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我无依无靠,除了你没人能救我。”这句话说出口,白景琦抹不开面子只能应下。
杨九红到死都没搞懂,白景琦到底为啥这么厌恶自己。
很多人都觉得,是她青楼出身让白景琦嫌弃,
这想法太表面了。
光绪二十六年的济南百花楼,杨九红是头牌。
白景琦那会儿刚被母亲赶出家门,一身叛逆劲儿没处撒。
他为杨九红一掷千金,还得罪了提督蹲了大狱。
杨九红以为遇到了真命天子,自赎其身,
直接找到了他求收留。
“我无依无靠,除了你没人能救我。”这句话说出口,白景琦抹不开面子只能应下。
但他心里已经不痛快了,本来想当个潇洒公子,却被这女人拿捏。
杨九红却沉浸在公子赎美的幻想里,完全没察觉这份勉强。
白景琦最恨被人牵制,
这段关系从一开始就埋了雷,为后来的所有冲突都铺了路。
白景琦回京时,把杨九红留在了济南。
他大概是想让时间冲淡这段不体面的关系,无奈之下才做了这个决定。
可杨九红不这么想,她生下女儿佳莉后,直接抱着孩子千里北上。
在她看来,白家骨肉就是敲开大宅门的钥匙。
二奶奶的反应很直接,当众就把孩子夺了过去。
她丢下一句“孩子我养,亲妈是谁以后谁都不许说”,就把杨九红堵在门外。
杨九红跪了一夜,白景琦就站在影壁后看了一夜。
他手心全是汗,却始终没跨出那步。
事后跟堂姐白玉芬抱怨,说要不是杨九红非要回来,也不会闹成这样。
他不是不心疼杨九红,是更在意自己在母亲面前的体面。
杨九红的主动,打破了他和母亲之间的平衡。
这份破坏,让他对杨九红的不满又多了一层。
杨九红以为母凭子贵,却没看清白家的规矩里,从来没有给她这样的出身留位置。
二奶奶在世的十年,杨九红被安置在外宅。
这十年里,她把等待熬成了戾气。
白景琦偶尔来一次,也是匆匆而过。
她没人可怨,就把火气撒在了槐花身上。
槐花原是二奶奶的贴身丫头,二奶奶临终前把她抬成姨太太。
在杨九红眼里,这就是对自己的挑衅。
东北采药路上,她让槐花睡马棚吃冷馍。
回京后,还当众逼槐花给她簪花,稍不如意就动手。
这些事,白景琦都看在眼里。
他没立刻发作,却把账一笔笔记了下来。
在他看来,二奶奶刚走,杨九红就如此张狂,要是让她掌了权,白家怕是要乱套。
槐花悲愤交加悬梁自尽,白景琦抱着槐花的尸身,第一次当众吼了杨九红。
杨九红却还在冷笑,说一个丫头也配跟她抢。
这句话,彻底烧光了白景琦对她最后一点怜悯。
他想起母亲当年说的话,说这种女人眼里没有大局,只有恩怨,留着迟早是祸端。
也就是从这时起,白景琦心里,大概就已经把杨九红归为不可留的人了。
香秀的出现,更让杨九红相形见绌。
香秀懂得在他发怒时递上一杯茶,懂得在日本人逼上门时先稳住账房。
这些细节,被白景琦看在眼里。
对比之下
,1937年北平沦陷,日本人想入股百草厅要秘方。
白景琦当众拍桌,说宁死不当亡国奴。
可杨九红却悄悄把田木请进外客厅,说只要能保住铺子,什么条件都能谈。
她还让儿子白敬业陪田木抽大烟,想用拖字诀换平安。
白景琦被宪兵队带走一夜,回来就看见杨九红送田木出门,脸上还带着笑。
原来这个女人,为了达到目的从来都不择手段。
十年前她拿自己赎身,十年后她拿白家当筹码。
毫无疑问,这是压垮两人关系的最后一根稻草。
白景琦连夜扶正了香秀,第二天就在祠堂宣布,白家主母只能是香秀。
这句话,把杨九红十年的等待全变成了笑话。
抗战胜利后,白家重开中门热闹非凡。
杨九红的小院却像一口枯井,冷清得可怕。
她把白景琦当年送她的镯子擦得锃亮,对着空床喊七爷。
可直到她死,白景琦都是第二天才听说消息。
她错就错在,始终没读懂白景琦要的是什么。
杨九红把青楼里争宠的手段带进了宅门,把恩情当成捆绑的筹码,把骨肉当成敲门的工具。
这些做法,全踩中了白景琦的忌讳。
他的厌恶,从来不是因为她的出身,而是因为她一次次挑战他的掌控,一次次破坏他看重的大局。
杨九红的悲剧,是宅门规则下的必然。
她努力想融入白家,却始终找错了方法。
而白景琦的厌恶,本质上是封建大家长对失控的恐惧。
他需要的是顺从,而杨九红却是不断地招麻烦。
直到最后,杨九红都没明白。
她攥了一辈子的镯子犹如水中月,就像她和白景琦那段从一开始就错配的关系,落地无根,终究成了空。
来源:财如是一点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