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开流量迷雾:只有《士兵突击》与《我是特种兵》第一部是经典

西瓜影视 内地剧 2026-01-09 18:36 1

摘要:在中国影视行业的发展历程中,军旅题材一直占据着特殊地位。它不仅是展现军人风貌、传递家国情怀的重要载体,更是观众了解军队生活、感受国防力量的窗口。然而,在现代军旅剧的创作版图里,能真正跨越时间、深入人心的作品寥寥无几,唯有《士兵突击》与《我是特种兵》第一部,始终

在中国影视行业的发展历程中,军旅题材一直占据着特殊地位。它不仅是展现军人风貌、传递家国情怀的重要载体,更是观众了解军队生活、感受国防力量的窗口。然而,在现代军旅剧的创作版图里,能真正跨越时间、深入人心的作品寥寥无几,唯有《士兵突击》与《我是特种兵》第一部,始终被奉为不可逾越的经典。反观后续大量同题材作品,却陷入了“披着军旅外衣的偶像剧”的怪圈,徒有热血的外壳,却缺乏军旅剧应有的灵魂与筋骨。这种鲜明的反差,并非偶然,而是创作理念、制作态度、市场导向等多重因素交织作用的结果。

从创作内核来看,经典军旅剧以“军人精神成长”为核心,而“伪军旅剧”则将“军旅”降格为流量叙事的背景板,这是二者最本质的区别。《士兵突击》的成功,在于它彻底摒弃了戏剧化的冲突套路与偶像化的人设塑造,把镜头对准了一个最不起眼的“孬兵”许三多。故事的开端,许三多是一个被父亲骂作“龟儿子”的农村少年,他木讷、怯懦、毫无主见,就连参军都是父亲为了让他“有点出息”的无奈选择。进入军营后,他的笨拙与格格不入,成了新兵连的笑柄,被分配到偏远荒凉的草原五班,更是让他的军旅生涯看似走到了尽头。但正是在这片“兔子都不拉屎”的地方,许三多靠着一股“轴劲”,用六个月时间修出了一条路——一条原本无人在意、无人看好的石子路。这条路,不仅是他融入军营的起点,更是他精神觉醒的标志。此后,从钢七连的“第4956个兵”,到老A的特战精英,许三多的成长轨迹,没有开挂的金手指,没有狗血的感情线,只有日复一日的坚持与磨砺。钢七连的“不抛弃、不放弃”,不是一句空洞的口号,而是渗透在每一次训练、每一次任务、每一次战友间的相互扶持里。伍六一的倔强、史今的温柔、高城的骄傲、袁朗的通透,这些鲜活的军人形象,共同构成了许三多成长的土壤,也让观众看到了军旅生涯最真实的底色:它不是战场杀敌的炫酷与刺激,而是平凡日子里的坚守,是绝境之中的突围,是个人与集体的同频共振。

《我是特种兵》第一部同样延续了“精神成长”的创作脉络。剧中的主角小庄,原本是一名艺术学院的大学生,怀揣着对初恋女友小影的承诺参军入伍。从懵懂的新兵,到狼牙特种大队的孤狼B组队员,小庄的蜕变,充满了痛苦与挣扎,却也写满了热血与担当。这部剧最可贵的地方,在于它对特种部队的刻画,既有专业性,又有人情味。孤狼B组的队员们,强子的沉稳、老炮的刚毅、卫生员的俏皮、伞兵的乐观,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性格棱角,却又在团队作战中形成了牢不可破的默契。剧中对特种战术的呈现,从单兵格斗、野外生存,到敌后渗透、人质解救,都力求真实严谨,没有过度夸张的“神化”处理。而小庄与战友们的情谊,也并非停留在表面的“兄弟情深”,而是在一次次生死考验中凝结的信任。即便后来小庄退伍,重返校园,那段军旅生涯的记忆,依然深刻影响着他的人生选择。剧中对军人使命与个人抉择的探讨,对战争创伤与人性光辉的描摹,都让它跳出了传统军旅剧的叙事框架,成为一部有温度、有深度的作品。

