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丁元英离世五年,绝密档案解封,指定接班人让肖亚文胆寒

西瓜影视 内地剧 2026-01-20 14:42 1

摘要:“让他们等着。”肖亚文掐灭了手里的烟,声音冷得像窗外的秋雨,“丁先生留下的东西,什么时候轮到他们这帮饿狼来分食了?”

“肖总,魏东良的人又来催了,说是再不签字,明天的董事会就要弹劾您。”

“让他们等着。”肖亚文掐灭了手里的烟,声音冷得像窗外的秋雨,“丁先生留下的东西,什么时候轮到他们这帮饿狼来分食了?”

“可是肖总,那份遗嘱要是真像传闻那样……咱们正天集团恐怕就……”助理刘慧没敢往下说。

“怕什么?”肖亚文站起身,望向黑沉沉的夜空,“丁元英就算化成了灰,也比这帮活着的人精明一百倍。我就不信,他会给我留个死局。”

01

北京的深秋,雨一下起来就没完没了,阴冷得直往骨头缝里钻。

肖亚文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刚刚结束的那场董事会就像是一场没有硝烟的围猎。魏东良那个老狐狸,仗着乐圣倒台后吞下的半壁江山,如今已经把手伸到了正天集团的咽喉上。

“叮铃铃——”

桌上的内线电话刺耳地响起。

“肖总,有一份从德国柏林寄来的加急国际快件,必须您亲自签收。”前台的声音有些发颤。

肖亚文心里“咯噔”一下。柏林?

五年前,那个男人就是在那座城市,静静地走完了他的一生。

她接过那个没有任何寄件人信息的牛皮纸文件袋,目光定格在封口处那枚暗红色的火漆印上。那是一个简笔勾勒的“道”字,线条古拙,透着一股子看破红尘的冷寂。

这是丁元英生前最爱用的图案。

肖亚文的手指有些发凉,她挥退了所有人,用裁纸刀小心翼翼地挑开了封口。

袋子里没有那熟悉的、充满哲理的长信,只有一份冷冰冰的德文法律文书,和一支已经有些磨损的老旧录音笔。

文书的内容言简意赅,却字字千钧:丁元英生前设立的“归藏基金”,将于三日后——也就是他的五年忌日当天,自动解冻。

这笔资金的数额,足以让如今风雨飘摇的正天集团起死回生,甚至足以让魏东良的商业帝国在一夜之间崩塌。

但解冻的条件却苛刻得近乎诡异:必须由指定继承人亲自在解冻协议上签字,且必须在三日后的零点之前完成。否则,这笔天文数字般的财富将全部捐赠给海外的慈善机构,一分钱都不会留在中国。

“继承人……”肖亚文喃喃自语。

这些年,魏东良像条嗅觉灵敏的猎犬,一直盯着这块肥肉。他动用了黑白两道的关系,甚至向肖亚文暗示,只要她肯配合“伪造”或者“截胡”这份继承权,正天集团就能转危为安。

“肖总,魏总那边放话了。”刘慧推门进来,脸色苍白,“他说如果明天早上还看不到您的诚意,正天集团的股价就会……崩盘。”

肖亚文冷笑一声:“他倒是急不可耐。”

内忧外患,如同一把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肖亚文深吸一口气,从文件袋的最底层抽出了一张密封的小卡片。

这就是那份传说中的“继承人名单”。

她以为会是韩楚风,那个丁元英生前的至交好友;或者是某个未曾露面的、一直在海外深造的商业奇才。

然而,当她撕开封条,看清上面的信息时,只觉得一股寒气瞬间从脚底直冲天灵盖,连带着心脏都漏跳了一拍。

名单上没有显赫的姓名,没有光鲜的头衔。

只有一个由冰冷数字组成的代号:“9527”。

以及一个让人闻之色变的地点:西北第一重刑犯监狱。

“丁先生……”肖亚文瘫坐在椅子上,手里的卡片仿佛重若千钧,“您这是要让我去劫狱吗?”

