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辣俏媳妇29

西瓜影视 内地剧 2026-01-20 13:27 1

摘要:他却是理智的,挂了周北倾的电话后,就去打听了周时勋的所有情况,除了还没看见照片,知道那是个非常优秀的年轻人。

一个儿子被人偷换,周南光也是十分震惊。

怎么也想不到世界上还有这么卑鄙的人。

他却是理智的,挂了周北倾的电话后,就去打听了周时勋的所有情况,除了还没看见照片,知道那是个非常优秀的年轻人。

上过战场,立过军功,各种事迹更是上过报纸。

而现在被调入更有前途的二所,是个凭着自己努力,脚踏实地的年轻人。

和他们牺牲的儿子周峦城一样优秀。

周南光看完所有资料后,在办公室也久久不能平静,这是他的一个儿子,虽然没有见面,看着他这么优秀,还是欣慰和心疼的。

不愧流着周家的血,在任何环境中都能不屈不挠地成长。

只是现在,他要先去见见周时勋,听听他的想法。

钟文清冷静不下来:“我回来就是跟你说一声,我就收拾东西去龙北市陪着他。”

周北倾在一旁已经无奈了,一路上不管怎么说,母亲都是这么倔强。

他们去二所,周时勋那么冷漠的态度,为什么母亲还不死心呢?

她甚至觉得生恩固然重要,但养恩也很大,而周时勋根本就不需要亲情了,他们为什么还要上赶着往跟前凑。

知道有这么一个人,以后当亲戚一样走动也挺好啊。

钟文清正哭着时,周陆明进来,看见钟文清和周北倾,还挺惊讶:“妈,北倾,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爸说你们放心不下朝阳,去找朝阳了,怎么样,朝阳在那边还好吗?”

周北倾点头:“嗯,朝阳挺好的。”

钟文清却不这样想,也不想隐瞒自己去干什么了,现在看见周陆明就觉得碍眼,特别是那一双眼睛跟朱桂花一样,贪婪阴毒的三角眼。

让她越看越有气,哼了一声转过头不想搭理周陆明。

周陆明愣了一下,满脸惊讶:“妈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怪我没送朝阳去报到,我当时也是遇到了紧急情况,不得不回来。“

周北倾摇头,没忍住说了出来:“大哥,我们在龙北市遇见了一个和二哥长得一样的人。”

周陆明脸上表情僵了一下,又很快变成惊讶:“真的吗?上次朝阳也说遇见一个像峦城的人,你们遇见了吗?”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周南光见隐瞒不住,让周陆明坐下,把他和周时勋调换的经过都说了一遍。

周陆明有些不敢相信地站起来:“爸,你说的是真的吗?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周南光摇头:“是真的,你妈也已经去了河湾村,见到了你的亲生父母,他们也承认了这件事“

钟文清突然吐了一口:“呸!我才不是你妈,你妈是朱桂花,你爸是周满仓,你回去找他们,赶紧回去,我要让我儿子回来。”

周南光紧紧握着钟文清的手腕,生怕她冲动,看着周陆明:“现在已经调查清楚,我们是要认回时勋的。”

周家的孩子自然应该回周家。

周陆明突然面如死灰,他其实早就知道,周家人一直都很重视血脉关系,也总能在大是大非上保持异于常人的冷静和冷漠。

所以,他们要是发现周时勋,一定会认他回家,可他就要回那个村里,认回那对土包的父母。

而且周家还会办酒席发公告,澄清周时勋的身份。

他留在京市让单位的人怎么看他?让那些认识的人怎么看他?

攥了攥有些颤抖的手:“爸,认回他是应该的,毕竟是你们的亲生儿子。而我霸占这个位置三十年,也已经够了,你放心这几天我就搬出去住。”

早知道,他就该直接弄死周时勋。

周时勋,就该跟周峦城一样,死了才好!

