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琊榜》霓凰后传:为抓住最后一个叛徒,飞流独自追捕再负重伤

西瓜影视 内地剧 2026-01-09 17:15 1

摘要:没有月亮,没有星光,只有厚重如棉絮的云层低低压着昆明城。空气闷热潮湿,一丝风都没有,庭院的树叶都蔫蔫地垂着,像在等待什么。远处的天际偶尔划过一道闪电,闷雷从山那边滚来,轰隆隆的,像巨兽的喘息。

文/鼎客儿

五月初三,夜。

没有月亮,没有星光,只有厚重如棉絮的云层低低压着昆明城。空气闷热潮湿,一丝风都没有,庭院的树叶都蔫蔫地垂着,像在等待什么。远处的天际偶尔划过一道闪电,闷雷从山那边滚来,轰隆隆的,像巨兽的喘息。

穆王府的书房里,灯火彻夜未熄。

霓凰站在巨大的南境地图前,手指从昆明移到云雾山,又从云雾山移到青河谷。地图上插着红蓝两色小旗,红色代表已掌握的柳澄势力据点,蓝色代表尚未查明的可疑之处。红多蓝少,但那些蓝色的小旗,像一根根刺,扎在她心里。

“姐,”穆青推门进来,脸上带着疲惫,“都查清楚了。云雾山的私军,确实在鹰嘴崖一带。人数五千左右,分三个营寨,成犄角之势。领头的就是柳元庆,这几天频繁调动兵力,像是在准备什么。”

霓凰盯着地图上的鹰嘴崖:“周文彬那边呢?”

“按计划,他明天会以‘军情紧急’为由,请柳元庆下山商议。我们在半路设伏,一举擒获。”穆青顿了顿,“但姐,我总觉得……太顺利了。柳元庆不是傻子,会这么容易上当?”

“他年轻气盛,又急于立功。”霓凰转过身,“周文彬是他的‘前辈’,落霞关守将,军情紧急请他商议,合情合理。而且……”她眼中闪过一丝冷光,“柳元庆根本看不起周文彬,认为他是个只会收钱的废物。这种轻视,就是我们的机会。”

穆青点点头,但还是不放心:“那要是……周文彬反水呢?”

“他不敢。”霓凰从书案上拿起那封认罪书,“他的命,他全家的命,都在这张纸上。柳澄倒了,他现在唯一能依靠的,就是我。”

话虽如此,霓凰心中也有疑虑。周文彬这种人,能背叛柳澄,就能背叛她。但现在别无选择,只能赌一把。

窗外又划过一道闪电,这一次更近,更亮,瞬间照亮整个庭院,紧接着是震耳欲聋的雷声。书房的门窗被震得嗡嗡作响,烛火剧烈摇曳。

“要下大雨了。”穆青说。

“正好。”霓凰望向窗外,“雷雨夜,最适合做某些事。”

正说着,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封伯几乎是跑进来的,气喘吁吁:“郡主!不好了!飞流公子……飞流公子不见了!”

霓凰心头一跳:“什么时候的事?”

“就……就刚才。”封伯擦着汗,“老奴给公子送药,发现房里没人。窗户开着,床铺是凉的,应该走了有一会儿了。”

霓凰立刻冲出书房,直奔飞流的厢房。房里果然空无一人,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桌上还放着半碗没喝完的药。窗户大开,夜风灌进来,带着雨前特有的土腥味。

她检查了窗台,有极淡的脚印,是飞流的。少年走得很急,连窗棂上的灰尘都被带落了。

“他去哪了?”穆青跟进来,“伤还没好,能去哪?”

霓凰没说话,她走到桌前,看见药碗下压着一张纸条。字迹歪歪扭扭,但能认出是飞流的笔迹:

“我去办件事,很快回来。勿念。”

就这么几个字。霓凰握着纸条,心中涌起不祥的预感。飞流要去办什么事?为什么不告诉她?他伤还没好,能做什么?

