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吹灯:精绝幽灵窟

西瓜影视 内地剧 2025-12-28 21:54 2

摘要:风暴,像千万头远古巨兽在塔克拉玛干腹地咆哮。黑黄色的沙墙如末日巨浪般扑向精绝古城残存的轮廓,我们藏身的断壁残垣正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我和王胖子一左一右紧贴着被风沙打磨了千年的石壁,碎石簌簌滚落。“老胡,这破地方要塌!”胖子吼声被风声撕扯得破碎。我还没来得及回应

风暴,像千万头远古巨兽在塔克拉玛干腹地咆哮。黑黄色的沙墙如末日巨浪般扑向精绝古城残存的轮廓,我们藏身的断壁残垣正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我和王胖子一左一右紧贴着被风沙打磨了千年的石壁,碎石簌簌滚落。“老胡,这破地方要塌!”胖子吼声被风声撕扯得破碎。我还没来得及回应,脚下的地面陡然发出一阵令人心胆俱裂的呻吟。*“快跑!”*Shirley杨的警示划破风沙,但已太迟。地面像吸饱水的海绵般猛地塌陷!一阵天旋地转,黑暗裹挟着下坠的失重感狠狠攫住我们三人,冰凉粗糙的流沙灌进领口袖口,最后是沉重的撞击与窒息的黑暗——我们被活埋在了精绝古城更深、更死的腹心。

不知过了多久,一口带着强烈土腥味的浊气冲开我的喉咙。手电微弱的光柱艰难撑开一片浑浊的黑暗,空气中弥漫着废墟深处特有的陈旧灰尘与刺鼻的硝石气味。石壁上,风沙侵蚀造就的怪异纹路在光线切割下扭动如痛苦的活物。胖子的呻吟和Shirley杨急促的呼唤在空寂中回荡:“老胡?胖子?回应我!”她肩头的血迹在尘埃中洇开,显然在下落中被锐物划伤。

“还……还活着,”胖子费力地把自己从一堆散落的土石里拔出来,灰头土脸,那只从不离身的工兵铲还死死攥在手里。“我的亲姥姥,摔得胖爷这身神膘都散架了!”他瞥见Shirley杨肩头的伤,一骨碌爬起来凑过去,方才的狼狈瞬间被严肃取代,“杨参谋长,你这可挂彩了!”他小心翼翼地检查,从背包里翻出消毒药粉和绷带。碘伏刺鼻的气味在死寂中格外浓烈。

Shirley杨咬着唇,额上渗出冷汗,目光却如鹰隼般扫视四周:“我没事。关键是我们掉进了什么地方?这绝不是当年精绝女王的地下宫殿构造。”我的手指抚过冰冷粗糙的石壁,触摸着那些绝非天然形成的复杂弧线和凹槽,混合着早已失传的佉卢文和陌生符号,带着非人的诡异与严整。“这里比精绝更古,更邪,”我沉声道,胃里升起一股寒意,“也不是西夏的风格。这地方……邪门得紧。”

“咔咔……沙沙沙……”

一阵密集、细碎、令人头皮瞬间炸裂的摩擦声毫无征兆地从四面八方的黑暗里涌出。仿佛有亿万只带着硬甲的细足在疯狂刮擦着岩石。光束猛地扫向声音源头——只见坑洼不平的石壁上,无数拇指大小、浑身披着油亮暗红色甲壳的节肢虫正源源不断地从黢黑的孔穴中钻出!它们头部一对黑色复眼在光线下折射出死寂的幽光,口器处探出两枚细长、布满倒刺的螯肢,高频摩擦,发出催命符般的“咔嚓”声。*沙虱!*传说中只依附怨气深重的极阴之地而生的食腐之物,模样竟比典籍上记载的狰狞百倍。

“操!什么鬼玩意儿!”胖子怪叫一声,手中的工兵铲带着风声呼啸劈下。铲刃狠狠砸中虫群,瞬间爆开一片令人作呕的暗绿色粘稠汁液。然而这点杀伤如同杯水车薪,更多的沙虱踏着同伴的尸骸,汇成汹涌的暗红潮水,疯狂扑来!它们似乎对活物的血肉气息有着病态的饥渴。一只速度奇快的沙虱猛地弹起,冰冷的螯肢狠狠刺向胖子粗壮的小腿。

“胖子!”我厉喝。

“啊——!”胖子一声痛吼,身体趔趄。剧毒令他眼前发黑。

Shirley杨眼疾手快,手腕一抖,一把精钢打制的锐利飞虎爪带着尖啸射入石壁顶部。她借力一荡,身体划过一道弧线落在胖子身侧,同时另一只手已拔出腰间的精钢伞兵刀,刀光一闪,快如闪电,将那只还吸附在胖子腿上的沙虱劈成两半!

