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捧“四大恶人”(刘华强、祁同伟、高启强和刘天也)

西瓜影视 内地剧 2026-01-17 23:26 1

摘要:当《狂飙》中高启强的“大嫂穿搭”成为潮流,当《征服》里刘华强的台词被奉为“霸气语录”,当《罚罪2》中刘天也的“狠戾智谋”收获一众拥趸,当《人民的名义》中祁同伟的“胜天半子”引发集体共情,一个值得警惕的文化现象浮出水面:越来越多双手沾满罪恶的影视反派,正在跳出“

当《狂飙》中高启强的“大嫂穿搭”成为潮流,当《征服》里刘华强的台词被奉为“霸气语录”,当《罚罪2》中刘天也的“狠戾智谋”收获一众拥趸,当《人民的名义》中祁同伟的“胜天半子”引发集体共情,一个值得警惕的文化现象浮出水面:越来越多双手沾满罪恶的影视反派,正在跳出“人人喊打”的传统叙事,成为流量追捧的焦点。有人发问:钟情于这些作恶多端的反面人物,究竟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事实上,这场集体追捧的背后,藏着社会情绪的投射、创作逻辑的偏移与价值认知的模糊,其危害远比单纯的“观剧偏好”更为深远。

一、反派“出圈”:从工具人到流量主角的叙事进阶

回望影视创作的历程,反派角色曾长期是“脸谱化”的代名词。《小兵张嘎》中的龟田、《地道战》中的汤司令,其存在意义只为衬托主角的正义,性格单一、善恶分明,承担着“情节助推器”的功能。但随着观众审美升级与创作理念革新,非黑即白的二元叙事逐渐退场,“灰色地带”成为人物塑造的新战场。

如今的热门反派,早已摆脱“一黑到底”的桎梏,成为拥有完整人生轨迹与复杂情感的“立体人”。高启强从被地痞欺压的卖鱼贩,一步步沦为操纵京海的黑帮大佬,他对家人的温情与对对手的狠辣形成强烈反差;刘华强的嚣张跋扈背后,藏着对兄弟的“义气”与对现实不公的极端反抗;《人民的名义》中贪赃枉法的祁同伟,其“凤凰男”的出身与被权力碾压的无奈,也让部分观众生出“哀其不幸”的感慨。

而《罚罪2》中的刘天也,更是将反派的“立体性”推向了新高度。这个游走在黑白两道的角色,既有着黑帮骨干的冷血与狠绝,为了家族利益不惜铲除异己、践踏法律;又有着对乡土的执念与对底层兄弟的“江湖义气”,会在同乡遭遇困境时出手相助,会在家族面临危机时扛起重担。创作者刻意放大了他身上的“矛盾感”:他是规则的破坏者,却也是某种“江湖秩序”的维护者;他双手沾满鲜血,却也藏着不为人知的柔软。这种复杂的人设,让刘天也跳出了传统反派的框架,成为观众热议的“魅力型恶人”。

更值得注意的是,部分作品陷入“为反派而反派”的创作误区。为了制造话题热度,刻意淡化反派行为的罪恶本质,将其堕落归咎于环境压迫、命运不公,却回避了其道德观念扭曲、法律意识淡薄的主观问题。高启强的“重情”被反复渲染,却鲜少被提及他如何利用老默的女儿威胁其卖命;刘天也的“义气”被大肆吹捧,却忽略了他暴力讨债、草菅人命的恶行;祁同伟的“不甘”被无限共情,却无视了他包庇强奸犯、打压异己的斑斑劣迹。这种“明捧正义、暗吹反派”的操作,既收割了流量红利,又规避了审查风险,却让观众在潜移默化中模糊了善恶边界。

二、底层逻辑:社会情绪投射与价值认知的错位

观众对反派的追捧,本质上是现实社会情绪的镜像投射。当代社会高速发展,房价压力、职场内卷、阶层固化等问题,让许多人在现实中遭遇挫折与不公。从小被教育要循规蹈矩、安分守己的普通人,看着身边“不择手段上位者”风生水起,内心难免滋生失落与愤懑。而影视剧中的反派,恰恰成为这种情绪的“宣泄出口”——他们无视规则、反抗权威,用极端方式实现“逆袭”,这种“爽文式”的剧情,精准击中了部分人内心深处被压抑的欲望。

从心理学角度看,这一现象契合荣格的“阴影理论”。每个人的潜意识中,都藏着不愿承认的“负面特质”,如攻击性、控制欲等,这些特质在现实中被社会规范所压抑。当观众在安全的观剧环境中,看到反派毫无顾忌地释放这些“阴影”,并取得阶段性“成功”时,便会产生一种替代性满足。美国心理学家的研究也证实,当个体的道德认同感足够强烈时,会更倾向于探索人性的复杂面,对反派的欣赏本质上是对自我“正面人格”的反向确认。

但这种欣赏很容易滑向价值认知的错位。在流量逻辑的裹挟下,社交平台上出现了“心疼祁同伟”“羡慕宋思明”“为高启强洗白”“想嫁刘天也”等诡异言论,将恶人的伪善当成真情,把受害者的反抗视作“不懂感恩”。更有甚者,将反派的言行奉为“人生指南”,模仿其行事风格,模糊了艺术创作与现实生活的界限。这种错位的根源,在于部分观众将角色的“人设魅力”等同于现实中的“行为正确”,把情绪共情凌驾于法律与道德之上,最终导致是非观的扭曲。

