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培盛对甄嬛说太后,先帝一直不愿追究双生子身份,并非不知情

西瓜影视 内地剧 2026-01-09 06:43 1

摘要:声明:本篇故事为虚构内容,如有雷同纯属巧合,采用文学创作手法,融合历史传说与民间故事元素,故事中的人物对话、情节发展均为虚构创作,不代表真实历史事件。

声明:本篇故事为虚构内容,如有雷同纯属巧合,采用文学创作手法,融合历史传说与民间故事元素,故事中的人物对话、情节发展均为虚构创作,不代表真实历史事件。

苏培盛对甄嬛说:太后,先帝一直不愿追究双生子身份,并非不知情,是因先太后握着他更大把柄

乾隆二十年,紫禁城,慈宁宫。

夜深如墨,唯有佛堂前的长明灯,将新任太后甄嬛的影子,拉得悠长而寂寥。她捻着一串东珠佛珠,指尖冰凉。殿外,老迈的苏培盛躬身而立,雪白的拂尘搭在臂弯,仿佛一尊风干的雕像。

“都过去了,盛公公。”甄嬛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倦意。

苏培盛却缓缓抬头,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他嘶哑地开口,一字一句,如惊雷炸响在死寂的宫殿里:“太后,有件事,奴才瞒了您一辈子。先帝爷……始终不肯深究双生子的身世,并非他真的被蒙在鼓里。而是因为,当时的皇后娘娘,手里攥着一个……能让整个大清江山都为之动荡的,关于先帝爷自己的把柄。”

第一章 疑心暗鬼

自弘历登基,尊她为圣母皇太后,甄嬛便以为,此生风雨皆已落幕。她从一个无宠的贵人,步步为营,最终坐上了这天下女人最尊贵的位置。昔日的对手,或化作枯骨,或在冷宫里苟延残喘。而她,拥有了皇帝的孝顺,和一双儿女的陪伴。

弘瞻,如今的果亲王,眉眼间越来越肖似那个已经远去的影子。这既是慰藉,也是悬在心头的一把利剑。每当弘瞻在御花园里吹起长笛,那熟悉的音律总能让甄嬛的心猛地一紧。她会下意识地望向养心殿的方向,仿佛那个多疑、深沉的男人,依旧会从殿后的阴影里走出来,用那双能洞悉一切的眼睛,冷冷地注视着她和她的儿子。

这一日,正是弘瞻的生辰。家宴设在慈宁宫,弘历也特地过来,一家人其乐融融。席间,弘历兴致颇高,指着弘瞻笑道:“六弟这骑射功夫,愈发精进了。前日围猎,竟能与朕并驾齐驱。只是……”他话锋一转,带着一丝玩笑的口吻,“朕看六弟似乎对书画文章更感兴趣,那股子文人雅士的风流劲儿,倒不像咱们爱新觉罗家的儿郎。”

一句无心之言,却让甄嬛的指尖骤然冰冷。她端着茶盏的手,几不可查地一颤,滚烫的茶水险些泼出。她看到弘瞻闻言,只是腼腆一笑,那笑容,那低头时温润的侧脸,简直与十七爷允礼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缓缓收紧。

她强作镇定,微笑道:“皇帝说笑了。弘瞻这孩子,随我,不喜打打杀杀,偏爱些笔墨丹青罢了。”

弘历哈哈一笑,不再多言。可甄嬛的心,却再也无法平静。她想起了很多年前,那个同样充满猜忌的午后。祺贵人诬告她与温实初有私,皇帝当着满宫人的面,要滴血验亲。那一日,若非她急中生智,加上端妃相助,此刻的自己,早已是乱葬岗上的一抔黄土。

她永远记得,风波平息后,皇帝(当时还是雍正)来到永寿宫。他没有发怒,也没有安慰,只是静静地坐着,目光在她和那对襁褓中的龙凤胎之间来回逡巡。

“朕听闻,你在甘露寺时,常去凌云峰顶吹风?”他看似不经意地问。

甄嬛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面上却波澜不惊:“回皇上,山中清苦,唯有峰顶风光,能解烦忧。”

“是么?”他拿起一只拨浪鼓,在弘瞻的面前轻轻摇晃,眼神却像淬了冰的刀子,刮过甄嬛的脸,“朕还听说,十七弟也爱去那凌云峰。”

那一刻,空气都仿佛凝固了。甄嬛只觉得浑身血液倒流,她几乎能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掩去所有情绪,声音平稳得像一潭死水:“十七爷心善,偶尔会去寺里送些米粮接济,臣妾在寺中,也曾受过他几次恩惠。”

他“嗯”了一声,再无下文。但甄ähän知道,他信了,但又没完全信。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便会在帝王的心中,长成一棵遮天蔽日的参天大树。从那以后,他对弘瞻和灵犀,虽有赏赐,却总隔着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疏离。

如今,斯人已逝,她已是太后。可那份恐惧,却如同附骨之疽,从未远离。弘历是她的儿子,更是皇帝。帝王家最重血脉。万一……万一将来有任何风声走漏,不仅弘瞻性命难保,便是弘历的皇位,也会因“母有私德”而动摇。

不,她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晚宴散去,夜色深沉。甄嬛独自坐在镜前,卸下满头珠翠。镜中的妇人,容颜依旧姣好,眼角却已染上岁月的风霜和挥之不去的忧虑。

她必须知道真相。

当年,皇帝明明已经起了疑心,为何最终却选择了轻轻放过?以他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的性子,这绝不寻常。这其中,一定有她不知道的隐情。而整个紫禁城里,唯一可能知道这个秘密的,只有一个人——那个跟了皇帝一辈子,见证了他所有隐秘和不堪的,苏培盛。

“槿汐,”她对着门外轻唤,“去,把苏总管请来。就说,哀家想找人聊聊先帝爷的旧事。”

第二章 帝王之眸

苏培盛来的时候,已是三更天。他步履蹒跚,比从前更佝偻了些。见了甄嬛,依旧是那套刻在骨子里的恭敬礼数,一丝不苟。

“给太后娘娘请安。”

“起来吧,盛公公。”甄嬛赐了座,声音温和,“这么晚了还扰你清净,是哀家不是。”

“太后折煞奴才了。能陪太后说说话,是奴才的福分。”苏培盛坐了半个屁股,腰杆挺得笔直,头却微微垂着,这是一个老奴才最懂得自保的姿态。

宫女奉上茶,又悄无声息地退下。殿内只剩下他们二人,以及烛火跳动时发出的轻微“噼啪”声。

甄嬛没有直接切入主题,而是聊起了往事,聊起了皇帝生前的喜好,聊起了他批阅奏折到深夜的辛劳。苏培盛一一应着,话不多,却句句妥帖。

“哀家时常在想,”甄嬛轻轻拨弄着茶盖,目光落在虚空处,“先帝爷这一生,杀伐决断,从不心慈手软。无论是对付政敌,还是处置后宫,都容不得半点沙子。可唯独有一件事,哀家至今都想不明白。”

苏培盛端着茶盏的手,停在了半空中。他知道,正题来了。

“哦?不知太后指的是何事?”他故作不解地问。

甄嬛抬起眼,目光如炬,直直地射向苏培盛:“盛公公,你跟了先帝一辈子,当年的滴血验亲案,你也在场。你觉得,先帝爷……真的信了吗?”

