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在《海上孟府》充斥着权力博弈与血腥争斗的家族群像里,何音饰演的孟家大姐,是个让人心疼又唏嘘的悲剧角色。她没有二姐的杀伐决断,也没有孟文禄的家国理想,一生都被家族的阴影笼罩——新婚之日丈夫就被父亲处决,自己被软禁多年,精神在清醒与疯癫间反复拉扯。她是孟家权力斗争
在《海上孟府》充斥着权力博弈与血腥争斗的家族群像里,何音饰演的孟家大姐,是个让人心疼又唏嘘的悲剧角色。她没有二姐的杀伐决断,也没有孟文禄的家国理想,一生都被家族的阴影笼罩——新婚之日丈夫就被父亲处决,自己被软禁多年,精神在清醒与疯癫间反复拉扯。她是孟家权力斗争的牺牲品,却又在不知不觉中,把儿子榔头也推上了复仇的绝路。
大姐的悲剧,从出生在孟家就注定了一半,而新婚之日的变故,则彻底把她推向了崩溃边缘。为了家族扩张的利益,她成了孟家联姻的工具,可刚嫁入夫家,丈夫就因触犯孟家利益被父亲秘密处决,家产也被孟家吞并。这场突如其来的灾难,让她深受刺激,从此变得一半清醒一半疯癫,成了外人眼中“不正常”的孟家大小姐。更残酷的是,她连悲伤反抗的权利都没有,被强势的二姐长期软禁在府中,每天被迫喝镇静药控制精神,活成了孟府里一个“被遗忘的囚徒”。
这份创伤在她心里埋下了深深的仇恨种子,她恨父亲的冷酷无情,恨孟家为了利益牺牲她的幸福,更恨这个让她失去一切的家族。清醒的时候,她会把这份怨恨挂在嘴边,反复向儿子榔头诉说孟家的罪恶;疯癫的时候,她又会陷入无尽的痛苦与迷茫,像个祥林嫂一样重复着自己的遭遇。她的疯癫不是真的糊涂,而是对残酷现实的逃避,是在绝境中保护自己的唯一方式。这份被家族伤害后产生的怨恨,成了她性格中最鲜明的底色,也为后续的悲剧埋下了伏笔。
在充满冰冷与算计的孟府,儿子榔头是大姐唯一的精神支柱,也是她活下去的全部希望。她对榔头的母爱极其浓烈,却也极度偏执——她把所有的爱都倾注在儿子身上,同时也把自己对孟家的所有仇恨,毫无保留地灌输给了他。从榔头小时候起,她就不断在孩子面前念叨孟家的不好,把自己的痛苦转化为对家族的敌意,一点点在儿子心中种下复仇的种子。在她的认知里,孟家欠她的,必须让儿子帮她讨回来。
她的护犊还体现在对榔头的无条件纵容上。榔头长大后成为孟家的杀手头目,手上沾满鲜血,她从不过问儿子做的是对是错,只在乎儿子是否安全、是否能出人头地。为了不让二姐通过吃药控制自己、进而威胁到榔头,榔头每天都会替她喝药,再把药的味道告诉她应付盘问,母子俩形成了一种畸形却牢固的共生关系。当榔头发动政变试图掌控孟家时,她虽然知道此举风险极大,却也没有阻止,反而默认了儿子的行为。这份用仇恨浇灌的母爱,看似伟大,实则把儿子一步步推向了毁灭的深渊。
大姐最复杂的地方,就在于她清醒与疯癫交织的矛盾状态。她不是一直疯疯癫癫,很多时候她心里比谁都清楚孟府的暗流涌动。当榔头控制孟家后,她曾主动找二姐谈判,两人吵得不可开交,却也都明白,这些剪不断理还乱的家族恩怨,到头来不过是一笔算不清的糊涂账。这一刻的她,完全是清醒的,甚至带着一丝对命运的无奈。
可这份清醒总是短暂的,更多时候,她会被痛苦和怨恨吞噬,陷入疯癫的状态。她会在府里漫无目的地游荡,会突然歇斯底里地咒骂,会把自己封闭在小小的空间里不愿与人接触。这种矛盾的状态,恰恰反映了她内心的无力与挣扎——她想反抗命运,却没有反抗的能力;想保护儿子,却不知道正确的方式;想摆脱孟家的束缚,却一辈子都逃不出去。她就像被困在一个无形的牢笼里,一边清醒地看着自己和儿子走向毁灭,一边又无力改变,只能在疯癫中寻求片刻的解脱。
大姐的一生,都在无意识地扮演着“复仇者”的角色,可最终却被自己种下的仇恨反噬。她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儿子榔头身上,盼着儿子能替她向孟家复仇,能出人头地,让她扬眉吐气。可她没想到,仇恨就像一剂毒药,不仅毁掉了孟家的安宁,也毁掉了她的儿子。榔头在仇恨的驱使下,变得心狠手辣、不择手段,最终投靠日本人成为汉奸,众叛亲离,被孟文禄设计除掉。
当奄奄一息的榔头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爬回她身边时,大姐的世界彻底崩塌了。她抱着儿子冰冷的身体,终于意识到自己错了——如果不是她一直向儿子灌输仇恨,如果她能给儿子正确的引导,榔头或许不会走上不归路。可一切都晚了,她用手指在院子里挖了个坑,把儿子埋在那里,想永远守护着他。这一刻的她,没有了怨恨,没有了疯癫,只剩下无尽的悲伤与悔恨。她是孟家恩怨的受害者,也是悲剧的制造者,最终落得个孤苦伶仃、守着儿子坟墓过余生的结局,可悲又可叹。
来源:随言200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