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急报:夫人宣布撤资,公司已经破产清算!听完,他彻底傻眼了-②

西瓜影视 内地剧 2026-01-09 06:01 1

摘要:【许朝颜,你可真是可怜又悲哀啊,到现在你还被蒙在鼓里呢。你知道吗,你和颂年的那张结婚证根本就是假的,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真的娶你,所以才用一张伪造的证件来糊弄你。被自己深爱到骨子里的老公这样欺骗,你不觉得自己活得特别失败、特别可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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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两天时间转瞬即逝,许朝颜那持续不降的高烧终于退去,体温重新回到了正常范围。

她正坐在病床边,仔细整理着出院时要带的各种药品,手机却在这时毫无预兆地震动起来。她拿起手机一看,是纪语凝发来的一大段消息。

【许朝颜,你可真是可怜又悲哀啊,到现在你还被蒙在鼓里呢。你知道吗,你和颂年的那张结婚证根本就是假的,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真的娶你,所以才用一张伪造的证件来糊弄你。被自己深爱到骨子里的老公这样欺骗,你不觉得自己活得特别失败、特别可怜吗?】

【你不是一直认定我是插足你们感情的小三吗?那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颂年已经答应和我办真正的结婚证了。明天他就会找借口把你支开,然后带我去民政局,给我一个大大的、正式的名分。从今往后,我才是颂年明媒正娶、合法的老婆,而你,才是那个见不得光、只能躲在暗处的小三!】

面对纪语凝如此直白且恶意的挑衅,许朝颜的神色却异常平静。她默默地收起手机,眼底再也看不到往日那些因为裴颂年而起的波澜。

她只是默默起身,找到了那位之前为她做流产手术的医生,从医生那里取出了之前被冷冻保存的婴儿胚胎。随后,她将胚胎小心翼翼地包装好,交给了快递员,并特意嘱咐道:“麻烦你明天将这份礼物,送到民政局交给裴颂年。”

做完这一切后,许朝颜才去办理了出院手续。

一回到家,她就发现裴颂年已经回来了。桌子上堆满了各式各样的礼物,裴颂年笑着说这些都是特意为她准备的。

要是放在以前,许朝颜肯定会特别开心,觉得这是裴颂年宠爱自己的表现。可现在,她已经知道了真相,明白他不过是觉得自己对她有所亏欠,所以才想用这些物质的东西来补偿她。

她只是粗略地扫了一眼那些礼物,脸上并没有露出太多的欣喜,只是淡淡地说了声“谢谢”,就要转身回卧室。

裴颂年却在这时叫住了她:“颜颜,最近公司合作的一个项目出了点问题,我必须得留下来处理。你能一个人先去南极吗?我已经安排好了那边的一切,会有人全程陪着你。等我处理好这边的事情,就立刻飞过去陪你,好不好?”

许朝颜背对着他,嘴角勾起一抹苦涩至极的笑。她心里清楚,裴颂年这是用工作当借口,实际上却是要去陪纪语凝领证。

裴颂年啊裴颂年,十六岁那年的你,是否曾想过,二十六岁的你,会如此狠心地辜负我?

“好啊。”她头也不回地应道,声音平静得让人心里发慌。

裴颂年愣住了,他准备好的一大堆解释和哄劝的话,全都卡在了喉咙里,一时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这样干脆、这样陌生的许朝颜,让他心里没来由地感到一阵慌乱。

他刚要开口说些什么,手机就收到了纪语凝发来的消息,说她不小心崴了脚。

裴颂年下意识地看了眼许朝颜的背影,最终只是匆匆说了句“公司有事”,便拿起外套匆匆离开了家。

第二天,清晨。

裴颂年单手握着方向盘,开车前往民政局的路上,他一直心神不宁,好像有什么大事即将发生一样。

等红绿灯的时候,他才皱着眉拿出手机,忍不住给许朝颜发了条消息过去:“颜颜,你出发了吗?”

直到他开车到了民政局门口,许朝颜才终于回了消息过来。

那是一条消息和一张照片,照片是她在机场拍的,旁边配着一句话:“嗯,到机场了,五分钟后就起飞了。裴颂年,我为你准备了礼物,记得查收。”

看到这条消息,裴颂年突然感到一阵心慌,眼皮也不停地跳动起来。

他急忙点开许朝颜的号码,正要打个电话过去问问是什么礼物,纪语凝就拉着他的手撒娇起来:“马上就排到我们了,颂年,别玩手机了。”

裴颂年心中挣扎了几秒,最后还是没有按出拨号键,默默地把手机放回了口袋里。

半个小时后,他和纪语凝双双走出了民政局的门,手里各自拿着两本新鲜出炉的结婚证。

刚要上车离开,下一秒,门口忽然闯进来一个快递员,拿着一个包裹走到他面前:“裴先生是吗?这是许小姐为您准备的礼物,请当面验收。”

许朝颜的礼物,为什么会送到这里来?她怎么会知道他在民政局?!