苏培盛的眼皮猛地一跳,他放下茶盏,手在袖中微微攥紧。这个问题,像一把尘封多年的钥匙,即将开启一扇他拼命想要锁死的门。

“太后,往事已矣……”他含糊其辞。

“不。”甄嬛打断他,语气不容置喙,“哀家要听实话。这些年,这个问题就像一根刺,扎在哀家心里。皇上越是对弘瞻好,哀家心里就越是不安。盛公公,你告诉哀家,当年先帝爷,到底在想什么?”

苏培盛沉默了。他浑浊的眼睛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恐惧,有挣扎,也有一丝深藏的悲悯。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风雨欲来的午后,回到了皇帝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

他想起了滴血验亲之后的一个夜晚。皇帝在养心殿独自枯坐,没有批阅奏折,也没有召幸嫔妃,只是反复摩挲着一枚玉扳指。那枚扳指,是先帝康熙爷留下的。

“培盛,”皇帝忽然开口,声音嘶哑,“你说,这世上,还有什么是真的?”

苏培盛跪在地上,大气也不敢出:“皇上乃真龙天子,富有四海,自然一切都是真的。”

“真龙天子?”皇帝发出一声短促而凄厉的冷笑,那笑声在空旷的殿宇里显得格外阴森,“天子,也会被人蒙蔽,被人背叛!朕的儿子……朕的儿子……”

他没有说下去,但那未尽之语中的滔天恨意,让苏培盛通体冰寒。他知道,皇帝一个字都不信。白矾入水,不过是熹贵妃急中生智的巧辩。皇帝之所以顺着台阶下,不过是为了维护皇家颜面。但私下里,他心中的怒火与屈辱,早已燃成了燎原之势。

苏培盛记得,就在那几天,粘杆处的人被频繁派出。他们没有去查温实初,而是去了甘露寺,去了凌云峰,去了所有和熹贵妃、和十七爷允礼有关的地方,掘地三尺地查。

查回来的消息,一桩桩,一件件,都像钢针一样,扎在皇帝的心上。

他们查到,熹贵妃在甘露寺备受欺凌,是十七爷多次解围。

他们查到,熹贵妃高烧不退,是十七爷将她从雪地里抱回,请来太医。

他们查到,凌云峰顶,有人曾见过他们二人并肩而立,状似亲密。

最致命的是,他们查到了那首题在凌云峰石壁上的诗,和那枚刻着“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的珊瑚手钏。

那天晚上,皇帝将所有密报都扔进了火盆里。火光映着他的脸,明明灭灭,神情狰狞得如同地狱恶鬼。

“好一个甄嬛!好一个允礼!”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朕待他们不薄,他们竟敢如此欺君罔上!如此羞辱于朕!”

苏培盛跪在地上,头磕得砰砰响:“皇上息怒,龙体为重啊!”

“息怒?”皇帝猛地一脚踹翻了身边的案几,朱砂、奏折散落一地,“朕恨不得将他们碎尸万段!将那对孽种……”

他的话戛然而止,眼中闪过一丝更为复杂和痛苦的神色。他喘着粗气,在殿内来回踱步,像一头被困在笼中的猛兽。

苏培盛以为,一场雷霆风暴即将来临。永寿宫,甚至整个后宫,都将被血洗。

然而,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皇帝在狂怒之后,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他把自己关在养心殿里整整三天。三天后,他再走出来时,脸上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他没有再提那件事,没有再查,甚至对熹贵妃和那对双生子,比从前更多了几分“恩宠”。

这种平静,比雷霆震怒更加可怕。苏培盛不懂,他完全不懂。他只知道,有什么东西,比皇帝被戴上绿帽子的愤怒和耻辱,更加重要,更加让他忌惮。

想到这里,苏培盛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他抬起头,看着甄嬛急切而担忧的目光,缓缓说道:“太后,先帝爷……他什么都知道。他查到了一切。奴才亲眼看到他将所有证据付之一炬。”

甄嬛的脸瞬间血色尽失,身子晃了晃,幸好被身后的槿汐扶住。

“他……他都知道?”她喃喃自语,声音发颤,“那他为何……”

“因为,”苏培盛的声音压得极低,仿佛怕惊动了什么沉睡的鬼魅,“就在先帝爷准备动手的前一晚,中宫的皇后娘娘,派人给皇上送了一句话。”

第三章 皇后之网

“皇后?”甄嬛的瞳孔猛地一缩。那个女人的脸,即便在她死后多年,依旧清晰地浮现在眼前。温婉贤淑的笑容下,是淬了剧毒的蛇蝎心肠。

她一直以为,皇后在滴血验亲一事上,与祺贵人是一党。皇后也巴不得她死。可苏培盛的话,却指向了另一个截然不同的方向。

“皇后说了什么?”甄嬛追问道。

苏培盛的脸上露出一丝恐惧,仿佛在回忆一件极其恐怖的事情。他咽了口唾沫,才继续道:“皇后娘娘没有直接说什么。她只是让剪秋姑姑传话,说……‘请皇上念及先帝爷的嘱托,也念及臣妾的姐姐,凡事,三思而后行’。”

“先帝爷的嘱托?她的姐姐?”甄嬛蹙眉。皇后的姐姐,是纯元皇后。皇帝对纯元的爱,几乎成了一种执念。可这跟双生子的事情有什么关系?难道皇后想用纯元皇后的情分,来为她求情?这不可能,皇后恨她入骨,怎么会帮她?

“太后您想,”苏培盛引导着她的思路,“滴血验亲,是祺贵人闹起来的。可从头到尾,皇后娘娘都像个局外人,只是在一旁‘主持公道’。若是您倒了,对皇后自然是天大的好事。可您想过没有,如果事情真的败露,皇家的颜面何存?皇上的脸面何存?”