而这一切的发生,与正面角色塑造的“失位”密切相关。对比《狂飙》《罚罪2》《人民的名义》中鲜活立体的反派,几部剧的正面人物都陷入了“脸谱化”的窠臼,成为推动剧情的“工具人”。《狂飙》中的安欣,正直善良、坚守底线,却被塑造成“不食人间烟火”的形象——他不懂变通,不顾自身安危,甚至在亲友劝说下仍一意孤行,这份“纯粹”在现实语境下显得格格不入,观众难以从他身上看到普通人的挣扎与权衡;《罚罪2》里的常征,肩负着铲除赵家的使命,却被刻画成“正义的符号”,他的愤怒与执着缺乏细腻的情感支撑,人物动机显得单薄苍白;《人民的名义》中的侯亮平,一身正气、嫉恶如仇,却像是“开了金手指”的完美英雄,他没有背景顾虑,没有人性弱点,这种“悬浮感”让观众难以产生共情。

这些正面角色的塑造,往往陷入三个误区:一是过于完美化,剥离了人性的复杂与矛盾,让角色失去真实感;二是脱离现实逻辑,他们的坚守与反抗不考虑现实阻力,更像是编剧强行赋予的“正义光环”;三是违反人之常情,面对亲友的羁绊、利益的诱惑,他们总是能毫不犹豫地选择正义,却没有展现出普通人在这种抉择中的痛苦与纠结。当正面角色沦为“正义的符号”,而反派却拥有“人性的温度”,观众的情感天平自然会向后者倾斜。

三、社会危害:善恶模糊背后的价值危机

影视反派的“偶像化”追捧,绝非无伤大雅的娱乐现象,其潜藏的社会危害正在逐步显现。

首先,它会侵蚀社会的价值根基。影视作品作为文化传播的重要载体,其传递的价值观直接影响观众的认知与行为。当青少年看着网友为高启强的暴力行径喝彩,为刘天也的江湖义气点赞,为祁同伟的“胜天半子”呐喊,他们可能会误以为“只要有苦衷,作恶便可以被原谅”“权力至上,规则可以被践踏”。20世纪90年代黑帮片盛行时,就有青少年模仿剧情拉帮结派、打架斗殴,而如今对贪官、黑帮大佬的追捧,本质上是对法律尊严、道德底线的漠视。这种错误的价值导向,会让部分人逐渐丧失对善恶的判断力,进而在现实中触碰法律与道德的红线。

其次,它会加剧社会的是非混淆。当“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变成“可怜之人便可原谅其恶”,当“胜天半子”的野心盖过“奉公守法”的坚守,整个社会的正义观将面临严峻挑战。现实中,已有小学生复刻悬疑剧反派宣传照引发热议,更有甚者在社交媒体上为现实中的恶行找借口,这种“恶之共情”正在消解社会的公序良俗。当“青天大老爷”不再被信仰,当作恶者反而被崇拜,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将被侵蚀,社会治理的成本也将大幅增加。

再者,它会误导文艺创作的导向。当流量数据证明“反派更吸睛”,越来越多的创作者会陷入“唯流量论”的误区,将精力放在制造反派的“话题点”上,而忽视了作品应有的社会责任。文艺创作的本质,是引导人们向善向美,而非渲染恶的魅力。如果任由这种“矫枉过正”的创作风气蔓延,影视作品将失去警示意义,沦为单纯刺激感官的娱乐产品,最终背离文化传播的初心。

结语:复杂≠美化,共情≠纵容

我们并非反对塑造复杂的反派角色。恰恰相反,立体丰满的反面人物是优秀作品的标志之一,他们能让观众更深刻地理解人性的多面性与社会的复杂性。但复杂不等于美化,共情不等于纵容,创作的底线永远是明确善恶边界、坚守价值导向。反派可以有悲情过往,可以有性格魅力,但必须让其为自己的恶行付出代价,让观众在共情其挣扎的同时,更能认清恶的本质。

对于观众而言,更需要保持清醒的认知,分清艺术虚构与现实生活的区别。欣赏反派的“人格魅力”无可厚非,但不能因此模糊是非、颠倒黑白。我们可以理解高启强的无奈,却不能原谅他的杀人越货;可以共情祁同伟的挣扎,却不能纵容他的贪赃枉法;可以惊叹刘天也的智谋,却不能忽视他的血腥罪行。因为现实中的恶,从来没有“影视滤镜”的加持,其对他人、对社会的伤害,远比剧情更为残酷。

影视圈更该守住初心,停止“阳奉阴违”的套路。“绣红旗”不该是流量密码,而是真正的价值追求;塑造反派不该是为了制造话题,而是为了警示世人。只有当作品真正做到惩恶扬善、坚守正义,当创作者真正肩负起社会责任,当观众真正能明辨是非、敬畏底线,这场扭曲的“反派狂欢”才能终止。毕竟,我们需要的不是让恶被追捧的娱乐产品,而是能照亮现实、引领价值观的好作品——这才是文娱圈该有的样子,也是每个社会成员值得拥有的精神滋养。

反思追捧反派的情绪价值

来源:光影下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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