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为了混进荣家查清真相,他干了一件特别吓人的事,把真晏白楼给囚禁了,还断手断脚、刺瞎双眼。对自己要顶替的人都这么狠,你就知道他对仇家绝不会手软。
晏白楼顶着那张温润如玉的公子脸,一步步把杨氏逼上绝路。
杨氏那条白绫,是他亲手递上的。
出现在荣家晏白楼,根本不是什么晏家公子,他是卫珧,是当年被冤灭门的卫克俭家留下的唯一血脉。
为了混进荣家查清真相,他干了一件特别吓人的事,把真晏白楼给囚禁了,还断手断脚、刺瞎双眼。对自己要顶替的人都这么狠,你就知道他对仇家绝不会手软。
他扮成温文尔雅的晏白楼,得了荣老夫人欢心,成了招婿的热门人选。
这一切都是伪装,他盯上杨氏,不是因为杨氏多重要,而是因为杨氏是揭开卫家旧案的那个“线头”。
他知道,逼死了杨氏,案子就再也说不清,他心里的恨才算有个出口。
他为什么非得杨氏死?原因有三:
第一,杨氏是当年卫家杀妻案的当事人,她知道太多内情;
第二,在晏白楼的心里,这个继母和杨家的贪婪,是导致卫家家破人亡的祸根之一;
第三,也是最狠的一点,他要的不是真相,而是要所有牵涉其中的人都付出代价,杨氏就是他复仇名单上的第一个。
晏白楼对杨氏说:“你以为躲到荣家,换了张脸,当个梁妈妈,前尘往事就能一笔勾销了?卫家几十口人的冤魂,夜夜都在我耳边哭嚎!”
穿着黑斗篷的晏白楼,或许就是这样对着惊恐的杨氏,一字一句地敲碎了她的生念,这不是审问,这是宣判。
杨氏这一生,真的太苦了,她嫁给卫克简,没享过福,尽是受罪。撞破婆母的丑事,反被往死里折磨。逃回娘家求庇护,亲哥哥杨继胜却只想着怎么拿她做筹码,去讹诈卫家一百亩茶园。
在公堂上,她亲耳听到哥哥斩钉截铁地说:“她不是我妹妹,我妹妹早死了!”那种被至亲二次捅刀的感觉,比婆家的虐打更疼。
荣家是她最后的避难所,荣善宝的母亲收留了她,荣善宝更是冒险把她藏起来,假扮成梁妈妈。可这份安宁是偷来的,她知道,自己始终是荣家的一个“麻烦”。
所以你看,当晏白楼找到她时,她内心早已千疮百孔。丈夫在牢里疯了,娘家当她是个死人,保护她的荣家也可能被牵连。
晏白楼的逼迫,不过是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那根白绫,对她来说,可能不是胁迫,反而是一种解脱,对自己悲剧人生的解脱,也对保护她之人的最后成全。
杨氏内心独白:“哥哥不认我,夫君因我获罪,这世间早没了我的容身之处。善宝,干娘不能再连累你了……”
杨氏是“自缢”,但根子上,就是晏白楼“逼死”的。
从法律和结果上看,他手上或许没有直接的血。但从动机和过程看,他利用信息、利用杨氏的恐惧和绝望,精准地把她推向了深渊。
他知道杨氏所有弱点,知道怎么击溃她,这种杀人,叫“诛心”。
可晏白楼自己呢?他就赢了吗?
他为了复仇,把自己活成了一个怪物。他对真晏白楼下手时的残忍,和他日后对荣善宝那一点点动摇的温情,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这说明他心底还残存着人性,但复仇的火焰已经把他烧得面目全非。他以为自己在替家族讨债,殊不知,自己正变成曾经最憎恨的那种,视人命为草芥的加害者。
当初他之所以这么做,不是为了正义,而是被仇恨吞噬了。
家族冤屈应该昭雪,但正义的实现,从来不应该以制造新的悲剧和仇恨为代价。他选择了一条最黑暗的路,也注定把自己永远困在了黑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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