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茗茶骨》荣家姑爷们,官场是同事,回家是连襟,这场面绝了!

西瓜影视 内地剧 2026-01-17 09:58 1

摘要:脱下官服,他们得一起面对荣家精明强势的女主人和诸位小姐,在家庭宴席上,座位次序可能还得按着荣家的“妻纲”来重新排一排。

大姐夫是临霁知府,五姐夫是同城的通判,连表姐夫都在府衙做师爷。

这几位在衙门里是上下级,下班回了家,就成了围着同一张饭桌的连襟。

这可能是古装剧里最微妙的亲戚关系了,在其他家族,联姻是为了巩固权势,见面是场面上的客套。

但在荣家,几位姑爷的绑定是全方位、无死角的。

清晨,他们或许在府衙的公堂上,一个坐堂审案,一个从旁协助,另一个则执笔记录。

官场上的等级与礼数分明,可等日落西山,轿子一前一后抬进荣府侧门,关系就瞬间切换了。

脱下官服,他们得一起面对荣家精明强势的女主人和诸位小姐,在家庭宴席上,座位次序可能还得按着荣家的“妻纲”来重新排一排。

猜,饭桌上的话题一定很分裂。前一刻还在讨论某个棘手的公文,后一刻可能就被二小姐问“明天娃的辅食加什么”。

这种生活,把“同事关系”和“亲属关系”这两大难题叠加在了一起,处理起来需要的智慧,恐怕不亚于在朝堂上应对风云变幻。

就在几位姐夫在官场与家庭的双重身份间游走时,荣家二姐夫的选择,显得格外清新脱俗。

他没有挤进那个看似风光的“官场连襟圈”,而是走出了一条属于自己的路,开办了临霁城第一家真正意义上的“幼儿园”,并和荣府那位细致可靠的程管事一起,专心当起了孩子王。

在“女子为尊”、女子掌家创业的荣府,男性角色并非传统的附庸或霸总,而是被赋予了更现代、更多元的定位。

二姐夫的选择,恰恰诠释了这种“去霸总化”的男性形象。他或许没有知府姐夫的权利,没有通判姐夫的实务,但他有他的战场,在那个充满了童言稚语、需要无限耐心的小小庭院里。

“程管事,你看这个木马是不是还得再打磨光滑些?可不能划着孩子们。”二姐夫蹲在地上,手里拿着木工工具,抬头问道。

程管事抱着一个刚睡醒、揉着眼睛的小娃娃,笑着点头:“姑爷心细。咱们这儿,孩子的事就是天大的事。”

这个场景,与知府书房里的权谋算计、茶坊中的商业博弈,形成了温暖而有力的对照。它告诉观众,价值的实现不止一种模样,照拂未来与经营当下,同等重要。

为什么《玉茗茶骨》要设计这样一组人物关系?我认为,这绝不是为了制造简单的喜剧效果。

它像一面镜子,映照出这部剧的核心主张,打破传统框架,探索更平等、更多元的人际联结。

荣家是一个以茶立世、由女性掌舵的家族。在这里,女性挣脱了依附属性,可以精明果敢地经营事业,甚至可以公开“选婿”。

那么,进入这个家族的男性,自然也不可能再是传统“父权”的代言人。他们必须适应新的规则,找到自己在新秩序中的位置。

于是我们看到,有的男性选择在既有体系内协作,并将这种协作自然延伸到家庭中;有的则跳脱出来,开辟一块充满温情与成长的新天地。

他们之间不是竞争与碾压,而是在不同的赛道上,共同支撑起荣家这个复杂而崭新的家族体系。

真正的“女尊”或平等,不是简单的地位翻转,而是赋予每个人,无论男女,按照自己心意选择生活方式、并得到尊重的自由。

荣府的花厅里,时常飘着两股气息,一股是几位官人带回来的、纸墨与城事交织的严肃空气;另一股,则是从后院飘来的,混着点心甜香和稚子欢笑的轻松气息。

这两股气息奇妙地融合在一起,构成了荣家独一无二的烟火气。

当知府姐夫为案卷皱眉时,或许会听到隔壁院里二姐夫带着孩子们念一首清脆的童谣。

这种生活图景,跳出了妻妾争宠、妯娌算计的老套宅斗剧本,让我们看到了另一种可能:一个家族,可以容纳如此不同的梦想与生活;一群因姻缘而聚的男性,能构建出如此有趣又和谐的共生画面。

来源:司吖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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