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钥匙插进锁孔那声脆响,在空荡的果郡王府里格外刺耳。浣碧的手抖得厉害,那只从允礼贴身荷包里摸出的铜钥匙,尚带着他生前的体温,却即将开启一个冰封了17年的残忍真相。
钥匙插进锁孔那声脆响,在空荡的果郡王府里格外刺耳。浣碧的手抖得厉害,那只从允礼贴身荷包里摸出的铜钥匙,尚带着他生前的体温,却即将开启一个冰封了17年的残忍真相。
那是允礼下葬后的第三天,整个王府缟素未退。浣碧支开了所有人,甚至换上了当年入府时的正红吉服,像是一场无声的祭奠,又像是一场迟来的审判。
书房的空气里弥漫着陈旧的墨香,案角那个积灰的紫檀盒,平日里允礼连碰都不让人碰。浣碧深吸一口气,解开了明黄色的系带。
画轴展开,一个粉衣小娘子立在杏花树下,眉眼弯弯,乍一看,简直就是熹贵妃甄嬛的翻版。可浣碧只看了一眼,心跳就漏了半拍——不对劲。
画中女子发髻上,插着一支点翠蝴蝶簪,翅膀上镶嵌着细细的米珠,风格张扬艳丽。这根本不是甄嬛的路数!甄嬛素来爱玉、爱珍珠,讲究的是内敛雅致,这种招摇的东西,她这辈子都没戴过。
更要命的是画上的落款:**“永和四年,春,西山破庙,与君避雨,此蝶误入君袖。”**
浣碧死死盯着那个日期,后背渗出一层冷汗。永和四年?那一年甄嬛正因为失宠被禁足在碎玉轩,连宫门都迈不出半步,怎么可能去西山破庙避雨?
浣碧疯了一样开始翻找。书架上那本被翻烂的李商隐诗集里,全是红色的圈注,“一寸相思一寸灰”,字字泣血。
角落里,她翻出了一个黄花梨的小匣子。打开的瞬间,数十只蝴蝶标本赫然入目——金凤蝶、碧凤蝶,还有罕见的西山翠凤蝶。每一只标本下都压着一张极小的宣纸,字迹是允礼的狂草:
“护国寺偶遇”、“太液池惊鸿”、“清凉台听雨”。
时间跨度整整三年。而那三年里,甄嬛要么在宫斗,要么在去甘露寺的路上,根本对不上号。匣子底部刻着一个极隐蔽的“朱”字,那是内务府造办处“鬼手”朱九的独门标记。
那一刻,浣碧脑子里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或许这么多年,所有人都是替身,连甄嬛也不例外。**
为了验证这个猜想,浣碧当天下午就雇了一辆青布小车,悄悄去了内务府。
两锭金子塞过去,看守档案的老太监终于松了口。原来,那个朱师傅叫朱易安,早年因为给清凉台的一位“孟才人”私打违制的首饰,被赶出了宫。
“那簪子叫灵犀,太招摇了,给那位主子招了祸。那孟才人啊,死的时候才17岁。”老太监咂着嘴,一脸惋惜。
浣碧拿着果郡王侧福晋的腰牌,强行进了档案室。在满是灰尘的架子最底层,她终于翻到了那卷被遗忘的档案:“孟氏静娴,永和三年入宫,居清凉台,永和五年薨。”
档案后附着一张褪色的小像,眉眼与甄嬛有七分相似,却更加稚嫩灵动。而在卷宗的背面,有一行朱砂批注,落款赫然是一个“允”字,最后一笔刻意勾勒出了一个极细的“碧”字。
真相大白。
原来,允礼娶孟静娴(剧中侧福晋),不仅仅是因为她是沛国公之女,更因为她姓“孟”;他爱慕甄嬛,不仅仅因为才情,更因为那张酷似“孟氏”的脸。
**原来这世间所有的深情,不过是他在透过她们,看另一个早已化成灰的影子。**
回到王府,浣碧一言不发。她把画卷、蝴蝶匣子,连同那本诗集统统扔进了火盆。火苗窜起半人高,那张酷似甄嬛的笑脸在火焰中迅速扭曲、灰飞烟灭。
第二天,皇后宫里的剪秋姑姑来探口风,浣碧只推说身体不适。就连甄嬛亲自上门,问起允礼是否有遗言,浣碧也只是淡淡地提了几句“纯元皇后”,将甄嬛的思绪引向了别处。
她没有告诉长姐这个残忍的真相。**有些爱,还是让它活在误会里比较体面;有些痛,一个人背就够了。**
后来,浣碧去了甘露寺,在后山种了一大片杏花。每当风起花落,她总会想起那个死在17岁的孟氏,和那个至死都活在回忆里的男人。
你说,在这场三个人的电影里,到底谁才是那个多余的配角?
来源:多才光束U9dA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