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很多观众觉得这一幕充满戏剧性,殊不知,这并非艺术的夸张,而是改革开放初期,中国大地上真实发生过的改革注脚——那些看似离经叛道的探索,往往需要从经典著作中汲取底气,在理论与现实的夹缝中,蹚出一条发展的新路。 1979年,深圳特区刚成立时,摆在建设者面前的是“一穷
一
电视剧《小城大事》里有个耐人寻味的情节:
一群人顶着压力推进城市建设,要收取城市建设费,可这事游走在政策边缘,质疑声此起彼伏。
为了堵住悠悠众口,他们一头扎进马列全集里,字斟句酌地寻找理论依据。
很多观众觉得这一幕充满戏剧性,殊不知,这并非艺术的夸张,而是改革开放初期,中国大地上真实发生过的改革注脚——那些看似离经叛道的探索,往往需要从经典著作中汲取底气,在理论与现实的夹缝中,蹚出一条发展的新路。 1979年,深圳特区刚成立时,摆在建设者面前的是“一穷二白”的现实:要盖厂房、修道路、建宿舍,却没有足够的启动资金。
有人提出“出租土地,以地生财”的想法,可在当时,宪法明确规定“不得侵占、买卖、出租或以其他形式非法转让土地”,这个念头无疑是突破制度红线的“大逆不道”之举。
深圳市房管局干部的骆锦星,抱着“要做事,先找理论依据”的决心,一头扎进厚厚的马列著作里。
功夫不负有心人,他终于在《列宁全集》中找到了关键论述——列宁引用恩格斯的话:“消灭土地私有制,并不要求消灭地租,而是要求把地租——虽然是用改变过的形式——转交给社会”。 这段语录,成了深圳土地改革的“尚方宝剑”。骆锦星当晚就敲开了市委书记的家门汇报,这番理论支撑,让深圳的改革者们吃下了定心丸。
1979年底,深圳率先与港商刘天就合作开发住宅,开创了内地商品房建设的先河。面对外界的质疑与诘问,深圳的干部们人人都能熟练背诵这句语录,用经典理论回应争议,为改革争取空间。
此后,深圳的探索步步深入,1987年12月1日,新中国第一场土地拍卖会在深圳会堂举行,骆锦星带领企业以525万元竞得8588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这“惊天一拍”,彻底敲开了中国土地市场化的大门。 二
在电视剧《小城大事》里,赵丽颖饰演的角色紧盯“企业雇工超7人”的细节,这一幕并非艺术虚构,而是精准复刻了改革开放初期那段充满思辨与博弈的真实历史。
无独有偶,在安徽芜湖,“傻子瓜子”的创始人年广久也因雇工人数,陷入了一场关于“姓社姓资”的全国性争论。
改革开放初期,个体经济刚刚萌芽,《资本论》中的论述成了划分“小业主”与“资本家”的标尺——雇工8人以下、雇主亲自参与劳动的,属于小业主;一旦雇工超过8人,就被贴上“剥削”的标签。
年广久的瓜子作坊越做越大,雇工人数达到12人,这个数字瞬间引爆舆论,批评与声讨的声音铺天盖地而来。
彼时,类似的争议并非孤例,在改革开放的前沿阵地广东,时任省委书记的任仲夷发现,当地很多个体户的雇工早已突破“七人之限”,少则十几人,多则上百人。面对这些蓬勃生长的民营经济新芽,任仲夷没有简单叫停,而是推动广东社科界深入研究,从理论层面为这些新生事物寻找生存的合理性。 这场关于雇工人数的争论,持续了数年之久,直到1987年,中央5号文件出台,彻底放开了私营企业的雇工人数限制。从“人数之限”的严苛约束,到雇工人数的全面松绑,这不仅是一个数字门槛的消失,更是一场思想的解放。 回望那段波澜壮阔的岁月,无论是深圳的土地拍卖,还是芜湖的雇工之争,改革者们都曾面临“摸着石头过河”的迷茫与艰难。
他们从马列经典中寻找理论依据,并非教条主义的盲从,而是在特殊的历史语境下,为改革争取合法性的智慧。
那些在经典著作里寻到的句子,就像一束束光,照亮了改革的漫漫长路;而那些敢于突破、勇于担当的改革者,则用实践证明:真正的理论,从来不是束缚手脚的条条框框,而是指导实践、推动发展的有力武器。
就像吴某人在他的《激荡三十年》里说的那句话一样
——改革从wei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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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激荡三十年》
来源:脑洞阐史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