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陆江来很清楚,在国公府,自己唯一能掌控的只有自己的身体。他用绝食发出一个明确信号,宁可死,也不会承认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父亲”。
当永国公软禁陆江来,要他认祖归宗时,这位看似文弱的状元郎选择了最极端的反抗方式,拒绝进食。
陆江来很清楚,在国公府,自己唯一能掌控的只有自己的身体。他用绝食发出一个明确信号,宁可死,也不会承认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父亲”。
他的绝食并非求死,而是求生,求一个有尊严,有选择的活法。
陆江来的母亲李秀娘,那个五岁就被买进韩家的婢女,陪小姐嫁入国公府,最后却成了小姐丈夫的女人。
韩氏的嫉妒不是没有理由,自己三年无子,陪嫁婢女却一举得男。在那个母凭子贵的年代,一个儿子足以改变一切。
所以韩氏抱走了李秀娘的孩子,所以李秀娘要挺着四个月的身孕逃离。她一路行乞南下,直到倒在那扇民寨门前。
收留她的男人后来成了陆江来的养父,而留在国公府的那个孩子,被起名薛树玉。
陆江来终于明白,自己不仅有姓陆的养父,还有一位同母异父的哥哥,正在国公府中过着与他截然不同的人生。这种认知没有带来归属感,反而加深了他的抗拒,他不要成为这肮脏豪门的一部分。
薛树玉的房间昏暗,即便白天也点着灯。不到三十的他显得苍白消瘦,与陆江来的清朗形成鲜明对比。
两人初次见面时,空气中有种微妙的熟悉感。毕竟,他们身体里流着同一个女人的血。
陆江来本想问那个问题,你知道我们的关系吗?但话未出口,薛树玉就剧烈咳嗽起来,那咳嗽声里满是刻意与回避。
当陆江来试探性地喊出“大哥”时,薛树玉的反应令人心惊。他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后退,眼神里满是惊恐,仿佛这两个字会要了他的命。
陆江来瞬间懂了,薛树玉知道,却不敢认,或者说,不愿认。
那个坠马事件改变了一切,如果树书玉的腿没有摔残废,他永远会是永国公的接班人。但现在,他的现在和未来都要被这个突然出现的弟弟替代。
就连府里的管家,也敢对这位曾经的世子指手画脚。薛树玉砸东西时不是愤怒,而是绝望,他砸的不是瓷器,而是那个永远回不去的自己。
永国公的算盘打得精明,找回失散多年的儿子,不仅是血脉延续,更是权力巩固。陆江来年纪轻轻就是状元郎,有能力有前途,正是继承爵位的最佳人选。
但他没料到,这个儿子心中有比爵位更重要的东西。
荣善宝的出现,让永国公看到了新的突破口。他以为可以用这个女人牵制陆江来,让他乖乖就范。他让国公夫人常氏和女儿薛银川百般刁难荣善宝,甚至想强迫她嫁入国公府。
薛银川的话一句比一句难听,字字刺向荣善宝的出身和尊严,但她打错了算盘。
荣善宝不是任人拿捏的弱女子。当薛银川的羞辱达到顶点时,荣善宝平静地拿出了一样东西,高祖皇帝的玉印。
那玉印上刻着“公在社稷,传誉无穷”八个大字,随印准许荣氏后人留族归招赘纳婿。更重要的是,任何人胆敢非议为难、逼迫荣家改俗,都要以抗旨不尊论处。
荣善宝的声音冷冽:“我最恨人满口荒谬之论。刚才的话,侮辱了我的耳朵。”
接下来的场面让所有人震惊,荣善宝的侍女秀琼直接将薛银川的脸按进冰水里,强行给她“洗嘴巴”。国公夫人常氏想阻止,却被荣善宝一个眼神定在原地。
这一刻,国公府的人才真正明白,他们招惹的不是普通茶商之女,而是有着皇家背书、百年根基的荣家掌舵人。
荣善宝拿出高祖皇帝玉印的那一刻,不仅是震慑国公府,也是在向陆将来传递一个信息,你不必为我妥协,我有能力保护自己。
这枚玉印背后,是荣家四百年的茶业根基,是女子掌权、男子入赘的独特家族传统,是连皇家都要礼让三分的底气。
荣善宝很清楚自己被当作棋子,但她从不是任人摆布的棋子。她留在国公府,不是因为被迫,而是因为她要确保陆将来不被这豪门吞噬。
当她让秀琼给薛银川“洗嘴巴”时,不仅是在惩罚口出恶言者,更是在宣示:荣家人,不可欺。
这种底气源于实力,也源于清醒,她明白在这个权力场,示弱就是自杀。所以她必须强硬,必须让国公府的人知道,他们面对的不是可以随意拿捏的弱女子。
陆江来最终没有继承世子之位,他选择回到南方,和荣善宝回到了荣家。
“你后悔吗?
”
有一天荣善宝问。
陆江来看着远方的茶山,轻轻摇头:“我只有一个父亲,也只有一个家。”
在这里,没有国公府的冰冷算计,只有相守的温暖。有时候,拒绝一个金光闪闪的笼子,才能拥抱真正的自由。
来源:剧集不打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