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王昌诚(警务处电讯所人员)察觉朱枫深夜收听电台、行踪异常,暗中记录、核对绸缎庄订单、监听电话,但仅私下警告,未向保密局举报,阿菊目睹白色恐怖后对养母心生警惕,却也未主动报案。
在《沉默的荣耀》中,朱枫的养女阿菊与女婿王昌诚没有主动“告发”,但在谷正文威胁逼问下,两人的失误与供述最终导致朱枫暴露被捕。
王昌诚(警务处电讯所人员)察觉朱枫深夜收听电台、行踪异常,暗中记录、核对绸缎庄订单、监听电话,但仅私下警告,未向保密局举报,阿菊目睹白色恐怖后对养母心生警惕,却也未主动报案。
蔡孝乾叛变后,谷正文凭账本上的电话号码找到阿菊家,持械逼问朱枫下落,谷正文见院中旗袍起疑,王昌诚谎称是阿菊的,阿菊却直接承认是朱枫的,当场露馅。王昌诚被吓破胆,交出朱枫通行证申请表等关键证据,供出她去舟山的行踪;阿菊也慌乱中透露朱枫在舟山有亲戚,锁定搜捕范围,两人属被动供述,非主动告发;但在威胁下为自保而交代关键信息,直接致朱枫在舟山医院被捕,朱枫为护家人,至死撇清与二人关系,未牵连他们。
现实中1949年阿菊在台刚产子,产后虚弱,想念从小抚养自己的继母朱枫,盼她来台小住、帮忙照料婴儿。丈夫王昌诚薪资有限,生活拮据,阿菊希望朱枫来分担家务、照料孩子,也盼能获得经济与生活上的支持。阿菊寄来入台证件,提供合法探亲名义,这恰好成为朱枫赴台执行潜伏任务的完美掩护,朱枫11月25日以探亲名义抵台,入住阿菊家,对外称照顾月子。
朱枫被捕后,王昌诚(时任警务处电讯所人员)被关押审查数月,后被开除公职,全家遭监控与歧视; 阿菊也被多次讯问,为自保与家人安全,与朱枫彻底切割。 两人改名换姓(阿菊→陈莲芳,王昌诚→王朴),搬离原住处,断绝与朱家所有联系,户籍档案难寻踪迹。阿菊曾申请领取朱枫遗物,获批后未露面;王昌诚改做小生意,全家在台低调生活,两岸开放后也未回大陆。
王昌诚先病逝,阿菊85岁时在台湾疗养院被找到,面对学者询问仍坚称“朱谌之是‘共匪’,与我无关”,拒绝认领朱枫骨灰、不愿与大陆亲人相认,阿菊约2015年去世,临终前仍以“划清界限”自保,未对当年事改口。
来源:陇东漫步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