甄嬛的心一沉。是啊,她从未从这个角度想过。扳倒她,固然能除去心腹大患。但“皇妃与亲王有染,产下孽种”这样的惊天丑闻,对整个皇室,对皇帝本人,都是一记响亮的耳光。宜修作为皇后,母仪天下,她需要维护的,不仅仅是自己的后位,更是整个夫家的尊严。

“所以,皇后的意思是,让皇上为了皇家颜面,息事宁人?”甄嬛觉得这个理由依旧不够充分。以皇帝的性子,他完全可以秘密处死她和允礼,再给双生子安个“暴毙”的名头,神不知鬼不觉地抹去这一切。

“起初,奴才也是这么想的。”苏培盛苦笑道,“皇上听了剪秋的话,只是冷笑一声,说‘皇后倒是深明大义’。奴才以为,皇上根本没放在心上。可就在那天深夜,皇后娘娘,亲自来了养心殿。”

甄嬛屏住了呼吸。她知道,关键的部分要来了。

苏培盛的叙述,将那个夜晚的景象,活生生地铺展在甄嬛眼前。

那夜,没有通传,没有仪仗。皇后乌拉那拉·宜修,只带着剪秋一人,穿着一身素净的常服,如一个鬼影般,出现在养心殿外。

苏培盛拦也不是,不拦也不是。皇帝在里面,正处于爆发的边缘。

“让本宫进去。”宜修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严。

苏培盛硬着头皮进去通报。皇帝听闻皇后来了,眼中闪过一丝暴戾的杀机,但最终还是说了句:“让她进来。”

那是苏培盛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见到帝后之间真正的对峙。没有了往日的相敬如冰,也没有了虚伪的客套。

宜修走进殿内,挥手让剪秋和苏培盛都退下。殿门关上的那一刻,苏培盛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不敢走远,就守在门外,殿内的隔音并不算好,他能隐约听到里面的对话。

起初,是皇帝压抑着怒火的质问:“皇后深夜至此,有何指教?也是来为熹贵妃求情的吗?”

宜修的声音依旧平静得可怕:“臣妾不是来求情。臣妾是来提醒皇上,有些事,一旦揭开,就没有回头路了。”

“哼,朕的家事,就不劳皇后费心了。”

“皇上的家事,就是臣妾的家事,是爱新觉罗的家事。”宜修的声音陡然提高了一分,“熹贵妃秽乱后宫,固然该死。可皇上想过没有,您一旦动了她,动了那两个孩子,您又该如何自处?”

“朕自有办法,将丑闻压下去!”

“压?”宜修发出了一声轻笑,那笑声里充满了讥讽与怜悯,“皇上,您能压下后宫的嘴,能压下朝臣的嘴,可您能压下天下的悠悠之口吗?您能压下……您自己心里的那个鬼吗?”

“放肆!”皇帝一声怒喝,似乎是拍了桌子。

苏培盛在门外吓得一哆嗦。

然而,宜修接下来的话,却让皇帝的怒火,像是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瞬间熄灭。

宜修幽幽地说道:“皇上,您忘了姐姐是怎么死的了吗?您忘了,当年景仁宫里,那碗要了姐姐性命的汤药,是谁……亲手端给她的吗?”

殿内,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苏培盛在门外,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纯元皇后之死,一直是宫中禁忌。人人都知道是宜修善妒,害死了自己的亲姐姐。可听她话里的意思,似乎……另有隐情?

“你……你想说什么?”皇帝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惊恐和颤抖。

宜修的声音,像一条毒蛇,吐着冰冷的信子:“臣妾想说,若论不干净,这紫禁城里,谁又比谁干净呢?熹贵妃对不起您,可您……就对得起死去的姐姐吗?您若是要算账,咱们不妨,把所有旧账,都拿出来,一笔一笔,好好算个清楚!”

第四章 沉默的交易

甄嬛听到这里,只觉得浑身发冷。她一直以为纯元皇后是宜修害死的,皇帝也因此对宜修心怀怨恨,只是碍于太后和纯元的遗言,才保留了她的后位。却不想,这里面竟还有皇帝的影子?

“你的意思是……纯元皇后的死,先帝爷也有份?”甄嬛的声音艰涩。

苏培盛垂下眼帘,默认了。

“这……这怎么可能?”甄嬛无法相信,“先帝爷对纯元皇后一往情深,天下皆知。他怎么会……”

“太后,您也是从王府过来的,您应该知道,当年的九子夺嫡,是何等的惨烈。”苏培盛叹了口气,“当时的四爷,也就是先帝爷,在朝堂上步步为营,在后院,同样不能有任何差池。纯元皇后……是很好,太好了,好得像天上的月亮,不染尘埃。可她……也太善良,太没有心机了。”

甄嬛瞬间明白了。一个身处权力漩涡中心的男人,需要的不是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而是一个能为他巩固后方、铲除异己的铁腕伴侣。纯元皇后做不到,但宜修,可以。

“当年,纯元皇后有孕,身子本就虚弱。而那时候,正是夺嫡最关键的时刻。八爷党不知从何处得知了四爷府里的一些机密,险些让四爷功亏一篑。”苏培盛的声音越来越低,“后来查出,是纯元皇后身边的一个小丫头,嘴不严,被八福晋的人套了话去。那件事,让当时的四爷,第一次对纯元皇后……动了杀机。”

甄嬛的心脏像是被重锤击中。原来,那段被传为佳话的爱情背后,竟是如此冰冷残酷的政治算计。皇帝爱的,或许只是一个符号,一个他心中完美妻子的幻影。当这个幻影威胁到他的千秋大业时,他会毫不犹豫地将其毁灭。

“所以,那碗汤药……”

“是皇后娘娘亲手做的,但下什么药,下多少,都是……都是四爷默许的。”苏培盛闭上了眼睛,不忍再说下去,“纯元皇后故去,四爷表现得悲痛欲绝,这既是真情流露,也是做给所有人看的。他需要一个深情的名声。而宜修,则背上了所有的罪名,这也让她,从此只能死心塌地地依附于四爷。他们二人,从那一刻起,就成了拴在一条绳上的蚂蚱。一个在明,一个在暗,共同维系着彼此的权力和地位。”

这个秘密,太过骇人。甄嬛只觉得手脚冰凉,仿佛坠入了万丈深渊。

她终于明白,宜修的底气从何而来了。

“所以,在那天晚上,皇后用纯元皇后的死,来要挟先帝?”

“是。”苏培盛点头,“奴才在门外,听得清清楚楚。皇后娘娘说:‘皇上,您可以杀了熹贵妃,杀了那两个孩子,来洗刷您的耻辱。但是,只要您动手,臣妾就会把当年之事,昭告天下。您猜,天下人是更愿意相信,一个妃子与人有私,还是更愿意相信,当今的皇帝,为了夺嫡,亲手害死了自己最心爱的妻子?’”

“‘您是天子,您说什么,天下人都得信。可臣妾手里,有证据。’皇后娘娘的声音,就像冰碴子一样,‘当年给姐姐看诊的太医,写的脉案,用的药方,还有……您亲手写给臣妾的那张字条,臣妾都还留着。您说,有了这些东西,天下人,又会信谁呢?’”

殿内,死一般的寂静。

甄嬛可以想象,那一刻,皇帝的脸色该是何等的难看。他一生最引以为傲的,除了皇权,便是对纯元那份矢志不渝的深情。这是他完美人设的一部分。宜修此举,不啻于将他伪装多年的面具,狠狠撕下,露出了底下最丑陋、最不堪的真面目。

“先帝爷……他怎么说?”甄嬛的声音发颤。

苏培盛摇了摇头:“先帝爷什么都没说。殿里沉默了很久,久到奴才以为他们都死了。然后,奴才听到了皇后娘娘的一声轻笑。她说:‘皇上,您看,这不就扯平了吗?熹贵妃绿了您,您绿了十七弟。您头上这顶帽子,和您亲手给十七弟戴上的那顶,颜色可是一模一样啊。’”

“‘咱们,都是一路人。所以,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吧。您继续做您的圣明君主,臣妾继续做臣妾的贤德皇后,熹贵妃……继续做她的宠妃。大家相安无事,不好吗?’”

