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提到《红楼梦》里的袭人,很多人脑海里浮现的,都是电视剧里那个嫁给蒋玉菡、安稳度日的圆满结局。但如果真读懂了曹公的笔墨,就会发现:这都是骗人的!袭人真正的结局,远比电视剧惨十倍——她根本没当成姨娘,反而落得个坠入风尘、沦为娼妓的下场。而这一切的伏笔,早在宝玉给她
提到《红楼梦》里的袭人,很多人脑海里浮现的,都是电视剧里那个嫁给蒋玉菡、安稳度日的圆满结局。但如果真读懂了曹公的笔墨,就会发现:这都是骗人的!袭人真正的结局,远比电视剧惨十倍——她根本没当成姨娘,反而落得个坠入风尘、沦为娼妓的下场。而这一切的伏笔,早在宝玉给她取名的那一刻,就已经埋下了。
先说说贾政为啥一听见“袭人”这名字就火大。
这事的源头很简单:袭人原本叫“珍珠”,是贾母身边的丫鬟。后来贾母把她拨给宝玉,宝玉见她性格和顺、做事妥帖,就想着给她改个名。某天宝玉读宋诗,看到“花气袭人知昼暖”这句,觉得清新又贴切,当场就拍板,把“珍珠”改成了“袭人”。
可宝玉这边美滋滋的,贾政那边一听这名字,当场就拉下脸来,怒斥宝玉“不务正业,专在浓词艳曲上下功夫”。很多人觉得,贾政就是个古板的老学究,见不得儿子读闲书。但真相根本不是这样——贾政发火,是因为他瞬间就联想到了卢照邻的《长安古意》。
在贾政的心里,“袭人”这两个字,根本不是什么“花气袭人”的清新雅致,而是《长安古意》里“独有南山桂花发,飞来飞去袭人裾”的飘零与幻灭。这首诗里,满是长安城里的声色犬马,写了“妖童宝马铁连钱,娼妇盘龙金屈膝”的奢靡与不堪,更点出了“节物风光不相待,桑田碧海须臾改”的世事无常。贾政熟读诗文,一眼就看穿了这名字背后的谶语:这哪里是改名,分明是给袭人判了个“浮华易散”的命运!
反观宝玉呢?他就是个纯粹的少年,只看到了诗句里的美好,压根没往深处想。他哪里知道,自己随口改的一个名字,早就把袭人的悲剧结局,悄悄写进了命运里。
那么问题来了:为啥说袭人最后会沦为娼妓,还成了金陵十二钗里境遇最差的一个?
首先,袭人的判词早就把答案写得明明白白。金陵十二钗又副册里,袭人的画像画的是“一簇鲜花,一床破席”。
鲜花,象征着她曾在贾府享尽的荣宠——作为宝玉的贴身大丫鬟,她上能讨贾母、王夫人的欢心,下能镇住一众丫鬟,满心满眼都在钻营“姨娘”的位置,以为靠着自己的“贤良”和“周全”,就能从奴才变成半个主子。可那床“破席”,就是曹公最狠的讽刺。席子是用来安身立命的,“破”了,就意味着根基全塌了;更直白点说,“破席”还有着强烈的性暗示,暗指袭人清白尽毁,这和娼妓的“不洁”简直是赤裸裸的呼应。
其次,大家都误解了“可怜优伶有福”这句判词。
很多人觉得,“优伶”指的是蒋玉菡,这句是说袭人嫁给蒋玉菡是福气。但真相恰恰相反:这句话是说蒋玉菡有福,根本不是说袭人!蒋玉菡原本是忠顺王府的戏子,因为和宝玉交好,惹得忠顺王勃然大怒,直接把他撵出了王府。连忠顺王都动了怒,怎么可能还赐给他家产?蒋玉菡自身都难保,又怎么能给袭人一个安稳的家?
说到底,袭人的悲剧,都是她自己“求而不得”的执念造成的。她是丫鬟里的“野心家”,不像晴雯那样任性张扬,也不像鸳鸯那样刚烈拒婚。她懂得隐忍,懂得讨好,一门心思就想靠着贾府这棵大树,实现阶层跨越。可她忘了,贾府这座大厦,早就已经外强中干,迟早要塌。
当贾府败落,树倒猢狲散,袭人失去了最大的靠山。她没有晴雯的傲骨,没有鸳鸯的决绝,只能被时代的浊流裹挟着往前走。昔日里那些“贤良”的算计、“周全”的钻营,全都成了笑话。最终,她从宝玉身边的红人,变成了《长安古意》里那种依附权贵、却又随波浮沉的娼妓——这才是最辛辣的讽刺。
放眼金陵十二钗,黛玉虽早逝,却守住了一世清高;宝钗虽寡居,却还有家族的支撑;就算是晴雯,也是带着一身傲骨死去的。唯独袭人,一心想往上爬,最后却摔得最惨,沦为下九流。这种从云端跌入泥淖的极限反差,才真正戳中了《红楼梦》“世事无常、想而不得”的悲剧底色。
纵有“花气袭人”的一时风光,终究敌不过“破席飘零”的宿命。这,才是袭人真正的结局,也是曹公藏在笔墨里,最令人心惊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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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开心的查尔斯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