反观后续的大量现代军旅剧,创作内核早已偏离了“军旅”的本质。资本与流量的裹挟,让制作方陷入了“唯颜值”“唯流量”的误区。为了吸引年轻观众,剧组往往优先选择偶像派演员担纲主角,这些演员大多缺乏军旅生活的体验,甚至连基本的军姿、队列都难以标准呈现。在镜头前,他们更像是“穿着军装的偶像”,而非真正的军人。他们的表演,流于表面的耍帅与摆拍,难以诠释出军人的坚毅与果敢。更致命的是,这些作品的剧情设计,完全照搬偶像剧的叙事套路。原本应该作为主线的军事训练、作战任务,被压缩成了点缀性的“高光时刻”,而大量篇幅则被拖沓的感情戏、狗血的三角恋占据。特种兵执行任务时,不忘和女主角眉目传情;新兵训练的间隙,总能上演各种误会与巧合的情感纠葛。这种本末倒置的叙事方式,让军旅剧的“军旅”属性名存实亡。比如有的作品中,女主角作为军医,在硝烟弥漫的战场,不是专注于救治伤员,而是忙着和男主角谈情说爱;有的作品里,特种兵徒手撕敌人、子弹拐弯打靶,违背军事常识的桥段层出不穷。这些情节,不仅消解了军旅题材的严肃性,更是对军人职业的不尊重。

制作态度的严谨与否,直接决定了军旅剧的专业质感,这也是经典与平庸之间的一道分水岭。《士兵突击》的剧组,为了还原真实的军营生活,让所有演员提前进入部队体验生活。王宝强、陈思诚、段奕宏等主演,和普通士兵一起训练、一起吃饭、一起住宿,在烈日下站军姿、练队列,在泥地里摸爬滚打。正是这种沉浸式的体验,让演员们褪去了明星的光环,真正理解了军人的苦与乐,也让他们在镜头前的表演,充满了真实感与说服力。剧中的很多细节,比如士兵们的军装褶皱、训练后的汗水与泥土、战友间随口的方言调侃,都透着浓浓的军营气息。钢七连解散时,高城坐在空荡荡的营房里,对着许三多喊出“我哭过了,两个小时,够了”,那种压抑的悲伤与军人的倔强,不是靠演技刻意渲染,而是源于演员对角色的深度共情。

《我是特种兵》第一部的制作团队,同样秉持着严谨的态度。该剧的编剧刘猛,本身就是一名退役军人,他对特种部队的生活有着切身的体会。剧中的很多情节,都取材于真实的部队故事,孤狼B组的训练科目、作战流程,都经过了专业军事顾问的把关。剧中使用的武器装备,从95式自动步枪到88式狙击步枪,从军用匕首到通讯设备,都力求与现实中的部队配置一致。这种对专业细节的打磨,让观众在看剧的同时,能够真正了解特种部队的作战模式,感受到中国军人的硬核实力。

而后续的很多军旅剧,在制作上则显得浮躁而敷衍。为了节省成本、加快拍摄进度,剧组往往省略了演员军训的环节,演员们穿着崭新的军装,化着精致的妆容,在摄影棚里完成所谓的“军事训练”戏份。剧中的武器装备,要么是道具敷衍,要么是型号混乱,甚至出现了现代特种兵使用老式步枪的穿帮镜头。战术动作更是漏洞百出,士兵们冲锋时横冲直撞,毫无战术配合可言;狙击手射击时不计算风速、弹道,抬手就能命中目标。这些细节上的粗糙,不仅让观众出戏,更暴露了制作团队对军旅题材的敬畏之心的缺失。更有甚者,为了追求视觉效果,过度依赖特效制作,把军旅剧拍成了“科幻片”,战场上的硝烟、爆炸,都透着浓浓的塑料感,完全失去了军旅剧应有的真实质感。