“冲出去!不能陷在这里!”我指着前方一个相对狭窄、虫群暂时薄弱些的坍塌通道口吼道,那是我们唯一的生路。

Shirley杨架起半昏迷的胖子,我挥舞着缠满布条点燃的简易火把断后。火焰在黑暗中发出凄厉的“噼啪”声,蒸腾起皮肉焦糊的恶臭,暂时逼退了悍不畏死的虫群。我们三人如同激流中挣扎的残叶,踉跄着冲进那未知的通道。身后,虫群啃噬石壁的沙沙声如同地狱饿鬼的低语,紧追不舍。死寂的黑暗隧道里,只有我们粗重的喘息、凌乱的脚步和胖子因痛楚偶尔溢出的呻吟在回荡。那腐烂泥土和硝石的混合气味,仿佛成了死亡的具象化实体,沉甸甸地压在肺叶上。

不知奔逃了多久,前方豁然开敞。手电光柱刺破黑暗,照亮的景象让我们瞬间忘记了沙虱的威胁,全身血液仿佛凝固——通道尽头,竟是一个巨大得超出想象、完全由暗红色不知名金属整体铸造而成的穹顶空间!那金属表面并非光滑如镜,而是布满了类似血管脉络般凸起凹陷的复杂暗纹,在光束下流转着一种诡异的不祥幽光。穹顶中央,镶嵌着一块巨大而奇特的、半透明的深紫色矿石,它像一颗巨大的、凝固的独眼,漠然地俯瞰着下方的死寂。冰冷、毫无生命气息的寒意,无声地弥散在整个空间,将我们团团包裹。

“亲娘咧……这……这他娘是人造的?”胖子靠着冰冷的金属壁喘着粗气,腿上的伤口经过紧急处理,暂时止住了流血,但脸色依旧苍白。他难以置信地摸着墙壁上那些冰冷的、绝非自然形成的沟壑纹理。

我抬头,望着穹顶中央那颗巨大的紫色“独眼”,寒意从脊椎骨一路向上攀爬。“这结构……这材质……远比精绝女王的年代古老得多。像是某种失落文明的遗迹。”我取出罗盘,指针剧烈地晃动、旋转,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完全失去了方向。强烈的干扰磁场扭曲了空间感。“磁场完全紊乱了!此地凶险之极!”

Shirley杨的目光锐利如刀,扫视着这片神秘的金属空间。她的手电光定格在穹顶下方那巨大空间的正中——那里,并非一片空旷。在金属地面中央,矗立着一座浑然天成的石台,而石台之上,赫然摆放着一具巨大的、通体由半透明红色水晶精心雕琢而成的……棺椁!

水晶棺静静地躺在巨大石台的中心,上面覆盖着厚厚一层尘埃。Shirley杨深吸一口气,正要踏上台阶进一步查看。“别动!”我厉声喝止,声音在死寂的空间里格外突兀。我迅速蹲下,手中的狼眼手电光束调成一条细线,近乎平行地贴着那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巨大石台表面扫过。尘埃在光线下飞舞,但在光束扫过台基侧壁一条极其细微的、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的缝隙时,一星极其微弱、几近被忽略的反光倏然一闪!

“机关……”我喉头发紧,“是断龙石激发的翻板陷阱!失之毫厘,我们立刻会被脚下抽空的石板翻入下方的刀丛或深渊!”几乎是本能地,我从背包侧袋中摸出几枚用来探测重量的特制金属探子,手腕一抖,精准地投向那缝隙附近可疑的几个点。探子落地发出几声沉闷的“嗒嗒”轻响,并未触发任何动静。我这才松了口气,示意Shirley杨暂时留在原地观察,自己则绕着石台外侧,利用手电光仔细寻找着可能的触发点或安全路径。目光最终锁定在石台底部一个极其隐蔽的、类似古代铜锁造型的圆形凹孔上——那凹陷的轮廓,竟与我脖子上挂着的摸金符(一枚代代相传的奇特古旧符咒)边缘惊人地吻合!