裴颂年的脑子一时之间转不过来,只觉得心跳快要跳出胸腔了。他脑子里一片混乱,在快递员的催促下,他匆匆签了字。

然后,他颤着手,缓缓打开了那个密封的包裹……

第八章

裴颂年的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撕开了包裹上的密封条。那声音细微却刺耳,仿佛在预示着什么不祥的事情即将发生。

当包裹完全敞开的那一刻,一股寒意从包裹内部弥漫开来,像是冬日里最刺骨的冷风,直透脊背,让人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他定睛看去,一个透明的医疗容器静静地躺在包裹里,里面竟然是一个已经成型的婴儿胚胎,被冰冷的保存液紧紧包裹着,像是被时间凝固了一般。旁边,一张医院的说明单静静地躺着,上面的字迹清晰而刺眼。

【许朝颜女士,妊娠12周,自愿终止妊娠。】

日期那一栏,数字格外醒目,裴颂年一眼就认了出来——那正是他们激烈争吵后的第三天。他的瞳孔猛地一缩,仿佛被什么重物击中了一般,全身的血液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动弹不得。

耳边,只剩下自己那如擂鼓般剧烈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敲打着他的神经。他的视线有一瞬间的模糊,像是被一层薄雾笼罩,手中的纸张几乎要被他狠狠捏碎,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这……这是什么……”他喃喃自语,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可置信和惊恐。

就在这时,包裹里突然掉出一封信,像是故意要给他一个“惊喜”一般。他颤抖着手指捡起信,上面的字迹清晰而决绝:

【我曾天真地以为爱是永恒不变的,后来才恍然明白,人心是会变的。我们的孩子还给你,不用找我,我们之间就到此为止了。——许朝颜】

孩子……他和许朝颜的孩子,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没了……而他,作为孩子的父亲,竟然对孩子的存在都一无所知。他的心像是被什么狠狠揪住了一般,疼痛难忍。

“这是什么?”纪语凝不知何时凑了过来,一脸好奇地伸手想要拿过那张纸。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好奇和探究,仿佛想要从这张纸上找到什么秘密。

裴颂年瞬间回过神来,猛地一把推开她,力道之大,差点让她摔倒在地。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厌恶,像是看到了什么最不想看到的东西一般。

“三个月……她那时候肚子里怀着我的孩子?”他喉结上下滚动,声音干涩而沙哑,仿佛被砂纸狠狠磨过一般。

纪语凝的脸色瞬间变得如同白纸一般,她慌慌张张地去抢那张纸,声音中带着一丝慌乱和辩解:“颂年你别信这个!肯定是许朝颜伪造的,她就是见不得咱们好!”

“啪”的一声,裴颂年用力挥开她的手,力道大得让纪语凝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手腕上立刻红了一片。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厌恶和愤怒,像是冰水一般,浇得纪语凝浑身直发冷。

“伪造?”裴颂年捡起那张手术同意书,许朝颜签名处的字迹因为用力而微微发颤,像是她在签下这个名字时,心中充满了无尽的痛苦和决绝。

“她住院那天给我打了六个电话,我当时却在你身边;她做手术的前一晚,我在你的婚礼上把你牵走;她拿着假结婚证去民政局那天,我正忙着给你准备别墅……”他一字一句地说着,每说一句,声音就低沉几分,到最后几乎是从齿缝间硬挤出来的。

那些被他刻意忽略的细节,此刻如同疯了一般钻进他的脑海。她日渐憔悴的脸、总是有意避开他的眼神、流产后虚弱得连楼梯扶手都扶不住的样子……原来一切都不是她矫情易怒,而是他亲手把她逼到了绝境。

“别过来……”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眼神中满是从未有过的厌恶和愤怒。他像是看到了什么最不想看到的东西一般,猛地往后退了几步。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她怀孕了?是不是?!”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质问和愤怒,像是想要从纪语凝的口中得到什么答案一般。

纪语凝被他的反应吓得脸色煞白,赶忙摇头:“我、我不知道……颂年,你怎么了?”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慌乱和辩解,像是想要从这场突如其来的风暴中逃脱一般。