周北倾有些激动,过去拉着周陆明的胳膊看着父亲和母亲:“爸妈,这件事和大哥也没关系啊,大哥也是无辜的。你们养了他三十年,难道真的一点感情都没有?就真的打算不认他了吗?”

周南光皱了皱眉头:“陆明已经三十了,也成家立业,能帮的我们也都帮了,以后的人生路自己走也没问题。”

话里的意思和妻子钟文清出奇的一致,要认回周时勋,就要断了和周陆明的关系,哪怕以后当一般亲戚走动都不会的。

但态度要先拿出来,而且还要放出去。

周北倾失望地摇头:“爸,你们真的狠心,大哥又做错了什么?也为这个家付出过,曾经我们才是幸福的一家,就因为周时勋和我们有血缘关系,你们就能放弃养了三十年的孩子?你们太无情了,养个小猫小狗时间久了都会有感情,更何况是人呢?”

“血缘就真的那么重要吗?你们根本不知道,周时勋说了不想认回我们,态度也是那么冷漠,私心是怎么想的,你们知道吗?”

“谁不想有个条件好可以当靠山的家庭,周时勋为什么不认回我们,就是想在态度上拿捏我们,你们为什么还任由他这么做。”

“爸,你不是一向觉得你最聪明吗?那你知道周时勋妻子盛安宁跟我说什么?她说我大哥去龙北市,想要杀了周时勋,还要嫁祸他。”

周陆明震惊滑过眼眸,又装出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怎么会这样呢?我就是因为我负责的档案里少了一份文献资料,我才去龙北市的。我压根儿没见过什么像的人。”

钟文清突然冷冷的看了周陆明一眼,又是哼了一声,起身朝房间走。

周南光皱眉看了站着的周陆明和周北倾一眼,赶紧追着妻子进屋,因为钟文清的情绪,从来是大家觉得该气愤时,她偏偏很冷静。

等大家冷静下来时,她会突然变得亢奋激动。

客厅里瞬间只剩下周陆明和周北倾,两人谁都不说话,气氛冷凝得有些可怕。

过了好一会儿,周北倾含泪看着周陆明:“大哥,我是相信你的,你肯定不会做出那么残忍的事情。”

周陆明是没想到周时勋已经查到了他,压着心里的惊慌,笑得有些无力:“没事,只要爸妈开心就行,我先走了,你也别做出让爸妈为难的事情,你转告给他们,不管他们做什么,我都尊重他们的选择。”

周北倾红着眼送周陆明到大门口,还是有些想不通:“大哥,你放心,爸妈肯定会想明白的,他们现在只是一时激动。”

周陆明笑了笑:“好了,你别难过了,不管什么时候我都是你大哥,你有事就来找我,而爸妈那边,我也会一直孝顺他们的。“”

说完转身离开,留给周北倾一个悲凉的背影。

让周北倾就更加难过了。

钟文清回房间,开始翻箱倒柜,周南光就觉得她情绪出了问题:“文清,你要干什么?”

钟文清有些神志不清了:“我的枪呢?我要打死朱桂花,打死周陆明,他竟然敢害我儿子。”

周南光还以为她对刚才周北倾说的话无动于衷呢,闹了半天她反应更激烈。

赶紧过去抱住钟文清:“文清,你先冷静一下,先冷静一下好不好?我们还没有调查清楚是怎么回事呢,再说枪早就上交了,你冷静。”

钟文清不依不饶:“还调查什么?调查出来我儿子都死了,他们肯定说的都是真的,我就说时勋为什么对我那么冷漠,肯定都是周陆明搞的鬼,白眼狼黑心鬼,我就要杀了他再杀了朱桂花。”

咬牙切齿地说着:“我要把这些人都杀了,伤害我儿子的一个也别想好。”

周南光紧紧搂着看似明白,已经糊涂到发病的钟文清:“好好好,到时候我跟你一起去,我们先冷静下来喝点水,我陪你去看时勋好不好?”

