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辣俏媳妇27

西瓜影视 内地剧 2026-01-19 17:06 2

摘要:周北倾知道盛安宁是周时勋的妻子,可是那声嫂子还叫不出口,沉默地停住脚步看着盛安宁。

周北倾知道盛安宁是周时勋的妻子,可是那声嫂子还叫不出口,沉默地停住脚步看着盛安宁。

盛安宁眼睛被泪水洗过,这会儿显得格外晶亮,看着周北倾说道:"我想和你谈谈。"

周北倾点点头,跟着盛安宁下楼。

盛安宁下楼找了个没人的地方,也不跟她绕弯,很直接地进入正题:"你大哥周陆明来过这里,你知道吗?"

周北倾点了点头:"知道,他是工作上的一点事情要处理。"

盛安宁发出了疑问句:"哦?他不是在档案局工作,竟然还要到我们这个小城市出差,你猜你大哥知道周时勋的存在吗?"

周北倾被盛安宁问得一愣,有些吃不准。

盛安宁笑了笑:"他知道!而且他还三番五次地想弄死周时勋,毁掉他的前程,让他在这个世界上消失,让你们永远都不知道这个秘密。"

周北倾脸色一变,为周陆明争辩:"不会的,我大哥不是那种人。"

盛安宁也不着急:"是不是,你们以后自己慢慢发现吧,我就是给你提个醒,免得

你回头被人利用也不知道,至于我男人呢,他现在还有我,以后我们也会有孩子,组成一个新的小家庭。所以认不认亲

生父母,对我们没有任何影响。

说完停顿了一下,看着周北倾边变得惨白的脸:"而且你也可以打听一下,我男人不用任何关系,依旧是最优秀的,!所以周家回不回,对我们来说不重要。"

说完她潇洒地转身离开,让周北倾自己好好想想去。

而且她也没说瞎话,对于认不认亲,周时勋一点想法都没有,她也没有,她这么聪明,不用借周家的东风,一样能发展得很好。

背着手上楼没想到又遇见个人,那个女歌手李银屏。

李银屏拎着一袋水果有些犹豫地站在门口,仿佛在考虑要不要敲门。

盛安宁笑眯眯的过去:"你是来找周时勋吗?他出去了,你有什么事跟我说,我转告他。"

李银屏皱眉看着盛安宁,虽不想跟她说话,却又不想这一趟跑空,非常虚假地笑了笑:"就是感谢他曾经帮过我,所以送两瓶酒表示感谢。"

盛安宁垂眸看了眼,竟然还是两瓶茅台,原主记忆里这种酒是特供,还不是什么人都能买到,一瓶也要七八块。

看来这个李银屏还挺有钱啊,心里突然有个很坏的主意,推开门让人进屋:"没事,你进屋坐会儿,他可能一会儿就回来了。

李银屏自觉比盛安宁这个花瓶一样的女人聪明,没有任何防备地跟着她进屋。

盛安宁拉着椅子热情地让她坐:"你先坐,我就不给你倒水了,我们说会话。"

李银屏正好也想跟盛安宁套话,想知道她和周时勋的夫妻生活是不是和外界传的一样,关系非常不好。

结果没等她问,盛安宁已经好奇地问了很多问题,什么文工团都去哪儿些地方演出。

文工团有多少人,他们是不是还有机会去大城市演出。

李银屏很骄傲地回答盛安宁这些问题,顺便给她讲讲省城京市沪市有多好,得意地想让这个没有见识的女人开开眼界。

盛安宁满脸羡慕的感叹:"真好啊,你说的霞飞路真的那么好吗?我也想去看看了。"

紧接着话锋一转:"对了,你要工业票吗?你认识的人也多,我这儿有张工业票你帮我处理了,顺便帮我搞个电视机票。可以吗?"

盛安宁问得一脸真诚,让李银屏都有些反应不过来,不是在聊大城市吗?怎么突然聊起工业票了,皱着眉头:"我不需要工业票。"

盛安宁一脸惊讶:"你认识的人多,见多识广,肯定知道谁要工业票吧?我还想你肯定能帮我处理一下呢。"

李银屏犹豫了,她要说不行,好像自己刚才在吹牛,而且工业票很多人都高价买,她帮盛安宁处理了,还显得自己没撒谎:"你要多少钱?"

