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骄阳似我》:爱情不是救赎,自我成长才是

西瓜影视 内地剧 2026-01-12 10:45 1

摘要:当大多数都市情感剧忙着在开头三集绑定CP、制造巧合时,《骄阳似我》做了一件近乎“叛逆”的事:让两位主角先各自狼狈。

当大多数都市情感剧忙着在开头三集绑定CP、制造巧合时,《骄阳似我》做了一件近乎“叛逆”的事:让两位主角先各自狼狈。

宋威龙饰演的林屿森,是一个因车祸被迫转行的医学天才,带着职业创伤与迷茫;赵今麦饰演的聂曦光,则是揣着情伤、头顶“关系户”质疑的职场新人。他们的相遇,几乎剥离了所有童话滤镜,就像两个伤员,基于“我懂你的痛”的平等共情,彼此支撑。

这在顾漫作品一贯“造梦”的基调上进行了升级,也映照了西嘻对“真实感成长叙事”的执着与决心。

爱情在这里不是人生通关的“万能魔法”,而成为一面镜子、一座桥梁,催化一场“内生性成长”:从渴望外界认可,到建立“我本自足”的价值内核。主角的成长,不是为了让轻视者悔恨,亦非成为“谁的伴侣”,而是首先成为一个稳固、自信、闪闪发光的自己。

2026开年,甜宠的“成人礼”,真的来了。

01

爱与被爱同时发生,才会让自卑弃暗投明

现代亲密关系中的许多苦,往往源于界限的模糊和自我的缠斗。《骄阳似我》就像一场“情感对照实验”,将两种截然不同的爱情范本并置:

一端是庄序(赖伟明饰)混合着自卑与高傲的“拧巴型索取”,另一端则是林屿森所呈现的、基于自我完整的“健康型给予”。

庄序的悲剧在于,他的感情本质上是一场漫长的“自我证明”。原生家庭的自卑和智识上的自傲,让他既渴望纯粹的爱,又不相信这爱会降临己身。于是他害怕得不到,便先说不要;害怕被看轻,就先贬低——像一只刺猬,刺伤对方的同时,也困住了自己。

而林屿森的出现,就是对这套逻辑的无声修正。

他拥有“课题分离”的清醒:面对被断送的医学生涯,能分清“那是意外,与爱无关”;面对情敌,也可以坦然“在商言商”。这种清晰的自我边界,奠定了他情感的基调。

于是有了那句堪称“教科书式”的表白:

“你还喜欢着别人有什么问题,我让你挑。” 我爱你,是我的事,源于我自身情感的完整与充沛;选择谁,是你的事,我尊重你作为独立个体的所有自由与进程。

他的付出不绑架回报,等待不附加条件。正是这种“不索取、不压迫”的爱,为聂曦光的“内生性成长”腾出了至关重要的心理空间。

她渐渐挣脱了在庄序面前那种不自觉的“自我缩小”,意识到被爱无需条件,爱人不必卑微。她从需要他人目光来确认自身价值的客体,成长为“我本明亮”的独立主体,也因此真正拥有了温暖他人的能量。

当别人带着好奇或审视追问林屿森为何不再拿手术刀时,她会自然地向前一步,温柔而坚定地为他解释;当察觉到林屿森需要空间去消化情绪时,她会安静地退后,给予他完整的独处空间。

至此,一种健康的亲密关系完成了闭环:爱,因为尊重对方的独立而更显纯粹;独立,因为沐浴在健康的爱中而加速达成。

就像史铁生所写:“爱,原就是自卑弃暗投明。”自卑与爱,同样源于看见对方优于自己的地方。然而,单方面的爱,可能加深自卑;单方面的被爱,或只是暂时的慰藉。唯有当爱与被爱在同一种关系里双向流动、彼此照亮,自卑才能真正转身,沿着光的路径,走向舒展与解放。

02

用宏大的世界稀释痛苦,用微小的实物感知幸福

《骄阳似我》最富勇气的笔触是,它拆穿了爱情作为“人生终极解药”的幻觉,并清晰地指出:真正的成长,首先来自于与世界的联结,以及与自我内心的诚实和解。

林屿森提供了“向外走”的答案。

当得知自己是因为不相干的人断送了挚爱的医学生涯时,他没有买醉,也没有抱着爱人痛哭、索求安慰,而是把自己从痛苦的“小我”,扔进山河湖海、人间烟火。

敦煌荒漠上,他独自站立,眼前是绵延的群山和铺展至天际的光伏板阵。那一刻,耿耿于怀的得失、困于方寸的悲欢,忽然被放置进一个全新的尺度之中。这种依赖辽阔的视效和精准的氛围而非台词堆叠来传递人物内心转折的手法,正是杨晓培团队所擅长的叙事笔触——让环境参与叙事,以视觉完成抒情,用空间的震撼实现精神的涤荡。