提到周时勋,钟文清瞬间冷静了不少:“他很好,他和峦城一样好,都是很好的孩子。我们去看他,带他回家。他还没有吃过我做的饭。对啊,我怎么忘了给他做顿饭吃。我做饭好吃。”

周南光耐心地安抚着钟文清:“等我跟学校请假,我们一起去,一起给他做饭吃,好不好?”

钟文清平复了不少,头脑也清楚了不少:“周北倾是个叛徒,你不能跟她说话,还有你去调查周陆明去龙北市都干了什么?”

推门进来的周北倾瞬间就哭起来:“妈,你怎么可以这样,我就是说句公道话,你怎么总是骂我。”

钟文清头偏到一边,已经不打算搭理周北倾。

周北倾气得直哭,看着父亲:“爸,你难道也觉得妈做得没错吗?我妈根本是糊涂了。”

周南光怒视着周北倾:“北倾,你住口!你怎么可以这么说自己的母亲,她糊涂了,但她看问题比你清楚很多。就算周时勋的妻子是为了挑拨,你觉得你刚才适合当着周陆明说出那样的话吗?”

“你没有当过母亲,你根本不知道当年你妈为了生你大哥和二哥吃了多少苦,也不知道为了保住他们造了多少罪!所以怎么能不痛心孩子丢了?如果周陆明是我们抱养的,我们会负责到底,可是他不是!他因为贪婪自私的父母,已经享受了你大哥三十年的生活。”

“北倾,我们从小就教给你们,大是大非前要有自己的是非判断,你怎么回事?”

周北倾低头小声啜泣起来,她真没觉得自己有做错什么,甚至觉得是周时勋出现的时间不对,才会打破他们这个宁静的家庭。

周南光不知道一向懂事的大女儿,在这件事上怎么这么固执,叹了口气:“你也先回去休息吧,这件事你保持沉默就行,我们做出什么样的决定都和你没有关系。”

周北倾抹着眼泪出去。

钟文清却异常的亢奋:“我们去找时勋,马上就去。”

……

盛安宁不知道她对周北倾的说的话,会加快周陆明的下手,要是知道,她一定会撬开这姑娘的脑袋,装的是屎还是水。

怎么会干出这么脑残的事情。

她就是觉得钟文清看着像是神智不清楚的样子,所以才选择跟周北倾说,看着周北倾挺沉静机灵。

不过这会儿她跟周时勋坐在鲁远达的办公室里,听鲁远达不停地在周时勋面前表扬她。

就像在家长面前表扬孩子一样:“安宁不得了啊,理论知识掌握得很快,每节课的内容都能又快又准确记住,还会举一反三,有时候问问题还能把老师难住,要是回头能系统专业地学习一下就好了,是个好苗子。”

周时勋也是觉得莫名的欣慰,看了眼盛安宁:“嗯,她一直很聪明的。”

鲁远达还是不停地夸着:“回头安宁要是成绩优秀的毕业,要不要考虑留在我们医院,我们也招一些不在编制内的,要是工作突出,到时候也能转到编制内。”

盛安宁含羞带怯地看了眼周时勋,很小声地回答:“他在哪儿我就在哪儿。”

鲁远达突然反应过来,把盛安宁留在市里,那就是把小两口分开了,那怎么能行,哈哈哈笑着:“对对,我怎么忘了你们这茬了,你们回头还要趁着年轻赶紧生个孩子。”

盛安宁垂着脑袋,把娇羞拿捏得恰到好处。

周时勋都觉得异常,垂眸低笑起来,宋修言说得没错,这还真是一个宝贝。

鲁远达又聊了一会儿,自己就做了决定:“好了,晚上你们都去我家吃饭,正好你嫂子在家,让她给你们炸油饼吃。”

