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剧组没拍她第一次戴上那块绿水鬼的特写,但镜头扫过,表盘比眼眶还亮。那天过后,她学会了把“我爸”两个字挂嘴边,像随身带的一把折叠伞,随时撑开就能挡雨。没人提醒她,伞骨是纸糊的,雨一急就烂。
“聂小姐”三个字,像一枚镀了金的鱼钩,马念媛张嘴就咬。钩子划破喉咙那刻,她还在回味舌尖上的甜腥——原来上流社会也这么好骗。
剧组没拍她第一次戴上那块绿水鬼的特写,但镜头扫过,表盘比眼眶还亮。那天过后,她学会了把“我爸”两个字挂嘴边,像随身带的一把折叠伞,随时撑开就能挡雨。没人提醒她,伞骨是纸糊的,雨一急就烂。
后来出现的“芊芊”们,连真名都懒得编,朋友圈却精准得像AI推送:游艇、私募基金、米其林黑珍珠。马念媛点赞的手速越来越快,像在给人生加速。她没空去想,为什么这群人从不问她的真爸爸是谁——他们只需要她相信自己是聂程远的女儿,就够了。
杀猪盘的剧本向来老套,却永远有人入戏。骗子把“稳赚”说成“内部渠道”,把“梭哈”说成“格局”。第一次提现到账两万那天,马念媛拍了张手机余额截图,配文“努力的女孩运气不会太差”。评论区一片“姐姐带带我”,她回了个玫瑰,像给未来的自己提前颁了奖。
再后面的剧情拍得极省:母亲钱芳萍被保安拦在别墅外,高跟鞋断在门槛;聂程远戴着术后固定头套,在空荡的客厅里听律师念声明;马念媛穿着橙色马甲,镜头只给背影,编号看不真切。没有哭喊,没有慢镜头,反而更冷——原来真正的惩罚不是失去,是连失去的姿势都不被允许好看。
最扎心的其实是细节:她骗来的钱没花多少,大部分锁在虚拟账户里,数字一路翻滚,最后变成法院判决书上的“涉案金额”。她拼命想抓住的体面,一纸盖戳就清零。就像小时候攒的贴纸,以为粘满整个本子就能换到童话,结果风一吹,全糊在脸上。
剧外的人别急着笑。社交平台上每天有多少“聂小姐”在等点赞,就有多少“芊芊”在后台分组。虚荣不是原罪,它只是把刀柄递给了别人,刀尖朝自己。马念媛把刀磨得锃亮,照见的却是自己不敢细看的穷——不是钱包,是心里那个空位。
所以别只把故事当反诈教材。更该问的是:如果明天所有标签都被撕掉,你还敢不敢站在原地,不借谁的姓,也能把日子过成想要的模样?答案若迟疑,杀猪盘就永远不缺下一头猪。
来源:银幕悦读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