李银屏犹豫了,她要说不行,好像自己刚才在吹牛,而且工业票很多人都高价买,她帮盛安宁处理了,还显得自己没撒谎:“你要多少钱?”

盛安宁也不知道行情,反正能敲一笔算一笔,笑眯眯地开口:“二百,不算高吧?”

李银屏惊讶得瞪眼:“二百?你是不是疯了,一个自行车也不过一百七八,你一张工业票就要二百。”

盛安宁一脸正经:“可是没有工业票也买不到自行车啊,而且我听人说,有人的工业票还卖过二百多呢,你身边是不是没有这种有钱的朋友需要票?那我再问问别人。”

李银屏一咬牙,为了证明自己有这样的朋友,把身上的钱全掏了出来,还正好有二百,给了盛安宁换了一张工业票匆匆离开。

盛安宁把钱放在床上,没想到二百竟然这么多呢,看着真是太可爱了。

还有这个李银屏,也太好骗了吧。

心里突然有点内疚。

盛安宁心里茶言茶语了一会儿,躺在床上拿着钱举着看,她相信她搞这么一出后,李银屏肯定不会再来找周时勋。就算找,肯定也不会当着她的面找。

周时勋回来,就见盛安宁躺在床上乐呵呵地举着钱看,还有些惊讶:“你哪来那么多钱。”

盛安宁一骨碌坐起来,把钱全部扒拉到一堆,然后看着周时勋:“我把工业票卖给李银屏了,反正现在我也用不到,我看她挺需要的,就卖给她了。”

周时勋拧眉:“一张票卖了这么多钱?”

盛安宁点头,一脸诚恳:“对啊,她自愿的。”

周时勋沉默了下:“明天把钱还给她。”

盛安宁不干,虽然是自己骗过来的,那也是凭她本事骗过来的,如果李银屏不在她面前那么趾高气扬的秀优越感,她也骗不来!而且生意本来就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低头把钱收好,无声回答周时勋,这个钱她是不会退的。

周时勋也不敢深说,市面上一张工业票确实能卖到一百多,但盛安宁卖两百,他就觉得有点儿坑人,这种思想是要不得的,回头还是要跟她好好说说。

现在只能岔开话题:“明天你也要去河湾村?”

盛安宁立马转身点头:“去啊,我肯定要去的,万一朱桂花太过分,我还能帮忙。”

最重要的是这么热闹的场面,怎么能没有她。

傍晚时,钟文清又和周北倾过来,也没聊什么,就盯着周时勋看,最后问周时勋喜欢吃什么?

盛安宁叹口气:“能喜欢吃什么,他不挑食的,能吃饱就行,毕竟是饿着肚子过来的。”

说完又安慰钟文清:“你也不用太难受,他现在还挺好的。”

钟文清更心疼了,晚饭一定要去国营饭店吃,点了红烧肉清炖羊排,总之店里有的肉,她都点了一遍。

吃饭时,还不停地给周时勋夹菜,自己也不吃,就不停地看着周时勋,看着看着眼泪就落下来。

盛安宁见这么多菜他们几个也吃不完,又去喊了三叔公和小柱来、

带三叔公和小柱过来时,钟文清正好眼泪汪汪地看着周时勋。

三叔公扭头问盛安宁:“这就是长锁的亲妈?”

时间太久,他都忘了当年那个孕妇长什么样。

钟文清还记得三叔公,虽然对不上名字,却认识这个老人,站起来再一次惊讶地看着三叔公。

再次坐下后,钟文清又跟三叔公求证了周时勋在河湾村的生活。

三叔公是个老实人,把周时勋在河湾村怎么长大的都细细说了一遍,有些连盛安宁都不知道。

钟文清这个心,又被放在火上烤了一番。

眼泪就没停过。

三叔公最后感叹了一句:“长锁是个好孩子,该有个好去处。”

晚上,盛安宁想着明天一早要去河湾村,也就没逗周时勋,老老实实睡觉。

第二天一早,考虑到车子坐不下,让周北倾留在招待所,他们带钟文清一起回河湾村。

因为车是宋修言从单位借出来的,他必须要和车在一起。

周北倾看着车子开走后,犹豫了一会儿,才去找电话给父亲打电话,昨天她还是不相信盛安宁的,也不相信突然冒出来一个人就是哥哥。

特别是听了盛安宁的话,总觉得大哥周陆明不是那种人,她不能随便相信一个陌生人,而不信和自己一起长大的大哥。

万一盛安宁是在抹黑大哥呢?