盛安宁不想去,多难得的二人世界时间,偏偏周时勋点头应下。

而周时勋想的是,盛安宁留下市里,和鲁远达妻子接触接触,以后有什么事情,也能找她帮忙。

鲁远达开心不已:“正好我今天也不忙,一会儿下班一起走,你嫂子做油饼可是非常好。”

盛安宁乖巧地道谢:“那就要麻烦嫂子了呢。”

鲁远达家就住在医院后面不远的家属院,是几排平房,一家三间,也没有院墙。

这里的房子都是砖房,看着就好一些,而且还宽敞很多。

鲁远达的妻子阮淑琴是个胖乎乎非常爱笑的女人,看见周时勋和盛安宁,就不停地笑着:“小周来了,这就是安宁啊,可真好看呢。难怪那时候介绍多少姑娘都不愿意呢。”

盛安宁瞟了眼周时勋,甜甜地喊着:“嫂子,你肯定是在笑话他,就他这么一个木头一样的人,哪有姑娘能喜欢他。”

阮淑琴笑着:“你可不能这么说,小周长得多好啊,跟电影明星一样。”

几句玩笑话后,也没了陌生感。

鲁远达喊着让妻子炸油饼,阮淑英也痛快地应下:“正好下午发了面,本来是要烙饼吃,现在就给你们炸油饼。”

盛安宁知道吃油饼还是非常奢侈的,很多家里炒菜都舍不得放油,更不要说炸油饼了,赶紧去厨房挽着袖子帮忙。

阮淑琴也没客气,让她一会儿帮着自己捞油饼,还跟盛安宁聊着天:“我听说你父母在城西纺织厂上班?”

盛安宁点头:“是呢。”

阮淑琴看了盛安宁一眼:“那我还认识你父母呢,你可能对我没印象,你们家是纺织厂家属院八区三排吧,我妹家也在那里。”

盛安宁想了一圈,原主对阮淑琴也没印象,摇了摇头:“我好像没见过你。”

阮淑琴笑起来:“你肯定不认识我,我记得你下面还有个妹妹和弟弟,不过你们一家怎么突然就搬到省城去了。”

盛安宁啊了一声,原主娘家一家搬到省城去了?原主怎么不知道?

阮淑琴见盛安宁竟然不知道,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说错话了:“你不知道啊?我也是听说。”

她也是听妹妹说,楼上盛家把女儿嫁出去后,怎么跟发达了一样,突然就搬走了,还去了省城。

所以看见盛安宁难免有些好奇的问了一句。

盛安宁挺开心原主一家搬走,搬得越远越好,之前听说没在意,这次肯定这家人搬到省城,算是彻底放心,不用跟原主一家来往也挺好:“我不知道,他们走的时候没跟我说,可能是想着我已经嫁人,就没那么重要了。”

阮淑琴瞬间心疼起盛安宁,感觉她就像个小可怜一样::“没事,以后有什么事就过来找我,要是我不在家,就去统计局找我。我也是在个闲散的单位上班。”

盛安宁连连点头:“那以后还要经常麻烦嫂子呢。”

阮淑琴笑着,又扭头看了眼隔壁屋,听着里面周时勋和鲁远达聊天,很小声很八卦地问盛安宁:“周时勋是不是挺厉害的?”

盛安宁瞬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妈呀,这个嫂子说的是什么虎狼之词?

才第一次见面,就问这么隐私的东西。

再说,她也想知道周时勋厉不厉害啊!