“‘您不动她的孩子,臣妾,就永远埋葬姐姐的秘密。这是一笔交易。皇上,您觉得呢?’”

苏培盛说到这里,停了下来,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早已冰凉的茶水,仿佛要润一润干涸到冒烟的喉咙。

甄嬛已经说不出话来。她的脑子里一片混乱。她一直以为自己是在和后宫的女人们斗,和皇帝的宠爱斗。到头来,她和她的孩子,不过是帝后之间一场更肮脏、更惊悚的政治交易里,一枚小小的筹码。

她的胜利,她的荣宠,她劫后余生的庆幸,在这一刻,都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讽刺。

她不是赢了,她只是……被放过了。因为皇帝有更致命的把柄,握在皇后的手里。

“后来呢?”甄嬛用尽全身力气,才问出这三个字。

“后来,皇后娘娘就走了。从头到尾,心平气和。”苏培盛道,“第二天,皇上就跟没事人一样,照常上朝,还赏了永寿宫很多东西。奴才知道,他答应了。他用默认双生子的存在,换取了皇后永远的沉默。”

“所以,这才是他后来对我不闻不问,甚至在我扳倒皇后时,他那般痛苦却又不得不下旨废后的原因?”甄ซ嬛喃喃道。

“是。”苏培盛道,“废后,等于撕毁了他们之间的盟约。但当时您手里的证据确凿,皇上骑虎难下。他不能为了保住自己的秘密,就容忍一个谋害皇嗣的皇后。所以他只能痛苦地做出选择。但他依旧没有杀了皇后,只是将她囚禁在景仁宫,至死保留她皇后的名分。这也是……最后的交易。”

甄嬛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真相大白,却没有一丝一毫的轻松。反而像是被一块巨石压在胸口,喘不过气来。

她忽然想起了一件事,一件她一直忽略的细节。

“盛公公,”她猛地睁开眼,“你说,皇后手里,有证据?那些脉案,药方,还有……先帝爷的字条。那些东西,现在在哪?”

这个问题,像一道闪电,划破了夜空。

如果那些东西还在,那就意味着,这个能颠覆大清江山的秘密,并没有随着宜修的死而消失。它依然像一个幽灵,盘旋在紫禁城的上空。

苏培盛的脸色,在这一刻,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他看着甄嬛,嘴唇翕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充满了恐惧和犹豫。

第五章 最后的敕令

苏培盛的沉默,让甄嬛的心再次悬了起来。她意识到,事情的复杂程度,远超她的想象。

“盛公公,都到了这个地步,还有什么不能说的?”甄嬛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急切,“那些东西,关乎的不仅仅是先帝爷的名声,更关乎弘历的江山!万一流落出去,被有心人利用,后果不堪设想!”

苏培盛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他仿佛陷入了某种痛苦的回忆,嘴唇微微颤抖。

“太后……您还记得……先帝爷驾崩前的那一晚吗?”他嘶哑地开口。

甄嬛怎么会不记得。那一晚,她亲手喂皇帝喝下参汤,看着他一步步走向死亡。她在他耳边,说出了所有最恶毒、最诛心的话。她告诉他,弘瞻和灵犀,都不是他的孩子。她告诉他,沈眉庄的孩子,也不是他的。她要让他死不瞑目。

她一直以为,那一晚,是她最终的复仇,是她彻底的胜利。

“哀家记得。”她的声音有些发虚。

“那一晚,皇上……其实,并没有完全昏迷。”苏培盛语出惊人。

甄嬛如遭雷击,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你说什么?!”

“皇上他……他听到了。”苏培盛艰难地说道,“奴才当时就在内室,给他换湿毛巾。奴才看到,您在说那些话的时候,皇上的手指……动了一下。他的眼角,流下了一行泪。但他已经说不出话,也动不了了。他只能听着,听着您将他最后的尊严,一寸寸碾碎。”

甄嬛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她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扶住了桌角才没有倒下。

他听到了?他竟然全都听到了?

那他死前的眼神,那死死瞪着帐顶、不肯闭上的双眼,不是因为震惊,而是因为……绝望和不甘?

“他……他……”甄嬛说不出话来。

“皇上早就知道自己时日无多。他在等,也在赌。”苏培盛继续道,“他在赌,您会念及夫妻情分,让他安然离去。但他赌输了。不过,这也好。您的那番话,让他……彻底放下了。”

“放下什么?”

“放下对您的最后一丝愧疚,也放下了对皇后娘娘的最后一丝情分。”苏培盛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甄嬛,“在您离开后,皇上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回光返照。他把奴才叫到床前,给了奴才……最后一道口谕。”

苏培盛站起身,走到甄嬛面前,缓缓跪下。他抬起头,一字一句,清晰地复述着那个垂死帝王的最后敕令。他的声音,仿佛与当年雍正皇帝的声音重叠在了一起,充满了疲惫、决绝与无尽的悲凉。

“他让奴才……在他驾崩之后,立刻去一个地方,取一样东西。然后,不计任何代价,将其销毁。他说,那是他留给新君,也是留给这个大清……最后的一点体面。”

甄嬛的心跳到了极点:“什么地方?什么东西?”

苏培盛看着她,眼中流露出一种近乎诡异的平静。他缓缓开口,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块沉重的墓碑,砸在甄嬛的心上。

“皇上说,皇后自以为聪明,将那些证据藏在了一个最安全,也最无人敢动的地方……”

苏培盛顿了顿,仿佛在积蓄说出那个地点的勇气。殿外的风,忽然大了起来,吹得窗棂呜呜作响,如同鬼哭。

他终于开口,声音却轻得如同梦呓:

“……景仁宫,纯元皇后生前最爱的那架玉屏风的夹层里。”

甄嬛的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

苏培盛接着说出了那句让她浑身血液都凝固的话:

“但先帝爷说,那都是皇后放的障眼法。真正能让他身败名裂的东西,能证明他弑兄夺嫡的证据,皇后临死前,早已偷偷转移。她交给了一个人,一个她认为,将来一定有机会,也有能力,替她报仇的人。”

甄嬛的心脏仿佛停止了跳动,她颤抖着问:“谁?她交给了谁?!”

苏培盛抬起头,浑浊的眼中映出跳动的烛火,他的嘴唇无声地开合,最终,用尽全身的力气,说出了那个石破天惊的真相。

苏培盛看着甄嬛惨白的脸,一字一顿,声音轻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却又重得足以压垮整个紫禁城:

“太后,先帝爷说,皇后娘娘真正的底牌,不是纯元皇后的死,而是……证明他篡改康熙遗诏,夺了十四爷皇位的铁证。那份铁证,皇后临死前,交给了……当时只有几岁、被您抱养在膝下的……三阿哥,弘时。”

第六章 惊天之密

“弘时?!”