“姐,”穆青低声说,“要不要派人去找?”

霓凰沉默片刻,摇头:“不用。他想做的事,谁也拦不住。而且……”她看向窗外漆黑的夜空,“他既然留了纸条,说明有把握。我们等。”

话虽如此,她心中的不安却越来越重。飞流虽然武功高强,但心智单纯,容易冲动。柳澄的人认得他,万一……

不能再想了。霓凰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眼下最重要的是明天的行动,那关系到整个南境的安危。飞流的事,只能先放一放。

“穆青,”她转身,“按原计划准备。明天寅时出发,你带一千人埋伏在鹰嘴崖下的黑松林。我带五百亲兵,在二道梁接应。”

“是。”

“还有,”霓凰补充,“让周文寅时三刻准时出发,不得有误。告诉他,这是他将功折罪的唯一机会。”

“明白。”

穆青领命而去。书房里又只剩霓凰一人。雷声越来越近,闪电一道接一道,将她的影子投在墙上,忽明忽暗。她走到窗前,看着漆黑的夜空,心中默念:

飞流,你一定要平安回来。

不管你做什么,一定要平安。

而此刻,飞流正在昆明城的巷弄间穿梭。

他穿着一身夜行衣,蒙着脸,只露出一双眼睛。右腿的伤口还疼,但已经不影响行动。他在屋檐上纵跃,像一只灵巧的猫,避开巡夜的士兵,向城东方向疾驰。

白天在厢房养伤时,他无意中听到两个下人的对话:

“听说了吗?知府大人跑了。”

“哪个知府?”

“还能有哪个,李文昌李大人啊。据说他卷走了府库十万两银子,还带走了什么重要东西,郡主正派人追呢。”

“能追到吗?”

“难说。李大人狡猾得很,肯定早有准备。不过啊,我听守城的老王说,昨天夜里,有辆马车从东门出城,赶车的是李大人的亲信……”

飞流立刻警觉。李文昌,柳澄情报网的头目,郡主最想抓到的人。如果能抓住他,就能帮郡主一个大忙。

所以他决定,独自去追。

他没有告诉郡主,因为知道郡主不会同意。他伤还没好,一个人去太危险。但他等不及了。他想为郡主做点事,想证明自己有用,想……让郡主不那么累。

在琅琊阁时,苏哥哥说过:“飞流,有时候帮一个人,不是要等她开口,而是要知道她需要什么,然后去做。”