阮淑琴见盛安宁红着脸不说话,还以为是不好意思:“你别看周时勋不爱说话,人其实挺好的,特别是在工作上特别厉害,听说打枪也特别厉害。”

盛安宁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原来阮淑琴说的厉不厉害是这个意思,她竟然满脑子黄料,完全想歪了。

阮淑琴笑眯眯地继续说着:“他们都是粗人出身,不过都很有责任感,跟社会上那些油腔滑调的小年轻不一样。”

盛安宁边捞着油饼,边听阮淑琴夸周时勋。

不得不说,周时勋不知道怎么混的,人缘是真的好,都在帮他说话。

阮淑琴炸了一盘油饼,又炒了个白菜粉条,一个猪油炒咸菜丝。

配着油饼还是挺香的。

阮淑琴利落地去收拾饭桌:“我家两个孩子,一个去年当兵走了,一个在市里上高中,住学校不回来。”

学校也是这两年才逐渐正规上课,孩子们之前荒废的课程,也在抓紧时间补。

盛安宁倒是没想到,他们的孩子都这么大了,不过这个小家庭有股自在温馨的幸福,让人待着很幸福。

吃了饭,盛安宁跟着周时勋一起离开,鲁远达还乐呵呵地叮嘱盛安宁有空过来。

回去的路上,盛安宁不停地夸着:“嫂子炸的油饼还挺好吃,而且嫂子脾气真好,笑眯眯的很有亲和力。”

说完突然快走几步,背着手倒着走看着周时勋,逼得他不得不放慢脚步:“你应该多笑笑,你看你这么严肃,以后生个闺女会害怕你的。”

突然又想到周时勋笑起来,眼内桃花潋滟,太招人了,赶紧摇头:“算了算了,你还是不要笑了,你一笑太招人,喜欢你的姑娘本来就多,到时候就更多了。”

说完转身乐颠颠地走在前面。

还是之前住过的招待所,也还是开了一间房,服务员也没问两人要介绍信和结婚证。

盛安宁开心地跟周时勋到房间,才发现自己什么都没带:“你先洗澡啊,我回宿舍去拿洗漱用品。”

周时勋已经习惯了盛安宁的胡说八道,有些头疼地看着她跑着离开。

真听话地去洗澡,等再回来时,盛安宁已经趴在床上,乐呵呵地拿着本书在看,两只小腿还来回晃着。

周时勋顿了下,不动声色地过去把盆子放在脸盆架上。

盛安宁迅速爬起来,把手里的书递给周时勋:“一百二十七页,你好好看看,我现在去洗澡啊。”

说着端着盆子飞快地出去。

周时勋有些不解,还是听话地把书翻到盛安宁说的那一页,匆匆看了一眼,瞬间面红耳赤起来,是本医学书,可是盛安宁说的那一页,是讲女性身体结构的,还有很多隐私。

讲得非常详细。

还有如何怀孕……

周时勋脸上冒烟的合上书,他就知道盛安宁不靠谱,没想到能这么不靠谱,给他看这个干什么?

盛安宁快乐地去澡堂洗澡,乐滋滋地脱衣服,才发现口袋还有揉成一团的报纸,突然有些好奇地打开,来这里能打发时间的就是报纸了。

反正周时勋看到那书,肯定要用一会儿时间才能消化里面的内容,想到周时勋看到书内容的表情,又忍不住嘿嘿笑起来。

边乐着边打开报纸,是前几天的省城日报,有关于新风貌的,还有表扬三八红旗手的,看一个女司机穿着工装裤,脖子上搭着毛巾,坐在拖拉机上,威风凛凛的,还是挺神气。

盛安宁都有些钦佩,又翻了翻后面,都是各地的发展,还有搞好春种工作等等。

总之就是,祖国形势一片大好。

却没有一点娱乐性的东西。

盛安宁看得还挺有滋味,也忘了去洗澡,全部看完连夹缝都看了,没想到竟然看到一个投稿信息,要求英文水平过关。

这个她可以啊!

凑近仔细看了要求,只要投稿一篇英文自我介绍,千字以上,合格后就可以被聘用为出版社特约翻译,一篇稿费十五到一百元不等。

盛安宁眼睛瞬间亮了,这个她太会了,而且这些年的耽误,很多人都不会英语。

就连刚恢复高考时,都没有英语。

所以她连个竞争对手都不会有。

赶紧把报纸叠好收好,这可是她要挣钱的机会!

