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第一才女。这一点其实在原著中是有非常扎实的设定基础。大如作为乌拉那拉家族的嫡女,自幼接受的便是顶级的闺阁教育。在这样的背景下,她原本应该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文辞功底远超寻常嫔妃。可偏偏到了剧版里,这一切却变得异常苍白,也成了大如这个人物经常被吐槽的核心原因。
把大如放进甄嬛传的嫔妃体系里,我们来看一下大如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设?
·第一才女。这一点其实在原著中是有非常扎实的设定基础。大如作为乌拉那拉家族的嫡女,自幼接受的便是顶级的闺阁教育。在这样的背景下,她原本应该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文辞功底远超寻常嫔妃。可偏偏到了剧版里,这一切却变得异常苍白,也成了大如这个人物经常被吐槽的核心原因。
剧中对大如才女身份的塑造几乎完全依赖台词的反复强调,而不是其行为本身。所谓的才情没有细节、没有过程,只有标签。甚至她唯一被反复引用的诗句也只有一句:墙头马上遥相顾,一见知君即断肠。墙头马上遥相顾,一见知君即断肠。翻来覆去的用,非但没能体现出大如作为豪门贵女的文采,反而暴露出其原有的真实的文化水平。
更离谱的是,本该最有说服力的书法场景,大如结果连握笔的姿势都存在明显错误。写字时护甲不摘,小拇指翘起,眼神游移不定,动作浮于表面,全程看不到半分文人应有的沉稳笃定与内敛气场。这一刻,所谓的才女人设不但没有被建立,反而被直接拆穿。
反观甄嬛传中甄嬛的表现,你就会发现什么叫真正由内而外的才女。甄嬛的才情从来不是被拿出来反复强调的卖点,而是自然融入生活的底色。她闲暇时常手捧书卷,优雅的诗词也是信手拈来。曲有误周郎顾王爷耳力,堪比周公瑾。何当共剪西窗烛,却话巴山夜雨时。朱弦断,明镜缺。朝露晞芳时歇,白头吟伤离别。努力加餐,勿念妾。锦水汤汤,与君长诀。
而且你会发现,她说的每一句诗词都精准贴合人物当下的心境,推动剧情,而非装点人设。更经典的是甄嬛写字的场景,她坐姿端正,提笔前会先摘下护甲,落笔从容不迫。笔墨之间既有女子的温婉,又有文人的风骨。不需要一句台词强调,才女二字已经迎面而来。
·第二人淡如菊。人淡如菊本意是形容一个人如菊花一般,不争艳不强势。在喧嚣纷扰中,依旧能保持内心的安宁与节制。她强调的从来不是看起来冷,而是对名利的主动疏离,对自我边界的清醒坚守。这本该是一种极其难得,也极其高级的品质,可偏偏放在大如身上,却成了自相矛盾的重灾区。
嘴上说着淡泊,不争不抢,可她转头就能说出这样的话。无论是你说的续弦还是填房,如今是谁坐在后位上才是最要紧的。嘉嫔未曾坐过后位,想来也是不大会明白的,一句话权威意识直接拉满。
更讽刺的是,在一次后宫的早会上,大如甚至默许嫔妃们公开拥立自己的儿子为储君。臣妾追随纯贵妃为皇后娘娘马首是瞻,绝无夺嫡生乱之心。臣妾一心追随皇后,绝无夺嫡生乱之心。这已经不是被动接受,而是默认造势。说白了该要的她一分不少,该站的位她一步不让。这种状态哪里还有半点人淡如菊的影子?
现在再来看看甄嬛传里面的沈眉庄是怎么来表现人淡如菊的。首先眉姐姐从不把争宠和获利当成人生目标,初入宫时当然也有对恩宠的期待,但也没有丢掉自己的底线。胖橘为了平衡后宫,刻意拉拢她,抬高其身份,但她也没有曲意逢迎,而是选择本本分分,做好自己分内的每一件事。
后面被华妃陷害导致失宠被禁足,她也没有自怨自艾自暴自弃,而是选择坦然面对。等后面真相大白之后,她也不再对宠爱和权力有所渴望,转身便去侍奉太后,在礼法与清修中重新找到内心的安定。即使后来面对胖橘的主动示好,她依旧保持着清醒的距离,不再对君王之情抱有幻想。
她的淡泊从来不是我不在乎,所以我高贵,而是我见过经历过,放下过所以我不执着。那是一种历经沉浮后的通透,是一种哪怕身处后宫漩涡,也能守住自我秩序的从容。这种于无声处见风骨的塑造,才真正让人淡如菊,成为一种可信的人格状态。也正是这种对照之下,大如的人设问题才显得格外刺眼,也格外的好笑。
来源:好运加满一点号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