这两个字像一道天雷,在甄嬛的脑中轰然炸响。她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眼前发黑,若不是槿汐眼疾手快地扶住,她几乎要瘫倒在地。

怎么会是弘时?那个愚钝、急躁、被皇后当成棋子,最终被皇帝厌弃、削宗夺爵,死得不明不白的儿子?

她的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个被她忽略的画面。弘时对皇帝的怨恨,他对皇后的盲从,以及……他被赐死前,皇后宜修那近乎疯狂的绝望。她一直以为,宜修的绝望是因为失去了唯一的指望。现在想来,那更是因为,她埋下的最深、最毒的一步棋,随着弘时的死,而彻底失效了!

“这……这不可能……”甄嬛的声音沙哑,充满了不敢置信,“弘时怎么会有这个脑子?他根本不懂这些!”

“他是不懂,但皇后娘娘懂。”苏培盛的眼神深邃得像一口古井,倒映出当年最阴暗的权谋,“太后,您还记得吗?三阿哥被皇上斥责,说他‘不忠不孝,顽劣不堪’,要过继给八爷为子。当时,皇后娘娘在皇上面前哭得死去活来,求皇上开恩。”

甄嬛当然记得。当时所有人都以为,那是一个母亲为儿子做的最后挣扎。

“皇上当时,也以为皇后只是母子情深。”苏培盛的嘴角勾起一抹凄凉的弧度,“但奴才看得分明,当皇上说出‘朕意已决’四个字时,皇后娘娘的眼神,就变了。那不是悲伤,而是一种……所有心血付诸东流的、彻骨的绝望和怨毒。从那一刻起,皇上就起了疑心。”

“他开始秘密调查,三阿哥在被圈禁之前,都和什么人接触过,皇后又曾交给他什么东西。皇上起初以为,皇后是给了弘时一些笼络朝臣的信物,或是谋反的兵符。可查来查去,什么都没有。”

苏培盛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了,“直到……弘时病殁。皇上命人去收拾他的遗物,奴才也跟着去了。在一堆看似无用的书稿里,我们发现了一本《论语》。”

“《论语》?”甄嬛不解。

“那本《论语》的纸页,比寻常的书要厚上一些。皇上用指甲轻轻一刮,竟能分成两层。”苏培盛的眼中闪过一丝后怕,“在那夹层之中,藏着两样东西。”

“一样,是一小块明黄色的绢布残片,上面的字迹已经有些模糊,但依旧能辨认出‘十’和‘于’两个字。皇上看到它的时候,脸色煞白,手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甄嬛的心跳到了嗓子眼。传位“于”四子,传位“于”十四子!那一个“十”字,便是篡位的铁证!

“另一样呢?”她追问道。

“另一样,是一封信。是皇后娘娘写给弘时的亲笔信。”苏培盛闭上眼睛,仿佛在背诵那封信的内容,“信上说:‘时儿,额娘能为你做的,都已做尽。此物乃你安身立命之本,亦是额娘复仇之剑。若你将来能登大宝,则此物永不见天日。若新君(指弘历)继位,待其根基稳固,你可寻机将此物‘无意间’泄露给宗室诸王,尤其是……恒亲王(五爷允祺)、淳亲王(七爷允祐)那些深受先帝(康熙)恩典的老人。’”

“‘他们会知道该怎么做。届时,纵然不能将你扶上皇位,也足以让那个女人的儿子(指甄嬛的儿子弘历),身败名裂,让他坐不稳那张龙椅!记住,这是你身为乌拉那拉氏子孙的使命,也是你为你八叔、九叔复仇的唯一机会!’”

听完这番话,甄嬛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脊椎升起,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好狠的宜修!好毒的计策!

她根本就没指望弘时能凭这个翻盘。她知道弘时斗不过甄嬛和弘历。她这步棋,是为自己准备的。她算准了,一旦自己倒台,甄嬛和她的儿子必然会成为新君。而这封信和这块绢布,就是她从地狱伸出来,掐住新皇咽喉的鬼手!

她要的不是翻盘,是同归于尽!是玉石俱焚!她要让甄嬛就算赢了,也赢得不安稳!要让她的儿子,一辈子都活在皇位来路不正的阴影里!

“所以……先帝爷看到这些,才……才对弘时彻底动了杀心?”甄嬛终于明白了弘时真正的死因。不是因为他愚蠢,也不是因为他为允禩、允禟求情,而是因为,他成了宜修手中那把最致命的刀!皇帝绝不能容忍这把刀,悬在自己亲选的继承人头上。

“是。”苏培盛沉重地点头,“皇上当时喃喃自语:‘毒妇,毒妇啊……朕防了一辈子,还是被你算计了。’他当着奴才的面,将那封信和绢布,一同投入了火盆。火光升起的那一刻,皇上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从那天起,皇上就再也没有提过三阿哥一个字。仿佛这个人,从未存在过。他抹去了弘时的一切,就是为了……彻底斩断皇后这条毒计的根。”

原来如此,一切都串联起来了。

雍正之所以容忍双生子的存在,是因为宜修用“弑妻”的秘密作为要挟,达成了肮脏的政治平衡。

他之所以在甄嬛扳倒宜修时痛苦万分,是因为这个平衡被打破了,他不知道宜修的后手是什么。

他之所以对弘时痛下杀手,是因为他发现了宜修真正的后手——那份足以颠覆大清江山的篡位铁证!

皇帝用一个儿子的命,换来了另一个儿子的安稳。

这才是帝王家最真实、最血腥的逻辑。没有亲情,没有父子,只有权衡,只有取舍。

甄嬛瘫坐在椅子上,大口地喘着气。她一直以为,自己是这场宫斗最终的胜利者。可此刻她才明白,她和宜修,都不过是棋子。真正的棋手,是那个坐在龙椅上,看似被她们左右,实则在用她们的性命和血泪,来巩固自己江山的男人。

他看似处处被动,实则每一步,都走在刀尖上,做出了最有利于他统治的选择。

“那……纯元皇后的那些‘证据’呢?”甄嬛想起了另一件事,“先帝爷最后的口谕,让你去景仁宫销毁的,就是那些东西?”

