,萧景琰下旨,废除关于血脉的所有议论,违者以叛国罪论处。
同时,他推行了一系列利民政策,减免赋税,平反冤狱。
大梁的国力在短短几年内达到了鼎盛。
百姓们提起皇帝,不再议论他的身世,而是称颂他的圣明。
远在琅琊阁的蔺晨,收到了一封来自金陵的信。
信上只有一句话:“风停了,匣子依旧是空的。”
蔺晨笑了笑,将信纸折成一只纸鹤,随手抛向窗外的云海。
“小殊啊,你这最后一步棋,终究是走活了。”
而金陵城的苏宅旧院里,宫羽再次拨响了琴弦。
这一次,曲调不再苍凉,而是带着一种新生的力量。
言豫津坐在廊下,端着茶盏,静静地听着。
他知道,这个秘密将永远埋藏在他们这些人的心里。
而大梁的江山,将在那个名为萧景琰的男人手中,万世长青。
来源:李小厨美食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