正是这种与更广阔世界的联结,完成了林屿森对痛苦的“容纳与稀释”。

所以他能归来,清醒地说:“虽然手废了,但我最宝贵的是大脑。”他不再执着于“我不能做什么”,而是积极转向“我还能做什么”。

聂曦光则展现了“向内求”的路径。

她的力量不是瞬间逆袭,而是在每一次具体的挫折中,完成微小的抵抗和建设。

她的世界真实得像我们的生活 :

工作总是麻烦不断,但认真做了就不会白费;

人际交往中有难以交心、只能维持表面的室友,也会有真心为你鼓掌的伙伴;

爱情中会遇到让你变得小心翼翼的“庄序”,也会有让你舒展、明媚、自信的“林屿森”;

家庭关系或许错综复杂,却也会有在关键时刻处处护着你的弟弟和牵挂你的爷爷奶奶。

她的幸福,可能没有寄托于宏大的梦想,却锚定在每一件可触摸、可验证的“实物”上——一次项目的成功、一次技能的提升、一份来自职业的尊重。

林屿森与聂曦光,一外一内,一宏大一具体,像经纬线般为我们绘制出一份“如何成为更好的自己”的实用地图。它让我们感觉,我的人生,好像伸伸手也能够到这些东西。

03

消除性别,看见真实而具体的人

《骄阳似我》的野心,是拍出“人”的质地,而不是“男人女人”的模板。它让每个角色,都先成为一部属于自己的“传记”,再成为他人故事里的“番外”。

比如姜云(金巧巧饰)挣脱了牺牲型妈妈与贤内助太太的传统模板。她不仅拥有帮助丈夫白手起家的商业魄力,在婚姻结束时也有争取一半身家的清醒决断。

但剧集没有让她停留于“完美女强人”的符号,而是同样花篇幅追踪了她离婚后的“自我重建期”:那个曾试图以“闲云野鹤”的姿态应对外界审视的姜云,如何一步步找回并确信自己“壮志凌云”的本心。

在这个过程中,我们会看见清澈的友谊。当好友听到她离婚的消息,没有俗套的同情,而是立刻举杯:“这话让人身心愉悦。”这一刻,对女性价值的评判彻底跳脱出婚姻成败的狭隘框架。

而钱芳萍(林静饰)也不是传统叙事中为爱抢得头破血流的反派女配。她对情敌真欣赏,对前夫存旧情,对现状精明算计。她所谓的“坏”,不过是在有限的选项中做出的当下最能利己的生存选择:想要好日子,又自知能力有限,于是选择不要面子,只要里子。

与此同时,男性角色也卸下了“必须强大”的重担。

剧集大方地让男性成为被欣赏的“风景”。聂曦光对庄序坦荡的“见色起意”,林屿森诸多被细腻呈现的“视觉高光”,弹幕上清一色的“丈夫的容貌,妻子的荣耀”,无一不是对“男才女貌”陈旧搭配的轻松解构。

更重要的是,男性的情感获得了同等的叙事权重。

传统叙事常常将男性塑造为情感的“行动者”而非“感受者”,他们的情绪往往被压缩为愤怒、沉默或牺牲,而剧集则耐心地拆解了这副沉重的铠甲。

在妈妈面前,林屿森会主动分享喜悦,会拥抱、寻求安慰,流露疲惫和脆弱;在爱人面前,他也会有困惑,会因无解而焦虑,更会“长嘴”沟通,主动表达自己的需求和害怕。

所以,与其说《骄阳似我》是“女本位”叙事,不如说是一次可贵的“人本位”回归尝试。

它不歌颂“完美”,而是尊重“路径”;

它允许女性拥有强大和魄力,也允许男性展示美貌和脆弱;

它让家庭关系可以有清晰的边界,更让每个人在不伤害他人的前提下,都能理直气壮地去追求“我想要,我得到”的完整人生。

来源:剧海小卖部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