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当李唯一转过身,看到那个跌跌撞撞追上来的小小身影时,心头猛地一紧。是玉儿。那双眼睛,清澈得像一汪泉水,没有玉瑶子眼中那种看透世事后的沧桑与深沉,只有属于孩子的纯真与依赖。
元始法则:泪目!李唯一带玉儿“最后狂欢”,日记曝光初遇真相,这封信看哭无数人
凌霄城的风,似乎都比往日更冷了一些。
当李唯一转过身,看到那个跌跌撞撞追上来的小小身影时,心头猛地一紧。是玉儿。那双眼睛,清澈得像一汪泉水,没有玉瑶子眼中那种看透世事后的沧桑与深沉,只有属于孩子的纯真与依赖。
“师父……”
这一声呼唤,差点让李唯一的防线崩塌。他有多想冲上去抱住她,告诉她别怕,师父在。可理智告诉他,不能。他只能硬生生压下那份冲动,拉着玉儿坐在城墙的巨石上,指着远处那片灯火阑珊的凌霄城,指着凤阁、鸾台、麟台三座巍峨的宫殿群,轻声说:“看,那是你家。”
玉儿好奇地张望着,叽叽喳喳地问个不停,回忆起当年李唯一背着她在战火中逃亡的日子。李唯一听着,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难受。他太清楚了,这或许是他和玉儿相处的最后时光了。
既然是最后,那就别留遗憾吧。
李唯一做出了一个疯狂的决定——带玉儿去“疯”一次!他不再管什么修行规矩,不再管什么身份束缚,带着玉儿一头扎进了凌霄城最热闹的夜市。
糖葫芦、桂花糕、捏面人……只要玉儿眼神停留过的地方,李唯一统统买下来。看着玉儿吃得满嘴糖渣的笑脸,李唯一也笑了,可笑着笑着,眼眶却红了。
更出格的是,李唯一竟然掏出了酒壶,递给了玉儿。
“师父,这是啥?”玉儿眨巴着大眼睛。
“这是好东西,喝了就不冷了。”李唯一忍着心痛,哄着她喝了一口又一口。
那一晚,玉儿醉得一塌糊涂,抱着李唯一的胳膊不肯撒手,嘴里嘟囔着“师父别走”。李唯一守了她一夜,第二天清晨,趁着天还没大亮,他抱起熟睡的玉儿,坐上了前往东海的逝灵车架。
车轮滚滚,驶向未知的远方。
路上,酒醒后的玉儿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看着李唯一紧绷的侧脸,突然问:“师父,你是不是不喜欢玉瑶子姐姐了?昨晚你们吵架了,对不对?我知道,是她派我来留住你的……”
李唯一愣住了。这小丫头,心里跟明镜似的。
他停下马车,认真地看着玉儿,说出了一段掏心窝子的话:“玉儿,师父从未不喜欢她。你要知道,玉瑶子姐姐肩上扛着的,是三千州的太平,是凌霄生境的安危。她做的很多事,虽然看起来冷酷,但那是因为她没得选。”
李唯一顿了顿,像是在对玉儿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师父还年轻,觉得情义比天大;可玉瑶子姐姐不一样,她活了太久,年轻时因为太重感情吃过太多亏,所以现在才逼着自己变得理性。但师父知道,她心里的那份柔软,从来没丢过。”
这番话,李唯一是说给玉儿听,更是希望能传到玉瑶子的耳朵里——我们有分歧,但我们不是敌人。
两日后,马车停在了湟江边城。
这里是青州、棺州和亡者幽境的交界处,七年前,李唯一曾带着玉儿在这里躲了整整一个月。如今故地重游,这里已经成了连接南境、西境和东海的交通枢纽,比当年繁华了十倍不止。
李唯一带着玉儿直奔当年住过的那家客栈。玉儿还记得那个送她避阳珠的“好大叔”,兴冲冲地跑去找,结果却被告知,大叔早在几年前的逝灵市场动乱中去世了。
玉儿的小脸瞬间垮了下来,眼里的光黯淡了几分。李唯一叹了口气,点了一桌子玉儿最爱吃的菜,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可那股离别的愁绪,像潮水一样,怎么也挡不住。
“师父,我想看你的日记。”玉儿突然提出了一个奇怪的要求。
李唯一犹豫了一下,还是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刻满符文的木匣。那是他视若珍宝的东西,里面记录着他每一天的心路历程。
玉儿翻开第一本,泛黄的纸页上,记录着那个改变命运的日子——
“我与大宫主初识的第一天。”
上面写着:“这孩子饿得只剩一口气了,见到我第一句话就是要抱抱,还要吃的。以后,我就是她师父了,谁也别想欺负她。”
玉儿捧着日记,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原来,师父每次见面都先带她吃东西,不是因为师父贪吃,而是因为七年前的那一幕,师父记了一辈子。
哭了许久,玉儿擦干眼泪,拿起笔,在一张纸上写下了几行字。那不是日记,而是一封写给“未来自己”的信。
“写给未来的自己:大宫主姐姐,你不要和师父吵架了。师父其实很心疼你,你也很心疼师父,对不对?你们要多一些理解,少一些算计。我不在了,你要替我好好爱师父,也要替师父好好爱你自己。”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湟江边城,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李唯一看着那封信,久久不语。他知道,离别的时刻,真的要到了。
悬念时刻:
玉儿会在何时彻底消失?这封信,能传到玉瑶子手中吗?当那个高高在上的大宫主看到这稚嫩的字迹时,会是怎样的反应?是痛哭流涕,还是更加坚定地走上那条孤独的王者之路?
而李唯一,在送走玉儿之后,又该如何面对那个即将归来的、完整的玉瑶子?这场关于爱、离别与责任的棋局,才刚刚进入最虐心的阶段!
来源:隆德大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