02

为了守住丁元英这最后的嘱托,也为了正天集团的一线生机,肖亚文没有退路。

当晚,她带着集团首席律师和助理刘慧,登上了飞往西北的私人飞机。飞机在云层中穿行,肖亚文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关于那个“9527”的资料。

罗九隐。

这个名字在八年前的社会新闻版面上曾轰动一时。他原本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会计,却在某天夜里,因为一起手段极其残忍的灭门案被捕入狱。

资料上说,他性格孤僻,沉默寡言,入狱后更是像个哑巴一样,从未与任何人发生过冲突,也从未有人来探视过他。他在那个被称为“寒窑”的重刑监区里,就像是一粒被遗忘的尘埃。

丁元英为什么会选这样一个身负重罪的杀人犯做接班人?这完全违背了常理,甚至可以说是疯狂。

飞机降落在戈壁滩边缘的简易机场。寒风裹挟着沙砾打在脸上生疼,远处那座如巨兽般蛰伏在荒漠中的监狱,在探照灯的扫射下显得格外狰狞。

典狱长似乎早就接到了某种特殊的指令,对肖亚文深夜造访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惊讶。

“肖总,请随我来。”典狱长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他在最里面的特别监区。”

穿过一道道沉重的铁门,走过长长的、充满消毒水味的走廊,那种压抑的气氛让人喘不过气来。刘慧紧紧抓着肖亚文的衣角,连大气都不敢出。

终于,在一扇厚重的防弹玻璃前,典狱长停下了脚步。

“就是他。”

肖亚文抬起头,隔着玻璃,第一次见到了这个被丁元英选中的男人。

探视间里空荡荡的,只有一个穿着囚服、剃着光头的男人坐在铁桌前。他看起来比资料上的年纪要苍老一些,脸上有一道从眉骨贯穿到嘴角的狰狞刀疤,像是一条蜈蚣趴在脸上,破坏了原本还算清秀的五官。

此时,他正低着头,手里摆弄着一个木质的鲁班锁。那双修长的手灵活得不可思议,木块在他的指尖翻飞、组合,仿佛那是他与这个世界唯一的交流方式。

他的眼神,冷漠得像两潭死水,没有一丝波澜,也没有一丝生气。

“罗九隐?”肖亚文试探着喊了一声。

男人没有抬头,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依旧沉浸在那个木头玩具的世界里。

“我是受丁元英先生之托来的。”肖亚文加重了语气。

听到这个名字,罗九隐的手指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但也仅仅是一瞬间,很快又恢复了那机械般的动作。

肖亚文心里有些发慌。时间不等人,魏东良随时可能发难,而眼前这个死囚却像个油盐不进的石头。

她咬了咬牙,从包里拿出了那只老旧的录音笔,按下了播放键,然后通过传递口递了进去。

“既然你不肯说话,那就听听这个吧。”

03

录音笔被一只粗糙的大手接了过去。

罗九隐终于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他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录音笔上,那双原本死寂的眼睛里,突然闪过一丝令人心悸的光芒,像是沉睡的野兽闻到了血腥味。

他按下播放键。

沙沙的电流声过后,丁元英那熟悉的声音在空旷的探视间里响起,不大,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

“九隐,天亮了,刀该出鞘了。”

只有这一句话。

短短的十个字,却像是一道惊雷,瞬间炸开了罗九隐脸上那层冷漠的面具。

他笑了。

那笑容牵动着脸上的刀疤,显得格外诡异和狰狞,却又透着一种说不出的解脱和快意。

“终于……等到这一天了。”罗九隐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一样。

他放下录音笔,没有理会肖亚文惊诧的目光,而是从贴身的囚服内兜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了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信纸。那纸已经泛黄,边缘甚至有些磨损,显然被人无数次地抚摸过。

他把信纸展开,正面贴在了防弹玻璃上。

“肖总,你看清楚了。”

肖亚文凑近玻璃,目光落在纸上的那一刻,只觉得天旋地转,手中的爱马仕提包“啪”的一声掉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她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瞳孔剧烈收缩,呼吸都快要停止了!

她设想过无数种可能,也许罗九隐是丁元英流落在外的私生子,也许他是某个曾经受过丁元英大恩的落魄高人。但她做梦也想不到,真相竟然如此惊世骇俗!

那根本不是什么遗书或者求救信,而是一份有着法律效力的“股权代持协议”和一份绝密的“特别行动任务书”!

最让肖亚文胆寒的是,上面的落款时间,竟然是十年前!

协议的内容清晰地显示:罗九隐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落魄会计,他是丁元英早在十年前就精心挑选、秘密安插在魏东良身边的“影子”!

而那起让他被判死缓的灭门惨案,受害者竟然是魏东良早年洗钱团伙的核心成员!罗九隐之所以会出现在案发现场,甚至背上杀人的罪名入狱,竟然是为了在监狱里接近另一个掌握着魏东良核心罪证、且被魏东良秘密关押在监狱里的关键证人!