“是。”苏培盛道,“皇上说,篡位的把柄,他亲手销毁了。但弑妻的把柄,必须由奴才来销毁。因为,那是他欠纯元皇后的。他不能亲手……再‘杀’她一次。他要让奴才这个局外人,去了结这一切。”

“皇上说,‘朕这一生,愧对太多人。但朕不悔。朕守住了大清的江山,朕的功,远大于过。朕死后,让弘历做一个太平天子,这就够了。那些脏事,就让它们……跟着朕,一起埋进泰陵吧。’”

说到最后,苏培盛老泪纵横,泣不成声。

第七章 帝王之囚

苏培盛的眼泪,像一滴滚烫的油,滴进了甄嬛冰封的心湖,激起一阵剧痛的涟漪。

透过这个老奴才的泪眼,她仿佛看到了那个早已化为尘土的男人——爱新觉罗·胤禛。他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喜怒无常的君王,不再是那个让她爱过、恨过、算计过的夫君,而是一个被权力、秘密和罪孽层层包裹,至死都不得解脱的囚徒。

他的囚笼,就是那张至高无上的龙椅。

“盛公公,你起来说话。”甄嬛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那平静之下,是翻江倒海的震撼。她扶着槿汐的手,重新坐回椅上,目光悠远,仿佛穿透了慈宁宫的重重殿宇,看到了养心殿那彻夜不息的灯火。

“先帝爷……他一定很孤独吧?”她轻声问道,这个问题,连她自己都觉得意外。

苏培盛一愣,随即深深地叩首在地,哽咽道:“太后……您是这世上,唯一懂皇上的人。”

懂么?或许吧。正因为她也曾在那权力的漩涡中挣扎求生,才更能理解那份高处不胜寒的孤寂。

苏培盛缓缓抬起头,用袖子擦了擦眼泪,开始讲述那个被秘密禁锢的帝王,不为人知的另一面。

“自从和皇后娘娘达成那场交易后,皇上就变了。”苏培盛回忆道,“他比从前更加勤政,每天只睡两三个时辰,批阅奏折到天明。奴才不止一次劝他保重龙体,他总是摆摆手说:‘朕只有把所有心思都放在国事上,才不会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他嘴上说不想,可奴才知道,他心里一天都没放下过。”

“太后您知道吗?每次您带着六阿哥和灵犀公主来请安,皇上表面上和颜悦色,考校六阿哥的功课,逗弄灵犀公主。可当您们走后,皇上总会一个人在殿里枯坐很久。”

“有一次,奴才进去奉茶,看到皇上正拿着六阿哥留下的一幅字看。那幅字,写的是‘春和景明,波澜不惊’。皇上看着看着,忽然就笑了,只是那笑声,比哭还难听。他用手指着那‘波澜不惊’四个字,对奴才说:‘培盛你看,这孩子,连心性都随了他那个爹,与世无争。可他知不知道,他活着的每一天,对于朕而言,都是一场惊涛骇浪!’”

甄嬛的心,被这句话狠狠刺痛。她从未想过,弘瞻的存在,对那个男人而言,竟是如此日复一日的折磨。他看到的不是一个可爱的儿子,而是一个活生生的、时刻在嘲讽他无能和屈辱的证据。

“还有十七爷……”苏培盛叹了口气,“十七爷死后,皇上把所有关于他的东西都封存了起来。可奴才知道,有好几次深夜,皇上都会独自一人,去那间封存遗物的库房里。他什么也不做,就在那儿站着,看着十七爷生前用过的长笛,穿过的衣袍,一站就是一个时辰。”

“奴才不懂,他到底是恨十七爷,还是……在羡慕他?”苏培盛的声音里充满了迷茫,“或许,皇上羡慕十七爷,可以为了一个‘情’字,不顾一切,活得那般潇洒。而他自己,却被‘权’字,牢牢锁死了一辈子。”

甄嬛的眼前,浮现出允礼的面容。他俊朗、温柔,为了她,甘愿赴死。也浮现出胤禛的面容,他深沉、多疑,为了皇权,可以牺牲一切,包括他自己。

他们是兄弟,却又是截然不同的两种人。而她,夹在他们中间,成了那段隐秘历史中最关键的注脚。

“皇上对您的感情,也很复杂。”苏培盛继续说道,“他恨您,恨您的背叛。但他又……离不开您。因为在扳倒皇后之前,您是他唯一可以信任、可以用来制衡皇后的力量。您越是得宠,皇后就越是不安,她手里的那个把柄,就越是不敢轻易动用。”

“所以,皇上对您的恩宠,有几分是真情,有几分是利用,奴才……也说不清。或许,连皇上自己都说不清。他把您从甘露寺接回来,给了您天大的荣宠,让您协理六宫。他把您推到最高处,让您去跟皇后斗。他就像一个看客,看着你们两个他最恨的女人,互相撕咬。无论谁赢谁输,对他而言,都是一种病态的快慰。”

“直到最后,您赢了。您拿着皇后谋害皇嗣的铁证,逼他废后。那一刻,他与皇后的盟约彻底撕毁。他失去了皇后的掣肘,但也同时,失去了那份‘弑妻’秘密的保护伞。他不知道皇后会不会鱼死网破。所以,那段时间,皇上是真正地寝食难安。他既要防着您,又要防着皇后可能的反扑。直到……他发现了弘时身上的秘密,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苏培盛的叙述,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将那段历史的肌理,一层层剖开,露出了底下血淋淋的真相。

甄嬛终于明白了。

雍正不是不知道双生子的秘密,他是不能追究。

追究,意味着要和皇后彻底撕破脸。而皇后的手里,握着能动摇他皇位合法性的“篡位”铁证,以及能让他名声扫地的“弑妻”罪证。

两害相权取其轻。

与皇位动摇、身败名裂相比,戴一顶绿帽子,忍受两个“孽种”在眼前晃悠,是可以接受的代价。

这顶绿帽子,反而成了他与皇后之间恐怖平衡的一环。他用对甄嬛的“恩宠”,来警告皇后安分守己。皇后则用双生子的存在,来提醒皇帝别忘了他们的约定。

他们三个人,形成了一个诡异的、互相牵制的闭环。

而她甄嬛,自以为是这场斗争的操盘手,其实,从头到尾,她真正的作用,只是皇帝用来平衡后宫、对抗宜修的一颗棋子。她的胜利,不过是皇帝在权衡利弊后,默许的结果。

这个认知,比得知双生子秘密被洞悉,更让她感到寒冷。

她赢了,但赢得毫无尊严。她所有的智慧、算计、隐忍,在绝对的皇权和更深层次的阴谋面前,都显得那般可笑。

“先帝爷,他活得太苦了。”甄嬛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仿佛要将胸中所有的郁结都吐出来。这一刻,她对那个男人的恨,忽然淡了很多。剩下的,是一种复杂的、近乎同情的悲凉。

他们都是紫禁城这座华丽囚笼里的囚徒,终其一生,都在与枷锁共舞。

第八章 尘封的灰烬

夜,已经很深了。慈宁宫佛堂里的长明灯,油芯已经燃尽了大半,火光开始变得昏暗,摇曳不定,如同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在做最后的喘息。

甄嬛的思绪,随着苏培盛的叙述,回到了那个决定一切的夜晚——雍正驾崩之夜。

“所以,先帝爷的最后一道口谕,就是让你去景仁宫,销毁纯元皇后的那些‘证据’?”甄嬛再次确认道。这个细节,至关重要。它关系到这个秘密,是否真的被彻底埋葬。

“是。”苏培盛的表情变得无比肃穆,“皇上驾崩,新君(弘历)即位,宫中一片混乱。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梓宫和新皇身上。没有人会注意到奴才这样一个不起眼的老奴。”

“奴才按照皇上的吩咐,换上了一身最普通的太监服,趁着夜色,独自一人,悄悄去了景仁宫。”

