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盛安宁捂着嘴忍着乐,拽着周时勋的袖子到一旁,神神秘秘地说着:“你肯定不知道吧,周长运和你的彩霞姑娘有事。”
盛安宁瞬间站直身子,捂着被吓得乱跳的心脏转身:“你们家可真热闹!”
周时勋皱眉:“出什么事了?”
盛安宁捂着嘴忍着乐,拽着周时勋的袖子到一旁,神神秘秘地说着:“你肯定不知道吧,周长运和你的彩霞姑娘有事。”
周时勋脸一沉,看着盛安宁像偷吃了蜜糖的老鼠一样,就差吱吱笑出声,又有些无奈:“不要乱说,她和我没有关系。”
盛安宁连连点头:“恩恩,我懂我懂,我就是告诉你,他俩有事,还睡过。”
周时勋有些尴尬,这姑娘怎么什么都敢说,至于周长运和罗彩霞是什么关系,他一点也不关心。
盛安宁见周时勋不说话,挑眉:“你不信?真的,你妈亲口说的。”
周时勋无奈:“那是他们之间的事情,医生说周长运的情况可能还要二次手术,做一个假体,要不到时上厕所很麻烦,这个手术在这里做不了,要去市里。”
盛安宁心想这有什么麻烦的,处理好了一样没问题,又感觉这是周时勋在试探她,虽然已经暴露的不是一点半点,但该装的还是要装,涨红了脸:“这个,我也不懂啊,还是要听医生的话。”
周时勋盯着盛安宁看了几秒,颔首:“嗯,到时候让他们自己拿主意,我带你去吃饭。”
盛安宁指了指病房:“你不去看看?”
周时勋摇头:“不用管他们。”
这种事情吵架,他过去也管不了。
盛安宁见周时勋就穿个军绿色绒衣,良心发现赶紧把大衣脱了:“你快穿上。”
心里还是佩服,这个男人还不怕冷,一晚上就穿着绒衣,也没见哆嗦过,依旧脊背挺直。
周时勋接过大衣穿上,瞬间觉得一股软甜的脂粉味包裹着。
他很清楚是盛安宁身上的味道,又忍不住红了脸,滚了下喉咙:“走吧。”
盛安宁睨眼看着周时勋的样子,眼睛一弯坏笑起来。
像看见猎物的狐狸一般,跟着周时勋下楼。
两人先在一楼水房简单洗漱了一下,然后把东西寄存在门口传达室,才去了家远一点的国营饭店。
盛安宁想着就是吃个饭,肯定在附近找个面馆对付一下,没想到竟然走了这么远,听到周时勋要了一斤米饭,一份白菜炖肉和一份大葱炒鸡蛋。
惊讶得瞪圆了眼睛,难道周时勋也馋米饭了?
反正她听见米饭两个字,都忍不住馋得咽口水……
米饭和菜端上来时,盛安宁深深吸了一口气,米饭的香气让她都想哭,终于能吃一顿米饭了。
只是眼大肚子小,一斤米饭,盛安宁顶多吃了三两就吃撑了,捧着茶碗心满意足地看着周时勋把剩下的饭菜都吃干净。
颇有种过小日子的感觉,家里吃不完的饭菜,不就该男人打扫了?
想着又眉眼弯弯地笑起来。
两人吃完饭从食堂出来,先去了趟公安局,告诉他们周长运已经醒了,而去河湾村的公安还没回来。
等回来就去医院找他们。
盛安宁背着手走在周时勋身旁:“我听你妈说,是罗彩霞找人伤了周长运,你觉得可能吗?”
周时勋摇头:“不会。”
盛安宁扯了下嘴角:“因为是你小青梅,所以你觉得不可能吗?”
语气里不自觉地就带着一股醋意,虽然知道周时勋和罗彩霞什么都没有,可是想想他们从小就认识,周时勋狼狈的样子,成长的过程,罗彩霞都见过。
心里就不能避俗地泛酸。
周时勋皱眉:“你不要胡说,我和罗彩霞什么关系都没有。”
盛安宁哼了一声:“你还教给她写字了,是不是手把手的那种教?”