裴颂年没有理会她的辩解,他的脑海里不断闪过许朝颜苍白的脸色、她独自去医院的孤单身影、她那冷淡得让人心寒的眼神……原来一切都是有迹可循的,只是他一直选择忽略而已。

他掏出手机,疯狂地拨打许朝颜的电话,可听筒里传来的只有那冰冷的提示音:【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他的手指在屏幕上疯狂地滑动着,像是想要从这冰冷的提示音中找到什么希望一般。

他颤抖着打开微信,发现消息旁边多了一个刺眼的红色感叹号。他居然被拉黑了,所有的联系方式,全部都被切断了。他像是被什么重物击中了一般,整个人愣在了那里。

“不、不会的……她不会不理我……”他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慌乱和绝望,像是失去了什么最珍贵的东西一般。

裴颂年转身就冲向停车场,完全不顾纪语凝在身后的哭喊和挽留。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找到许朝颜,向她道歉,向她解释一切。

“颂年!你要去哪里?我们才刚领完证啊!”纪语凝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一丝哭腔和不甘。但裴颂年没有理会她,他的心中只有许朝颜的影子。

他跳上车,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窗外的风景飞速向后倒退,他的脑海中却全是许朝颜的影子——她笑着喊他“颂年”的模样、她流泪质问他的样子、她最后平静得让人害怕的眼神……

他本以为她永远都不会离开他,却没想到一切来得如此突然和决绝。他像是被什么重物击中了一般,整个人陷入了深深的自责和悔恨之中。

“颜颜,等等我……”他喃喃自语,手指几乎要把方向盘捏碎。他的心中充满了无尽的痛苦和绝望,像是失去了什么最珍贵的东西一般。

机场的广播声在耳边响起,裴颂年冲进航站楼,像疯了一样搜寻着国际航班的信息。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焦急和期待,像是想要从这茫茫人海中找到许朝颜的身影一般。

当他终于找到许朝颜的航班时,巨大的电子屏上显示着“已起飞”三个冰冷的字。他的心像是被什么狠狠揪住了一般,疼痛难忍。他跌跌撞撞地跑到落地窗前,恰好看到一架飞机划过天际,逐渐消失在云层之中。

那一刻,裴颂年仿佛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缓缓跪倒在地。他的眼前浮现出许朝颜最后发给他的消息:“我为你准备了礼物,记得查收。”原来那不是告别,而是审判——对他过去所做的一切的审判。

他亲手毁掉了他们的婚姻、他们的孩子,还有那个曾经满眼都是他的女孩。机场的嘈杂声渐渐远去,裴颂年的世界只剩下无边的寂静和悔恨。

第九章

裴颂年独自坐在那间宽敞却空旷的办公室里,手指缓缓划过电脑屏幕上那密密麻麻、如同蚂蚁列队般的信息,他的眼底布满了触目惊心的血丝。

已经连续三天了,他未曾合上过眼睛,哪怕只是一秒。

为了寻找许朝颜,他几乎动用了裴氏集团的所有资源与人脉,甚至不惜砸下重金,聘请了最顶尖的私家侦探。然而,尽管他付出了如此巨大的努力,却依然连许朝颜的一丝踪迹都未能捕捉到。

助理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如同被重担压得喘不过气来一般:“裴总,许小姐的身份证和银行卡信息全都注销了,她的社交账号也清空得干干净净,就像……就像她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了一样。”

裴颂年猛地攥紧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起了白色。他脑海中浮现出那个总是紧紧跟在他身后,哪怕出国旅行都要提前向他报备行程的女孩。而这一次,她似乎是铁了心要从他的世界里彻底消失,不留一丝痕迹。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纪语凝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走了进来。她身上那件藕粉色的连衣裙,正是许朝颜曾经最钟爱的款式,仿佛是在刻意模仿着什么。

“颂年,我特意给你炖了燕窝,你好几天都没好好吃过饭了,得补补。”她模仿着许朝颜那温柔如水的语调,试图将汤碗递到他面前。

然而,裴颂年却像是被火烫到了一般,迅速偏过了身去,眉头紧紧皱起,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悦:“谁让你进我办公室的?”