沉默笼罩着我们。胖子拖着伤腿,也凑上前来,盯着那凹孔,又看看我的摸金符,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老胡,这玩意儿……怕不是请咱们开席的信物吧?”他咽了口唾沫,“这水晶棺材里躺的,是阎王爷的小舅子不成?”

死亡的威胁从未如此具象。胖子染血的裤腿、Shirley杨肩头绷带的刺眼白纱、还有那深不见底的水晶棺……困局逼人,断龙石的压力如同无形的手扼住咽喉。我一咬牙,豁出去了!反手一把扯下脖子上的摸金符——那枚古符触手微温,带着一种血脉相连的奇异悸动。深吸一口气,我蹲下身,将摸金符对准了石台基座上那个幽深的锁孔。金属与某种未知矿物的啮合传来一阵极其轻微、仿佛来自远古的“咔哒”震颤声,沿着指尖传递上来。接着,石台内部传来一连串沉闷的“咔哒……咔……咔……”机括运转声,如同沉睡的巨兽缓慢地舒展着千年僵硬的筋骨。那触目惊心、几乎隐没于阴影中的翻板缝隙,竟奇迹般地向内缓缓缩进、闭拢,直至彻底消失在地面之下。危机,在未知力量的驱动下暂时解除了。

我们小心翼翼地踏上石台。水晶棺静静地躺在尘埃之下,光洁的表面黯淡。Shirley杨用衣袖一角,轻轻拂去棺盖中央堆积的厚尘。一幅图案逐渐显露——那是一只巨大、邪异、线条妖异的眼睛浮雕!它并非刻画在表面,而是棺内某种结构投射出的诡谲光影,仿佛一个活物的瞳孔在幽深的水晶之后悄然凝视着我们。只一眼,一股无法形容的阴寒猝然刺入脑海深处!胖子“嘶”地倒抽一口冷气,猛地后退一步,我只觉太阳穴突突直跳,心脏被无形的手狠狠攥住。Shirley杨呼吸一滞,脸色瞬间褪去血色。

“小心!这眼睛有古怪!”我强压下心悸大喊。

话音未落,异变骤生!水晶棺内,那只巨大的眼睛光影似乎微微闪烁了一下。紧接着,一缕极其幽微、介于淡粉与浅紫之间、如梦似幻的烟雾从棺盖早已存在的细微缝隙中悄然溢出!这烟雾轻若无物,却带着一种甜腻得令人作呕的浓烈香气,瞬间钻入鼻腔。尸香魔芋!传说中千年成精、仅靠气息就能引诱人自相残杀的妖花!我脑中警铃大作,但那股甜香仿佛带着某种直达灵魂的诱惑力量,蚕食着意志的堤防。

“好香……像是……上等的檀香……”胖子深深吸了一口气,眼神变得有些迷离恍惚,嘴角甚至咧开一丝古怪的笑意,拖着他的伤腿,竟不由自主地朝水晶棺挪去,“里面……里面肯定有宝贝……大宝贝……”

“胖子!屏住呼吸!”我急得大吼,想去拉他,双腿却如灌了铅,眼前景象开始诡异扭曲。Shirley杨情况稍好,但也脸色苍白,拼命咬着下唇试图保持清醒:“是幻觉!它……它在直接作用于大脑!”

就在这精神防线即将崩溃的千钧一发之际,Shirley杨猛地抬起手腕!腕间那串由老羊皮亲手开光、刻满了古朴符文的金刚菩提手串被她狠狠拍在自己额头上!木质珠串与皮肉相击,发出沉闷的“啪”一声!她的动作没有半分迟疑,用尽残余的清醒,将手串猛地朝着我和胖子当头掷来!

