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红姐嫁人前,被好色之徒趁着人多占了便宜,她因惊吓喊了一声,便被退了婚。
鲜儿被恶霸糟蹋后,离开了戏班,再次踏上了漂泊无依的路。
深冬的东北,寒气逼人,山里的雪能积到膝盖深。
鲜儿走着走着,就走进了大山,此时饥寒交迫,眼看就要送命。
她幸运地遇到了红姐,两人一见如故,从此姐妹相称。
红姐仗义,洒脱,是个可交之人。
可鲜儿不知道,红姐救了她,却也害苦了她。
红姐和鲜儿都有过不堪的经历。
红姐嫁人前,被好色之徒趁着人多占了便宜,她因惊吓喊了一声,便被退了婚。
从此以后,连瞎子瘸子都没人要她,她便开始自暴自弃,走上了她所谓的“快活”之路。
鲜儿为了救朱传文,嫁给了张大户家年少的粮。
粮和张大户夫妇很善待她,可鲜儿的心始终想逃。
粮放了鲜儿,鲜儿嫌弃自己嫁过人,不去寻朱家,反而进了戏班。
结果,成了角儿的鲜儿遇到了恶霸陈五爷,被糟蹋了。
就在离朱家还有几日路程的时候,她不听王班主的劝说,又离开了戏班。
流浪的日子不好过,鲜儿苦撑到快撑不下去的时候,遇到了红姐。
回到当初,鲜儿嫁给粮之后,一度认为自己不能再嫁给朱传文。
身体渐渐恢复的朱传文要带她走时,她这样回绝了他:
“传文哥,俺这辈子就这样了,俺再也没脸跟你做夫妻了,虽说俺还清白,可已经是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你不嫌弃,可你爹你娘也不嫌弃吗?再说人家答应俺救活了你,俺也得守信用啊。”
注意,鲜儿后来的选择,证明她并没有守信。
她接受了粮的善意,就那样离开了,把所有问题抛给了粮和还不知情的张大户夫妇。
这就说明,鲜儿当初回绝朱传文,并非定局,这其中是存在变数的。
她只是还没有想清楚,只是还需要时间去做决定。
后来,鲜儿在戏班被陈五爷糟蹋,这番遭遇对她的打击几乎是致命的。
这直接导致了她在长达八年的时间里,始终逃避着朱家。
其实朱家,并没有彻底对鲜儿关上门。
文他娘的确说过鲜儿嫁过人,不能再进朱家。
可文他娘说这话的前提是,她根本不知道鲜儿进戏班之后的遭遇。
后来,回到朱家的鲜儿,被朱传武藏在林中木屋里。
持续一段时间后,朱传武提出自己要娶鲜儿。
鲜儿拒绝,道出了自己不仅嫁过人,还被恶霸糟蹋过的隐情。
朱传武更坚决地表示,自己除了鲜儿,谁都不娶。
没有犹豫地,鲜儿接受了传武,两人相拥在一起。
此景正好被朱开山看到,朱开山大怒,当即要拆散两人。
鲜儿哭诉了自己的遭遇。
朱开山的道义感,不允许他无动于衷。
如果朱传文没有娶那文,朱开山一定会做主让传文娶了鲜儿。
所以,朱开山当即表示鲜儿为朱传文受了这么多苦,如果传文没有成亲,说什么都会让传文娶她。
而朱传文,他能等鲜儿八年,能在鲜儿出现后,提出要和那文退婚。
那么他就不会因为鲜儿的过往,去舍弃她。
至于文他娘,相比那文,她承认自己更属意鲜儿。
只要朱开山和朱传文愿意,她也自然得接受鲜儿做朱家的儿媳。
即便鲜儿放弃了朱传文,还有对她一往情深的朱传武。
如果在山场子的时候,她就决意和传武在一起,她的命运又会是另一番模样。
她拒绝朱传武,在山场子偷偷离开他,就是因为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朱传武。
她不是不愿意,而是不敢。
如果她知道朱传武根本不会介意那些遭遇,在感情天平倾斜到传武一边的时候,她就会选择跟随他。
鲜儿一直被畏惧感驱使,让她一再逃避着自己心里的人。
她把过往想得太不堪,把爱她的人想得太狭隘,把自己和对方的感情想得太脆弱。
结果就是,一念之差,两种人生。
这其中起到至关作用的,是红姐。
红姐误导了鲜儿
红姐初见鲜儿,不仅告诉鲜儿自己的遭遇,还叮嘱鲜儿,不要再去找未婚夫,未婚夫不会再要她。
鲜儿听到了心里,就这样改写了人生。
鲜儿的性格,看似倔强,实则很容易被身边人的意见左右。
她拒绝朱传武,却在朱传武表明无论发生过什么,自己都非她不娶后,就接受了他。
她已经接受了自己不做儿媳,做朱家女儿的安排,却在传武新婚后,随其私奔。
她明知震三江对她有意,一边拒绝了震三江,一边随他进了二龙山。
鲜儿的拧巴,正是她表面有主意,实则会轻易受身边人影响的体现。
红姐不仅是鲜儿一见如故的姐妹,还是鲜儿的救命恩人。
有了这层关系,红姐的经历和预判,就更容易左右鲜儿的思想。
假设红姐劝说鲜儿不要因为过去就嫌弃自己,告诉她未婚夫很有可能接受她,鲜儿很可能早早就回了朱家,或者在山场子就接受了朱传武。
可惜,鲜儿在山场子遇到红姐的那一刻,命运的齿轮就那样被悄然改变了。
红姐的好心和私心
电视剧《闯关东》里的红姐,对鲜儿是存着好心吗?
毫无疑问是。
她视鲜儿是姐妹,真心地照顾鲜儿,对鲜儿没有保留。
她告诉鲜儿不要再去找未婚夫的时候,的确有从自身经历出发,有几分好心提醒的意思。
可另一方面,她也存着几分私心。
整个山场子,只有红姐一个女人,当然她有老独臂的照应,不会吃太多苦。
她已经习惯了放纵自己,“清白”对她而言已毫无意义。
可在山场子,她终究是孤独的。
她留下鲜儿,既为救鲜儿,也为了此后可以和鲜儿说说话,做做伴。
所以在听了鲜儿的经历后,她毫不犹豫地讲出了自己的遭遇,并且断定鲜儿和朱传文再无可能。
红姐用自己做实例,加深了鲜儿内心的畏惧。
她对自己人生的选择,是控诉无门的宣泄,也是自暴自弃的麻痹。
红姐是个可怜人,她错就错在,不该替鲜儿做决定,去改变她的人生轨迹。
她不明白,她有她的痛处,鲜儿也有鲜儿的课题,尊重他人命运才是最好的选择。
来源:弄笛听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