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我摸摸脸上的伤道:“被一个实习人民保安打的,你要去打他吗?”黑车司机摇头道:“那还是算了,人民保安有枪,他为什么打你?”我看着黑车司机道:“玄哥,你就不要问了。”熊兴忍不住插话道:“你们在说什么?”
第295集
熊兴盯着金孝珠问:“弟妹身体还好?”金孝珠道:“感谢熊大哥关心,我身体很好。”黑车司机过来道:“谁把你打成这样了?我现在去帮你保守。”
我摸摸脸上的伤道:“被一个实习人民保安打的,你要去打他吗?”黑车司机摇头道:“那还是算了,人民保安有枪,他为什么打你?”我看着黑车司机道:“玄哥,你就不要问了。”熊兴忍不住插话道:“你们在说什么?”
我跟熊兴道:“玄哥说谁欺负我,他要带人去砍他。”熊兴郑重打量黑车司机道:“看不出来啊,玄哥还是社会人?”我撇嘴道:“他是社会主义接班人。”熊兴笑道:“咱都是社会主义接班人,社会主义接班人也得吃饭,上楼吃饭吧。”
我诧异地问:“熊哥亲自下厨?”熊兴笑道:“我不会做饭,有人做饭。”我笑着道:“你老婆来平壤了?”熊兴扫一眼四周,尴尬地道:“她从没来过平壤,安吉拉在我家做饭。”
我意味深长地盯着熊兴道:“熊哥真是老当益壮。”熊兴尴尬笑了,带我们上了公寓。刚出电梯间,就发现安吉拉在门口迎接我们。安吉拉涂了口红,穿亮晶晶的黑色连衣裙,金黄的卷发自然垂落肩头,颜值虽然一般,但身材绝对哇塞。
安吉拉用中文热情地打招呼:“欢迎来参加我的生日宴会。”我愕然,并不清楚安吉拉过生日。熊兴拍拍我的肩道:“她过生日,大家一起吃个饭。”我看向安吉拉道:“祝安吉拉女士生日快乐!”金孝珠也跟她表达祝福,只有黑车司机不会讲中文,沉默不语。
进屋之后,我把熊兴拉到一旁,小声嘀咕道:“哥们,你的小情人过生日,你怎么不提前说声,我也好准备礼物,现在空手而来多不好意思。”熊兴压着嗓子道:“不要被她听到了,她不知道我有老婆。你们人到了就行,不需要带礼物。”
我和黑车司机在一旁嘀咕,黑车司机疑惑地过来道:“胡总,你们在聊啥呢?”我清清嗓子道:“我们在聊最近的国际大事。”黑车司机道:“国际大事我了如指掌,现在美帝国主义总统是不是特朗普?”
我朝他竖起大拇指道:“了不起,连美国总统都知道。”见我们三个大男人站在一旁聊天,安吉拉过来道:“今天做的都是俄罗斯美食,希望你们喜欢?”安吉拉中文水平进步很快,上次见她中文讲得磕磕巴巴,这才过去一个多月,中文讲得已经很流畅了。
安吉拉朝鲜语讲得也好,看得出来,她是个有上进心的女强人。只是我觉得她有点恋爱脑。很快,安吉拉和熊兴给我们上菜,都是我没吃过的玩意,有一种美食呈现条状,又粗又长盘旋在碟子里,看起来像刚拉出来的东西,我见到都想吐。
安吉拉热情地介绍道:“这是我们俄罗斯烤肠,要不要尝尝?”我尴尬地摆手道:“我不喜欢吃烤肠。”安吉拉又介绍其他菜品道:“这是我们俄罗斯土豆煎饼,这是俄罗斯牛肉饺子……”
菜品很丰富的,我们每个人面前备了五份菜。和中餐不一样,盘子里的菜大家都能吃,俄餐属于西餐,大家都吃自己盘子里的东西。我平时用筷子吃饭,黑车司机和金孝珠也用筷子,但摆在我们面前的只有刀叉,我以前吃过西餐,勉强也能用刀叉吃东西,就是不太习惯。
金孝珠和黑车司机没吃过西餐,面对刀叉一筹莫展。熊兴用刀叉倒是很娴熟,他扫了我们几人一眼,看出了黑车司机和金孝珠的窘迫,笑着道:“我给你们拿筷子。”我看着他道:“吃西餐能用筷子吗?”
熊兴道:“谁规定吃西餐不用用筷子,我以前去西餐厅吃饭,都是自带筷子。”我肃然起敬道:“熊哥不走寻常路,难怪这么成功。”熊兴道:“我这叫不拘小节。”熊兴说完,起身去拿筷子。安吉拉边吃烤肠,边打量着我脸上的伤道:“豹子说你昨天出事了,谁把你脸打伤了?”