冰冷的菩提珠狠狠砸中我的额头,瞬间的刺痛像一道闪电劈开了脑中沉滞的迷雾!那蛊惑人心的甜腻香气带来的眩晕感立刻消散了大半!我猛地扭头看向胖子,那串菩提子不偏不倚砸在他油亮的脑门上。“哎哟!”胖子痛叫一声,迷离的眼神倏地一清。“操!什么鬼香?胖爷差点着了道!”他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

“用绷带!浸湿捂住口鼻!水!”Shirley杨急促地命令着,自己已麻利地撕下一截应急绷带,从水壶倒水浸透迅速捂住口鼻。我和胖子也立刻效仿。湿布隔绝了大半那诡异的异香,虽然气味依然存在,但那种侵蚀理智的魔力被削弱了大半。凭借着这短暂的清醒,我们三人合力,用绳索和工兵铲做支点,咬紧牙关,拼尽全身力气,在一片令人窒息的甜香中,终于将那沉重异常的水晶棺盖撬开了一道足以容纳一人侧身通过的缝隙!棺内森冷的寒气如同实质般涌出,瞬间驱散了周围的甜腻,带着一股浓烈的、仿佛千年药草的奇异苦涩气息,钻入我们被湿布捂着的鼻孔。

棺盖掀开的瞬间,光芒刺破了停滞千年的黑暗。没有想象中的珠光宝气,冰冷的棺椁内部铺陈着一层色泽深暗、仿佛凝固了岁月痕迹的奇异织物。然而,我们的目光瞬间被中央的身影牢牢攫住——一具身披繁复暗金纹路长裙、头戴高耸奇异冠冕的干尸静静躺在那里。她的面容早已在时光中风化,扭曲成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永恒惊惧表情。双手交叠置于胸前,而那双手掌之下,赫然压着一颗拳头大小、通体浑圆、散发着不可思议的、仿佛星云内部光芒般温润流转的奇异珠子!它没有固定的颜色,深邃的核心仿佛在吸收着光线,却又在边缘透出朦胧的光晕,如同缩小的活体星云。在这颗珠子微弱光芒的映照下,水晶棺内壁流动着如梦似幻的虹彩。

“雮…雮尘珠!”我几乎无法呼吸,声音干涩嘶哑。传说中,这正是解开我们背上那诅咒的“红眼”印记的唯一希望!心脏狂跳如擂鼓。

Shirley杨眼中也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亮,那是对生存和真相的极致渴望。她伸出手,指尖因激动而微微颤抖,一寸寸地探向那禁锢在干尸胸前的珍宝。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颗流转着星云般光泽的雮尘珠的刹那——

异变再起!

那具干尸深陷空洞的眼窝,毫无征兆地,竟然亮起了两点幽冷的、纯粹的、如同实质化寒冰的深蓝光芒!

那光芒带着一种冻结灵魂的漠然,瞬间锁定了近在咫尺的Shirley杨!

“Shirley!退!”我歇斯底里地狂吼,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扼住了我的喉咙!

然而,太迟了。

Shirley杨的身体猛地一僵!仿佛有一只看不见的、来自幽冥的冰冷巨手,瞬间穿透了她的胸膛!她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痛呼,整个人如同被按下了定格键,保持着伸手的姿势僵在原地。紧接着,一种超越视觉理解范畴的恐怖景象在我们眼前发生了——从她被那深蓝目光“触碰”到的指尖开始,她的血肉、骨骼、衣物……一切的一切,开始以一种无法抗拒、无法理解的方式,变得透明!仿佛正在被一种无形的规则,从实体中强行抹除、剥离,化为虚无!透明的界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上蔓延,像一张无形的巨口在吞噬她的存在!那不是光影的欺骗,她伸出的那只手,已经如同上等的玻璃,在黑暗中清晰地映出其后水晶棺壁的纹理,却又诡异地保留着视觉上的轮廓!

“杨参谋长!”胖子目眦欲裂,不顾一切就要扑上去!我拼死拽住他,指甲几乎掐进他胳膊的肉里:“别过去!那光有古怪!”

“放开我!老胡!她……她快没了!”胖子发出野兽般的咆哮,挣扎的力量大得惊人。我的目光死死钉在Shirley杨仅存一丝神采的眼中,那里面交织着剧痛、无法置信,还有濒临极限的巨大恐惧。她的身体在意志的强撑下剧烈颤抖,对抗着那股要将她拖入虚无的恐怖力量,透明的界限已经攀过了手腕,迅速向小臂蚕食!

“眼睛!是那眼睛!”我脑中灵光如电光石火般炸开!所有的线索在生死压力下瞬间串联!“胖子!她的天星风水术笔记!在包里左侧夹层!快翻!”

