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琊榜》霓凰后传:飞流从昏迷中醒来,就感受到霓凰蔺晨的关心

西瓜影视 内地剧 2026-01-09 16:52 1

摘要:昆明城的天空阴沉沉的,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压着城头,仿佛随时会塌下来。风从东南方向吹来,带着雨前的湿气,卷起街上的尘土和落叶,打着旋儿往巷子深处钻。穆王府大门紧闭,门前的石狮子在阴天里显得格外肃穆,眼珠仿佛冷冷地盯着每一个经过的人。

文/鼎客儿

四月廿七,未时。

昆明城的天空阴沉沉的,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压着城头,仿佛随时会塌下来。风从东南方向吹来,带着雨前的湿气,卷起街上的尘土和落叶,打着旋儿往巷子深处钻。穆王府大门紧闭,门前的石狮子在阴天里显得格外肃穆,眼珠仿佛冷冷地盯着每一个经过的人。

后院的厢房里,飞流醒了。

他是被痛醒的。右腿的伤口像有火在烧,每一次心跳都牵扯着那里的神经,疼得他额头冒出细密的冷汗。他睁开眼,看见的是陌生的屋顶——茅草铺的,有几处漏光,能看见外面阴沉的天。空气里有草药的味道,混着泥土和炊烟的气息。

这不是穆王府。

飞流立刻警觉起来,手摸向腰间——短刃还在。他挣扎着坐起身,牵动了伤口,疼得闷哼一声。

“哎哟,小公子醒了?”门帘掀开,老农端着一碗药走进来,“别动别动,伤口刚缝上,可不敢乱动。”

飞流盯着他,手仍按在刀柄上:“这是哪里?”

“城外,刘家庄。”老农把药碗放在炕头的矮几上,“放心,是自己人。郡主交代过,若有急事,可来此处。”

听到“郡主”二字,飞流稍微放松了些。他环顾四周,房间很小,陈设简陋,但收拾得很干净。窗台上摆着一盆兰草,正开着淡紫色的小花,给这灰暗的天气添了一抹亮色。

“我怎么……”飞流想不起自己是怎么来的。

“你昨天浑身是血地倒在门口,可把我们吓坏了。”老农在炕沿坐下,“伤得很重,尤其是腿。我给你缝了十七针,又敷了金疮药。现在感觉怎么样?”

“疼。”飞流老实说。

“疼就对了,说明还活着。”老农笑了笑,端起药碗,“来,先把药喝了。这是按蔺晨阁主的方子配的,止痛消炎。”

飞流接过碗,一饮而尽。药很苦,但他眉头都没皱一下——在琅琊阁时,他喝过比这更苦的药。苏哥哥说,苦药治病,甜言害人。

喝完药,他忽然想起什么,急忙摸向胸口。油布包还在,贴身藏着,虽然被血浸透了一角,但里面的东西应该没事。

“东西……”他看向老农,“要送给郡主。”

“已经送去了。”老农说,“昨天你昏迷后,我就让老婆子去城里报信。今早天还没亮,郡主就派人来了,把东西取走了。还留了话,让你在这里好好养伤,等伤好了再回去。”

飞流松了口气,但随即又担心起来:“郡主……她还好吗?”

“好,好着呢。”老农拍拍他的肩,“就是担心你。派人送了好多药和补品来,还特意嘱咐,一定要把你照顾好。”

飞流点点头,重新躺下。伤口还是很疼,但心里踏实了。东西送到了,任务完成了,郡主知道他在哪里。这就够了。

窗外传来淅淅沥沥的声音,下雨了。雨点打在茅草屋顶上,啪嗒啪嗒,像无数小石子滚落。飞流听着雨声,渐渐有了困意。药里有安神的成分,加上失血过多,他很快又沉沉睡去。

这一睡,就到了傍晚。

再次醒来时,屋里点了油灯。昏黄的光晕里,老妇人正在炕边做针线,看见他睁眼,慈祥地笑了:“醒啦?饿不饿?灶上煨着鸡汤,我给你盛一碗。”

飞流确实饿了。他从昨天早上到现在,什么都没吃。老妇人端来鸡汤,还有两个馒头。汤很香,鸡肉炖得烂烂的,入口即化。飞流吃得很香,连汤带肉吃了个干净。

“慢点吃,还有呢。”老妇人看着他,眼中满是怜惜,“这么小的年纪,怎么受这么重的伤……造孽啊。”

飞流没说话。对他来说,受伤是常事。在遇到苏哥哥之前,他受过更重的伤,差点死了。是苏哥哥救了他,教他武功,教他认字,教他做人的道理。所以现在受点伤,没什么。

吃完东西,老妇人收拾碗筷出去了。飞流靠在炕头,听着窗外的雨声。雨越下越大,哗啦啦的,像天上有人在倒水。这样的天气,郡主在做什么?柳澄的人会不会又有什么动作?那个账册,真的能扳倒柳澄吗?