所以最后她还是没有打电话,可是晚上又遇见了三叔公,听他说村里的事情,很多人和名字,母亲都能对上号,事情好像就变得那么简单了。

打电话回去时,不仅周南光在,周陆明也是风尘仆仆地到家。

周南光听了电话里周北倾急促的话,也是十分震惊,扭头看了眼刚进门的周陆明,神色未见半点异常地挂了电话,还是很关心地问着周陆明的工作和出去这些天的所见所闻。

……

盛安宁一行人到下午才到河湾村,小柱可能是看见家的模样,突然指着家的方向,很含糊不清地喊了一声:“奶奶。”

这就让三叔公和盛安宁激动够呛,说明这孩子恢复得很好。

到了村口,已经是夕阳西下,炊烟袅袅时。

三叔公知道周时勋他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牵着小柱先回家,一会儿他再过来帮忙。

朱桂花家里正在院里烧火做晚饭。

周长运已经回家养伤,媳妇也被他打跑,扔下两个孩子在家,牛春英也学精了,每天在外面忙到天黑才回家。

所以做饭的事情就落在朱桂花身上,煮了一锅红薯,边往里添柴边骂着这几个丧良心的玩意。

听见动静抬头,看见有人走了进来,眯眼瞅了瞅,先看见周时勋,又看见盛安宁,而盛安宁身边的女人,她却不认识。

心里没来由地一慌,赶紧站了起来。

几人已经走到了跟前,钟文清仔细看着面前的女人,三十年过去,朱桂花老了很多,可是那双狭长的眼睛,刀条的脸没有变。

攥了攥拳头:“朱桂花,你认识我是谁吗?”

朱桂花自然认得,腿都吓得抖起来,使劲摇头:“不,不认识,你是谁啊?”

周长林听见动静从屋里出来,看见周时勋还挺开心:“长锁,你们又回来了。”

钟文清在看清周长林那张脸时,脑子轰的一声,果然和周陆明长得很像。

突然跟疯了一样冲过去揪着朱桂花的头发:“你个畜生,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害了我的儿子!”

朱桂花想还手,被盛安宁快了一步拉着她的胳膊,让她不能动弹,只能任由钟文清在她脸上挠着。

周长林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想过去帮忙也被周时勋和宋修言拦着,有些气愤:“长锁,你干什么,那怎么说也是咱妈。”

周时勋抿着唇不说话,眼神却冷漠得可怕。

热闹也引来了一大群人在院子外面看。

钟文清打累了,还紧紧掐着朱桂花的胳膊:“你就不怕坏良心,被老天爷惩罚?你凭什么把你儿子换给我……”

朱桂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心里却是害怕的。

周长林从钟文清的哭闹中也算是明白,原来周时勋真的不是他们家的孩子,而是被母亲掉包过的。

想想家里过去对周时勋的种种,满心愧疚,让他不敢抬头。

而外面闹这么凶,周满仓始终没有露面。

周时勋等钟文清平静一些,说了一句:“走吧。”

盛安宁赶紧扶着钟文清的胳膊:“事情已经搞清楚了,我们回去吧。”

钟文清跟着盛安宁走了几步,突然回头凶狠地瞪着朱桂花:“你给我等!我一定不会让你们好过的。”

罗彩霞听到消息也跑了过来,站在人群外远远看着周时勋,又看见盛安宁扶着一个女人,看着就很有气质,突然想起前不久有人找她,说能帮她嫁给周时勋。

还说周时勋并不是朱桂花的儿子,他的亲生父母身份非凡。

这么看来是真的?

开车回去的途中,车上谁都没说话,钟文清捂着头靠在车窗边上默默啜泣。

盛安宁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钟文清大概哭出来,心情就会好受一些。

连夜赶回去是不可能了,最后在县城招待所住下。

盛安宁和钟文清一间,宋修言和周时勋一间。

看着进屋后,钟文清坐下床边看着墙壁一言不发,盛安宁挠头准备出去时,钟文清突然开口:“你们愿意跟我回京市吗?”

