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一个能在一个月里从老百姓口袋里掏出949万来建城的人,最后怎么就混到辞职下海、跑去办学校了呢?这事儿,我今天刷《小城大事》的原著,钱昌不是想搞印刷一条街嘛,滨海路那块地,干部们想要,他们这帮“猴子”也想要。钱昌远居然揣着五万块钱,偷偷摸摸去找郑德诚,意思是你拿
一个能在一个月里从老百姓口袋里掏出949万来建城的人,最后怎么就混到辞职下海、跑去办学校了呢?这事儿,我今天刷《小城大事》的原著,钱昌不是想搞印刷一条街嘛,滨海路那块地,干部们想要,他们这帮“猴子”也想要。钱昌远居然揣着五万块钱,偷偷摸摸去找郑德诚,意思是你拿这钱去“打点”一下那几百个干部,一人分几百,事儿不就平了? 我的天这可是1984年前后啊,五万块!郑德诚呢,眼皮子都没抬就给拒了。可你说他清高吧,转头,他就默许了高雪梅、钱昌远他们,硬是凑出了570万的城市建设费,用这笔巨款,把滨海路从干部手里“抢”了过来,给了商人。 五万不要,五百七十万却收了,郑德诚这脑子里,到底盘算的是哪本账?
有人说郑德诚傻,你看他规划月海城那条主干道,非要修50米宽,县里领导都笑话他:“现在连摩托车都没几辆,修这么宽给谁用?” 他倒好,急眼了,直接怼回去:“我相当于大学教授,你们就是小学生,我跟你们无法沟通!” 好家伙,一句话把在场领导全得罪光了。 最后路只能缩到30米。结果几十年后呢?月海堵车堵得水泄不通,人们才想起他当年的坚持,可街边房子早盖满了,想拓宽?门儿都没有。这算不算一种讽刺?他看得比谁都远,可话说得比谁都冲。
他对付起那些想占便宜的机关干部,那才叫一个狠。有些干部想到月海建房,却不想交公共设施费。郑德诚一点情面不讲,直接公示名单,扬言要断水、断电、断路。 有人威胁要去告他,他更绝,跑到县委书记赵东升办公室,把帽子一摘拍在桌上:“今天我把乌纱帽放你这儿,谁不交钱就别想建房,除非我不当这个书记!” 这种六亲不认的作风,钱是收齐了,可他也成了无数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后来那几百个因为滨海路地块被他“耍赖”得罪的干部,举报信就像雪片一样往市里省里飞,这祸根,早就埋下了。
其实郑德诚能这么“横”,背后全靠县委书记赵东升给他撑着。赵东升可是他的“保护伞”,22岁就当上区长的狠角色。 省里调查组来查郑德诚擅自征地,赵东升站出来说:“要处理就处理我,月海建好了,我下台都行!” 连一开始跟郑德诚不对付的夏县长,后来都被月海从无到有的奇迹打动,主动站出来为他背锅。 可这靠山,在1985年调走了,升任省会副市长。
《农民日报》接连发文批评月海“毁田建房”,谣言满天飞,都说“郑德诚被抓了”。 查来查去,他个人经济上清清白白,一点问题没有。 可对手多精啊,他们不查经济问题,他们举报他母亲去世时,他披麻戴孝。 就因为这个,一纸调令,郑德诚被调离了倾注全部心血的月海,去了北京的中国国情研究会,坐上了冷板凳。 1991年,他实在受不了那种无所事事的日子,辞职了。回过头看钱昌远那五万块,他要是收了拿去打点,是不是就能少得罪点人,路会不会好走点?可收了,他还是郑德诚吗?他不要那五万,是因为那钱不干净是行贿。
可他收了高雪梅他们凑的五百七十万,是因为那笔钱名目是“城市建设费”,能直接砸进月海的建设里,能立刻让印刷一条街搞起来。 在他心里,城市的快速发展,比个人的官声、比同僚的情面,都重要得多。他常挂嘴边那句话是:“只要城市建好了,下台也值得。” 你看,他一语成谶。如果换做是你,在当年那个一穷二白的滩涂上,你是会选择像郑德诚一样,为了一个看得见的未来,不惜得罪所有人,哪怕最终撞得头破血流,还是会选择像后来的李秋萍镇长那样,更讲究程序,注重规则一步一个脚印,虽然慢点走得稳当?
来源:柳下逍遥弄笛的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