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多鹤》:非妻非妾的夺夫争子传奇,她究竟有多聪明?

西瓜影视 内地剧 2026-01-14 18:06 1

摘要:她的那份机智,并非来自日常生活中斤斤计较的琐事,而是在绝境中为了生存所培养出的本能。她用自己的生活做赌注,一点一滴在这个家庭中站稳了脚跟,展现出了坚强的气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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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看《小姨多鹤》那会儿,被当时正值美貌巅峰的孙俪精湛表演深深打动。

她在剧中扮演的多鹤手脚麻利,但遇到事情总是忍耐着。尽管她为张家养育了后代,却连个正式的身份都没有,让观众看了都为她打抱不平。

要是你看一下严歌苓写的原著,就会发现书里的多鹤并不是这么温顺的。

她就像角落里悄悄长出的黑色曼陀罗,表面上看起来很安静,实际上却带着战争留下的伤痕和一股不服输的精神,渐渐在张家站稳了脚跟。

她的那份机智,并非来自日常生活中斤斤计较的琐事,而是在绝境中为了生存所培养出的本能。她用自己的生活做赌注,一点一滴在这个家庭中站稳了脚跟,展现出了坚强的气魄。

书中的故事听起来很离奇,却又带着一种真实的心酸,有时甚至让人感到一阵寒意。

1945年,日本战败,黑龙江那边的开拓团村民逃命时遭遇大难。十六岁的竹内多鹤成了少数活下来的人。可没等她缓过劲,就被转手卖来卖去。张家老两口正犯愁呢——儿媳朱小环之前被日本兵吓着,不光流了产,以后也没法再生孩子了。

据说有个日本女孩,老两口省吃俭用,花了七块大洋把她买回家,就是希望她能给张家传宗接代。

多鹤就这么成了张俭名义上的“小姨”,但实际上就是个专门生孩子的。到了张家这个陌生的地方,她听不懂别人说话,连自己在张家算什么都不知道,每走一步都提心吊胆的。就这样,她开始了在异国他乡的艰难生活。

后来,她给张家人添了三个孩子:一个女儿叫张春美,大家都喊她丫头;还有两个儿子,一个叫张铁,大家都叫他大孩,另一个叫张钢,大家都叫他二孩。

接下来的几十年里,从新中国成立初期的动荡不安,到我国进入特殊时期的风风雨雨,“三口之家”(多鹤、张俭、朱小环)有时候互相依靠取暖,有时候又互相折磨,就这样一起熬过了一段段艰难的日子。

直到中日邦交正常化,多鹤才决定,带着病重的张俭回日本,开始了新的生活,而他和朱小环一起过了三十多年的日子,最终还是没能在一起。

一开始读这个故事,大家可能会觉得多鹤的一生真是太艰难了,不由得为她感到心疼。但细细品味,你会发现,在那些令人惋惜的困苦背后,多鹤从未停止过努力——她一直在为自己争取生存的空间,甚至在争取家庭中的发言权,而且她的心思非常细腻。

从被动承受,到主动争取:生孩子成了她的武器,孩子成了她的“靠山”。

多鹤是被装在麻袋里抬到张家人家的。第一次和“丈夫”张俭一起睡觉时,她哭得厉害,眼泪把枕头都打湿了。

她一开始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用这种方式无声地反抗。她也试着逃跑,想找条路回日本,但希望渺茫。

她发现自己怀孕了,一切都变了。她主动回了张家,还说家里人都在战乱中死了。张家人听了,心软了,暂时接纳了她。

这一去一回,其实展现出了多鹤的聪明。她心里明白,在这个国家,她没有亲人,逃跑只有死路一条。而肚子里的孩子是她唯一能抓住的东西,是她与这个家庭相连的纽带。从那时起,生孩子不再是被迫的任务,而是她自己选择的“出路”——依靠这个在张家生存下去。

严歌苓在书中说得很清楚:“多鹤不喜欢这个男人,她不是想讨好他,而是要生存!她要生出这个家的大多数,看看小环怎么一个个制服他们。”

因此,当她意外摔跤,面临早产的危险时,她无论如何也要保住孩子。她不能离开,她要为“代浪村”(她的家乡)带来第一个新生儿。从她体内出生的孩子,就像是她在家庭中立下的一个小根基,别人很难插足。每个孩子的到来,都像是她在张家多了一个保障,是她未来可以依靠的希望。