他有很多问题,但没有答案。他只能等,等伤好了,等郡主来接他,或者等他可以自己回去。

正想着,门外传来敲门声——三长两短。

飞流立刻坐直身体,手握短刃。老农去开门,很快带着一个人进来。那人穿着蓑衣,戴着斗笠,脸上蒙着布,看不清面容。但从身形看,是个女子。

“飞流公子。”那人开口,声音刻意压低,但飞流听出来了——是轻云,郡主身边的侍女。

“轻云姐姐?”飞流惊讶。

轻云摘下斗笠,果然是她。她脸色有些苍白,眼中满是担忧:“公子伤得如何?”

“小伤。”飞流问,“郡主呢?她还好吗?”

“郡主很好,就是担心你。”轻云在炕边坐下,从怀里取出一个荷包,“这是郡主让我带来的,里面是蔺晨阁主新配的伤药,还有一封信。”

飞流接过荷包,先打开信。信很短,是霓凰的字迹:

“飞流:

见字如晤。

东西已收到,至关重要。你做得很好,比我想象的更好。

但眼下情况复杂,柳澄已知证据在我手中,必会狗急跳墙。为安全计,你暂在刘家庄休养,勿回城中。

所需一切,轻云会安排。待风平浪静,我亲自接你。

珍重。

霓凰 手书”

飞流看完,把信折好,贴身收着。他看向轻云:“城中……出事了吗?”

轻云犹豫了一下,低声说:“昨天夜里,柳澄派了三批死士潜入王府,想偷回账册。幸亏郡主早有防备,将他们全歼。但……我们的人也死了十几个。”

飞流心中一紧:“郡主受伤了吗?”

“没有,郡主武功高强,那些人近不了身。”轻云说,“但柳澄这次是铁了心要鱼死网破。陛下在京城已经开始清洗他的党羽,他没了退路,只能拼死一搏。”

“那郡主现在……”

“郡主已经调集了南境军,加强了王府和城防。”轻云压低声音,“但柳澄在朝中经营二十年,党羽遍布。南境各级官员中,也有不少是他的人。郡主正在暗中排查,准备一网打尽。”

飞流明白了。这是一场无声的战争,比真刀真枪更凶险。敌人在暗处,可能是在街上擦肩而过的路人,可能是府中端茶送水的下人,甚至可能是……身边信任的人。

“我能做什么?”他问。

“你好好养伤,就是最大的帮助。”轻云认真地说,“郡主说了,你这次立了大功,但也暴露了。柳澄的人认得你,你现在回城太危险。”

飞流不甘心,但他知道郡主说得对。他现在这个样子,回去也是拖累。

“对了,”轻云想起什么,“蔺晨阁主派人送来一句话,让我转告你。”

“什么话?”

“他说:‘告诉那小子,梅花开了,等他回来看。要是回不来,我就把梅花全砍了,种一院子松树。’”

飞流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这是蔺晨式的关心——听起来像威胁,其实是挂念。

“我会回去的。”他轻声说,“等伤好了,就回去看梅花。”

轻云也笑了:“那就好。你好好休息,我还要赶回城里。记住,没有郡主的命令,千万不要离开这里。”

“知道了。”

轻云重新戴上斗笠,披上蓑衣,匆匆离去。雨还在下,她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雨幕中。

老农关上门,叹了口气:“这世道,不太平啊。”

飞流没说话。他看着窗外的雨,心中却想着城里的郡主。他知道,郡主现在一定很忙,很累,要对付明枪暗箭,要保护南境,还要……想他。

他要快点好起来。好起来,才能回去帮她,才能保护她。

这是苏哥哥交代的,也是他自己想做的。

夜深了,雨渐渐小了。飞流躺在炕上,听着屋檐滴水的声音,滴滴答答,像更漏,计算着时间。

他睡不着,伤口疼,心里也乱。他想了很多事,想苏哥哥,想郡主,想琅琊阁的梅花,想昆明湖的木兰。最后,他想起苏哥哥教他的一句话:

“人生在世,有所为,有所不为。该做的事,再难也要做;不该做的事,再易也不为。”

他现在做的,就是该做的事。

这就够了。

飞流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觉。他要养好伤,要恢复体力,要尽快回到郡主身边。

而在昆明城中,穆王府的书房里,灯火通明到天明。

霓凰坐在书案前,面前摊着那本从清风观取回的账册。账册很厚,记录着柳澄二十年来所有的贿款往来:某年某月某日,收某官员白银多少两;某年某月某日,送某后妃珠宝多少件;某年某月某日,与南楚使者交易,得黄金多少两……

触目惊心。

更让她心惊的是,账册最后几页,记录着柳澄与靖国公府的联系。原来齐珩接近她,不只是为了婚事,更是奉了柳澄之命,想通过联姻控制南境兵权。

好大的野心。

霓凰合上账册,揉了揉眉心。她已经两天一夜没合眼了,眼睛里布满血丝,但精神依然紧绷。柳澄的死士虽然被全歼,但谁知道他还会有什么后招?朝中那些他的党羽,会不会铤而走险?南境那些被他收买的官员,会不会趁机作乱?