胖子像抓住救命稻草,猛地甩开背包,不顾一切地翻找着,纸张被他粗暴地扯出来散落一地。他手忙脚乱地在纸堆里翻找:“是这个!吗?写满了天文图和星位角度的那个?”他将一本被汗水浸湿了边缘的硬皮笔记本塞到我手里。

我一把抓过,双手因极度的紧张而剧烈颤抖,几乎无法翻页。眼前是Shirley杨那双正在变得透明、写满痛苦的眼睛,头顶是那颗散发着致命深蓝光芒的干尸眼窝!我强迫自己冷静,以最快的速度将笔记本翻到一页绘有复杂星图的位置。“二十八宿…角木蛟…亢金龙…尾宿第九星……”我的目光在笔记上和她正在消失的身体间疯狂切换,口中的语速快如连珠炮,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棺内壁星图方位!左侧第三星连线!与‘雮尘珠’折射点重合!胖子!看我指的方位!砸!用你最重的力气!砸那里!”

我伸出的手指剧烈颤抖,指向水晶棺内壁某个角落——那里在雮尘珠迷蒙的光晕下,隐约有一个指甲盖大小、如同星芒的微小光点!

“交给我!”胖子一声怒吼,如同受伤的狂熊,爆发出全身力量,甚至忘记了腿上的剧痛。他抡起那柄纯钢打造的工兵铲,用尽了吃奶的力气,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将铲尖如同重锤一般狠狠砸向那个我指定的小光点!

“铛——!!!”

金属铲尖与坚逾精钢的水晶壁面撞击,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火星如同破碎的星辰般在幽暗的棺椁内部四散迸溅!整个水晶棺剧烈地震动起来!那颗被我们视为唯一希望的雮尘珠,在剧烈的震荡中猛地迸发出一圈肉眼可见的、金白色的强光波纹!这道光波如同实质的潮汐,狂暴地扫过棺内狭小的空间!

“噗!”

一声闷响,如同点燃后又被人瞬间掐灭的幽烛。那颗深蓝光芒、如同恶鬼之眼的干尸眼窝,在触及这金白色光波的刹那,竟如同烧尽的灯芯,猛地爆出一小团幽蓝火星,旋即彻底熄灭!笼罩整个空间的、令人窒息的阴寒力量如同被戳破的气球,骤然消散!

几乎就在那两道蓝光熄灭的同时,Shirley杨身体上那股可怕的透明化侵蚀戛然而止!已经蔓延过她半个小臂的透明界限猛地停下,保持着一种令人心惊肉跳的半透明状态。被冻结的血液重新开始流动,“嗯!”她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仿佛从窒息边缘挣脱的痛苦闷哼,身体彻底失去力量,如同断线的木偶般软倒下来!我就在近旁,眼疾手快,几乎扑过去将她死死接住!她的身体冰冷、沉重,带着一种经历虚无后的怪异的僵硬感,那只半透明的手透过我的臂膀传来一种不真实的、令人心悸的触感。

“杨参谋长!杨参谋长!”胖子带着哭腔扑跪在Shirley杨身边,声音哽咽。我颤抖着手指探向她的颈侧,皮肤下微弱的脉动终于让我快要停止的心脏恢复了一点动力。“活着……她还活着!”我嘶哑地喊道。

轰隆隆——!

整个金属穹顶空间毫无预兆地、剧烈地摇晃起来!脚下的暗红色金属地面仿佛变成了巨浪中的船板。穹顶结构发出了令人牙酸的扭曲呻吟,巨大的裂痕如同蜿蜒的黑色闪电,瞬间布满了那颗巨大的深紫色独眼晶石!“嘎嘣!嘎嘣!”刺耳的碎裂声不断从头顶传来,碎裂的晶体像冰雹一样簌簌砸落!

“完了!这地方要塌了!龙吐珠毁,地脉崩!”我脑中一片空白,老祖宗传下的口诀下意识地冲出喉咙。刚才强行启动雮尘珠力量破坏精绝之眼,撼动了这鬼域地宫的根本结构!死里求生,此刻却面临彻底的活埋!

“跑!”我甚至来不及低头去看那颗近在咫尺的雮尘珠。胖子反应也快得惊人,一把抄起地上散落的一卷绳索。我一把将半昏迷的Shirley杨背在背上,她那只半透明冰凉的手臂垂在我胸前,提醒着我刚刚经历的恐怖。胖子用最快的速度在我和他腰间缠绕了几道绳索捆紧:“老胡!死也要冲出去!”我们三人靠着这根绳索连成一体,顶着漫天坠落的碎石,朝着来时那个唯一的出口——那片被沙虱占据的黑暗通道——亡命狂奔!

