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最近又把《金婚》翻出来看了一遍。梅梅和大庄那条线,真是越看越堵心。一个姑娘最好的几十年,就这么耗在了一段没结果的关系里,最后还没走到一起。你说她图啥呢?这大概就是老一辈人嘴里常念叨的“痴情”吧,但现在看来,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最近又把《金婚》翻出来看了一遍。梅梅和大庄那条线,真是越看越堵心。一个姑娘最好的几十年,就这么耗在了一段没结果的关系里,最后还没走到一起。你说她图啥呢?这大概就是老一辈人嘴里常念叨的“痴情”吧,但现在看来,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梅梅遇上大庄那会儿,才二十出头。五十年代,工厂里像大庄那样能说会道又会来事儿的男青年,确实挺招人。梅梅喜欢他,太正常了。可问题就出在,大庄心里门儿清,他老家是有亲事的。这事儿放今天就是妥妥的渣男,但那时候好像挺普遍,好多人觉得没啥。
梅梅去大闹婚礼那场戏,看得人心里一揪。她以为自己豁出去了,就能改变什么。其实什么都改变不了。那个年代,一场婚礼请帖发出去,几乎就等于钉死了。一个女人再怎么闹,也扭不过“父母之命”和周围人的眼光。她那不是勇敢,更像是一种绝望。
最让人难受的是后来。大庄和庄嫂过日子,生儿育女。梅梅呢,就一直在旁边守着。名义上是朋友,是邻居,可谁都知道她那点心思没断过。她帮大庄家带孩子,操心他们家的琐事,把自己活成了大庄的另一个“家里人”。一守就是几十年。
你说她傻吗?是真傻。可恨吗?又恨不起来。她好像把自己的人生,活成了对大庄一个人的漫长等待。等什么呢?她自己可能也说不清。等大庄离婚?等庄嫂不在了?还是等一个她自己都未必想要的结局?这种感情,早就不是爱了,成了一种习惯,一种执念。
时间一年年过去,社会变了。外边世界天翻地覆,可梅梅好像还停在五十年代那个工厂里,停在大庄对她笑的那一刻。她没再找别人,把所有情感都锁死了。这其实挺可怕的,一个人用一辈子去证明一个错误,去圆一个年轻时的梦。
后来庄嫂走了。大家都觉得,这下好了,梅梅总算熬出头了,两人能在一块儿了。连大庄自己可能都这么想。可梅梅拒绝了。
看到这儿,我才猛地松了一口气。梅梅终于醒了。
她不是不爱了,也不是赌气。她是终于看清楚了自己,也看清楚了大庄,看清楚了这横在中间的五十年到底意味着什么。那不只是时间,那是完全不同的人生轨迹,是无法弥合的隔阂,是早已变质的感情。
大庄对她,或许有愧疚,有依赖,有长年累月积累的亲情,但那早就不是梅梅二十岁时想要的那种爱情了。而梅梅自己,这五十年里,她早就不是当初那个单纯的姑娘了。她独立了一辈子,习惯了一个人处理所有事,她的世界早就筑起了高墙,大庄已经进不来了。
这时候再凑到一起,算什么?是对过去五十年的补偿?是对外人眼光的交代?那太可笑了,也太对不起她自己这独自走过的半生了。
所以她不选。这个不选,恰恰是她这辈子最清醒、最勇敢的一次选择。她终于跳出了“必须有个男人,必须有个婚姻”那个框框。她用自己的方式告诉所有人,也告诉自己:我这一生,不是为了等你大庄而存在的。我耗了五十年,不是要等你给我一个名分,而是我终于明白,我不用等任何人了。
梅梅的故事,开头是个痴情少女遇人不淑的老套悲剧。但结尾不是。结尾是一个女人,在生命的后半程,亲手把那个困住自己半生的执念打碎了。她没有得到爱情,但她找回了自己。
这比任何大团圆结局,都更有力量。
来源:双双说娱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