去京市,盛安宁自然是愿意的。

这个年代,能去京市发展肯定更好,以后随便买几个院子,都能变成亿万富翁。当然也有很多人往南边跑,但总比这个偏远的小城市好。

不过周时勋肯定不愿意,笑着拒绝:“不用了,我们在这里也挺好,周时勋工作也挺好的。”

钟文清有些失望:“你们要是去京市,我能给你们安排很好的工作,时勋的工作也可以换更好的单位。”

这样他们一家人就能团聚了,可是她不敢跟周时勋说这些,每次面对周时勋,都觉得他很冷静,对她这个亲妈一点感情都没有。

就让她很难受,恨自己粗心大意,更恨朱桂花蛇蝎心肠。

盛安宁摆手:“我们在这里挺好的,也适应这里的生活,而且周时勋的工作也很好,成绩都是他自己一点点用血汗打拼出来的,所以我希望你也不要干涉他的工作。”

钟文清赶紧点头:“我懂我懂的。”

盛安宁想了想:“我们想要什么样的生活,我们自己去努力,如果你真想对他好,就在生活上多关心他一点。”

钟文清拿着手绢擦了下眼泪:“你们生活上要是有什么困难跟我说……”

盛安宁又摆手:“你多关心关心他就行。”

认亲也不是为了图他们家世好,盛安宁觉得她想要的,她自己都可以努力得来。

这次回去,她就可以上学习班,手里还有二百块钱,回头利用休息时间还可以做点小生意挣钱。

不慌不忙,小日子稳步前进。

晚上就在附近面馆吃的饭,钟文清很想跟儿子多说几句话,却发现周时勋和老二周峦城性格完全不像,沉默少言,身上都散发着孤僻疏离。

想想周时勋生活的环境和从小的经历,心里又是一阵阵梗着难受,那些年日子虽然不好过,可她和周南光都是开明的父母。

对孩子更是无尽的包容和爱,日子虽苦却没有让哪个孩子吃过苦,更不会委屈了哪个孩子。

而周时勋那会儿却要一个人努力的活着,他还那么小!

想着想着,眼泪就落在面条碗里。

她清楚地知道,一个家庭对孩子性格的影响。

原本,周时勋也可以和周峦城一样,变成温润如玉的人。

盛安宁只是看了眼默默吃面,其实钟文清越难过,越能早点看清周陆明的真面目。

第二天天刚亮就赶路,午饭时到了龙北市。

盛安宁没想到的是一到招待所房间,周时勋就收拾东西要走,赶紧过去插上门,紧张地盯着周时勋:“这么快就要回去?那我怎么办?”

周时勋直起身子看着盛安宁,察觉出她眼中的紧张:“我已经跟鲁医生说好,明天你就去找他报到,他会帮你安排宿舍。后天就正式开课了,为期三个月。”

盛安宁皱着眉头:“那你记得有空来看我啊。”

因为认亲这么一出,她都没好好跟周时勋培养感情呢。

周时勋沉默了下点头:“嗯,你要是有什么事情,就找鲁医生,外面治安不好,你晚上不要一个人乱跑。”

盛安宁朝他靠近一步,仰着脸盯着周时勋:“你回去后不能到处沾花惹草,不要吃别人给你送的饺子,也不能跟别的姑娘笑。”

周时勋疑惑:“我没有。”

盛安宁哼了一声:“没有最好,你还要记得想我,我可是你妻子。”

周时勋没吱声,这话实在太难说出口。

盛安宁却突然伸手勾着周时勋的脖子,踮着脚尖努力在他唇上亲了一下,又使劲咬了下他的唇瓣才分开。

淡定地松手退后:“好了,你赶紧走吧,宋修言还在外面等你呢。”

表情淡漠的仿佛刚才占便宜那个人不是她,周时勋抿了抿唇,感觉唇齿上还留着一股芳香。

再看看面前这个面无表情的女人,有些不懂是什么意思,最终还是拎着包离开。

盛安宁努努嘴,摸了下唇瓣笑起来,高端的猎人往往以猎物的形式出现。

她就不信木头男人会一点感觉没有,回去不会想她。

又赶紧跑到窗前,看着车子开走,心里叹口气,怎么搞得她先舍不得了呢?

这可不像她的风格!

转身感觉房间里都空了好多,想周时勋的同时,又惦记他工作中的事情能不能解决好。

真是比他亲妈还操心。

正想着时,钟文清和周北倾过来,还拎着一大兜的苹果,这个时候买苹果,那是真正的稀罕物。

钟文清满头大汗,显然是匆匆出去买了又回来:“时勋呢?”