苏培盛的描述,让甄嬛仿佛身临其境。她能想象到,在那个举国同悲、宫闱震动的夜晚,一个苍老的身影,提着一盏昏黄的灯笼,穿过空无一人的长街,走向那座早已被世人遗忘的冷宫。

“景仁宫,已经很久没人打理了。院子里的杂草,长得比奴才的膝盖都高。殿门上的铜锁,已经锈住了。奴才费了很大的劲,才用石头砸开。”

“殿里,积满了灰尘,到处都是蜘蛛网。皇后娘娘……哦不,是先皇后。她死的时候,皇上没有按后妃之礼下葬,只是让人用一口薄棺,悄悄抬了出去。所以,殿里的陈设,还和她生前一样。”

“奴才找到了那架玉屏风。那是当年皇上还是亲王时,送给纯元皇后的定情信物。后来纯元皇后故去,这屏风便被宜修要了去,一直摆在景仁宫正殿。谁能想到,她会把害死姐姐的罪证,藏在姐姐最心爱的遗物里呢?”苏培盛的语气中,充满了感慨。

“奴才按照皇上的指示,找到了屏风背面的一处活榫。打开后,里面果然有一个暗格。暗格里,放着一个紫檀木的盒子。”

甄嬛屏住了呼吸。她知道,那盒子里装的,就是宜修用来要挟皇帝的,关于纯元之死的全部秘密。

“奴才打开了盒子。”苏培盛的声音变得有些颤抖,“里面,有几张泛黄的脉案,上面记录着纯元皇后从有孕到小产,再到血崩而亡的全过程。还有几张药方,奴才不懂药理,但上面‘红花’、‘麝香’之类的字眼,还是认得的。”

“最要命的,是那张字条。是皇上当年的笔迹,奴才认得。上面只有短短八个字——‘母子不容,当决则决’。”

“母子不容,当决则决……”甄嬛喃喃地重复着这八个字,只觉得一股寒意浸透骨髓。多么冷酷,多么无情!一个“决”字,便断送了纯元和她腹中孩儿两条性命。而下这个决断的,正是那个口口声声说爱她至深的男人。

“奴才不敢多看,将盒子里的东西全部取出。然后,奴才在景仁宫的院子里,生了一盆火。奴才亲眼看着那些脉案、药方,和那张决定了纯元皇后命运的字条,一点点,化为灰烬。”

“火光映着景仁宫那块‘积善承庆’的匾额,奴才觉得,真是讽刺啊。”苏培盛苦笑了一下,“做完这一切,奴才将骨灰用土就地掩埋,又把那紫檀木盒砸得粉碎。从此,关于纯元皇后的死因,世上再无任何证据。它将和先帝爷、和宜修皇后一样,彻底成为一桩悬案。”

甄嬛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篡位的证据,被皇帝亲手烧了。

弑妻的证据,被苏培盛遵遗诏毁了。

至此,那两个足以颠覆朝堂、令皇室蒙羞的惊天秘密,终于被彻底抹去。它们随着当事人的死亡,和物证的湮灭,永远地沉入了历史的长河。

弘历的皇位,稳了。

弘瞻的性命,保住了。

她甄嬛,也终于可以安安稳稳地做她的圣母皇太后,不必再日夜担惊受怕。

可是,为什么……她没有感到丝毫的喜悦?

心中反而空落落的,像是被掏走了一块什么重要的东西。

“盛公公,你……为何要到今天,才把这些告诉哀家?”甄嬛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这个秘密,苏培盛已经守了这么多年,为何偏偏在今天,要全部说出来?

苏培盛抬起头,苍老的脸上,带着一种解脱般的笑容。

“因为,奴才老了,快要死了。”他平静地说道,“这些秘密,压在奴才心里一辈子,太沉了。奴才不想把它带进棺材里。奴才是先帝爷的奴才,受他嘱托,为他守秘。如今,新皇已经坐稳了江山,朝局稳固,天下太平。这些陈年旧事,就算说出来,也再也掀不起什么风浪了。”

“更重要的是……”他看着甄嬛,眼神诚恳,“奴才也跟了太后您半辈子。从您在碎玉轩,到永寿宫,再到今天的慈宁宫。奴才看着您一路走来,知道您心里的苦。奴才不想让您,被那些过去的疑云,折磨一辈子。”

“皇上已经走了,皇后也走了。恩怨情仇,都该了了。您是最后的胜利者,您应该活得轻松一点,坦然一点。您要知道,先帝爷最后没有动您和六阿哥,不是因为他仁慈,也不是因为他愚钝,而是因为……他没得选。您赢得不光彩,但您……终究是赢了。”

“奴才今天把一切都告诉您,就是想让您……彻底放下。放下对先帝爷的恨,放下对过去的恐惧。您只要知道,您的孩子,从今往后,都安全了。这就够了。”

苏培盛说完,郑重地对着甄嬛,磕了三个响头。

“奴才该说的,都说完了。从此以后,世上再无知情人。求太后恩准,让奴才……告老还乡吧。”

第九章 太后之负

苏培盛走了。

他佝偻着身子,一步一步,消失在慈宁宫外的夜色里。他的背影,像一个时代的落幕,带走了紫禁城最深、最肮脏的秘密。

甄嬛独自坐在空旷的大殿里,久久没有动弹。

槿汐为她披上一件斗篷,轻声劝道:“太后,夜深了,该歇息了。”

甄嬛没有回应,她的目光,依旧落在苏培盛消失的方向。

一切都结束了。

那个困扰了她半生,让她夜夜惊梦的谜团,终于解开了。

她不用再担心弘瞻的身份暴露,不用再害怕弘历的皇位受到动摇。她和她的孩子们,安全了,彻底地安全了。

正如苏培盛所说,她赢了。

可是,这场胜利的滋味,却是如此的苦涩,如此的荒凉。

她赢了宜修,却发现自己不过是皇帝手中的一把刀。

她报复了皇帝,却发现那个男人早已被自己的罪孽和秘密,囚禁至死。

她保全了孩子,却发现这份保全,是建立在另一个孩子(弘时)的死亡之上。

她以为自己是执棋人,到头来,却发现自己、宜修、纯元、允礼、弘时……所有人,都只是胤禛那盘名为“皇权”的棋局上,一枚枚身不由己的棋子。而胤禛自己,也被这盘棋反噬,成了最痛苦的那个囚徒。