太多变数,太多危险。

“姐姐,”穆青推门进来,脸上带着疲惫,“查清楚了。南境各级官员中,与柳澄有往来的,共三十七人。其中知府两人,知州五人,县令十二人,其余都是佐官。”

霓凰接过名单,扫了一眼。大部分名字她都不意外,但有一个让她皱眉——周文彬,落霞关守将,三品武官,居然也收了柳澄的银子。

“周文彬……”她沉吟,“他收了多少?”

“白银五千两,黄金二百两。”穆青说,“另外,柳澄还许诺,事成之后,升他为南境副统帅。”

“好大的口气。”霓凰冷笑,“南境副统帅,他说给就给?”

“姐,这些人怎么处置?”穆青问,“要不要先抓起来?”

“不。”霓凰摇头,“打草惊蛇。柳澄在京城还没倒,这些人还有指望。等陛下的旨意到了,再一网打尽。”

“那万一他们……”

“他们不敢。”霓凰站起身,走到窗前,“柳澄自身难保,这些人都是墙头草,见风使舵。只要我们稳得住,他们就不敢动。”

窗外,雨停了。云层裂开一道缝,月光漏下来,洒在湿漉漉的庭院里,泛起一片清冷的光。木兰树的叶子被雨洗得发亮,在月光下像一片片墨绿的玉。

霓凰看着那棵树,忽然想起很多年前,也是这样一个雨后的夜晚,林殊爬树摘木兰,摔下来砸在她身上。两人滚了一身泥,被穆老王爷罚跪祠堂。跪到半夜,林殊偷偷从怀里掏出两个馒头,分她一个。

“吃吧,我偷藏的。”

“你不饿吗?”

“我皮厚,扛饿。你是女孩子,不能饿着。”

那时她才十岁,不懂这话里的意思,只觉得馒头真香,林殊哥哥真好。

如今,给她馒头的人不在了,罚她跪的人也不在了。只剩她一个人,守着这座王府,守着这片南境,守着那些回不去的时光。

“姐,”穆青轻声说,“你去休息会儿吧。你已经两天没合眼了。”

“我睡不着。”霓凰转身,“飞流那边,安排好了吗?”

“安排好了。刘家庄很隐蔽,柳澄的人找不到。轻云送了药和信去,飞流伤得重,但没性命危险。”

霓凰点点头,心中稍安。飞流这次立了大功,也吃了大苦。那孩子单纯,却比许多成年人更勇敢,更忠诚。

“等这事了了,”她说,“我要好好补偿他。带他回琅琊阁看梅花,教他读书写字,让他……过几天安生日子。”

穆青笑了:“那孩子肯定高兴。他最喜欢跟着你了。”

是啊,飞流喜欢跟着她。就像她小时候喜欢跟着林殊,像条小尾巴,走到哪跟到哪。那时候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谁知道……

霓凰摇摇头,甩开这些思绪。现在不是感伤的时候,还有很多事要做。

“穆青,你再去办几件事。”她回到书案前,提笔写了几道命令,“第一,加强城防,尤其是粮仓、武库、官署等重要地点。第二,暗中监视名单上那些官员,有任何异动,立刻汇报。第三,派人去京城,打探陛下的动向。”

“是。”

穆青领命而去。书房里又只剩霓凰一人。她重新坐下,翻开账册,一页页仔细阅读。每一个名字,每一笔款项,都记在心里。这些都是证据,都是将来在朝堂上,扳倒柳澄及其党羽的铁证。

但她知道,政治斗争从来不是靠证据就能赢的。还要看时机,看人心,看皇帝的态度,看朝中的势力平衡。

萧景琰虽然支持她,但毕竟登基不久,根基未稳。朝中那些老臣,那些世家大族,那些与柳澄有千丝万缕联系的人,会不会反扑?皇帝能不能顶住压力?

这些都是未知数。

但霓凰不怕。她经历过更难的时刻——十七岁失去未婚夫,独自撑起南境;十三年后重逢,却发现爱人已病入膏肓;看着他奔赴北境,战死沙场,连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比起这些,朝堂争斗算什么?人心险恶算什么?

她只要守住南境,守住父亲和林殊用生命守护的这片土地,就够了。

至于其他,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窗外的月亮完全出来了,圆圆的,明晃晃的,像一面铜镜,照着人间的悲欢离合。月光透过窗棂,洒在书案上,洒在账册上,洒在霓凰的脸上。

她抬起头,看着月亮,轻声说:

“林殊哥哥,你看着吧。我会清理掉这些蛀虫,会还南境一个朗朗乾坤,会……守住你爱的这片山河。”

然后,我会去找你。

在另一个世界,在木兰花开的地方。

等我。

夜还长,但天总会亮的。

【第二十九章完】【未完待续】

本文为《琅琊榜》同人衍生作品,人物设定取自原著,故事情节为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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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鼎客think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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