周时勋不知道盛安宁为什么会有这种稀奇古怪的想法,还是很认真地回答;“没有,就是告诉她握笔姿势,还有看了她的字告诉哪里没写好。”
盛安宁小声嘟囔:“那也够亲近的了。”
周时勋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更不知道盛安宁为什么揪着这些无关紧要的问题问,好像还有点生气。
索性就沉默。
盛安宁见周时勋沉默,又小声嘟囔了两个字:“木头。”
想想就这么木头一个男人,哪里懂什么青梅竹马,又扑哧乐出声。
周时勋是彻底不懂了,盛安宁的情绪变化太快,他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从来不会走神的他,也难得走神了。
两人回到病房时,朱桂花和陈巧兰已经停止了争吵,陈巧兰坐在墙角抹着眼泪。
朱桂花坐在病床边,黑着脸拿着个馒头在吃。
周长林见周时勋和盛安宁回来,赶紧站起来:“吃饭没有?我去买两个馒头?”
周时勋阻止:“吃过了,现在怎么样了?”
周长林看着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睁着眼的周长运,叹口气:“一直这样,谁说话都不搭理。”
周时勋走了过去,垂眸看着目光呆滞的周长运:“你昨天去哪儿了,看见了谁?你拿了人家什么好处!”
朱桂花听到最后一句话,瞬间站了起来,什么叫拿了人家什么好处?
刚要开口,就见床上的周长运终于有了反应,缓缓扭头看着周时勋,眨了眨眼睛,阴笑着:“和你有什么关系?你现在不是已经和我们断绝关系了?”
周时勋也不在意他的嘲讽:“不该拿的东西不要拿,否则下次可能会连命都没有。”
周长运像想起了什么,忍不住身体颤抖了一下,把头扭到一旁不说话。
周长林见周长运肯说话,也有些着急:“老三,到底发生了啥你要说啊,是谁害得你这样,你说了才能把坏人抓起来。”
周长运硬邦邦地扔出三个字:“不认识。”
盛安宁站在一旁看着不识好歹的周长运,这人就应该直接扔在野外被野狗吃了才好。
朱桂花跟着着急:“老三,你咋就不认识呢?你就说是不是罗彩霞找人干的?”
周长运伤口还疼着,情绪烦躁,现在被朱桂花这么一问,更是厌烦到了极点:“我说不认识就是不认识!”
正发火时,两名公安走了进来,因为昨晚就见过,先跟周时勋打了招呼,然后去病床前看着周长运,严肃地问道:“周长运同志,你受伤的时候,有没有看清伤你的人?对方为什么伤你。”
周长运也是个窝里横老鼠胆,看见公安态度老实了很多:“不认识,没看见。”
公安语气更严肃了几分:“周长运同志,希望你想清楚再回答,并不是你受伤你就有理,我们去河湾村打听了一圈,也了解了一些情况。”
周长运依旧咬着牙一个字也不说。
公安拿过本子:“你最近是不是认识了几个外村的人,还在山里一起进行打牌赌博?”
朱桂花有些傻眼:“啥?赌博?不可能啊,我家老三是个老实人,怎么可能去赌博呢?再说我家也没钱啊。”
公安不搭理朱桂花,依旧盯着周长运:“你要是不说,我们要是找到凶手,你也会因为聚众赌博受到处罚的。”
周长运本来就惨白的脸,吓得更是一点人色都没有:“我不认识,他们开始问路,后来又请我去喝酒,然后就打牌,开始我赢钱了,后来又输了很多钱,还不上所以昨晚他们才抓了我去。”
朱桂花吓住了:“你咋还真赌钱呢?”
公安又扭头问周长林:“听说你是村里的队长,你知道你弟弟在外面赌博吗?”
周长林摇头:“从来没听说过。”
公安又问:“有人上门追债吗?”
周长林摇头:“也没有,所以我们都不知道他在外面干了什么。”
盛安宁在一旁都听得稀奇,要真是欠了赌债,人家也不会上来要你命,肯定是想办法让还钱,要不就让你家里帮你还钱。
看电视上,不是还有往家里打电话恐吓的,或者上门泼油漆的,这种直接不让还钱,把人阉了还是挺奇怪。
所以对方图了什么?
周时勋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只是锁眉在一旁听着,脑子里却在思考,找周长运赌钱的人,是单纯想找个肥羊,还是有其他目的,要是有其他目的,那目的又是什么呢?
公安也把这几个疑点问了周长运。
结果周长运一问三不知,这次是真不知道,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不让还钱,直接抓着他就把他弄晕了。
公安又问了几个问题离开,屋里的人全部沉默。
朱桂花是没想到周长运竟然是因为欠了赌债才会出这档子事,她连骂都不知道该怎么骂。
盛安宁是看着热闹,没想到剧情一个连着一个地有起伏啊。
都在沉默时,病房门被敲响,接着是宋修言走了进来……
宋修言扫了一眼屋里的人,笑着冲盛安宁打招呼:“嫂子。”
盛安宁挺意外:“你怎么来了?”