纪语凝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如同被冻结的冰面。自从她搬进裴家大宅,就刻意模仿着许朝颜的一举一动,从早上为他准备加了蜂蜜的柠檬水,到晚上在书房给他留一盏温暖的灯,甚至连穿衣风格、喜欢的香水味道都一一效仿。然而,换来的却始终是他的冷眼相待,仿佛她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影子。

“我看你太累了,想给你补补……”她小声地辩解着,试图将汤碗再往前递一递,眼中带着一丝期待。

“拿走。”裴颂年的声音冷得如同冰霜,没有一丝温度,“我不喜欢这个牌子的燕窝,颜颜从来都不会买错。”

话音刚落,两人都愣住了,仿佛被什么无形的东西击中了一般。

纪语凝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仿佛要将所有的痛苦和不甘都掐进肉里。又是颜颜……这几天他总是这样,在看文件时突然喃喃自语,在吃饭时对着空荡荡的座位发呆,甚至在睡梦中,都在呼唤着那个名字。

她强忍着心头的怨恨,将汤碗重重地放在了桌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我是你的妻子!裴颂年,你到底要我怎么做才肯看我一眼?”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和绝望。

裴颂年没有理会她,起身走出了办公室。他感到一股无处不在的窒息感正紧紧包围着他,仿佛要将他逼疯。他需要呼吸点新鲜空气,否则他真的会崩溃。

回到家,偌大的别墅空旷得让人害怕,仿佛一个巨大的空洞,吞噬着所有的温暖和欢声笑语。佣人告诉他,纪语凝把许朝颜从前住的卧室重新装修了,换成了她喜欢的欧式风格。

裴颂年猛地踹开卧室门,看着墙上那刺眼的水晶吊灯,看着地上那奢华的地毯,只觉得一阵反胃。他疯了似的扯开那些陌生的装饰,仿佛要将所有的不属于许朝颜的东西都撕碎。

“颜颜……”他伸手抚摸着那些模糊的线条,眼眶微微泛红,仿佛在寻找着什么。这时,他的目光落在了墙角的一个纸箱上,里面装着的,是那天被许朝颜烧毁的杂物灰烬。

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疯了似的蹲下身,徒手在灰烬里翻找起来。尖锐的碎片划破了他的手指,鲜血滴落在箱子里,他却浑然不觉,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般。

直到指尖触碰到一张相片,他才猛地停了下来。那是半张未烧尽的合照,照片上的许朝颜穿着白色的连衣裙,站在阳光下笑得一脸灿烂,眼睛弯成了月牙,嘴角还有两个浅浅的梨涡。那是他们订婚那天拍的,她手里拿着戒指,眼里满是对未来的期待和憧憬。

裴颂年小心翼翼地将照片捧在手心,仿佛那是世间最珍贵的宝贝,生怕它再次消失。他想起那天她羞涩的样子,她小声地问他:“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吗?”而自己当时亲吻着她的额头,笃定地回答她:“当然。”

可现在,他却亲手打碎了她的期待,逼她远走他乡,甚至不惜注销所有信息,只为了逃离他。他抱着照片坐在冰冷的地板上,一夜未眠。窗外的天色从漆黑变成鱼肚白,又从鱼肚白变成耀眼的金黄,他却始终保持着同一个姿势,任由悔恨和痛苦将自己吞噬。

纪语凝早上起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裴颂年蜷缩在墙角,手里紧紧攥着半张照片,脸上满是泪痕,嘴里还在不停地喃喃自语:“颜颜,对不起……回来好不好……”

她站在门口,看着那个对自己冷漠至极,却为另一个女人痛不欲生的男人,心头的怨恨如同野草一般疯狂滋长。她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比不上许朝颜,为什么无论她做什么,都走不进裴颂年的心里。

纪语凝愤恨地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了卧室。

第十章

当飞机缓缓降落在巴黎的土地上时,细密的雨丝正不紧不慢地从灰蒙蒙的天空中飘落。许朝颜拉着沉重的行李箱,一步步走出机场,她的目光扫过这片既陌生又遥远的异国风景,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她终于意识到,自己与裴颂年的那段过往,已经彻底成为了过去式。

从这一刻开始,她只是一个普通人,一个要在异国他乡重新开始,努力扎根、生活的普通人。她用身上仅剩的一点积蓄,在老城区的一个角落里租下了一间小小的公寓。接下来的三天里,她几乎把所有的时间都花在了整理这个新家上。她把带来的几件旧衣服仔细叠好,一件件放进衣柜里,仿佛在整理自己的过去。书桌前,她摆上了从跳蚤市场精心挑选来的画架,那是她对未来生活的一点小小期待。最后,她拿起那张伪造的结婚证复印件,眼神坚定,毫不犹豫地将其撕碎,扔进了垃圾桶,仿佛是在与过去做一个彻底的告别。

