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当荣筠书“虚弱”地捂住被刺伤的肩头,用几乎只有老太太能听到的声音说出“盗贼都是从大姐姐房中密道出来的”时,她委屈的眼泪背后,藏着谋划多时的微笑。
当荣筠书“虚弱”地捂住被刺伤的肩头,用几乎只有老太太能听到的声音说出“盗贼都是从大姐姐房中密道出来的”时,她委屈的眼泪背后,藏着谋划多时的微笑。
这一刀苦肉计,让她瞬间从荣家最不起眼的“瞎眼五小姐”,变成了老太太心中既忠诚又可怜的受害者。
而荣善宝则百口莫辩,震惊地挨了祖母一记重重的耳光,成为“为夺权不惜引贼入室”的嫌疑人。
荣筠书的复仇,是从她决定做一个“透明人”开始的。
“五妹妹又输了茶赛呀,真是可惜。”“她眼睛不便,能这样已是不易了。
”
家族姐妹们的“惋惜”背后,是漫不经心的轻视。荣筠书听着,只是垂眼,轻轻摸着茶杯边缘,一言不发。
荣府众人,包括精明的老太太,都习惯性地把她归入“无需防范”的类别。她长期受家族冷眼与欺凌,却将这种卑微转化为最坚固的盾牌。
很多人没注意到,茶会上荣筠溪公然挑战荣善宝时,荣筠书那个看似紧张实则精准的“手滑”,一盏温茶,恰到好处地泼在了荣筠溪的袖口上,打断了她的气势,也激怒了她本就急躁的心。
她不亲自下场撕咬,只在最合适的时机,给最冲动的人递上一把无形的刀。她的“弱”,是精心设计的捕兽夹。
这种“白切黑”的隐忍逆袭,让她成为宅斗剧里最让人脊背发凉的角色类型之一,不禁让人想起《甄嬛传》里初期同样隐忍的安陵容。
密道贼人事件,是荣筠书精心策划的一石三鸟之局。
那天夜里,盗贼闯入,府内大乱。一片惊呼声中,只见荣筠书“奋不顾身”扑到老太太身前,被贼人“刺中”肩头。
在一片混乱与她的痛苦呻吟中,她向祖母低语,将贼人的来路引向了荣善宝的居所。
“砰!”一记响亮的耳光,落在了荣善宝脸上。“你这个孽障!就是怨恨我夺了你的掌家之权,才教唆强人入府,对吧?
”
老太太怒不可遏。
柔弱的保护者,愤怒的裁决者,百口莫辩的“背叛者”。角色在瞬间完成转换,而真正的导演,正倒在血泊中,看着自己的作品。
荣筠书那句“大姐姐,你我之间,日后谁会走得更远些呢?”已不再是疑问,而是胜利在望的宣告。
当官府以搜查为名,从茶山荣善宝的属地中“翻出”几箱珠宝兵器时,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如何辩解。
“我认。”荣善宝只说了两个字。她抬头,目光穿过人群,与奉命前来“捉拿”她的县令陆江来,有一个极短暂的交汇。没有慌乱,只有一种心照不宣的决绝。
陆江来面沉如水,下令:“来人,即刻将荣善宝拿下!” 在场等着落井下石的官员都愣了。他们本以为会看到一场激烈的反抗或狡辩,却没想到陆江来如此干脆,更没想到荣善宝如此顺从。
他们看不懂,这是一出心照不宣。荣善宝明白这是针对她的死局,越辩解,越会给幕后黑手更多攻击的借口。
而陆江来抢先一步将她“控制”在手中,名为拘捕,实为将她从这公开的刑场,拉入相对可控的博弈暗局。
真正的猎人,永远以猎物的姿态入场。
荣筠书的可怕,在于她精准地利用了人性,利用同情,制造偏见,煽动恐惧。她的武器不是刀剑,而是周围人固有的认知和情绪。
荣家这场夺位风云还在继续,暗处的眼睛已经睁开,明处的对决刚刚启幕。当假装眼盲的人终于“重见光明”,当被逐出家门的凤凰决心涅槃,真正的较量,或许现在才刚刚开始。
来源:追剧航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