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温《人之初》大结局才知,曲梦明知是吴国豪迷奸了自己,为什么还要把孩子生下来

西瓜影视 内地剧 2026-01-17 13:44 1

摘要:重温《人之初》大结局才知,曲梦明知是吴国豪迷奸了自己,为什么还要把孩子生下来

《人之初》大结局的那个夜晚,我至今想起来心里还是堵得慌。曲梦站在窗边,看着窗外混沌的夜色,怀里抱着刚刚哄睡的孩子。

镜头扫过她的脸,没有眼泪,没有表情,只有一种被彻底抽空灵魂的麻木。

那两个孩子——高风和吴飞飞,安静地睡在她臂弯里,他们的小脸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那样无辜,那样柔软。可就是这两张无辜的脸,成了扎进曲梦心脏最深处的刀。

她早就知道了。不,或许更准确地说,她一直都知道,只是不愿意承认。

第一次看《人之初》时,我也曾不理解曲梦的选择。

明明可以打掉这个孩子,明明可以重新开始,为什么非要生下来?

直到后来重看,才慢慢咂摸出滋味来——她不是在选择,她是在赌。用自己剩下的人生,赌一个几乎不可能存在的可能性。

曲梦被吴国豪迷奸那场戏,导演拍得很隐晦,但那种绝望却透过屏幕直直刺进观众心里。她醒来时的眼神,先是迷茫,然后是惊恐,最后定格在一片死寂的空洞中。

她躺在那个肮脏的床单上,衣服凌乱,身上还残留着被粗暴对待的痕迹。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慢慢坐起身,一件一件把衣服穿好,动作机械得像个木偶。

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在那个吃人的俱乐部里待过的姑娘,哪个不知道“迷药”两个字意味着什么?

那些穿着光鲜的权贵们,那些被灌下不明液体后失去意识的女孩们,那些第二天醒来浑身酸痛却只能咬牙忍下的早晨——这一切,曲梦太熟悉了。

她从那个泥潭里爬出来,费了多大的劲,只有她自己知道。

所以当她在吴国豪的房间里醒来,闻到空气中那股熟悉的、令人作呕的甜腻香气时,她瞬间就明白了。

身体的异样感,下腹隐隐的疼痛,还有记忆里残存的碎片——吴国豪那张狰狞的脸,杨文远在门外焦急的呼喊声,这些都像针一样扎进她的脑子里。

可人就是这样奇怪。越是残酷的真相,越是本能地想要逃避。

曲梦后来搬去和杨文远同居,与其说是爱情,不如说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自我救赎。

那间租来的小屋子不大,采光也不好,但曲梦收拾得干干净净。她在窗台上养了几盆绿萝,叶子垂下来,给这个简陋的空间添了些许生机。

杨文远下班回来,总能闻到饭菜的香味——这是曲梦刻意营造的“家”的感觉。

她需要这个“家”,需要杨文远,需要一段正常的关系来覆盖那个不堪的夜晚。

两人的亲密发生得很自然,又很不自然。说自然,是因为他们确实彼此依靠,在对抗吴国豪这条黑暗的路上,他们是彼此唯一的战友。

说不自然,是因为曲梦的眼神里总藏着些什么——一种急切,一种渴望,甚至可以说是一种孤注一掷的疯狂。

现在回想起来,那些夜晚,曲梦躺在杨文远身边时,心里该是怎样的翻江倒海。

她会不会在心里一遍遍祈祷,祈祷那个孩子——那个已经在腹中悄悄孕育的生命——是身边这个男人的?

她会不会在每一次亲密时,都试图用现在的温存覆盖过去的暴行?

杨文远是她黑暗人生里唯一的光。他理解她的痛,支持她去告发吴国豪,甚至愿意陪她一起冒险。在那个所有人都对吴国豪的权势低头的时候,只有杨文远站了出来,挡在她身前。

所以当杨文远被吴国豪的手下活活打死时,曲梦的世界彻底塌了。她跪在杨文远逐渐冰冷的身体旁,哭都哭不出来,只是死死抓着他的手,仿佛这样就能把他从死神手里抢回来。

可人死了,就是死了。

发现怀孕的那一刻,曲梦的反应很微妙。她没有惊讶,没有恐慌,反而有一种“终于来了”的释然。

她把手轻轻放在尚且平坦的小腹上,站在镜子前看了很久很久。

镜中的女人脸色苍白,眼下有着浓重的阴影,但嘴角却扯出了一丝近乎诡异的笑意。

这个孩子来得太是时候了——在杨文远刚走,在她快要撑不下去的时候。

你说她真的相信孩子是杨文远的吗?

