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这地方是玉女国,女人管事情,男人做活路,王位由母亲传给女儿,家产也归女人安排,荣家四百年靠种茶叶起家,变得很富裕,荣善宝是现在的当家,她招了一个上门女婿,但在荣善宝看来,那个男人只是办事的工具,需要时就留着,不需要时就能换掉。
荣善宝掌茶权,丈夫成摆设,点茶碗里藏杀机
这地方是玉女国,女人管事情,男人做活路,王位由母亲传给女儿,家产也归女人安排,荣家四百年靠种茶叶起家,变得很富裕,荣善宝是现在的当家,她招了一个上门女婿,但在荣善宝看来,那个男人只是办事的工具,需要时就留着,不需要时就能换掉。
她发现丈夫和一位叫阿依的茶艺姑娘有私情,丈夫推脱说自己是被勾引的,结果他被当场处理了,而阿依却没事,因为荣善宝花了大价钱从云南请来阿依,她是点茶高手,技术没人能代替,丈夫呢,换个男人照样可以娶回家,不值什么,这里不讲究感情,只看谁有用。
新来的状元陆江来,表面在查女子失踪案,实际上身份很复杂,他扮成老头带着童仆到处走,第一场戏在酒馆里弄出人皮脱落的场面,虽然吓人但没有血,全靠气氛压着,后来官差来抓他,陆江来反而打倒几个人,救出被困的女子,其中一个就是荣善宝,这不是巧合,是荣善宝自己设计的局,为了查茶山被劫的事,故意让自己陷进去。
荣善宝有个亲弟弟,这个人想要私吞账目上的钱,就偷偷破坏了她回程的马车,差一点让她送了命,从这件事可以看出家族里面早就不是一条心,就算她是嫡长女再能干,底下的人也都盯着她的钱财,荣善宝没有动刀子,只是直接扇了弟弟三个耳光,说“坟头草明年要长”,这句话听起来轻飘飘的,其实是个警告,意思是如果弟弟再闹下去,她就让他死得无声无息,荣善宝背后有老夫人给她撑腰,手里还掌管着整个家族的钱袋子,所以没有人真的敢去惹她。
演员们选得都挺好看,但这部剧不是光靠脸吃饭的,古力娜扎扮演的荣善宝总是冷冰冰的,不笑也不发怒,权力感全都写在脸上,侯明昊一个人演出五种身份,靠着眼神和动作来切换,就算不说台词你也能看出他在假装谁,程潇、赵昭仪这些女配角也不是摆设,她们各自代表不同阶层的女性,有茶商,有武将,还有商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位置,长得漂亮,活儿也干得硬。
茶在这部剧里不是用来喝的东西,它代表着权力,荣善宝亲自去学点茶这门手艺,不是为了显得风雅,而是为了掌握最核心的技术,谁能把茶做好,谁就能说得上话,婚姻对她来说只是一个形式,真正能把人和人联系在一起的,其实是技术,男人靠不住,茶艺才靠得住,这和那些大女主剧不一样,荣善宝不需要依赖男人翻身,她自己就是制定规则的人。
拍摄时没有添加复杂特效,悬疑感不靠血浆或慢镜头堆砌,一个摇晃的桌子、一盘带血的肉、一张突然掉落的人皮,就足够让人心里发毛,这部剧与《墨雨云间》那种明亮欢快的风格完全不同,它采用暗沉压抑的基调,通过环境传递氛围,让观众自行想象恐惧。
这剧看着像宅斗,其实讲的是生存法则,谁有价值谁能活下去,感情在这里是奢侈品,能力才是硬通货,荣善宝不是靠哭或者耍心机取胜,她是靠脑子和手段把所有人掌控在手里,你可以说她冷血,但也得承认她活得明白。
来源:雪梨不闲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