市场导向的偏移与受众定位的狭窄化,则是导致军旅剧陷入同质化困境的重要推手。《士兵突击》与《我是特种兵》第一部的受众,覆盖了各个年龄层、各个职业群体。无论是军事爱好者,还是普通观众,都能从剧中找到共鸣。军事爱好者关注的是剧中的战术细节、装备型号,普通观众则被角色的成长故事、家国情怀所打动。许三多的“不抛弃、不放弃”,不仅是军人的信条,更是适用于每一个普通人的人生哲理;孤狼B组的战友情谊,让观众感受到了团队的力量与温暖。这种普适性的精神内核,让两部作品具备了跨越时间的生命力。

然而,随着影视行业进入流量时代,军旅剧的受众定位开始变得越来越狭窄。制作方为了追求短期的收视率与点击率,将目标受众锁定在年轻粉丝群体。这些粉丝关注的不是剧情的深度与专业性,而是偶像的颜值与戏份。为了迎合粉丝的喜好,剧组不断强化偶像演员的光环,弱化军旅题材的硬核属性。剧情的设计越来越套路化,角色的塑造越来越扁平化,男主角必定是英俊潇洒、能力超群的“兵王”,女主角必定是貌美如花、善解人意的“军中玫瑰”,男女主角的感情线必定是一波三折、甜虐交织。这种模式化的创作,让军旅剧变成了粉丝经济的附庸,失去了吸引更广泛观众的能力。更严重的是,这种创作导向还形成了恶性循环:越是依赖流量明星,越是忽视剧情与制作;越是忽视剧情与制作,越是难以吸引真正的军旅剧爱好者;最终,作品只能在粉丝圈层里自嗨,难以在影视史上留下真正的印记。

除此之外,时代语境的变化与创作创新的匮乏,也让后续军旅剧难以突破经典的桎梏。《士兵突击》播出于2006年,《我是特种兵》第一部播出于2011年,那个时期的中国影视行业,还没有完全被流量思维裹挟,创作者们更愿意沉下心来打磨作品。同时,那个时期的观众,对军旅剧的期待,更多的是对军人精神的向往、对国防力量的关注。而随着时代的发展,观众的审美需求越来越多元化,对军旅剧的要求也越来越高。但遗憾的是,多数制作团队并没有与时俱进地进行创新,反而陷入了“重复模仿”的泥潭。要么照搬《士兵突击》的“孬兵逆袭”套路,要么复制《我是特种兵》的“特种部队”模式,却只学到了皮毛,没有学到精髓。他们没有意识到,经典之所以是经典,不是因为“孬兵逆袭”或“特种部队”的题材,而是因为作品中蕴含的人文关怀与精神力量。

当然,我们也不能否认,在“伪军旅剧”泛滥的当下,依然有少数作品在坚守军旅剧的初心,试图在流量与品质之间找到平衡。但总体而言,中国现代军旅剧的创作,依然面临着诸多困境。要走出这种困境,需要制作方摒弃流量思维,回归创作本心,真正以“致敬军人、尊重观众”的态度,去挖掘军旅题材的深度与广度;需要演员们沉下心来体验生活,用扎实的演技诠释军人的风貌;更需要行业建立起更科学的评价体系,让品质优良的军旅剧,能够获得应有的市场认可与口碑赞誉。

《士兵突击》里,许三多说:“好好活,就是做有意义的事;做有意义的事,就是好好活。”这句话,不仅是许三多的人生信条,也应该成为军旅剧创作者的创作准则。只有真正扎根于军旅生活的土壤,用心去讲述有意义的故事,才能创作出无愧于时代、无愧于观众的经典之作。而那些披着军旅外衣的偶像剧,终究会在流量的浪潮中,褪去浮华,被观众遗忘。

来源:巨蟹座大王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