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视第一!口碑两级,开年热剧大翻车了?

西瓜影视 内地剧 2026-01-19 10:57 1

摘要:那是个1毛钱能买3个盆,1万块就能入城落户,还有一块地给你用(建房、建厂都行)的年代。

开年就看到黄晓明和赵丽颖,同台竞选书记。

一股正得发邪的气息,将人瞬间拉到80年代。

那是个1毛钱能买3个盆,1万块就能入城落户,还有一块地给你用(建房、建厂都行)的年代。

钱不多,生活苦。

但人人有奔头,有激情,对美好生活充满信心。

《小城大事》

开播。

豆瓣没开分,热度拿过第一,口碑也渐渐两级分化。

不看好的人吐槽着黄晓明和赵丽颖的演技,也批评着剧情太喜剧……

看了大部分差评,我倒觉得这剧,追得更上瘾了。

先提两个细节。

一个是月海开城日,鞭炮齐鸣,红旗招展,人山人海。

男女老少从四面八方赶来,每个人的脸上,都有能徒手干倒一头牛的精神气。

也不怪弹幕,满屏飘着“这个项目我投了”。

徒手建城,成为一座城的原始股东,这场景我们只在游戏里做过一场梦,而老辈子们却是实实在在,敢想敢干了。

第二个细节,是一个老汉,三个儿子。

大的28,小的18,都到了要找媳妇的年纪。

家里穷啊,又是农村的,媳妇不好找,老汉拉下脸找书记借钱,死活要打欠条。

终于拿到城镇户口的那一刻,一家人紧紧相拥,孩子们乐开花,老汉一脸欣慰。

即便,这座城里还什么都没有。

没房子,没路,没商店,没工作。

但每个人都相信,靠自己可以创造一切。

所以,这剧追着追着,浑身充满了“牛劲儿”。

恰如一个网友说的——

看小城大事磁场特别强,能量特别好。前几天还为工作焦虑哭,听玄学说要多看正剧听红歌。去看了小城大事,身上来了一股劲,工作都顺了。果然当代青年人不信自己就信玄学。

与其说是玄学,不如说,这是这部剧背后所溢出的现实力量。

《小城大事》改编自

鲁迅文学奖得主朱晓军的报告文学《中国农民城》。

创作来源现实,作者采访近百人,查阅和参考了上百万字有关温州、苍南和龙港的文献资料,历时多年才完成。

虽取景地主要在福建,包括福州、泉州、平潭等地,但故事原型在温州龙港。

这座在上世纪八十年代,没用国家一分钱,全靠老百姓双手

在盐碱滩涂上“抠”出来的中国第一座农民城。

剧中的每一份热血、每一次窘迫,亦都是龙港这座小城和先辈们真实走过的路径。

只是,在这白手造城的背后,是比剧还狂飙的现实。

| 龙港人的观后感。小红书网友截图。

剧开播后,龙港市民组团观影忆青春。

书记原型,也就是龙港镇书记陈定模老人激动地说,好像回到了40年前。

没人愿意服输。

不管是剧中的月海新城,还是现实里的温州龙港。

从荒港渔村

到平地起一座城

渔村变城的奇迹,大家会第一时间想到深圳。

少有人提起这样的奇迹,还有第二个——

温州龙港。

一座城,一群人,一段永远发光的日子,在剧中有哭有笑,磕磕绊绊。

老板、工人、农民,男人、女人,站在一片荒凉的芦苇地。

带头的小伙子拿着图纸,指了指,就这了,建房子,造未来。人群中一惊,就这,鸟不拉屎的荒芜滩涂,怎么能建房子呢。

有人不信邪,怎么不能建了。众人不做过多争论,转身离去。

月海城建城仪式,在一片欢腾的氛围中开始。

郑德诚是个老出奇招的书记,下“忽悠”人民,上“撩拨”领导。

月海的书记还没当上呢,他先给村里的“猴子们”开动员会,画上了“大饼”。

这里说一下,什么是“猴子”。

剧中是对万元户的戏称。

在现实中,这个称呼就源于80年代温州苍南。

在当地方言里,繁体字“萬”(万的繁体)的字形,被比作猴子吊在树上的形态,因此人们用“猴子”来代指那些通过自身努力成为万元户的富裕农民。

“猴子们”迫不及待想成为城里人,让生活更好起来,所以拿钱,建城。

《小城大事》里,月海镇的起点是一片荒芜滩涂,干部们挤在破旧房屋里办公,连买办公用品都要精打细算。

就连政府大院是租的,没有启动资金,书记就找村民借,以剥虾来偿还。

所以后面的每一次晚上开会,大家手中剥虾不停,嘴上讨论着建城,搞笑又心酸。

没有钱建城,就在政策的边缘疯狂试探,国家禁止卖地,那就把地租给大家,再收一笔城市建设费,这样钱有了,地有了,人也进城了。

镇长李秋萍为拉投资奔走,背后是一群农民扛着锄头、推着板车在泥泞中拓路的身影,每个人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