郡主需要抓住李文昌,那他就要去抓住李文昌。

就这么简单。

出了城,飞流沿着官道向东追。夜很黑,但对他这样的高手来说,黑夜反而是最好的掩护。他一边追,一边留意地上的车辙印——刚下过雨,泥土松软,车辙很明显。

从车辙的深度和宽度判断,是辆双驾马车,载重不轻。车轮上有特殊的纹路,是官府专用的制式。这应该就是李文昌的马车。

追了大约一个时辰,前方出现岔路。一条往东北,通往落霞关;一条往东南,通往南楚边境。飞流停下,仔细观察。

两条路上都有车辙,但东北方向的车辙更深,显然载重更重。而且,往东南的车辙,在岔路口有明显的停顿和转向痕迹——像是故意留下的误导。

飞流冷笑。李文昌果然狡猾,想用这种方法甩掉追兵。但他骗不了飞流。苏哥哥教过追踪术,真正的逃亡者,会选择最不可能的路。

飞流选择了东南方向。

这条路越来越荒凉,两旁的树木越来越密,最后完全进入山林。车辙时隐时现,但飞流凭直觉和零星痕迹,始终没有跟丢。

又追了半个时辰,前方出现微弱的火光。飞流放慢速度,悄无声息地靠近。那是一片林间空地,停着一辆马车,车旁生着一堆篝火。三个人围在火边,正在吃东西。

飞流伏在树上,借着枝叶掩护,观察那三人。两个是车夫打扮,但腰佩刀,眼神警惕,显然是护卫。中间那个,穿着普通商人的衣服,但气质斯文,正是昆明知府李文昌。

找到了。

飞流没有立刻动手。他数了数,明处三人,暗处呢?他凝神细听,除了风声、虫鸣、篝火的噼啪声,还有两道极轻的呼吸声——在马车另一侧的阴影里,还有两个埋伏。

五个人。有点棘手,但不是不能对付。

飞流从怀中掏出短刃,握在手里。刀身冰凉,但给他一种安心的感觉——这是苏哥哥留给他的,陪他走过很多次生死。

他等待时机。

那三人吃完东西,一个护卫起身去方便,走向树林深处。好机会。飞流像一片叶子般从树上飘下,落地无声,跟在那护卫身后。

护卫走到一棵树后,刚解开裤带,后颈就挨了一记重击,软软倒下。飞流将他拖到灌木丛里藏好,又迅速返回。

现在,明处两人,暗处两人。

篝火边的另一个护卫似乎察觉了什么,站起身,手按刀柄,警惕地环视四周。李文昌也紧张起来:“怎么了?”

“好像……有动静。”护卫说。

飞流知道不能再等了。他手腕一抖,一枚石子射出,打在马车轮毂上,发出“铛”的一声脆响。

“谁?!”护卫立刻拔刀,冲向马车。

就在他转身的瞬间,飞流动了。他从阴影中冲出,短刃划出一道寒光,直刺护卫后心。护卫反应极快,侧身避过,反手一刀劈来。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

马车另一侧的两个埋伏也冲了出来,加入战团。飞流以一敌三,丝毫不落下风。他的身法灵动诡异,刀法简洁狠辣,专攻要害。几个回合下来,一个埋伏被割断喉咙,另一个被刺中心口,倒地不起。

只剩下那个护卫和李文昌。

护卫显然是个高手,刀法沉稳,守得滴水不漏。飞流几次强攻都没能得手,反而被划伤了手臂。伤口不深,但血流不止。

李文昌趁两人缠斗,悄悄往马车边挪,想驾车逃跑。飞流瞥见,心中焦急,攻势更猛。但护卫死死缠住他,不让他脱身。

就在此时,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紧接着是震耳欲聋的雷声。大雨,终于下来了。

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砸下来,瞬间将所有人浇透。篝火被浇灭,四周陷入黑暗。只有闪电亮起的瞬间,能看见彼此的身影。

飞流抓住这个机会。在又一次闪电亮起的刹那,他故意卖了个破绽,护卫果然中计,一刀劈来。飞流侧身避过,短刃顺势上撩,刺入护卫腋下——那是甲胄的缝隙,也是人体薄弱之处。

护卫闷哼一声,刀脱手落地。飞流补上一脚,将他踢飞出去,撞在树上,昏死过去。

现在,只剩李文昌了。

李文昌已经爬上马车,正拼命挥鞭驱马。马车在泥泞中打滑,一时跑不快。飞流几个起落追上,跃上车辕,一把夺过缰绳。

“你……你是谁?”李文昌脸色惨白。

飞流不说话,只是盯着他。雨很大,打得人睁不开眼,但他眼中的杀气,比雨更冷。

李文昌忽然笑了:“我认得你。你是霓凰身边那个小护卫,叫……飞流,对吧?柳三爷提过你,说你是梅长苏的人。”

听到“梅长苏”三个字,飞流身体一震。

“梅长苏死了,你知道吗?”李文昌继续说,声音里带着恶意,“死得很惨,在北境,尸骨无存。你跟着霓凰,能有什么好下场?不如跟我走,柳大人虽然倒了,但我还有门路,能带你去南楚,荣华富贵……”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飞流的短刃,已经抵在他咽喉。

“闭嘴。”飞流的声音很冷,冷得像冰,“再说苏哥哥,杀了你。”