重入黑暗隧道,之前被火把逼退的沙虱群再次蠢蠢欲动,但洞穴的剧烈坍塌显然也惊扰了它们,虫群显得混乱异常。我们根本不敢停留,也顾不得方向,只朝着似乎有微弱气流涌来的更深处发足狂奔。石头擦着头皮呼啸而过,烟尘呛得人无法呼吸。脚下的地砖在断裂、塌陷。胖子在前面开路,工兵铲挥舞得虎虎生风,劈开坠落的碎块。Shirley杨的身体在我背上沉重而冰冷,每一次颠簸都让我心悬到嗓子眼。绝望如同跗骨之蛆。

“前面!光!”胖子突然指着前方拐角处,嘶哑地吼叫起来,声音里充满了劫后余生的狂喜!

那并非日光,而是一种极其微弱、仿佛夜空中最遥远星光般的银白色光芒。那光芒来自隧道尽头一扇厚重无比、半开启的、非金非石的奇异巨门!门后,似乎连接着另一片更广阔的黑暗空间,而那星光正是从内部透出。微弱的光亮在此时却是唯一的希望灯塔!

我们拼尽最后一丝力气,连滚带爬地冲过那即将被落石彻底封死的门缝!

“轰隆——!!!”

身后传来山崩地裂的巨响和滚滚烟尘。门后,我们跌入一片相对开阔的未知黑暗,精绝鬼窟的恐怖沙虱与那毁灭性的崩塌彻底被隔绝在外。三人瘫软在地,如同三具被抽干了所有力量的破麻袋。剧烈的咳嗽声在黑暗中回荡,劫后余生的虚脱感沉重地压在每一根神经上。

过了许久,我才勉强积攒起一点力气,颤抖着手打开快要没电的手电。微弱的光柱扫过周围。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躺在我身边的Shirley杨。她双目紧闭,脸色惨白如纸,但呼吸尚算平稳。最刺眼的是——她那条右臂,从指尖到小臂的中段,依旧保持着那种诡异的半透明状态!皮肉之下的骨骼、甚至血管的轮廓都清晰可见,却又并非完全虚无,带着一种病态的玻璃质感。这可怕的残迹,无声地证明着刚才那场对决幽冥之力的恐怖与侥幸。

“老胡……杨参谋长她……”胖子喘着粗气爬过来,看到Shirley杨的手臂,声音再次哽咽。

“暂时……稳定了。”我嗓子干得冒烟,努力维持镇定,“暂时没恶化……但必须立刻找到能人异士……”

我的目光抬起,光束扫向前方这片未知的空间。光线所及之处,银白色的星辉点点,竟来自更远处矗立的一块巨大无比、似乎通体由某种奇特半透明晶石构成的石碑!碑体表面,布满了天然形成的、如同星辰轨迹般的流动光纹。更令人心头发紧的是,在那星辰光芒的映照下,石碑的基底,清晰地刻着四个巨大的、笔画如同刀锋般锐利的佉卢文古字——那字形虽古奥,却与那精绝遗迹中无数次出现的暗示如出一辙:

昆仑之眼。

这四个字如同冰冷的重锤,狠狠敲在我的心上。刚逃离精绝鬼窟的阴霾,一道通向更古老、更神秘、更不可测绝境的幽深之门,已然在我们面前缓缓推开。胖子凑近,辨认着那些扭曲的刻痕,声音带着粗重的喘息和未褪尽的恐惧:“老胡……这……这又是什么鬼地方?”

我无法回答,只是死死盯着那四个在星光下泛着幽蓝冷光的字眼,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冻结。精绝女王那双冰蓝的死亡凝视,Shirley杨手臂无声消融的恐怖透明,还有那尊深埋昆仑冰封下的未知存在……冰冷的战栗沿着脊椎蛇形而上,将我们牢牢钉在寂静的恐惧中。鬼吹灯,这幽冥鬼域的烛火,竟在身后化为一片废墟,而前方更深的黑暗中,它仍幽幽亮着,引我们走向终极的深渊。

来源:聊点电视剧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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