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无尽的尽头》看“未成年”三字岂能成罪恶挡箭牌?

西瓜影视 内地剧 2026-01-12 14:42 1

摘要:从湖南衡阳12岁少年弑母后平静返校,到四川绵阳13岁少年为夺手机将女教师焚烧致死,一桩桩恶性事件不断撞击社会的良知底线,也冷酷地质问着:“未成年”这三个字,何时竟成了部分人肆意践踏法律与人性、逃避应有惩戒的“免罪金牌”?

“他还只是个孩子”,这句常被用以回护的话语,当它与骇人听闻的罪行相连时,曾显露出刺骨的荒诞。

从湖南衡阳12岁少年弑母后平静返校,到四川绵阳13岁少年为夺手机将女教师焚烧致死,一桩桩恶性事件不断撞击社会的良知底线,也冷酷地质问着:“未成年”这三个字,何时竟成了部分人肆意践踏法律与人性、逃避应有惩戒的“免罪金牌”?

近期,一部豆瓣评分高达8.3分的电视剧《无尽的尽头》,以其锐利如手术刀般的笔触,将这一社会痛楚与司法困境赤裸裸地置于公众视野之下。

这部剧的价值,不仅在于它“不回避、不粉饰、不隐恶”地呈现了残酷现实,更在于它超越了简单的情绪宣泄,引导我们进行一场关于法律、责任与救赎的理性思辨:我们究竟该如何面对那些犯下重罪的未成年人?无差别的年龄庇护,究竟是护盾,还是对受害者与社会正义的二次伤害?

《无尽的尽头》之所以引发广泛共鸣,首先在于它用极具冲击力的艺术真实,撕开了“未成年即无责”的幻象。

剧集开篇的“三少年霸凌案”便极具代表性:15岁的张文轩被同学殴打、侮辱,最终在“你跳啊”的逼迫与嬉笑中从烂尾楼坠亡。更令人心寒的是,施暴者发现他未当场死亡后,竟挂断其求助电话,扬长而去。这与现实中大连13岁男孩杀人案、邯郸初中生弑同学案等形成残酷互文。

剧中,受害者母亲在法庭上崩溃哭喊,而主犯黄家旺在庭审时却神情麻木。这种强烈的戏剧对比,正是社会情绪与司法理性激烈冲撞的缩影。公众基于朴素正义观,要求“杀人偿命”;而现行法律框架下,对未成年人的处置遵循“教育为主、惩罚为辅”的原则,最终判决与公众期待产生了巨大落差。

该剧没有停留在展示悲剧,而是冷静地追溯了悲剧的源头,深刻揭示:每一个问题少年的背后,往往都站着一个失能的问题家庭、一片冷漠的环境土壤。黄家旺的暴戾,源于父母一边溺爱一边打骂的扭曲教养;另一个角色陆声被父亲“出租”给犯罪团伙,在虐待中长大。

这些情节明确指出,未成年人犯罪,尤其是恶性犯罪,很少是单纯的“天性之恶”,而更多是家庭监护彻底崩塌、成长环境系统性失灵的恶果。当本该提供爱与安全的家庭,异化为滋生暴力与冷漠的温床时,仅仅在犯罪发生后,机械地用“未成年”标签来减免其罪责,无异于对罪恶根源的纵容,也是对被害者与社会最大的不公。

这精准地回应了现实中的诘问:法律保护了施暴的“孩子”,那被残忍剥夺的生命与幸福,又由谁来守护?

在《无尽的尽头》中,剧情的推进与我国未成年人司法制度的探索形成了深刻的互文。每一个触动人心的案件,都精准地映射了现实困境,并系统地引出了一项关键的司法制度回应。

剧集开篇的 “三少年霸凌案” ,残酷展现了低龄恶性犯罪带来的社会冲击。这一案件直指现实中的核心困境:对于手段残忍、后果严重,但未达法定年龄的触法者,社会与司法当如何应对?剧情以此为切口,引入了附条件不起诉与专门矫治教育制度。

这标志着司法的回应不再是非此即彼的“罚”或“放”,而是在精准认定其行为违法性与危害性的基础上,为其设定严格的考察条件与强制性的教育矫治,力求在惩戒罪错与挽救未来之间寻找平衡。

紧接着的 “小偷家族案”,将矛头指向了成年人操控、利用未成年人犯罪的更深层罪恶。当家庭不再是避风港,而是犯罪温床时,法律必须有能力进行干预。该案生动演绎了剥夺监护权的司法实践。

这一制度的核心意义在于,国家作为“最终监护人”果断出手,通过司法程序斩断罪恶的源头,为身处险境的孩子提供庇护,体现了“国家亲权”对失职家庭责任的补位。

而在 “游湖杀子案”与“舞蹈学校性侵案”中,剧集则转向了预防与保护的前端。

前者揭示了家庭内部侵害的高度隐蔽性,由此引出了强制报告制度,要求密切接触未成年人的机构与人员,在发现侵害嫌疑时必须履行报告义务,从而编织起一张社会化的早期预警网络。

后者聚焦于未成年被害人,为避免其在诉讼程序中遭受“二次伤害”,剧情展示了“一站式”询问取证机制的实践,即由专业人员一次性完成询问,最大限度减少对其心理的反复创伤,彰显了司法制度日益增强的人文关怀。

这些细节表明,现代未成年人司法的方向,绝非简单地“法外开恩”,而是致力于构建一个包含精准归责、有效矫治、源头预防的立体体系。它要求司法工作者不仅要做犯罪的追诉者,更要做社会利益的守护者、迷失少年的拯救者。

正如剧中台词所说:“未检工作没什么好宣传的,宣传出去全是遗憾。” 这份工作的尽头看似“无尽”,其目标却十分清晰:不让“未成年”成为罪恶的挡箭牌,也不让一个孩子在歧路上被彻底抛弃。

《无尽的尽头》以其克制的叙事和专业的呈现,完成了一次重要的公众普法与社会对话。它让我们看到,理性讨论远胜于情绪宣泄。

面对未成年人恶性犯罪,极端的“一律严惩”或“一律宽宥”都非正解。真正的出路在于,社会必须形成共识:“未成年”身份是司法程序中考量其心智特殊性、给予改过自新机会的依据,但绝不能成为洗刷其严重罪责、罔顾被害人权利的绝对屏障。

我们需要更精细化的法律设计,例如在极端案件中探索“恶意补足年龄”等原则的可能性,让那些具备完全辨认能力、手段特别残忍的犯罪者受到相称的制裁。

我们更需要坚实的制度支撑,强化专门矫治教育的力量,让管教措施真正“长牙齿”;同时,通过强制报告、剥夺监护权等制度,将保护与干预的关口大幅前移,从源头减少悲剧的发生。

《无尽的尽头》剧名本身充满哲学意味:保护未成年人、防治未成年人犯罪,这条路艰辛漫长,似乎没有尽头。

然而,正如剧集所启示的,在这条路上,每厘清一份责任,每堵上一个漏洞,每挽救一个可能坠落的灵魂,我们便向着正义与光明的“尽头”靠近了一步。

不能让“未成年”三个字,继续成为刺痛社会的伤口。它理应回归其本义——成为所有孩子被温柔以待的起点,而非任何罪行的苍白注脚。这既是司法的课题,更是文明社会对自身良知与责任永不终结的叩问。(图片来源于网络)

来源:小志影视大放送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