李文昌吓得浑身发抖,不敢再说话。

飞流用绳子将他捆了个结实,塞进马车。然后他驾着车,调转方向,往昆明城走。雨越下越大,山路泥泞难行,马车走得很慢。但飞流不急,他知道,只要在天亮前回到城里,就安全了。

马车在雨中艰难前行。飞流坐在车辕上,雨水顺着头发流下,模糊了视线。但他没擦,只是紧紧握着缰绳,盯着前方的路。

右腿的伤口又开始疼了,火辣辣的,像有针在扎。手臂上的伤也在流血,混着雨水,把衣袖染红了一片。但他不在意。

他抓住了李文昌,帮了郡主。

这就够了。

马车行至一处山坳时,前方忽然出现几点火光。飞流心中一凛,勒住马。火光越来越近,是七八个人,骑马持刀,拦住了去路。

“停车!”为首的人喝道,“车上是什么人?”

飞流没回答,只是握紧了短刃。

那人走近,借着闪电的光,看清了飞流的脸,也看清了车里的李文昌。他脸色一变:“是李大人!小子,你竟敢劫持朝廷命官!”

“他不是官,”飞流说,“是叛徒。”

“放屁!”那人怒道,“李大人是奉旨办事!识相的,把人交出来,饶你不死!”

飞流不再废话。他看出来了,这些人也是柳澄的党羽,是来接应李文昌的。既然撞上了,那就打。

他跃下马车,短刃出鞘。雨夜中,刀光如雪。

那七八个人显然都是好手,立刻围了上来。飞流以一敌八,压力陡增。他腿上、手臂都有伤,动作不如平时灵活,很快又添了几处新伤。

最重的一处在后背,被刀划开一道尺长的口子,深可见骨。飞流闷哼一声,踉跄几步,差点倒下。

不能倒。他告诉自己。倒了,李文昌就会被救走,郡主的努力就白费了。

他咬紧牙关,挥刀更猛。短刃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每一次挥出都带起一蓬血花。一个,两个,三个……围攻他的人一个个倒下。

但剩下的人更疯狂,攻势更猛。飞流渐渐不支,视线开始模糊,耳边只剩下雨声、雷声、刀剑碰撞声。

就在他以为自己要倒下时,远处传来马蹄声。

很多马蹄声,如雷鸣般由远及近。紧接着,火把的光照亮了雨夜,一队骑兵冲进山坳,将所有人团团围住。

“住手!”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是穆青。

飞流心中一松,手中的刀终于落地。他踉跄后退,靠在马车上,大口喘气。血混着雨水,从他身上流下,在脚下积成一小滩红色。

穆青跳下马,冲到他身边:“飞流!你怎么样?”

“没……没事。”飞流勉强站直,“李文昌……在车里。”

穆青看了一眼车里被捆成粽子的李文昌,又看向飞流满身的伤,眼眶发热:“你这个傻子……伤成这样还逞强!”

他立刻叫来军医,给飞流处理伤口。飞流乖乖站着,任由军医摆布,眼睛却一直盯着李文昌,生怕他跑了。

“放心,跑不了。”穆青说,“姐已经控制了城里所有柳澄的党羽,李文昌是最后一个。你立了大功。”

飞流点点头,这才真正放松下来。伤口疼得厉害,但他心里是高兴的。他帮了郡主,完成了苏哥哥交代的任务。

这就够了。

雨渐渐小了,天边泛起鱼肚白。穆青让人把李文昌押上另一辆车,又扶飞流上马。

“回家。”他说,“姐在等你。”

飞流靠在马背上,疲惫如潮水般涌来。他闭上眼睛,任由马儿颠簸。在彻底失去意识前,他仿佛听见苏哥哥的声音,温柔地说:

“飞流,做得很好。”

他笑了。

苏哥哥,我做到了。

我保护了郡主。

就像你希望的那样。

【第三十一章完】【未完待续】

本文为《琅琊榜》同人衍生作品,人物设定取自原著,故事情节为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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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鼎客think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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