我尴尬地道:“被小流氓打的。”安吉拉惊讶地问:“朝鲜有流氓吗?”我看着她道:“肯定有啊,俄罗斯没流氓?”安吉拉点头道:“俄罗斯也有流氓,打你的流氓被抓了吗?”
我跟安吉拉道:“人民保安把他带走调查。”安吉拉道:“有困难可以跟我说,我叔是驻平壤大使馆工作人员,可以跟朝鲜当局沟通。”安吉拉说着,熊兴拿着筷子过来了,插话道:“这点小事胡伟老弟能解决,他认识朝鲜大佬,能摆平这件事。再说了,胡伟老弟是中国人,你叔叔是俄罗斯驻朝鲜使馆人员,不方便插手这种事。”
说完,熊兴给我们每人都发了筷子,包括安吉拉。安吉拉握着筷子,笑得很灿烂,瞥向熊兴道:“你给我筷子,我也不会用。”熊兴来到安吉拉身后,前胸顶着安吉拉的头部,胳膊穿过肩膀,双手握着安吉拉白净的手道:“我教你,你不是想打开中国市场吗?先学会用筷子。”
俄罗斯姑娘比朝鲜姑娘开放,如果有人这样靠近朝鲜姑娘,她必然脸红。安吉拉毫不在意,扭过头看向熊兴道:“你教会我用筷子,我给你一个惊喜。”熊兴在她脖子上亲了一口道:“给我什么惊喜?”
安吉拉道:“等会告诉你。”熊兴道:“我教你用筷子,你今晚就不要回去了。”熊兴明目张胆留安吉拉过夜,金孝珠被惊呆了。黑车司机听虽然听不懂,但看到熊兴亲安吉拉,感到不可思议。
安吉拉伸手摸摸熊兴的脸道:“我考虑一下。”熊兴不经意触碰安吉拉的胸部,转身道:“你等我一会儿。”安吉拉惊讶地道:“你去干什么?”熊兴没有做声,快步走到开关前,迅速关了灯,屋里顿时陷入黑暗。
接着熊兴点燃几根蜡烛,把蜡烛放在餐桌上,含情脉脉地看着安吉拉道:“今天你过生日,这样吃饭才浪漫。”安吉拉一脸幸福地道:“很久没吃过烛光晚餐了,谢谢亲爱的。”熊兴神秘笑道:“你再等一会儿。”
说罢,熊兴进房间。黑车司机靠近我的耳朵 ,悄声道:“熊秘书太小气了,请吃饭舍不得开灯。”我看了安吉拉一眼,笑着解释道:“点蜡烛吃饭浪漫。”
黑车司机吐槽熊兴小气,熊兴很快从房间出来了,他歪着脑袋,脖子上架着小提琴,微闭着眼睛,一脸陶醉地拉起小提琴。这让我大吃一惊,熊兴这个老流氓什么时候爱上了搞艺术?
我细细一想,觉得不可能。熊兴不爱搞艺术,他只是为了搞定女人。熊兴有老婆,在异国他乡还乱来,私德这块和薛总没得比。薛总不管出席什么活动,都喜欢把朝鲜老婆带在身边。
熊兴拉的《祝你生日快乐》,我不懂小提琴,但他拉的确实一般。金孝珠和黑车司机平静地看着熊兴表演,安吉拉双手捂嘴,无比激动。
熊兴拉了一分多钟,放下小提琴,深情地看着安吉拉道:“为了在你生日这天为你演奏《祝你生日快乐》,我练习了一个多月。”安吉拉感动得一塌糊涂,起身抱住熊兴,来了个舌吻。
黑车司机思想传统,面对这么刺激的画面,吓得赶紧别过头。他想看,又不敢光明正大地看。金孝珠从脸红到鼻子,在我耳畔轻轻地道:“他们才处对象就这样,发展得太快了吧?”
我小声道:“俄罗斯女孩和你们朝鲜女孩不一样,他们思想观念开放。”金孝珠羞涩地道:“你喜欢俄罗斯女孩还是朝鲜女孩?”
我搂住金孝珠的腰,在她额头亲了一口道:“我喜欢你,不管你是朝鲜人还是中国人,或是俄罗斯人,我都喜欢。”金孝珠握拳,在我胸前轻轻捶打,红着脸娇嗔道:“让你不正经。”
我和熊兴在黑车司机面前撒狗粮,黑车司机受不了,黑着脸道:“请你们注意形象,不要带坏社会风气。”我们把黑车司机的话当耳边风,只有金孝珠害羞地推开我。
安吉拉抱着熊兴,深情地道:“我答应你,今晚不回去了。”说完,她看向我们道:“谢谢你们来参加我的生日宴会,我请大家喝酒。”
我开口道:“还是算了吧。”熊兴在我旁边坐下道:“好不容易聚一次,少喝点没事的。”我犹豫不定看向金孝珠。金孝珠点头道:“那就陪熊哥少喝点。”
来源:朝鲜视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