这一刻,她忽然理解了胤禛临死前,那句“朕这一生,愧对太多人,但朕不悔”的真正含义。

作为丈夫,作为父亲,作为兄长,他是不合格的,甚至是罪恶的。

但作为皇帝,他守住了祖宗的基业,他整顿了吏治,他填充了国库,他为弘历留下了一个远比他接手时要好得多的江山。

在“皇帝”这个身份面前,所有的个人情感、道德罪孽,都变得无足轻重。

这便是帝王。

甄嬛缓缓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了那扇雕花木窗。

冰冷的夜风,瞬间灌了进来,吹得她衣袂飘飘。风中,似乎还夹杂着胤禛、宜修、纯元、允礼……那些逝去之人的叹息。

她忽然意识到,苏培盛最后的那番话,不仅仅是解密,更是一种……交托。

他将这个秘密告诉她,是让她安心,也是让她明白自己如今的身份和责任。

她不再是那个一心只想复仇和自保的熹贵妃了。

她是圣母皇太后,是新君的母亲,是这个大清帝国最尊贵的女人。

胤禛用一生背负了那些秘密和罪孽,来换取江山的稳固。如今,他死了,宜修死了,苏培盛也即将离开。这个秘密的最后知情者和守护者,就变成了她——甄嬛。

她必须像胤禛一样,将这个秘密,永远地埋在心底。

她必须用自己的余生,去守护弘历的皇位,去维护爱新觉罗氏的统治。

这不再是为了一己私心,而是为了天下。

这是她的胜利,也是她从此要背负的、新的枷锁。

“太后……”槿汐担忧地看着她。

甄嬛转过身,脸上的迷茫和震撼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和威严。那是一种真正属于太后的、洞悉一切、包容一切后的平静。

“哀家没事。”她淡淡地说道,“传旨下去,苏培盛忠心侍主,劳苦功高,准其告老还乡。赏黄金千两,良田百亩,派内务府官员,好生护送。”

“是。”

“另外,”甄嬛的目光,落在了佛堂那盏即将燃尽的长明灯上,“去告诉弘历,就说哀家今夜梦见了先帝爷。先帝爷说,他很挂念果亲王(弘瞻),让皇帝要多加照拂,视若同胞手足。”

槿汐心中一凛,立刻明白了太后的深意。

太后这是在用一种“先帝托梦”的、不容置疑的方式,为果亲王(弘瞻)的地位,加上最后一道,也是最坚固的一道护身符。从此以后,无论朝野有什么风言风语,只要有这道“先帝遗意”,弘历就必须善待弘瞻,保护弘瞻。

这既是保护,也是一种宣示。

宣示着,无论弘瞻的血脉究竟源于何处,他都是先帝爷“承认”和“挂念”的儿子。

“奴婢遵旨。”槿汐深深地一福,转身退下。

甄嬛重新走到佛堂前,亲自为那盏长明灯,添满了灯油。

火苗重新旺盛起来,将她的影子,清晰地投射在背后的墙壁上。那影子,高大,端庄,再无一丝一毫的惶恐与不安。

她看着跳动的火焰,心中一片澄明。

允礼,你看到了吗?我们的孩子,都很好。我会用我的一生,护他们周全。

胤禛,你听到了吗?你的江山,你的儿子,我也会替你,好好守着。

这紫禁城的恩怨,就到我这里,为止吧。

第十章 落定尘埃

时光荏苒,又是十数载春秋。

乾隆朝,国泰民安,四海升平,史称盛世。

慈宁宫里的圣母皇太后,早已不再过问朝政。她每日礼佛、养花,偶尔召见儿孙们共享天伦,过得安详而恬淡。仿佛那些惊心动魄的过往,都只是一场泛黄的旧梦。

果亲王弘瞻,早已长大成人。他继承了生父允礼的风流蕴藉,诗画双绝,却又谨守本分,从不干预朝政,深得乾隆皇帝的信重。兄弟二人,感情甚笃,成为朝野上下的一段佳话。

没有人再提起双生子的身世,也没有人再质疑先帝的旧事。那些曾经足以掀起滔天巨浪的秘密,已经随着岁月,彻底化为了尘埃。

这一年冬天,京城下了第一场雪。

甄嬛披着厚厚的斗篷,站在慈宁宫的廊下,看着满天飞舞的雪花。弘瞻和灵犀的孩子们,也就是她的孙子孙女,正在雪地里追逐嬉戏,笑声清脆如银铃。

弘历穿着一身明黄色的常服,陪侍在侧,亲自为她暖着手炉。

“皇额娘,外面风大,仔细着凉。”弘历关切地说道。

甄嬛微微一笑,摇了摇头。她的目光,落在那个和弘瞻小时候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小孙子身上。那孩子跑得累了,正倚在一棵梅树下,眉眼弯弯,笑容纯净得如同一张白纸。

真好。

甄嬛在心中默念。

她的一生,从一个不谙世事的少女,到一个机关算尽的宠妃,再到一个权倾天下的太后。她斗过,恨过,爱过,也失去过。她手上沾过鲜血,心中藏过秘密。

但此刻,看着眼前这片祥和安宁的景象,看着自己的儿孙满堂,她觉得,一切都值得了。

她想起了苏培盛。那个老奴才告老还乡后,没过几年,便安然病逝了。他走的时候,很平静,据说是笑着走的。他守了一辈子的秘密,终于可以彻底放下了。

她也想起了胤禛。那个男人,被囚禁在龙椅上,孤独地死去。但他留下的,是一个繁荣强盛的帝国。或许,在另一个世界,他可以不再是皇帝,可以卸下所有的伪装和重担,去和他真正心爱的纯元,做一对平凡的夫妻。

至于允礼……

甄嬛抬起头,看向灰蒙蒙的天空。雪花落在她的睫毛上,冰凉,又瞬间融化,像一滴无声的泪。

那份最初的、最纯粹的爱恋,早已被她深埋心底,成了一个永恒的、不能触碰的念想。但他的血脉,在他的兄长的默许下,在他的儿子的荫庇下,得以延续,安享富贵。

这或许,就是最好的结局。

“额娘在想什么?”弘历见她出神,轻声问道。

甄嬛回过神来,看着自己这个已经成为一代明君的儿子,眼中充满了慈爱与欣慰。她拍了拍弘历的手,轻声道:“哀家在想,这紫禁城的雪,年年都下。可今年的雪,似乎比往年,都要干净些。”

弘历没有听懂这句没头没尾的话,只是笑着应和:“是啊,瑞雪兆丰年呢。”

甄嬛笑了笑,不再说话。

她知道,雪还是那样的雪,紫禁城也还是那座紫禁城。

真正干净了的,是她的心。

(历史升华)

紫禁城,六百年风云变幻,红墙黄瓦之内,埋藏了太多的秘密与传说。帝王心术,后宫争斗,血脉疑云,是史书上讳莫如深的留白,却也是民间野史津津乐道的篇章。雍正皇帝的继位之谜与勤政之名,本身就充满了矛盾的张力。本篇故事,借由甄嬛双生子这一戏剧性的设定,将后宫的“情”与前朝的“权”巧妙勾连,试图为那段波诡云谲的历史,提供一种文学性的解读。它探究的并非历史的真相,而是人性的可能——在绝对的权力面前,亲情、爱情、仇恨与罪孽,是如何被扭曲、利用,并最终达成一种残酷而悲凉的平衡。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个人的爱恨情仇终将湮没。但那些关于选择、关于牺牲、关于人性深处光明与黑暗的永恒博弈,却足以引人深思,警醒后人。

来源:淇淇一点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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