我觉得她信,也不信。更准确地说,是她强迫自己去信。

因为没有这个念想,她就真的活不下去了。

那个年代的医疗条件有限,没有亲子鉴定这种技术。孩子是谁的,只能靠猜测,靠推算,靠那一丝渺茫的希望。

曲梦掐着手指算日子,算她和杨文远在一起的时间,算她被迷奸的时间,算来算去,得出了一个她自己愿意相信的结论——时间对得上,孩子很可能是杨文远的。

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可能,她也愿意赌上百分之百的人生。

曲梦决定生下孩子,这个决定做得异常平静。她没有跟任何人商量,只是默默开始准备婴儿用品。

她买来柔软的棉布,一针一线缝制小衣服。夜深人静的时候,她就坐在灯下,手里拿着针线,嘴里轻声哼着不成调的儿歌。

那画面看似温馨,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悲凉。她缝的哪里是衣服,分明是一个梦,一个关于“如果”的梦。

如果孩子是杨文远的,那该多好。

如果杨文远还活着,看到自己的孩子,该多高兴。

如果一切都没有发生,他们现在应该过着平凡而幸福的生活。

可世上没有如果。

怀孕的过程并不顺利。曲梦孕吐得很厉害,吃什么都吐,整个人迅速消瘦下去。但她从未想过放弃。

她摸着日渐隆起的肚子,感受着里面小生命的动静,脸上会露出短暂的笑容。那是她那段灰暗日子里,唯一的亮色。

邻居大妈看她一个人辛苦,时常过来帮忙,有时会试探着问:“孩子爸爸呢?”

曲梦总是淡淡地说:“出差了。”

“去哪儿出差啊?怎么这么久不回来?”

“很远的地方。”曲梦望向窗外,眼神飘得很远很远,“回不来了。”

大妈似乎明白了什么,不再多问,只是叹气。

生产那天,曲梦在产房里挣扎了十几个小时。剧烈的阵痛让她几乎晕厥,但她死死咬着毛巾,一声不吭。汗水浸透了头发和衣服,她像一条搁浅的鱼,在疼痛的浪潮里起起伏伏。

当第一声啼哭响起时,她虚弱地抬起头,问护士:“是男孩还是女孩?”

“是个男孩。”

她松了口气,露出欣慰的笑容。可这笑容还没来得及展开,护士又说:“等等,还有一个!是个女孩!”

龙凤胎。

产房里其他人都露出羡慕的表情,说这是天大的福气。曲梦躺在产床上,望着天花板,眼泪突然就流了下来。没有人知道她为什么哭,都以为那是喜悦的泪水。

只有她自己明白,这两个孩子,是把双刃剑。

男孩取名高风,女孩取名吴飞飞。名字是她早就想好的——如果只有一个孩子,就叫高风,随杨文远的姓;如果是两个,另一个就叫吴飞飞。

“飞飞”,飞走吧,飞离这一切,飞向更好的生活。

可她没想到,这两个孩子,一个都没能飞离这场悲剧。

孩子一天天长大,眉眼渐渐长开。曲梦抱着他们,常常会出神地看着,一看就是半天。

高风的眉毛像谁?眼睛像谁?吴飞飞笑起来的样子,又像谁?

她不敢细想,却又控制不住地去想。

直到有一天,吴国豪找上门来。那个毁了她一生的男人,如今权势更盛,站在她破旧的出租屋里,显得格格不入。他的目光落在两个孩子身上,停留了很久。

“我的孩子?”他问,语气里听不出情绪。

曲梦像护崽的母兽,一把将孩子搂在怀里,声音发抖:“不是!他们是杨文远的孩子!”

吴国豪笑了,那笑容残忍而得意:“曲梦,你骗得了自己,骗不了我。你看看这男孩的鼻子,这女孩的嘴巴,跟我小时候一模一样。”

那一刻,曲梦感觉整个世界都静止了。

她其实早就看出来了,只是不愿意承认。如今被吴国豪这么赤裸裸地戳破,她连自欺欺人的余地都没有了。

曲梦最终还是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生活。吴国豪提出过要带走孩子,她拼死反对。那大概是她人生中最激烈的一次反抗——她抓着菜刀挡在门口,眼睛血红,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

“你要是敢抢走他们,我就死在你面前!”她嘶吼道,“然后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吴国豪大概是被她眼里的疯狂吓到了,暂时退了步。但他没有放弃,时不时会出现在他们的生活里,送钱,送东西,试图用物质来弥补(或者说购买)那份缺失的亲情。

曲梦从来不收。她把吴国豪送来的东西全部扔出去,把钱撕碎撒在门外。她知道这样做很幼稚,很徒劳,但她必须这么做。这是她最后的尊严,最后的坚持。

抚养仇人的孩子是什么感觉?

这个问题,恐怕只有曲梦能回答。

她给高风喂奶时,会不会想起那个不堪的夜晚?她教吴飞飞走路时,会不会想起杨文远温柔的笑容?她抱着发烧的孩子整夜不敢合眼时,心里又在想些什么?