盛安宁挺同情钟文清:“走了,他要赶着回单位报到。”

钟文清愣了一会儿,眼里满是失望:“连午饭都不吃就走了?怎么这么匆忙。”

盛安宁也没法跟钟文清说,周时勋在工作上还有些破事没解决:“他身上的伤好得差不多,工作又忙就赶着回去了。”

钟文清脸色吓得一白:“什么?他受伤了,严重吗?”

盛安宁都想说因为周陆明,差点都死了,不过现在说了钟文清也不一定会信,就像周北倾,明显就不信她那天说的话。

语气淡淡地回答:“没事,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钟文清突然又觉得不对:“时勋走了,你怎么还留在这里?”

盛安宁也没瞒着她:“我要在这里学习一段时间,明天就去医院宿舍住。”

钟文清也不甘心就这么回去,把苹果塞给盛安宁失望地跟她道别,跟着周北倾回房间。

周北倾到现在为止,对亲大哥虽然充满同情和心疼,却没有其他感情,也没有觉得非要留在这里看见他。

见母亲满脸失落,安慰着:“妈,要不我们先回去,和爸商量一下怎么办,大哥肯定不会跟我们回去,我们却不能住在这里不走啊。”

钟文清皱眉:“为什么不能?要回你回去,我就在这里。”

周北倾觉得母亲有些不讲道理:“妈,我怎么可能放心让你一个人在这里,而我还要回去上班,你也看见了,他根本不想认咱们的。”

钟文清突然眼神凌厉地看着女儿:“他是谁?他为什么不肯认我们?”

钟文清瞪眼看着女儿:“你在我怀里撒娇的时候,你知道你大哥在干什么吗?他被人扔在山里差点被狼吃了。他应该恨我怨我,是我不小心弄丢了他,可是他没有!”

“你大哥参军前连一张照片都没拍过,没有去过县城,没有穿过新衣服,你怎么做到无动于衷,就要回家呢?”

周北倾也挺委屈:“可是他不认我们啊,难道我们就要在这里一直耗着,再说当初也不是你的错,还有,妈,你想过我大哥的感受吗?我是说周陆明,他也是无辜的,他在你身边三十年,你真的一点感情都没有吗?”

钟文清拧眉,像是遗忘了周陆明这个人,沉默了好一会儿:“虽然他没有错,他是无辜的,但是他亲妈该死换了我的儿!我已经对得起他,精心将他养大,帮他娶妻成家,我对得起他!你走,我不想看见你,你就是个叛徒!”

周北倾气得坐在一边不说话,她觉得她很理智的,这件事已经出了,就回去大家坐下来好好商量一下。

而且大哥周陆明也应该有知情权。

盛安宁也不知道钟文清母女走了没,睡了一个不太踏实的觉,第二天一早赶着医院去找鲁远达报道。

因为周时勋的关系,鲁远达对盛安宁还是非常的好:“这个短期学习班主要是针对一些有医学基础的,比如在乡下当过赤脚医生,在卫生院当过几年护士,现在系统学习一下,可以去乡镇和街道医院当医生。”

盛安宁觉得这个难不倒她:“我一定会好好学习的,我在我外公身边也学了一些东西。”

鲁远达连连点头:“那就很好,到时候有不会问题就问我,宿舍就在后面,四人间,也都是从各个地方过来学习的。”

盛安宁觉得这都没问题,又问了一句:“晚上休息有限制吗?就是不允许外出什么的。”

鲁远达愣了一下:“这个倒是没有,不过晚上治安不是很好,你一个姑娘家还是不要乱走。”

盛安宁赶紧乖巧地应着:“我不乱跑,我就问问。”

鲁远达叮嘱完,领盛安宁去报名,发一件有些旧的白大褂,还发了一套听诊器。

报完名,就有人领着她去后面的宿舍,路上还遇见打开水的柳眉,看见盛安宁惊讶不已:“嫂子,你真的来学习了?”