做完这一切,许朝颜感觉自己的心情仿佛轻松了许多,就像是重新获得了一次生命。来巴黎之前,她就已经做好了重新开始的准备,她重新申请了入学,打算攻读自己一直热爱的艺术设计专业。而今天,她终于收到了那份梦寐以求的录取通知书,来自国际顶尖的艺术学院。

为了支付学费和房租,许朝颜在学校附近的一家画廊里找到了一份兼职工作。那家画廊藏在一条幽深的小巷里,推开门时,一阵清脆的风铃声便会响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令人心安的香味。她的工作主要是整理画稿,偶尔也会帮忙接待一下客人。她总是低着头,刘海遮住了大半张脸,安安静静地做着自己的事情,仿佛与这个世界保持着一种微妙的距离。

日子就这样平淡而安稳地过着,直到某一天,一个暴雨如注的午后,一个男人走进了画廊。他穿着一件合身的风衣,手里抱着一卷古画,身材修长,表情温柔而平和,仿佛是从画中走出的绅士。

“您好,请问需要点什么吗?”许朝颜轻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男人微微一笑,向她伸出了手:“我是这家画廊的策展人,顾晏辰。”

许朝颜的脸颊一下子变得通红,她连忙道歉:“不好意思!没认出您来,真是失礼了。”

顾晏辰的笑容依旧温和如初:“最近太忙了,没什么机会来画廊,以后我们就会经常见面了,还请多多关照。”

从这一天开始,两人便经常在一起交流对艺术的看法和见解。近期,顾晏辰正在筹备一场手稿修复展,他恰好看到许朝颜正对着一幅破损的画发呆,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专注。

顾晏辰轻声开口,声音清润而柔和:“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许朝颜猛地回过神来,慌忙低下头,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对不起,我不该乱动展品的,真是不好意思。”

顾晏辰却笑了,他轻轻地点了点那幅画,仿佛是在与它进行一场无声的对话:“没关系,能在这里仔细观察,说明你很有艺术眼光,这是好事。”

他注意到许朝颜指间沾着未干的颜料,顺着她的目光看向工作台,那里摊着一张她画的草图,虽然简单,但却透露出一种独特的韵味。

“你喜欢画画?”他问得很随意,没有丝毫探究的意味,仿佛只是在询问一个再平常不过的问题。

许朝颜抿了抿唇,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低下了头。

之后几天,顾晏辰总是下午出现。他从不提起许朝颜的过去,只是偶尔路过她的工作台时,会停下来指点几句,仿佛是在无声地传递着一种力量。

“这里可以添加一些阴影,画面会更丰富,更有层次感。”他轻声说道,手指在草图上轻轻比划着。

或是在她对着修复工作发愁时,递来一张写满注解和安慰的便签,字迹和他的人一样,工整中透着温和,仿佛是在告诉她,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你做得已经很好了,不用太担心,慢慢来。】

可是这天,画廊里突然来了一个难缠的客人。那位富商指着一幅画,一个劲地刁难许朝颜,仿佛是在故意找茬。

尽管她再三解释,却还是被他训斥为不懂装懂,甚至伸手要去扯她的工作证,仿佛是在质疑她的专业能力。

就在她攥紧拳头,准备后退一步,以避免更大的冲突时,顾晏辰不知从哪里走了出来,他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先生,我们画廊的作品可能不太适合您的品味,请您另寻他处吧。”他侧身将许朝颜护在身后,牢牢地搂住她的肩膀,那一刻,她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

客人悻悻地离开后,许朝颜看着他递来的茶杯,指尖终于有了些许温度,仿佛是在这个冰冷的雨天里找到了一丝温暖。

那天晚上,她加班整理画稿,对着一幅撕裂的中世纪手稿发愁,眉头紧锁,仿佛是在与自己进行一场无声的较量。

顾晏辰竟又出现在门口,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杯壁上凝着细密的水珠,仿佛是在这个寒冷的夜晚里带来了一丝暖意。

他把牛奶放在她手边,轻声说道:“古画修复和人心一样,急不得,得一点点用耐心去焐,去感受。”

他没再说下去,只是坐在对面的书桌前翻阅资料,偶尔抬头看她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温柔和鼓励。

台灯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仿佛是在这个喧嚣的世界里找到了一片宁静的港湾。

许朝颜的心猛地一颤,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那一刻,她仿佛感受到了某种难以言喻的情感在悄然滋生。

片刻后,顾晏辰笑着推了推眼镜,打破了这份沉默。

“如果不介意的话,我可以教你修复古画的技巧,或许能给你一些新的想法,让你在艺术的道路上走得更远。”