这一幕幕,如窥见了龙港建城初期的窘迫,与果敢。

时间来到现实中的,1983年。

鳌江入海口南岸的有一片盐碱滩涂,方岩下不过是几爿

“灯不亮,水不清,地不平”

的渔村。

人口不足六千,没有电,没有自来水,连一寸公路都没有。

民谣凄然唱到:

“方岩下,方岩下,只见人走过,不见人留下。”

更别提做生意了。

剧中就有一幕。

朱媛媛饰演的印刷厂老板娘,好不容易把客户“忽悠”上了船,还是黄在了半路。那荒无人烟、坟头倒在路边的进厂路,惹的人心里发怵。

第三个客户见状,拔腿就跑。

现实比这还夸张。

没有像样的道路,唯一的对外通道是泥泞田埂,运输物资全靠肩挑手扛,从苍南县城到这里,要先渡鳌江,再在烂泥地里走两小时。

全镇没有一家理发店、一间杂货店,干部理发都要坐船去对岸的鳌江镇。

更关键的是资金匮乏,县财政只拨付了5万元启动资金,连一条街道的路基平整都不够,镇政府刚成立时,全部家当只有6000元,其中3000元还是向村里借的。

就这样,数千户饿过肚子、讨过饭的农民怀着“城市梦”聚集龙港,创造了震惊全国的“龙港速度”。

三年初具规模,五年步入强镇,三十五年撤镇设市。

朱晓军在书的后记中,这样写——

当他来到龙港,最让他惊叹的,不是这座城市的气势磅礴,而是龙港人。

龙港人性情奔放,豪放张扬,又精明狡黠,充满好奇心,有强烈参与意识。

但同时,他们也是肯吃苦,敢突破的那批人。

是让郑德城骄傲有底气的“猴子”们——

比如15岁,挑着货郎担子,在深山老林被野兽吓得嚎啕大哭的陈瑞星;

比如曾主动要求跑业务,跑不来业务不要一分钱的杨恩柱;

以及创立了中国第一家民营包机公司,著名的均瑶兄弟……

| 均瑶兄弟第一家公司。书中插图,来源:浙江人民出版社

在龙港这段波澜壮阔造城史中,他们是极为重要的一群先行者和垦荒者。

正是龙港人凭借着“白天当老板,晚上睡地板”的温州精神,

凑钱捐物、齐力修路。

滩涂上,渐渐有了城的模样。

走出“月海城”

