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谢惠卿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但薛树玉听出了里面的疏离。他低头看着自己无法动弹的双腿,想起三个月前那场“意外”坠马。太医说,他这辈子都站不起来了。
薛树玉和谢惠卿,曾经有多美好,如今就有多破碎。
当世子变成了累赘,爱情在算计中慢慢窒息。
“世子,这茶凉了,我给您换一盏。”
谢惠卿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但薛树玉听出了里面的疏离。他低头看着自己无法动弹的双腿,想起三个月前那场“意外”坠马。太医说,他这辈子都站不起来了。
曾经在马上风姿勃发的国公府世子,现在只能躺在榻上,像个废人。
而他的妻子,那个曾经红着脸说“愿与君同甘共苦”的谢惠卿,眼神越来越难以捉摸。
薛树玉和谢惠卿大婚那日,满城欢庆,红绸铺了十里。他是意气风发的国公府世子,她是端庄通透的大家闺秀。两人对视时,眼里全是光。
薛树玉握着谢惠卿的手说:“卿卿,我会让你成为全京城最幸福的世子妃。”
谢惠卿低头浅笑,脸颊绯红。
那时候多好啊,没有猜忌,没有怨怼,不见隐忍与谋划。就是一场门当户对、岁月静好的良缘。
可谁能想到呢?
一场坠马,把一切都毁了。
表面看是意外,但仔细想想,马是父亲赏的,马夫是父亲安排的,甚至连当天的路线都是父亲定的。曾经跃马扬鞭的国公府世子,如今只能拖着残腿在地上爬行。
最可怕的是什么?
是薛树玉清醒过来后,怔怔望着那个下令鞭打自己的父亲时,突然明白了,这一切都是算计。
而他的妻子谢惠卿呢?
她就在旁边看着,没有哭喊,没有扑上来护着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手里捏着帕子,眼神复杂难辨。
那一刻,薛树玉忽然想起新婚时谢惠卿说过的话:“世子,我嫁给你,是因为你是你。”
现在看来,多么讽刺。
她嫁的从来不是薛树玉这个人,而是“国公府世子”这个身份。
身份没了,爱情也就跟着变质了。
谢惠卿在薛树玉坠马后,第一时间不是找太医,而是去见了公公,两人在书房谈了整整一个时辰。
谈了什么?没人知道。
但从此以后,谢惠卿对薛树玉的态度就变了。温柔还在,体贴也在,但眼里没了温度。就像她每天端来的药,按时按量,不冷不热,但喝下去,心里却冰凉。
最伤人的不是明目张胆的背叛,而是这种温水煮青蛙式的疏离。
薛树玉不是傻子,他看得出来,妻子已经开始为自己谋划后路了。那个曾经说“同甘共苦”的女人,现在可能在想怎么“及时止损”。
可他能怪她吗?
一个残废的世子,连自己的地位都保不住,还能给她什么未来?爱情在现实面前,往往不堪一击。
看到这里你可能会问,谢惠卿就这么狠心吗?
我觉得,不是她狠心,是她太清醒了。
在古代那种环境下,一个女人能依靠什么?丈夫的宠爱?那太虚无缥缈了。只有权力和地位,才是最实在的保障。
谢惠卿嫁给薛树玉时,是风光无限的世子妃。可现在呢?丈夫残疾,地位一落千丈,她的世子妃头衔,也只剩下一个空名。
她必须为自己打算。
谢惠卿在镜前梳妆,丫鬟说:“夫人今天气色真好。”她看着镜中的自己,淡淡地说:“气色好有什么用?这府里的人,现在谁还真正敬我这个世子妃?”
语气平静,但你能听出里面的不甘和无奈。
谢惠卿不是那种认命的女人,从几个短暂的镜头就能看出,她眉眼之间藏着锋利和野心,看似平和,实则城府极深。一个抬眸的瞬间,她就能在困局中想好退路。
这样的女人,怎么可能坐以待毙?
所以她对薛树玉的态度转变,与其说是冷酷,不如说是现实所迫。
爱情?年少时或许相信过。但现在她明白了,在大家族里,感情是最不值钱的东西。今天你是世子,所有人捧着你;明天你成了废人,连最亲的人都会离你而去。
谢惠卿的眼神变化很说明问题,从前看薛树玉时,是三分爱慕、三分依赖、四分温柔。现在呢?是三分怜悯、三分算计、四分疏离。
她依然会照顾他,但不再把他当作依靠;她依然会对他笑,但笑容不达眼底。
这种转变,比直接翻脸更让人心寒。
因为你知道,那个曾经爱你的人,已经在心里和你划清了界限。你们还在一个屋檐下,却已经隔了千山万水。
薛树玉和谢惠卿的故事,之所以让人唏嘘,是因为它太真实了。
我们总以为爱情能战胜一切,但实际上,爱情往往是最脆弱的。
当身份、地位、健康这些现实因素发生变化时,有多少感情能经受住考验?
薛树玉和谢惠卿的悲剧在于,他们都是那个时代的产物。薛树玉无法接受自己从云端跌落,谢惠卿无法把自己的命运绑在一个废人身上。两人都没错,但两人都在伤害对方。
年少时的心动是真的,夫妻情深也是真的,但在无边的业火中,这些美好都会被消磨殆尽。到最后,只剩下一声叹息,和那些“如果当初”的假设。
所以啊,千万别高估爱情,也别低估现实。
在现实面前,再美好的感情都可能不堪一击。我们能做的,或许就是珍惜当下,因为谁也不知道,明天和变故哪个先来。
来源:追剧航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