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二弟,父亲年事已高,日日盼你归家。国公府的世子之位,一直为你留着。”“当年你母亲的死……父亲有愧,但家族血脉重于一切。”
谢惠卿驾临荣府,表面是认亲,实则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鸿门宴”。
世子妃谢惠卿看起来温婉端庄,可她一开口,每一句都像精心测量过的刀子。
“二弟,父亲年事已高,日日盼你归家。国公府的世子之位,一直为你留着。”
“当年你母亲的死……父亲有愧,但家族血脉重于一切。”
听听这话,先是拿爵位诱惑,再轻描淡写提起他母亲之死,最后用“血脉”进行道德绑架。这不是认亲,这是招安,是收编。
陆江来怎么回的?他背对着谢惠卿,声音冷得像腊月寒冰:“我母亲死在那座宅子里的时候,国公爷在哪儿?现在想起血脉了?抱歉,我是陆江来,不是薛家人。”
他直接撕破了那层虚伪的亲情面纱。
为什么国公府这时候急着认回这个庶子?真相有三:
第一,嫡子薛树玉腿断了,成了“荣誉世子”,府里急需一个健康的继承人稳住局面。
第二,陆江来自己争气,从状元到知府,能力有目共睹,是块好材料。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他们查到了陆江来和荣善宝曾有婚约。认回他,就能把江南茶王世家也绑上自家的战车。
国公府这步棋,看似在算计陆江来,实则真正的目标,是他身后的荣善宝。
与此同时,荣善宝快被逼疯了。
父亲打着荣家的旗号,偷偷卖了三万斤私茶,如今东窗事发。冰雹砸了茶园,今年收成根本补不上这个窟窿。她急得嘴上起泡,吩咐丫鬟:“去,让各铺子的掌柜,每家匀五千斤出来,先把账平了再说!”
五千斤啊,这简直是割肉补疮。荣家再富,一下子抽调这么多现银,生意周转立马就得吃紧。
就在这时,世子妃“适时”地出现了。她没去荣家正厅,而是直接去了荣善宝料理私务的小书房。这个女人,把所有人的底细都摸透了。
谢惠卿端起茶盏,语气轻柔,却字字千斤:
“善宝妹妹的难处,我都知道。那三万斤茶账,国公府可以帮你‘转还’。”
“条件呢?”荣善宝不傻。
“劝陆江来回府,认祖归宗。你们曾有婚约,你的话,他或许会听。”
接着,她抛出了最“致命”的一句:
“我们全家,都认你是儿媳。一家人,理应互帮互助。”
荣善宝全明白了,原来父亲卖私茶,国公府早就知道!
他们故意纵容,甚至暗中推动,就是为了捏住这个把柄。他们等的就是今天,用这“三万斤茶叶”逼她低头,让她当说客,去搞定他们搞不定的儿子。
说什么“一家人都认你是儿媳”,这哪里是认可,这分明是绑架
。
用情感和利益织成一张网,让你无法拒绝。
荣善宝那一刻,是不是觉得特别讽刺?
她那么努力地想守住荣家基业,结果最大的坑是自己父亲挖的。她拼命想护着陆江来,结果自己先成了别人拿捏他的工具。
荣善宝坐在那里,很久没说话。
“我和他……早已不是你们想的那种关系。”
“那不重要。”谢惠卿笑得无懈可击,“重要的是,结果。”
看,在权贵眼里,过程、感情都不重要,他们只要那个对自己有利的结果。
荣善宝被逼到了墙角,前面是父亲留下的巨额债务黑洞,后面是国公府笑眯眯递来的“合作”协议。拒绝,荣家可能瞬间倾覆;答应,就等于把陆江来推进那个他痛恨的牢笼。
“好,我试试。” 最终,她听见自己这么说。
但我相信,荣善宝绝不是妥协。 她答应的那一刻,眼神里没有屈服,反而有一种破釜沉舟的冷静。她倒要看看,这出戏到底会唱成什么样。
她不是棋子,她是那个准备在棋局中,反手将军的人。
来源:剧集一箩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