来到浙江最年轻的城市

今年,是龙港撤镇设市的七周年。

《小城大事》的结尾还没来到,现实中的龙港,早已剧透了最好的结局。

鳌江大桥横跨两岸,宽阔的柏油马路纵横交错,高铁、高速四通八达。

曾经的小舢板摆渡,变成了现代化的港口码头。

剧中春梅的印刷厂,也走出了一条康庄大道,再也不用担心客户半路逃跑了。

除了“中国礼品城”,龙港还获得了“中国印刷城”的称号,亦被人称作物理意义上中国最有油墨味的城。

你当年的大学通知书,说不定就是出自龙港的印刷厂。

你小时候收到的传单,现在收藏的动漫亚克力牌,也大有可能带着龙港的印记。

这里有数千台各式印刷机昼夜运转,黏稠的油墨被高速转动的辊筒“唤醒”,在纸张、塑膜、片材、不干胶或无纺布等材质上,落下色彩斑斓的印记。

漫步今日龙港,高楼与老街相映。

产业园区里机器轰鸣,滨江公园内游人惬意。

这座年轻城的每一处,都透着奋斗换来的富足与安稳。

今年4月,我们的城市行走就是去到温州。

这趟东海春鲜之旅,将温州美食吃了个七七八八。

如果说温州的浪漫,一半藏在雁荡山的云雾里,另一半,或许就飘在龙港的海风里。

全国最年轻的“镇改市”,当然没有千年古城的厚重枷锁。

却凭着东海的咸鲜水汽、印刷机的轰鸣节奏,以及市井里翻滚的烟火气,活出了独一份的鲜活与自在。

|温州龙港玄真观。图by 图虫创意

如果再去温州,一定别错过龙港。

随便钻进一条老街,总能遇上让味蕾发亮的惊喜。

龙跃路的老牌

糯米饭

摊前,蒸汽常年氤氲。

老板熟练地舀起一勺软糯的糯米,铺上金黄的蛋皮,撒上酥脆的油条碎,最后浇上一勺熬得浓稠的肉汁,搅拌均匀的瞬间,香气直往鼻腔里钻。

配上一碗温热的蛋茶,奶粉的香甜混着蛋花的嫩滑,一口下去,整个人都暖透了。

炎亭

老锅贴

,是街头的舌尖诱捕利器。

用米粉浆贴着锅边烘出来的“米饼”,温州话叫“磨林再”。

切成小块后浇上清汤,撒上一勺牛油渣,软糯的口感里藏着韧劲,汤底的鲜混着牛油的香,是独属于龙港的清晨滋味。

老城的街巷和大多数有着悠久历史的古城,不大一样。

华中社区的风情水街旁,民国风的建筑依水而建,波光粼粼的河面倒映着白墙黛瓦,推开西斋书局的木门,复古的装潢瞬间把人拉回旧时光。

我们离这旧时光,不过三四十年。

书香混着木质的清香,让人忍不住放慢脚步。

偶尔有老人在河边散步聊天,说着软糯的温州话。

龙港虽年轻,但并不是没有故事。

凤灵社区的麟头村里,有中国现代数学奠基人

姜立夫的故居。

|姜立夫(左)与杨振宁(右) 图by 龙港文旅

这座被改造成纪念馆的老宅,青砖黛瓦,绿意环绕,仿佛一位安静的老者,诉说着先生“归国燃光亮”的一生。

80余件藏品分四个单元陈列,从留美时的手稿到执教时的教具,每一件都承载着岁月的重量。

在这里,静下心来,感受一位学者的赤诚与坚守,也能体会到龙港对人文底蕴的珍视。

“两卷硬黄书秋水,数峰残墨画春山”,还有

谢云旧居。

旧居以崇德河为墨,笔架山为笔架,江南园林的雅致与文人的风骨在此交融。

院中草木葱茏,一步一景,藏品静静陈列,诉说着文人往事。

随便找个角落坐下,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拍照自带文艺滤镜,仿佛闯进了一幅江南水墨画。

没有传统美术馆的刻板,艺术在这“野蛮生长”,说的就是

箫逸美术馆。

游牧、浪迹、挣脱缰绳的理念贯穿始终。

在这里,你能看到龙港年轻、前卫的一面,也能感受到这座城对多元文化的包容。

龙港还有一个

印艺小镇。

以“中国印刷城”为背书,这里藏着印刷术的前世今生。

温州的海很美,龙港的渔港落日,自然是一绝。

下午四五点,往

舥艚渔港

去。

这里是国家一级渔港,也是龙港最有烟火气的海边秘境。

渔船陆续归港,甲板上堆满了刚打捞上来的海鲜,虾蟹蹦跳,鱼鲜四溢,渔民们忙碌的身影与海浪声交织,构成最生动的渔家图景。

可以在渔港边的小摊上买点新鲜的海鲜,找一家排档加工,尝一尝这原汁原味的鲜美。

落日之后,也可以去龙港新城的

月湖公园

走走。

夜色之中,熟各种小吃,最撩人。

烤豆腐、糯米饭团、鲍鱼粉丝、温州泡泡……

还有龙港宵夜的灵魂——

酸菜鸡壳。

卤过的鸡壳再加上本地酸菜煮粉丝,明亮的酸味打破了卤味的厚重,啃着鸡壳上的碎肉和软骨,喝着鲜美的汤汁,酣畅淋漓,是本地人回龙港的必吃。

当年的“猴子们”一定能想到,荒凉滩涂,会有这么一天。

漂亮的房子、大大的工厂、舒适的公园……组成一座浪漫的城。

《小城大事》这部剧,我目前才看到“猴子们”排队进城落户。

感觉一切还没开始呢,幸福好像提前到来了。

当然不只是因为我们站在一段历史的句点,提前看到了结局,更重要是,剧中每一个人都无比坚定,未来的美好,不过还要经过多少艰难,一定会来到。

原著中,后来有这么一段。

写的是曾经龙港镇机关唯一的大学生,谢方明。

1984年,二十一岁的他怀着八十年代年轻人的理想和憧憬,来到龙港。

离开时,他给留在杭州的女友留言中,充满激情地写道:

“我希望生活是甜的,也可以是苦的,但不能是没味儿的。”

——

在剧中饰演春梅印刷厂老板的朱媛媛,

拍完这部剧后16天遗憾离世。

她用一场灿烂的告别,演完了生命的最后一幕。

来源:那一座城一点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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