秋意渐浓时,许朝颜看着他的眼睛,最终点了点头,仿佛是在这个决定中找到了自己的方向。

不知何时开始,她已经没有了当初的迷茫和痛苦。顾晏辰陪伴在她身边的日子,竟然渐渐给了她勇气,让她能够忘记当初的伤痛,重新开始自己的生活。

第十一章

裴颂年的书房里,那盏台灯彻夜未熄,暖黄色的光晕中,电脑屏幕闪烁着刺眼的光。屏幕上,是私家侦探刚刚传来的最新调查报告。报告里,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裴颂年的心里——他们依旧没有找到许朝颜的任何踪迹。

门外,纪语凝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参汤,静静地站着,耳朵却紧紧贴着门缝,听着里面传来的阵阵叹息。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那股子钻心的疼却比不上心里的痛。

家里的佣人都在背后窃窃私语,说裴颂年心里根本就没有她这个新上任的太太。她听着那些闲言碎语,心里像被刀割一样。她不能再这么坐以待毙了,必须做点什么来挽回裴颂年的心。

回到卧室,纪语凝从抽屉的最深处翻出了一根伪造的验孕棒。她对着镜子,反复练习着每一个表情,每一个眼神,直到确定自己看起来就像一个初为人母的幸福女人。

第二天早餐时,她故意装作不经意的样子,将验孕棒掉在了裴颂年的面前。裴颂年抬头看了她一眼,随即低头去看那张纸,眉头瞬间紧锁,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

纪语凝赶紧去捡,声音里带着一丝刻意的慌乱:“对不起,颂年,我本来打算晚点再告诉你的……我们,我们有孩子了。”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裴颂年抬起头,眼底没有一丝期待和喜悦,只有彻骨的冰冷和厌恶。他捡起验孕棒,仔细端详着,心里却清楚得很——他们都已经很久没有同房了,怎么可能突然就怀孕了呢?

“医院的就诊单据呢?都拿出来给我看看。”裴颂年的声音冷得像冰,没有一丝温度。

纪语凝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我……我还没来得及去医院呢,不过验孕棒很准的,你相信我。”

“那现在就去,我陪你一起。”裴颂年放下刀叉,眼神冷漠得像一块寒冰,“我让司机去备车,半小时后出发。”

他的语气里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那双曾经看向许朝颜时总是带着温柔笑意的眼睛,此刻却像两把锋利的刀,仿佛要把她所有的伪装都看穿。

医院走廊里,消毒水的味道刺鼻难闻。纪语凝跟在裴颂年身后,心里像揣了只兔子一样砰砰直跳。当医生拿着一张空白的检查报告走出来,淡淡地说道:“裴太太并没有怀孕。”时,她的脸瞬间变得毫无血色。

裴颂年一把夺过报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转身就朝着走廊尽头走去,脚步坚定而决绝。

“颂年!!”纪语凝在背后大声呼喊,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和祈求。可他却像没听见一样,无论如何都不肯回头。

回到那栋被纪语凝强行改成婚房的别墅,她还在试图为自己辩解:“颂年,我只是太害怕失去你了!你整天都在找许朝颜,我……”

“闭嘴!”裴颂年猛地一下把报告砸在她的脸上,纸片像雪花一样散落一地,“你以为用一个假孩子就能把我困住吗?纪语凝,你和你那些拙劣的手段,真的让我感到恶心。”

他猛地挥手,将客厅的展示柜推倒。那些纪语凝精心挑选的珐琅摆件、定制的情侣雕塑,全都噼里啪啦地摔在了地上,碎片溅到了她的脚边,像是一地破碎的梦。

“裴颂年!”纪语凝尖叫着扑上去,拽住了他的袖子,“你凭什么这么对我?我为了你放弃了婚礼,为了你和家里决裂,许朝颜她早就走了,你为什么就是不肯看我一眼?”

“因为你永远都比不上她。”裴颂年的声音颤抖着,像是从心底深处挤出来的,“她也不屑于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他转身就要走,纪语凝的手机却从口袋里滑了出来,屏幕亮了起来。裴颂年弯腰去捡的那一瞬间,目光扫过了那些消息。

“你可真可怜,连结婚证都是假的。”

“颂年明天就会带我去领证,你就是个没人要的弃妇。”

“他不爱你了,你活着都像个笑话。”

……

字字句句,就像淬了毒的针一样,扎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想起许朝颜流产的那天,她给他打了六个电话,却只换来他三秒的敷衍;想起她在民政局门口晕倒的时候,自己正牵着纪语凝的手畅想着未来;想起那些被他忽略的、日渐苍白的脸和绝望的眼神。

原来她独自承受了这么多痛苦和委屈。

“不行!!”纪语凝看到他抢夺手机后,连忙扑了上去,试图抢回手机。

“这些话,都是你说的?”裴颂年捏着手机的手指在不停地颤抖,指节泛白,几乎要把屏幕捏碎。他猛地抬起头,眼底满是暴怒和杀意,“你就是这么对她的?在她失去孩子的时候,你在她耳边说这些?”