丁元英用一个人的十年自由,用一个“死囚”的身份,布下了一个跨越生死、足以将魏东良彻底钉死的必杀之局!

肖亚文只觉得浑身发冷,连牙齿都在打颤。

原来,这一切都是局。

那个看似与世无争、在古城隐居的丁元英,早在十年前就已经算到了今天,算到了魏东良的野心,也算到了正天集团的危机。

他用一个人的命,换一个商业帝国的崩塌。

“这……这怎么可能?”刘慧捂着嘴,不敢置信地看着玻璃后的那个男人。

罗九隐收回信纸,小心地折好放回胸口,仿佛那是他的护身符。

“没什么不可能的。”罗九隐淡淡地说,“我是自愿的。丁先生给了我选择,是我自己选了这条路。”

他的眼神中透着一股狠厉:“我在里面待了八年,装哑巴装了八年,就是为了等那个证人松口。现在,我拿到了。”

04

肖亚文花了足足十分钟才勉强平复了心情。

她重新审视着眼前这个男人。此时的罗九隐,不再是一个卑微的囚犯,而是一把被丁元英磨了十年的利剑,寒光凛凛,锋芒毕露。

“那个证人呢?”肖亚文急切地问道。

“死了。”罗九隐语气平静,“上个月病死的。不过临死前,他把魏东良所有海外洗钱的账户密码,还有那些见不得光的交易记录,全都告诉了我。”

肖亚文心中一喜,但随即又沉了下去。

“可是你现在出不去。”她指了指四周的铁壁铜墙,“而且,魏东良已经知道我来探监了。以他的手段,只要你还在里面,他就有一百种方法让你永远闭嘴。”

仿佛是为了印证肖亚文的话,外面的走廊里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还有狱警的呵斥声。

罗九隐冷笑一声:“他慌了。”

“商人的直觉是很敏锐的。他虽然不知道我是谁,但他知道丁元英留下的东西绝对是致命的。”罗九隐看着肖亚文,“肖总,正天集团的情况不太好吧?”

肖亚文苦笑:“何止不太好。魏东良在资本市场上发起了疯狗一样的进攻,正天集团的资金链已经断了。董事会那帮人正逼着我交权。”

“丁先生早就料到了。”罗九隐从怀里摸出一把早已生锈的钥匙,隔着传递口扔了出来,“不用救我出去,你也救不出去。你只需要帮我送一样东西给魏东良。”

肖亚文接住那把钥匙:“这是?”

“这是我入狱前存在监狱储物柜里的包裹。”罗九隐的眼神变得深邃而复杂,“那是丁先生留给魏东良的最后一份‘礼物’。只要他看到这个,别说攻击正天集团,他会立刻跪下来求你。”

肖亚文有些将信将疑:“真的这么管用?”

“去吧。”罗九隐重新拿起了那个鲁班锁,“记住,一定要亲手交给他。告诉他,这是‘9527’送给他的。”

肖亚文紧紧攥着那把钥匙,转身快步离开了探视间。

就在她走出监狱大门的那一刻,手机响了。是魏东良打来的。

“肖总,听说你去西北旅游了?”魏东良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戏谑,“风景不错吧?不过我要提醒你,正天集团的股票已经跌停了。如果明天早上九点前我还没看到那个基金的转让协议,你就等着破产清算吧。”

肖亚文握着手机的手指节发白:“魏东良,我也给你准备了一份礼物。明天早上,我会亲自送到你办公室。”

挂断电话,肖亚文看向身边的刘慧:“去取包裹。不管用什么方法,一定要拿到手。”

05

拿到包裹的过程比想象中还要惊险。

魏东良的人显然已经渗透到了西北。刘慧在取包裹的时候差点被两个不明身份的人抢走,幸好肖亚文早有准备,带来的保镖拼死护送,才把那个布满灰尘的快递盒带回了车上。

此时,距离股市开盘还有不到五个小时。

北京那边传来消息,魏东良已经联合了几家银行,准备对正天集团进行最后的抽贷围剿。

肖亚文坐在飞驰的商务车里,膝盖上放着那个普普通通的快递盒。盒子很轻,晃起来没有声音。

这就是丁元英的“绝杀”?

这就是能让不可一世的魏东良下跪求饶的东西?