爱与恨,亲情与仇恨,这些本该对立的情感,在她心里撕扯、纠缠,最后拧成一股复杂到难以言说的情绪。她恨这两个孩子身上流着的血,却又爱着这两个由她孕育、抚养的生命。

这种分裂,几乎要把她逼疯。

曲梦没有放弃告发吴国豪。哪怕知道孩子是他的,哪怕知道自己可能永远无法摆脱这个男人的阴影,她还是没有放弃。

这已经成了她的执念,她活下去的唯一目的。

她四处搜集证据,联系当年俱乐部里其他受害的姑娘,一点一点,艰难地搭建着能将吴国豪定罪的证据链。这个过程漫长而危险,吴国豪的耳目无处不在,她随时都可能被发现,被报复。

有一次,她在去见证人的路上被人跟踪,情急之下躲进了一条小巷子。她抱着瑟瑟发抖的身体,躲在垃圾箱后面,听着那些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心跳得像要炸开。那一刻,她想起了杨文远——如果他在,一定会护着她吧。

可杨文远不在了。

她只能靠自己。

最终,吴国豪倒台了。他做的那些肮脏事被一桩桩揭发出来,权势如大厦倾塌,轰然倒地。他被判处死刑,执行枪决的那天,很多人都去看了,都说大快人心。

曲梦没有去。

她坐在家里,听着远处隐约传来的鞭炮声——那是老百姓在庆祝恶霸伏法。她该高兴的,她等了这么多年,盼了这么多年,不就是为了这一天吗?

可她笑不出来。

吴国豪死了,杨文远能活过来吗?她的清白能回来吗?这些年受的苦,能一笔勾销吗?

不能。

更讽刺的是,吴国豪死了,他的血脉却延续了下去——通过她的身体,通过这两个她拼死生下的孩子。

《人之初》的大结局,曲梦带着两个孩子离开了这座城市。火车缓缓开动,她望着窗外渐行渐远的风景,表情平静得让人心疼。

高风趴在她腿上睡着了,吴飞飞睁着大眼睛,好奇地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田野。

“妈妈,我们要去哪儿?”吴飞飞问。

“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曲梦轻轻摸着女儿的头发。

“那我们还回来吗?”

“不回来了。”

“为什么?”

曲梦没有回答。她望着窗外,眼神空茫。

这个问题,她回答不了。就像她回答不了自己,为什么要生下这两个孩子一样。

是爱吗?可他们是仇人的骨肉。

是恨吗?可她愿意用生命去保护他们。

或许,这就是人性最复杂的地方——没有非黑即白,只有深深浅浅的灰。曲梦的选择,看似矛盾,实则是一个被逼到绝境的女人,在黑暗中能抓住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生下孩子,是因为那是杨文远可能存在的延续,是她对抗吴国豪的精神支撑,是她在这残酷人间继续走下去的理由。哪怕这个理由建立在自欺欺人之上,哪怕这个支撑最终崩塌成碎片,至少在那些年里,它真的支撑她活下来了。

重看《人之初》,我常常会想,如果曲梦活在今天,结局会不会不一样?

如果她有亲子鉴定技术,早早就知道孩子的生父,她还会生下来吗?

如果法律更健全,社会对性侵受害者的支持更完善,她会不会有勇气打掉孩子,重新开始?

如果舆论环境更宽容,她不必背负那么多污名和压力,她的人生会不会轻松一些?

可惜,没有如果。

曲梦被困在了那个特定的时代里。那个法律不彰、科技落后、观念保守的时代,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她牢牢困在其中。她的每一个选择,都带着时代的烙印,都透着身不由己的无奈。

吴国豪是施暴者,是悲剧的源头,但那个纵容吴国豪们作恶的环境,那些对受害者指指点点的声音,那些让曲梦无处可逃的枷锁,何尝不是帮凶?

曲梦的惨,从来不是她一个人的惨。她是一个缩影,是那个时代里无数个被侮辱、被损害、却无处申冤的女性的缩影。

写到这里,我突然明白了曲梦的选择。

她明知孩子可能是吴国豪的,却还要生下来,不是因为她傻,不是因为她糊涂,而是因为她需要这个孩子——无论这个孩子是谁的。

在失去杨文远之后,在复仇之路看不到尽头之时,在人生跌入最黑暗的谷底之际,这个孩子成了她唯一的光。哪怕这光是虚幻的,哪怕这光最终会灼伤她,她也义无反顾地扑了上去。

因为如果没有这光,她早就死在那个绝望的夜里了。

执念是什么?是支撑人活下去的动力,也是把人困住的枷锁。对曲梦而言,对杨文远的爱、对吴国豪的恨、对孩子的期待,这些交织在一起,成了她沉重的执念。这执念折磨她,也成就她;摧毁她,也重塑她。

最终,她带着这两个既是爱也是恨的孩子,走向了未知的远方。前方是救赎还是更深的深渊,没有人知道。

但我们知道的是,这个叫曲梦的女人,用她破碎却坚韧的一生,告诉我们一个最朴素的道理:在绝境里,人总要抓住点什么,才能活下去。

哪怕抓住的是一把会割伤自己的刀,也好过在虚无中坠落。

这大概就是《人之初》最刺痛人心的地方——它没有给我们一个圆满的答案,没有给我们廉价的希望,只是平静地、残忍地,展示了一个女人在苦难中的挣扎与选择。

而我们要做的,不是评判她选择的对错,而是试着理解,在那样的境地里,换作是我们,又能做得比她好吗?

来源:剧海娱乐秀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