纪语凝被他眼中的狠戾吓得往后退,却还是嘴硬地说道:“是又怎么样?谁让她占着你的位置不放!我就是要让她知道,她输得有多惨!”

“滚……”裴颂年的声音低哑得可怕,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从这里滚出去,永远都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纪语凝看着他摔门而去的背影,指甲深深抠进了掌心之中,留下了一道道血痕。她死死地盯着地上的碎片,嘴角勾起一抹怨毒的笑。

“许朝颜,你想安稳度日?没门。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窗外的雨越下越大,敲打着玻璃,发出沉闷而刺耳的声响,像是她心中无尽的怨恨和诅咒。

“我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第十二章

深秋的巴黎,空气中透着丝丝凉意,法国一家颇具格调的艺术馆内,正热闹非凡地举办着一场艺术交流活动。馆内灯光柔和,墙壁上挂满了来自世界各地艺术家的作品,人群在展位间穿梭,低声交谈着对艺术的见解。

许朝颜静静地站在自己展位的旁边,双手因为内心的紧张而不自觉地紧紧蜷成一团,指节都微微泛白。她此次精心设计的作品名为《重生》,这可是她连续三个月,每天熬夜到凌晨,在无数个疲惫与灵感交织的夜晚中,一点点打磨出来的成果。原本她只是抱着展示自己作品的心态来参加,没想到这件作品竟意外地吸引了众多艺术鉴赏家的目光。那些鉴赏家们围在她的作品前,或低头沉思,或交头接耳地讨论着,时不时投来赞赏的目光,这让许朝颜既惊喜又有些不知所措。

“别太紧张啦。”这时,一个充满力量且温暖的声音从她身旁传来。许朝颜转头一看,是顾晏辰。只见他手里稳稳地端着两杯冒着细小气泡的香槟,脸上带着温和又让人安心的笑容,目光如同春日里的暖阳,轻轻洒在许朝颜身上。

“你的作品里透着一种独特的生命力呢,真正懂艺术的人肯定能瞧见。”顾晏辰说着,轻轻走到许朝颜身边,动作自然又轻柔地帮她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发丝,发丝在他指间滑过,仿佛带着一丝细腻的温柔。接着,他把一杯香槟递到许朝颜手上,香槟杯里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烁着迷人的光泽。

“来,我带你去认识几位策展人,他们可一直都在找有潜力的新锐艺术家合作呢。说不定你这匹黑马,就能被他们一眼相中。”顾晏辰说着,微微侧身,用鼓励的眼神看着许朝颜。

许朝颜深吸一口气,跟着顾晏辰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人群中,各种语言的交谈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独特的交响曲。顾晏辰就像一位贴心的向导,一边带着她往前走,一边想尽办法向周围人推荐她的作品。

“这位是许小姐,她对作品的理解很独特,对艺术的感知力也相当强。就拿她这件《重生》来说,里面蕴含的情感和思想,绝对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顾晏辰对着围上来的人热情地介绍着,眼神里满是自豪。

面对围上来的媒体,那些拿着话筒和相机的记者们,问题一个接着一个,有些问题还很刁钻。但顾晏辰始终坚定地站在许朝颜身前,像一座坚实的屏障,帮她挡下那些尖锐的问题。他总是用温和又巧妙的话语引导着话题,让许朝颜能安心地畅谈自己的作品,讲述创作过程中的灵感来源和心路历程。

在许朝颜出色的演说下,现场的气氛越来越热烈。甚至有一位来自瑞士的收藏家,被她的作品深深打动,提出要买下她展出的所有作品。这位收藏家穿着笔挺的西装,眼神里透着对艺术的热爱和欣赏,他微笑着对许朝颜说:“许小姐,你的作品让我看到了艺术的无限可能,我希望能把它们都收藏起来。”