盛安宁眨眼调皮地笑着:“对啊,以后有时间找你去啊。”

柳眉点头:“好,有时间我也去看你。”

后面的宿舍很狭窄,一边放着两张有些掉漆的钢管床,中间靠窗位置放着一张三斗桌。

盛安宁是来得最早的一个,选了左边靠桌子的位置,把东西先放下,然后回去抱被褥和行李。

拎着东西从招待所出来时,碰见了钟文清母女,一晚上没见,盛安宁觉得钟文请好像老了一些,整个人很憔悴。

钟文清对盛安宁还是很客气,关心地问了句:“你这是去哪儿?”

“去医院报到。”盛安宁问完又好奇地问了一句:“你们是准备在这儿住着,还是回京市?”

钟文清愣了一会儿:“我想去他的单位看看,但是我怕他不高兴。”

也没说回去的话,盛安宁觉得自己能帮的都帮了,剩下的也没法劝:“那你们注意安全,我先走了啊。”

钟文清看着盛安宁走远,突然扭头看着周北倾:“我们去你大哥单位,我想起来了,朝阳也在,我们去看朝阳,他要是不想让我们打扰他,我们就远远看一眼。”

周北倾有些无奈:“妈,这也不是你的错,你不用这么卑微,而且他现在很好,可能都不需要我们。我觉得我们应该慢慢来,不能着急。”

钟文清瞬间怒了:“你闭嘴!什么叫不需要我们?他是我儿子,我给过他什么?你不是我女儿,你竟然说出这么混蛋的话!你不懂,你什么都不懂!!”

周北倾这两天被骂得太多,红着眼去扶着钟文清,怕她太生气会犯病:“妈,你先别生气,我们去看朝阳。”

钟文清这次不吱声,心里盘算着怎么找人报复朱桂花一家!

盛安宁带着行李回去,房间里多了个女人,三十出头眉眼清秀,还背着个几个月大的孩子,选了她对面的床铺。

正在铺床的女人见盛安宁进来,赶紧起身笑着打招呼:“你好,我叫安秀云,是从韩家村来的,马上春种了没人看孩子,我就把孩子带来了。”

盛安宁没养过孩子,也没耐心哄孩子,其实是挺烦孩子的,每次出门就怕路上遇见个哭闹不停的孩子,不过也能理解,这么小的孩子你总不能跟她讲道理。

而且她也知道这会儿带孩子上学上班很多,等高考恢复,还有很多人带着孩子上大学呢,回了个和善的微笑:“你好,我叫盛安宁。”

安秀云看着盛安宁,眼里有点八卦:“你是城里的姑娘吧?结婚没有?”

盛安宁笑了笑:“结婚了。”

然后没多话,转身去收拾自己床铺,没想到打开被褥从里面掉出个牛皮纸信封,信封上写着盛安宁三个字,苍劲有力。

盛安宁疑惑了一下,除了周时勋塞的也没别人,可是周时勋什么时候塞进来的呢?

打开信封,里面竟然有七张十块钱,还有一些零散的毛票和粮票。

还有一封信,上面写着让盛安宁把五十块钱还给李银屏,不正当的钱财不能要。不能占群众的便宜……

盛安宁努努嘴,她可没有伟光正的思想觉悟,她辛苦骗来的钱凭什么要还回去。

再说那个李银屏哪里像群众,她看还像资本家大小姐呢!

她才不会把钱还回去,不仅不还,还都据为己有!这么一想,心情好多了。

乐滋滋地收拾被褥,现在她也算是身怀巨款,回头想做点什么也算是有启动资金。

铺好床铺坐在休息,看着窗外突然就有些想回家属院了。

这才分开一会儿,竟然有些想周时勋。

而周时勋和宋修言现在还在路上,宋修言叮嘱周时勋:“如果实在查不出是谁想坑你,你就把周家搬出来,就你亲爷爷周双禄的名号,我看谁还敢动你。”

周时勋摇头:“不用,以后也不要提,不需要搬出谁家,周陆明以前也是部队的,查他就行!”

宋修言骂了一句脏话:“这真是白眼狼,和朱桂花家很像,一家都自私阴毒,他这是杀人,他不想后果吗?”

他就不信,周家知道后,还能庇护着他。

周时勋没吱声,对这些都不关心,也并不渴望周家的一切,而周陆明想谋害他,还要看他能力够不够!反而是感觉嘴角发烫,临走时,盛安宁咬得一下还清楚的存在。

就是不知道她在医院还习惯吗?

那个脾气,也不知道会不会得罪人?

来源:幽草铭一点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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