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玉茗茶骨》里最让人心里堵得慌的,从来不是什么你死我活的爱恨情仇,也不是家族争斗里的血雨腥风,而是许眉英那场安安静静、连哭腔都没带的告别。直到她坐着那顶素色小轿,慢慢消失在城门尽头的尘土里,大家伙儿才后知后觉地回过神来:这个看着柔柔弱弱、说话都没大声过的姑娘,
注:本文内容基于预购影视作品《玉茗茶骨》的情节展开解读与分析,所涉人物、事件均为作品创作内容,不涉及任何真实历史人物或现实事件。
《玉茗茶骨》里最让人心里堵得慌的,从来不是什么你死我活的爱恨情仇,也不是家族争斗里的血雨腥风,而是许眉英那场安安静静、连哭腔都没带的告别。直到她坐着那顶素色小轿,慢慢消失在城门尽头的尘土里,大家伙儿才后知后觉地回过神来:这个看着柔柔弱弱、说话都没大声过的姑娘,早成了陆江来这辈子都揣在怀里、还不清也放不下的债。
许眉英和陆江来的缘分,那可是板上钉钉的,从小就定下的情分。她爹许阁老是当朝有名的茶学大家,陆江来是他门下最得意的门生,不仅学问好、人品正,对许眉英更是掏心掏肺的好。那时候陆江来还没发迹,就住在许家的偏院,寒窗苦读的日子里,许眉英总偷偷给他送点心、温茶水,俩人在梨花树下一起翻《茶经》,一起聊将来的日子,眉眼间全是藏不住的欢喜。
许阁老早就看在眼里,喜在心里,当着一众门生的面拍着陆江来的肩膀说:“我这女儿,就托付给你了,往后你得护她一辈子周全。”一句“终身有托”,是长辈的认可,更是俩人之间不用明说的约定。
那些年的时光,甜得像泡了蜜的玉茗茶。陆江来为了听许眉英弹琵琶,能推掉同窗的聚会,安安静静坐一下午;许眉英为了看陆江来在府学比试,能早早梳妆打扮,戴着帷帽挤在人群里,眼睛亮得像星星。陆江来科举及第那天,骑着高头大马游街,路过许家门口时,悄悄扔给她一支亲手雕的竹制茶则,上面刻着小小的“英”字。许眉英把那茶则宝贝得不行,日夜都带在身边,睡觉都要放在枕头底下。她还在装玉茗茶的小罐底,偷偷藏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愿与君共饮此茶,岁岁年年”,盼着洞房花烛夜,能和陆江来一起打开,笑着读完。
可命运偏要捉弄人,一场飞来横祸,把俩人的好日子搅了个稀碎。许阁老奉旨去江南巡查茶税,半路上却突发急病,没来得及留下一句遗言就撒手人寰。更要命的是,他身边的随从卷走了所有的盘缠和文书,只留下一口薄薄的棺材和许眉英这个孤女。
那时候的许眉英,天塌了。她一个弱女子,抱着父亲冰冷的牌位,跟着那口没来得及上漆的棺材,一路风餐露宿,走了大半个月,才千里迢迢赶到淳安县,投奔已经当了县令的陆江来。
她到淳安的那天,天阴沉沉的,下着蒙蒙细雨。淳安县衙门口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大家都听说了,新来的陆县令是许阁老的门生,如今恩师的女儿落了难,肯定会好好安顿,说不定还会就地成亲,成就一段佳话。
许眉英站在衙门口,一身素衣,头发都有些凌乱,脸上满是风霜,可眼睛里还是带着一丝期盼。她看着陆江来穿着官服从衙门里走出来,身形挺拔,比从前更有气度,可那双看着她的眼睛里,却没了往日的温柔,只剩下满满的迟疑和为难。
所有人都等着陆江来上前扶住许眉英,说一句“师妹别怕,有我在”,可他却只是站在台阶上,沉默了半晌,才淡淡地开口:“眉英师妹,一路辛苦。从今往后,我就是你的亲兄长,你先在县衙住下,等守孝期满了,哥一定给你寻个好人家,风风光光地嫁出去。”
这话听着体面,句句都在为许眉英着想,可落在许眉英的耳朵里,却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到脚底,冻得她浑身发抖。她懂了,陆江来这是要和她划清界限了。
没人知道,陆江来心里的苦比谁都多。他能当上淳安县令,全靠荣家的帮衬,荣家大小姐荣善宝是个精明能干的女子,和他一起查一桩牵扯甚广的“卫家灭门案”。这案子不仅关乎几十条人命,更关乎他的仕途和清白。荣家早就放了话,只有他和荣善宝联姻,才能彻底拿到查案的关键证据,才能护住他的身家性命。
一边是青梅竹马的师妹,是恩师临终前的托付;一边是自己的前途和清白,是几十条人命的沉冤昭雪。陆江来夹在中间,快要被逼疯了。他不敢告诉许眉英这些内情,怕她跟着担惊受怕,更怕自己撑不住,会做出后悔一辈子的决定。
可许眉英是什么人?她是跟着父亲读了半辈子书的女子,通透得很。她早就看出了陆江来的为难,也隐约听说了他和荣家的牵扯。她看着陆江来日渐憔悴的脸,看着他眼底的挣扎和无奈,心里疼得像针扎,可自始至终,她没哭没闹,没揪着他的袖子质问“你为什么变心”,更没拿父亲的临终托付当筹码,逼他兑现承诺。