许朝颜惊喜得说不出话来,眼睛睁得大大的,嘴唇微微颤抖着。下意识地,她就看向了身旁的顾晏辰,眼神里满是求助和期待。

而顾晏辰眼底泛起赞许的笑意,那笑容如同夜空中闪烁的星星,明亮又温暖。他朝许朝颜眨了眨眼,眼神里无声地传递着鼓励,仿佛在说:“你做得很好,相信自己。”

可这一幕,全都被角落里的一双眼睛看在了眼里。裴颂年的助理正陪着合作方在艺术馆里考察欧洲市场呢。他手里拿着手机,原本只是随意地拍着周围的场景,没想到镜头里突然出现了那个既熟悉又有些陌生的身影——许朝颜。

他把照片放大,仔细地看着。画面里,许朝颜对着顾晏辰露出灿烂的笑容,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绽放的花朵,美丽又动人。而那个男人,手指不经意间擦过她的耳垂,动作轻柔得仿佛怕惊扰了什么。两人靠得特别近,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当天,助理不敢有丝毫耽搁,马上向裴颂年汇报了这件事。他拨通裴颂年的电话,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裴总,找到许小姐了,她正在巴黎参加艺术展呢,和一个陌生男人在一起,举止挺亲密的,对方好像是当地的策展人。”为了能让裴颂年更清楚地了解情况,他还附上了几张角度很刁钻的照片。照片里,两人相视而笑的场景温馨又美好,仿佛周围的一切都成了背景。

深夜的办公室里,灯光昏黄而孤寂。裴颂年坐在办公桌前,盯着手机屏幕,指节因为用力捏得泛白。照片里的许朝颜穿着一条优雅的长裙,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飘动,脸上带着他从未见过的从容笑意,那笑容如同阳光穿透云层,照亮了整个画面。

而那个戴眼镜的男人,看许朝颜的眼神温柔得仿佛要溢出来,就像一汪清澈的湖水,充满了深情和关切。裴颂年想起助理说的“举止亲密”,想起她被那个男人护在身后的模样,胸腔里像有团火在熊熊燃烧,烧得他理智全无。他的眼神变得冰冷而锐利,仿佛能穿透手机屏幕。

“给我订最快的机票去巴黎。”他对着电话低吼道,声音里的嫉妒几乎要冲破听筒,仿佛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颂年!你不能去!”就在这时,纪语凝不知何时闯进了办公室。她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头发有些凌乱,眼神里充满了慌乱和不甘。

“她都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了,你为什么还要去找她?我们才是夫妻啊!”纪语凝声嘶力竭地喊道,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

裴颂年抬眼,眼底的冷漠像淬了冰,让人不寒而栗:“夫妻?”他冷笑一声,那笑声如同寒风中的利刃,冰冷又刺耳。“这些,不过都是你用谎言换来的罢了。”

纪语凝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如同一张白纸。她扑上来想抢裴颂年桌上的文件,手指刚刚碰到文件边缘,就被他一把推开。她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上。

“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你这么会演戏呢?从假装崴脚到伪造聊天记录,从挑拨我和朝颜的关系到用假孩子骗我,纪语凝,你的手段真是越来越厉害了。”裴颂年一字一顿地说道,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锋利的刀子,刺痛着纪语凝的心。

“不是的!我只是太爱你了!”纪语凝哭喊着去拽裴颂年的衣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裴颂年嫌恶地甩开她的手,眼神里的厌恶几乎要将人刺穿。

“爱?”他冷冷地说道,“你的爱就是毁掉别人的人生吗?当初若不是你设计陷害,我和朝颜根本不会走到这一步。”说着,他按下桌上的呼叫按钮,叫来保镖,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把她带回别墅,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她踏出大门一步。”

纪语凝被拖走时还在尖叫着,咒骂着许朝颜,那声音尖锐而刺耳。可裴颂年已经听不进去了,他的心里只有那个在巴黎艺术馆里的身影。

他抓起西装外套就冲向机场,脚步急促而坚定。坐上了司机的车,车子在夜色中疾驰而去,车窗外的风景飞速掠过。

私人飞机的引擎在跑道上发出巨大的轰鸣声,仿佛一头即将展翅高飞的雄鹰。十几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了巴黎机场。

裴颂年走出舱门,深秋的冷风灌进领口,吹得他打了个寒颤,可他却丝毫感觉不到冷。他的心里只有一团火,那是对许朝颜的思念和占有欲。

他握紧手机,看着助理发来的地址,指腹摩挲着屏幕上许朝颜的笑脸,那笑容如同磁石一般吸引着他。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着,仿佛要冲破胸膛。

这一次,他绝对不会再放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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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烂漫的牛油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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