兴冲冲地去洗澡,然后边擦着头发边回房间,看见周时勋坐在床边,拿着本书在看,倒不是她给的那一本。

放下盆子凑过去在他身边坐下,把毛巾塞到他手里:“帮我擦一下头发,在帮我用篦子梳一下,头发不干睡觉会头疼。”

周时勋放下书本听话地起身给盛安宁擦头发。

盛安宁享受地仰着头,眯眼问着:“我刚给你的书你看了没有?你要记好地方,别回头找不到地方。”

周时勋有些头疼,动作停顿了一下:“姑娘家这样说不好。”

盛安宁嘿嘿乐着:“周时勋,你放心吧,我现在只对你一个人说这样的话,要是有一天你对我不好,我才会对别人说这样的话。”

周时勋无奈,越来越叛经离道了。

盛安宁感觉差不多了,抓过毛巾随便擦了两下,放到一边,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周时勋。

伸手牵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腰上:“周时勋,你会跳舞吗?我教你跳舞啊,来,你先搂紧我的腰,要紧一些啊,两只手搂着。”

周时勋就四肢僵硬的任由她摆布,听话的双手放在她腰后,将人圈在怀里,才惊讶地发现,姑娘的腰身纤细柔软,搂在怀里像是拥着一团软绵绵的棉花。

感觉全身血液逆流而上,某处僵硬着,呼吸全是盛安宁身上传来的浅浅香气。

盛安宁伸手勾着他的脖子,能明显地感受到他的变化,垂眸偷偷笑着:“你要跟着我的脚步移动啊,要小心不要踩到我了。”

周时勋就听话地跟着她动,大脑第一次变得涣散没有警觉。

丝毫没注意什么时候,盛安宁退到了床边,往后倒躺在床上,顺势将他也拉着压了过去……

盛安宁满意的看着满脸窘迫的周时勋,踮脚使劲亲了他一下,眼睛带着笑,映着灯光,像是有星光揉碎在里面。

周时勋不自觉地凝眸盯着,滚了滚喉结,一种本能地让他低头亲了下去。

力气有些大,也有些不得章法是,从开始的紧紧贴着,到后来一通乱啃。

盛安宁理论知识丰富,虽然也是阅片无数,却没有实战经验,直接被突然变成饿狼一样的周时勋弄懵。

唇瓣被啃得生疼,伸手推着周时勋,好不容易将人推开:“你先冷静一下,你伤口还没好呢。”

周时勋已经尝到美妙滋味,眼神深邃揉着一抹狼光,俯身又过来时,被盛安宁紧紧捂着他的嘴巴:“不行不行,现在不行,我们没有东西,我不想要孩子。”

她现在都养不活自己,这节骨眼上弄出个小玩意,怎么养?

她要做个有责任心的母亲,等条件好一些再要孩子也不迟。

可这话听在周时勋耳朵里,就是盛安宁不想生两人的孩子,抿了抿唇角,眼中的热烈一点点褪去,伸手抚了抚盛安宁凌乱的短发:“好,先休息吧。”

周时勋掩饰得太好,盛安宁也没看出异常,伸手抱着他在他脸上亲了亲:“明天早上我有课,你记得早点叫醒我啊。”

撩拨了周时勋一番,感受到他明显的变化,盛安宁心里还是窃喜的,这人也不完全是个木头嘛。

而且尝了糖的甜头,不信他还能忘了。

盛安宁心满意足地裹着被子滚进周时勋怀里,光明正大地搂着他的腰:“睡觉睡觉啊。”

蹭了蹭,完全没有心理负担地睡过去。

周时勋却睡不着,以后搂着盛安宁,一手搭在额头瞪眼看着黑乎乎的房顶,身体里的火越烧越旺。

却只能咬牙忍着。

又想着盛安宁不愿意要孩子,眼神变得幽暗起来。

来源:幽草铭一点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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