肖亚文深吸一口气,从包里拿出裁纸刀,轻轻划开了封口的胶带。

纸盒打开了。

里面没有肖亚文想象中的账本,没有存有罪证的硬盘,甚至连一张纸条都没有。

只有两样东西:

一张黑白遗照。

和一份密封在透明文件袋里的亲子鉴定报告。

当肖亚文借着车内昏暗的灯光,看清那遗照上的人脸时,她只觉得头皮发麻,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感像电流一样袭遍全身,连呼吸都忘了!

那是魏东良唯一的儿子!

那个在五年前被绑架失踪、魏东良找遍了全世界都找不到、最后不得不对外宣布死亡的独生子!

而当她颤抖着手翻开那份亲子鉴定报告,看到上面的结论时,更是震惊得几乎要叫出声来!

报告显示:样本A(罗九隐)与样本B(魏东良之子),竟然有着99.99%的生物学亲缘关系——他们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

罗九隐,这个被魏东良视作蝼蚁、甚至想在监狱里除掉的“死囚”,竟然是他当年为了上位、始乱终弃的大儿子的亲弟弟!也是他如今在这个世界上,仅存的最后一点骨血!

原来,罗九隐根本不是外人,他是魏东良遗弃的私生子!

肖亚文只觉得一阵晕眩。

太狠了。

真的太狠了。

丁元英这一局,不仅仅是商战,更是诛心!

他利用了罗九隐对父亲的仇恨,利用了魏东良的冷血和贪婪,布下了一个让父子相残的死局。

魏东良亲手把自己的儿子送进了监狱,甚至想亲手杀了他。而当他知道真相的那一刻,这种痛苦比杀了他还要难受一万倍。

这就是丁元英的算计吗?洞察人性,利用人性,最后审判人性。

06

第二天清晨,正天集团顶层的会议室里,气氛凝重得像是一座坟墓。

魏东良坐在主位上,胜券在握地抽着雪茄。董事们一个个低着头,不敢说话。

“肖总,时间到了。”魏东良看了看表,“签字吧,别做无谓的挣扎了。”

肖亚文推门而入,脸色平静得可怕。她没有说话,只是将那个快递盒轻轻放在了魏东良面前。

“魏总,签不签字不急。先看看这个,也许你会改变主意。”

魏东良不屑地冷哼一声,伸手掀开了盒子。

一秒。

两秒。

“啪嗒。”

魏东良嘴里的雪茄掉在了地上,烫穿了名贵的地毯,冒出一缕青烟。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瘫软在椅子上。那双原本精明阴狠的眼睛,此刻死死地盯着那张遗照和那份鉴定报告,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这……这是哪里来的?他在哪?他在哪?!”魏东良发疯似地吼道,声音凄厉得像鬼哭狼嚎。

肖亚文冷冷地看着他:“他在寒窑。在那座你昨天还想让人去‘制造意外’的监狱里。”

“噗——”

魏东良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染红了面前的文件。

真相太残酷了。

他一生算计,为了利益不择手段,抛妻弃子,甚至不惜违法犯罪。可到头来,他亲手毁了自己唯一的继承人,亲手把自己最后的血脉推进了火坑。

报应。

这就是报应。

三天后,魏东良主动撤销了对正天集团的所有攻势,并向警方自首,承认了当年的经济犯罪和洗钱事实。他唯一的请求,就是能去西北见罗九隐一面。

然而,罗九隐拒绝了探视。

在归藏基金解冻的那天,罗九隐在狱中签署了文件,将属于他的那份巨额资产,全部无偿转让给了正天集团,并指定用于扶持像当年的王庙村一样的贫困地区。

做完这一切,他申请了调往无人区的农场服刑,彻底断绝了与外界的联系。

他用这种方式,斩断了与魏东良最后的羁绊,也完成了丁元英最后的布局。

风波平息后的正天集团,重新恢复了平静。

肖亚文站在顶楼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依旧车水马龙的北京城。

她想起了丁元英生前常说的那句话:“强盗的逻辑直接获取,而天道的逻辑是,你必须先给予,才能在因果中获取。”

丁元英用五年的时间,用一个死囚的十年,给所有人上了一堂关于“因果”的课。

魏东良输了,输给了他自己的贪婪和冷血。

罗九隐赢了,但他赢得惨烈,赢得孤独。

而肖亚文,虽然赢得了正天集团的未来,但她赢得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她知道,这世间,唯有天道,不可欺。

来源:清风唏嘘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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