二、从日常生活到内心想法:悄悄地把日本的日子融入张家,把孩子的心拉到自己这边。

多鹤不仅仅改变了张家的生育观念,她还悄悄地将日本的生活习惯和喜好融入张家的日常生活中,仿佛在无声中告诉大家:这就是她理想中的生活方式。

她将张家原本粗糙的水泥地擦得光亮,泛着青蓝色的光;家里的衣物,她都熨得平平整整,没有一点褶皱;她做的红豆饭团和小酱菜,比城里卖的还要精致和干净;她自己也特别讲究卫生,白布鞋总是干净得一尘不染,脚趾甲也修剪得整整齐齐。

起初,这一切与张家以前的生活方式截然不同,但时间久了,大家也就习惯了,这些反而成了张家的新常态。

书中有这样一个有趣的细节,很能说明问题:有一次,多鹤被张家的人遗忘了,但她后来又回来了。在她回来的第二十一天,张俭在洗脚时,不自觉地用了多鹤教他的方法,用肥皂仔细地把脚趾缝都搓干净了。

一个月后,他连家里地上有油污都受不了。他学着多鹤的样子,弯着腰、撅着屁股,用大桶水使劲冲地面,直到水泥地又显出亮光。这说明多鹤的生活方式已经深深融入张家,连张俭自己也改不了了。

可多鹤最擅长的一点,就是掌控孩子们的心。她偷偷教孩子们说日语,这样一来,他们四个人就有了只有彼此能懂的“秘密语言”。这就像竖起了一道无形的墙,把孩子们的母亲朱小环隔在外面了。

有一次,张俭看着女儿丫头的眼睛,心里突然一紧。丫头的眼睛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远而陌生,带着不属于张家的英气,还有一丝冷冷的劲儿。

他瞬间就明白了:多鹤的影子,已经通过血脉,通过这秘密的日语,深深地刻在孩子身上了。就算以后他把多鹤赶走,多鹤也早就通过孩子,在这个家里留下了无法抹去的印记。

有一次更厉害的。多鹤有回经历生死,好不容易回到家里,却看到朱小环和孩子们正在说笑,特别热闹。她一下子慌了,觉得自己和孩子之间那层亲得不能再亲的关系,被朱小环切断了。

在最困难的时刻,她回忆起故乡代浪村的往事——那时村里的人为了所谓的“殉国”,很多人都选择了自杀,甚至她的母亲也亲手结束了年幼弟弟的生命。

那时她心里突然闪过一个可怕的想法:带着孩子们一同离开,也要成为“代浪村的典范”。

虽然这不过是她绝望时的一个疯狂念头,没真去做,但也能看出来,她心里有多在乎那个孩子,有多想把他完全变成自己的“人”。这种占有欲已经有点过了头,有点偏执了。

从暗中相恋到正式成为夫妻:一步一个脚印,最终得到了合法的身份认可。

多鹤和张俭的缘分,其实是她一点一滴“培养”出来的。刚开始,张俭对多鹤只觉得有责任,心里可没半点爱意。但多鹤没有灰心,她想方设法抓住各种机会,慢慢让这段关系变得不一样,最终让张俭对她动了心。

她常用那充满挑逗意味的眼神看着张俭,在众人面前也会悄悄和他有身体上的接触——比如轻轻触碰他的手,或是不小心碰碰他的胳膊。就这样,原本沉默寡言的张俭,渐渐被她吸引,离开了朱小环,和她产生了不正当的关系。他们在教室、树林、芦苇丛、烈士纪念地等地方秘密见面。有时,他们甚至敢在公共餐馆里,当着大家的面互相眉目传情。

每当张俭为了见她而对朱小环撒谎时,多鹤总是觉得“那些谎话比情歌还动听”。这种隐秘的、不能公开的关系,让她感到自己“胜出了”,有种难以言喻的满足。

后来发生了一件意外,更显出了多鹤的聪明。张俭操作吊车时,不小心把经常对多鹤表达好感的小石给不幸砸死了。

换成其他人早就乱了阵脚,但多鹤特别冷静。她对张俭说:“你这是在保护我。”她把这次意外描述成张俭为了保护她才发生的失误,还经常对张俭说:“你做得没错,男人就应该这样保护女人。”

她这么一说,张俭就不那么害怕和愧疚了,心里还多了一个念头:自己确实是为多鹤才杀了小石。于是,他们俩的关系更紧了——一起守着这个秘密,一起担着这份“罪”。

来源:叶子电影院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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