宋修言笑着:“碰巧路过。”
盛安宁心想,你碰得还真挺巧。
宋修言也没搭理屋里其他人,和盛安宁打完招呼,又跟周时勋聊天:“伤好些没有?”
周时勋点头:“差不多了。”
两人说着直接朝病房外走去,显然还有不想让人听见的事情要说。
盛安宁是觉得两人可能要谈工作,而周时勋的工作带着保密性质,她就算再好奇也不能跟着去。
宋修言跟着周时勋出去,下楼去了医院前面的小花园。
宋修言脸上的笑容敛去,变得严肃起来:“我查到了一件事,李克达的姐夫和京市周家有关系。”
周时勋有些纳闷:“京市周家什么来头?”
宋修言想了下:“周家老爷子比较厉害,子女也挺厉害,老爷子儿子曾经还在你们县城任职过,那也是三十年前的事了。老爷子的几个孙子孙女也挺厉害,特别是孙女,男人婆一样。”
周时勋听了半天:“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也不认识他们。”
虽然都姓周,却压根没有半点联系,他也没有去过京市。
宋修言也觉得挺奇怪,周家虽然不是什么高门大户,家风一直很好,特别周家教育出来的孩子,一直是大院里别人家的孩子。
三观正,人品好,怎么可能和周时勋有仇?
就算有过节,也不可能用这么阴损的招数。
宋修言想不通了:“反正周家在认识人的圈子里,风评很好的。”
然后又问周时勋:“你打电话让我提前过来,是有什么新发现了吗?”
周时勋把周长运受伤的经过说了一遍。
宋修言疑惑:“你是怀疑害周长运的人和害你的一个人?你凭什么?”
“直觉。”
宋修言佩服竖了下大拇指:“这个厉害,还凭直觉。”
周时勋不搭理宋修言的调侃,又细问了李克达姐夫的利益关系网,除了京市周家还有没有别人。
……
病房里,盛安宁也没地方去,主要还有热闹没看完,就在靠窗边的一张空病床坐下,继续近距离看热闹。
朱桂花缓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瞪眼看着周长运:“你个不争气的东西,你干什么不好,为什么要去赌博,你家是有金山还是银山,能让你这么造。”
周长运把头扭在一边,根本不理朱桂花的话。
朱桂花开始骂骂咧咧,见周长运一直没有反应,就去骂陈巧兰:“你也是,连个男人都管不住,你天天在家闲着,怎么就不好好看着他?”
陈巧兰正窝着一肚子火,见朱桂花又指着她骂,瞬间来了火气:“我能看住吗?他跟人睡我都不知道,你当亲妈的竟然知道,是不是他俩睡的时候,你还帮着看门呢。”
一句话,瞬间戳了朱桂花的肺管子,扑过去就要打陈巧兰。
陈巧兰也不示弱,挺着大肚子就跟朱桂花打起来。
两人快到周长林都来不及阻止,就听砰砰两声响,陈巧兰一屁股坐在地上。
朱桂花也一个倒仰摔过去,后脑勺磕在床头柜的柜角,半天没爬起来。
盛安宁惊得感觉手里的隐形小瓜子都要掉了,怎么这么干脆利索地就打起来了?
周长林赶紧跑着去喊医生。
盛安宁看着地上的血,等医生推着朱桂花出去时,脑子一动也跟着出去,追上医生:“医生,医生,麻烦你们再做个血型测试,万一需要输血啥的呢。”
医生点头同意,推着朱桂花去抢救室。
周时勋和宋修言再回来,发现朱桂花和陈巧兰都送去抢救,一个伤了脑袋,一个动了胎气。
感觉太阳穴都在蹦蹦跳着疼,这些人就没一个消停的。
盛安宁却眼巴巴的等着出结果,她就怀疑周时勋不是周家的孩子,就那长相一点都不像。
也不知道周时勋他们为什么就不怀疑。
周时勋又看盛安宁站在门口,兴致勃勃,精神状态很好,也是纳闷,这姑娘天天看热闹的精神头倒是挺大。
宋修言都忍不住叹气,十分同情的看了周时勋一眼,这是在什么家庭长大的啊。
朱桂花伤得不严重,缝了几针就被推出来,医生顺便跟盛安宁说了一句:“是b型血。”
盛安宁莫名有些激动,如果周满仓是AB型血,是绝对生不出O型血的孩子。
除非他是A型血!