住进县衙的那些日子,许眉英安安静静的,从不主动去打扰陆江来,只是每天早早起来,给他煮一壶他最爱喝的玉茗茶,然后就坐在窗边,翻着父亲留下的《茶经》手稿,一看就是一整天。
离别的前一晚,许眉英把自己的行李收拾得整整齐齐。她没拿县衙里的一针一线,只带走了三样东西:父亲的《茶经》手稿,陆江来送她的那支竹制茶则,还有半罐没喝完的玉茗春。她收拾东西的时候,陆江来就站在门外,看着窗纸上她单薄的影子,手攥得发白,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真正的告别,来得平静得让人想哭。那天清晨,天刚蒙蒙亮,许眉英没惊动任何人,只雇了一顶小轿,准备悄悄离开。她走到县衙的回廊口时,正好撞见了一夜没睡的陆江来。
灯笼的光映着俩人的脸,都带着憔悴。许眉英先开了口,声音轻轻的,却字字都在替他着想:“陆大哥,我走了。你要是入赘荣家,外面的人肯定会说你为了私情,胡乱判卫家的案子。你要好好查案,替卫家洗清冤屈,也替自己保住清白。”
她没提半个“爱”字,没说一句“我不甘心”,更没问他“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她只是看着他,认认真真地补充了一句:“不是我的良缘,我也懒得强求。你多保重。”
说完,她转身就上了轿,没回头,没流泪,连一句再见都没说。轿夫抬起轿子,慢慢往前走,许眉英坐在轿子里,紧紧攥着那支竹制茶则,直到轿子走出很远,很远,才听到轿子里传来压抑的哭声。
陆江来站在原地,看着轿子越走越远,手里攥着许阁老当年托付给他的“清白传家”印章,指节都泛白了,却连追上去的勇气都没有。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自己欠许眉英的,哪里是一个名分、一句道歉就能还清的?
他欠她这么多年的青梅竹马,欠她千里迢迢的投奔,欠她一个本该热热闹闹的洞房花烛夜。最让他一辈子都放不下的是,许眉英到了最后,心里惦记的还是他的前程,他的清白。这份情太重了,重得让他往后的日子,每呼吸一次,都觉得喘不过气。
许眉英没回京城,也没回江南的老家,而是拐了个弯,去了卫家的旧茶园。那片茶园荒废了很久,到处都是杂草。她在茶园里找了个干净的地方,把父亲的《茶经》手稿小心翼翼地埋在老茶树下,又把那半罐玉茗春的茶叶,一点点撒进土里,像是要把所有的念想、所有的遗憾,都埋进这泥土里。
她在茶园旁边搭了个小茅屋,从此就住了下来。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学着采茶、炒茶,日子过得清贫,却也安稳。
第二年春天,那场春雨过后,那片荒废的茶园里,竟然冒出了成片的白芽,嫩绿嫩绿的,看着喜人。当地的茶农路过,都觉得稀奇,给这片茶芽起名叫“忘忧”。
可有些愁绪,哪是说忘就能忘的?就像陆江来,后来虽然和荣善宝一起,历尽千辛万苦查清了卫家的冤案,还了几十条人命的清白。他也没入赘荣家,而是和荣善宝成了志同道合的知己,一起归隐茶园,做起了制茶的生意。
日子过得安稳了,可每当春天新茶上市,每当闻到玉茗茶的香气,陆江来总会想起许眉英。想起她梨花树下的笑脸,想起她送他的点心,想起她最后那句“你多保重”。
他得到了想要的清白,得到了安稳的日子,却永远失去了那个在他还没出息的时候,就一心一意跟着他的姑娘。
许眉英的退场,从来不是输了。她只是太爱了,爱到不愿意变成他的拖累,爱到愿意用自己的离开,成全他的前程和理想。她用一场体面到极致的告别,保全了所有人的脸面,却在陆江来的心里,刻下了一道一辈子都好不了的疤。
这笔债,没有欠条,没有期限,只会跟着岁月流转,变得越来越重。往后陆江来每喝一口茶,每晒一次太阳,每过一天安稳日子,心里都得清清楚楚地记着:他这辈子,欠着许眉英一份再也还不清的情。
《玉茗茶骨》里这段意难平的剧情,也告诉了我们两个深刻的道理:真正的爱从不是占有,而是心甘情愿的成全;人生处处是取舍,每一个看似迫不得已的选择背后,都藏着需要用余生去偿还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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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欢快百香果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