周时勋总觉得盛安宁有一种莫名的亢奋状态,也听见医生跟她说朱桂花的血型,随后问了一句:“医生说血型干嘛?”
盛安宁随口胡说八道:“刚才伤得挺严重,害怕要输血,所以才查验了血型。
周时勋也没多问,等朱桂花他们又回了病房,跟周长林说了一声:“没什么事我们就先走了,你好好照顾他们。”
周长林一直没顾上跟周时勋说话,这会儿见人要走了,赶紧说道:“老二,我能不能跟你说两句?”
周时勋沉默了下:“那出来说吧。”
他也能猜到周长林想说什么。
果然一出去,周长林就迫不及待地问:“老二,以后真和家里不来往了?你不用给家里寄钱,但是能不能别断了这个关系。”
周时勋看了周长林一眼:“大哥,谢谢你当年给了我一把刀,要不我从狼群回不来。”
说到这个,周长林瞬间没话可说了,当年他也偷听到周满仓和朱桂花的谈话,为了能省一个人的口粮,把周时勋扔进山里去。
他不想周时勋有事,却又心里自私地想着,少一个人,他就能多吃一口,最终选择了沉默。
等周满仓骗着让周时勋进山捡柴时,他最终不忍心,偷偷塞给了周时勋一把刀。
周时勋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们走了,以后保重。”
回去喊了盛安宁和宋修言出来离开。
盛安宁从周长林身边过,看见这个还算憨厚的男人眼里满是泪水,还是挺惊讶。
回头赶紧追上周时勋,快步跟着离开。
宋修言开车,周时勋坐在副驾驶,盛安宁懒洋洋地坐在后面,看着车子出了县城,往河湾村方向走。
路越走越泥泞,远远见前面有人推着自行车招手拦车……
朱桂花见周时勋走连招呼都没跟她打,看都没看她一眼,知道这次周时勋动了真格。
她想闹却没了底气。
等周长林回来,伸头看了看他身后:“他走了?没留下啥?”
周长林叹气:“妈,你还想让老二留下什么?这么多年,他给家里的已经够多了,用他的话,生恩养恩,他都已经还完了。”
朱桂花冷哼一声:“那点算什么,生他这个恩,他一辈子都还不完。”
周长林皱眉:“妈,当初你们差点要了他的命,而且他到底是不是你生的?”
朱桂花一下就炸了,瞪眼看着周长林::“你闭嘴,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不是我生的,难道他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怎么,不想管我们,现在又想说不是我生的?”
周长林没再吱声,闷头坐那里不说话。
朱桂花也坐下,开始骂周时勋没良心,白眼狼,又骂盛安宁是个狐狸精,搅家精,她嫁过来后,家里就没有一天不出事的。
宋修言看着前面有人拦车,车速慢了下来:“什么情况?”
周时勋细看了两眼:“不要停车,冲过去或者倒回去。”
宋修言车速又慢了一些:“确定冲过去?”
盛安宁听两人对话有些好奇,趴在两个前座中间看着前面:“怎么了?人家招手肯定是有困难,大白天的还能劫道?”
心里疑惑,竟然还能遇见劫道的。
周时勋很有耐心的指着那人附近的渠沟:“那边的野草摆动明显和风吹的方向不一样,说明渠里藏着有人。”
只是没有受过专业训练,所以很容易暴露。
宋修言停下了车,盛安宁观察半天也没发现什么不一样,有些好奇:“这都能看出来?你眼睛是雷达吗?”
宋修言扑哧乐了:“他眼睛可比雷达厉害多了。”
拦车的人见汽车离他还有二三十米的距离竟然停下了,又使劲挥了挥手,见汽车依旧没动,推着破烂的自行车朝着盛安宁他们走来。
宋修言笑了:“还真有不怕死的啊,什么车都敢拦。”
周时勋盯着对方,手指放在膝盖上轻点着,等距离车子不过十米的距离时才出声:“往后退,他身上有东西。”
宋修言听了周时勋的话,倒挡一挂,油门直接踩到底,车子嗖的一下就朝后退去。
盛安宁伸手抱着周时勋的座椅后背,才没被甩出去。
心里惊叹,这车技厉害了!
退了一百米,宋修言又把车停下,和周时勋像是没事人一样聊着:“现在拦路抢劫都这么不要命的吗?”
这会儿出门并不太平,越偏僻的地方,拦路抢钱的越多。
但大多都是针对运输的汽车,或者落单的过客。
抢财为主,很少能有这样身上装着炸药,同归于尽的抢匪。
周时勋看了看车子附近:“带东西了吗?”
宋修言摇头:“没,你不是说不要带任何武器,出来前我就把枪上交了,连个水果刀都没带。”
周时勋心里似乎在谋算,沉默了一会儿:“他不会就这样算了。”
宋修言啧了一声:“那他们真是抢错人了。”
盛安宁听两人对话有些云里雾里,眼睛盯着前面的人,就见对方突然往回跑,跳进渠里很快拽上来个人,是个被绑着,嘴里还塞着毛巾的女人。
宋修言骂了句脏话:“这一次又让你猜对了,这货想干什么?是不想活了?”
盛安宁视力极好,主要是对被绑架女人脖子上的绿头巾印象深刻,十分惊讶:“那不是罗彩霞吗?”
宋修言愣了下:“嫂子,你说谁?”
盛安宁瞥他一眼,年纪轻轻耳朵不好:“罗彩霞,传说中周时勋的前对象。”
宋修言瞬间不知道怎么接话,听听这话里横生的醋味,他要是乱说一句,回头盛安宁怕是又要跟周时勋闹了。
周时勋对两人的对话不理不睬,盯着绑匪和罗彩霞:“开过去。”
宋修言听话的换挡,踩油门慢慢前进。
在绑匪距离绑匪二十米的地方停下,能清楚的确认,被绑架的人就是罗彩霞。
宋修言还不知道罗彩霞和周时勋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会儿就想着老周这次完了,媳妇在车上,车下还有个前对象。
绑匪已经开始喊了:“下车,快点下车!”
宋修言看了眼周时勋:“我先下去?”
周时勋摇头:“再等等看。”
绑匪见没人下车,伸手拽着罗彩霞的头发,扯掉她嘴里的毛巾,紧紧掐着她的下颌,喊着:“我数到十,你们要是不下车,我就在她脸上划一刀。”
罗彩霞眼里满是惊惧,盯着前方的车,使劲呜咽着。
周时勋却依旧动也没动,盛安宁都不得不赞叹,这男人遇事真是心态稳如老狗。
宋修言有些沉不住气:“看来真是冲着我们来的,怎么救人?”
周时勋沉默了一下:“他左侧的位置能开过去吗?”
宋修言目测了下:“可以。”
“等他数到七的时候,油门加到底从他左侧开过去,我来救人。”
宋修言点头:“没问题,你小心点。”
绑匪很快数到六,盛安宁心瞬间提到嗓子眼,她不知道周时勋怎么救人,却知道油门加到底起步,会像箭一样蹿出去,到绑匪跟前不过三四秒时间,就这么短的时间怎么救人。
没等她多想,车子轰鸣一声,已经飞了出去。
而周时勋非常矫捷的从不大的车窗探出半个身子,在和绑匪擦肩而过的瞬间,双手抓着罗彩霞的两个胳膊,直接将人抢了过来。
没等绑匪回神,车子已经蹿出去百十米。
盛安宁紧紧抱着前面椅背,看着周时勋半个身体在外,似乎将罗彩霞抱在怀里,震惊之外,心里有些酸。
周时勋他脏了,他抱了别的女人!
宋修言加速开出去一里地才慢慢停下,下车去帮着周时勋把罗彩霞放下来。
看着后面突然出现一群人扛着铁锹棍棒往这边跑,赶紧把罗彩霞塞进后坐,上车开车迅速离开。
盛安宁看着倒在自己身边,脸色苍白跟纸一样的罗彩霞,有种想踹她下去的冲动……
盛安宁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个好人,同样也不是个同情心泛滥的人。
这会儿看见罗彩霞是哪儿哪儿都不顺眼,往另一边车门边上靠了靠,离罗彩霞远一点。
宋修言边开车边看着后视镜冲被他们远远抛下的人群,有些纳闷:“这些人都是哪儿冒出来的。”
周时勋没说话,刚才探身出去,伤口咯在窗边,加上猛然间的爆发力,这会儿感觉伤口情况不好,隐隐作痛。
心里还想着回头让盛安宁知道,这姑娘怕是要发火的。
罗彩霞缓了好一会儿,才从惊吓中回过神,这会儿胳膊还从后面绑着,扭着身体坐好,泪水涟涟地盯着周时勋的后脑:“阿勋,谢谢你,你有没有受伤。”
来源:幽草铭一点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