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琊榜》霓凰后传:飞流力战拓跋鹰,助霓凰拿到柳澄通南楚证据

西瓜影视 内地剧 2026-01-08 18:44 1

摘要:雨水从傍晚开始下,起初是细密的雨丝,入夜后就成了瓢泼之势。雨点砸在瓦片上,噼啪作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城南观音庙年久失修,院墙坍塌了大半,殿宇的屋顶漏着雨,地面上积起一个个水洼,倒映着偶尔划过的闪电。

文/鼎客儿

四月十四,夜雨。

雨水从傍晚开始下,起初是细密的雨丝,入夜后就成了瓢泼之势。雨点砸在瓦片上,噼啪作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城南观音庙年久失修,院墙坍塌了大半,殿宇的屋顶漏着雨,地面上积起一个个水洼,倒映着偶尔划过的闪电。

飞流伏在正殿的梁上,已经两个时辰了。

他穿着一身深灰色的夜行衣,脸上蒙着黑巾,只露出一双眼睛,在黑暗中亮如寒星。身下的梁木潮湿腐朽,散发着霉味,但他一动不动,呼吸轻得几乎听不见,像一只等待猎物的夜枭。

子时将至。

庙门外传来马蹄声,不是一匹,是好几匹,踏着泥水由远及近。飞流身体微弓,手指按上腰间的短刃——那是梅长苏留给他的,刀柄已经被体温焐热。

门开了。

先进来的是李四。他提着灯笼,昏黄的光在雨幕中晕开一圈,照亮了身后的人。那是个穿着斗篷的身影,身材高大,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面容。但从走路的姿态看,是个练家子,而且功夫不弱。

李四引着那人进了正殿,点亮了供桌上的蜡烛。烛光摇曳,映出那人斗篷下的半张脸——高鼻深目,皮肤黝黑,不是中原人的长相。

南楚人。

飞流心中一凛。郡主猜对了,柳澄果然通敌。

“使者请稍候,柳大人马上就到。”李四的声音有些发颤,不知是冷还是怕。

南楚使者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在破旧的蒲团上坐下。他环视四周,目光锐利如鹰,最后落在飞流藏身的梁上——飞流立刻屏住呼吸,将身体完全融入阴影。

好敏锐的直觉。这使者不是普通人。

又等了约一刻钟,门外再次传来动静。这次是马车的声音,车轮碾过泥泞,吱呀作响。车门打开,柳澄下了车,撑着一把油纸伞,匆匆走进庙门。他穿着常服,但料子极好,在烛光下泛着绸缎特有的光泽。

“使者久等了。”柳澄收伞,对李四使了个眼色。李四会意,退到门外把守。

“无妨。”南楚使者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古怪的口音,“柳大人考虑得如何了?”

柳澄在另一个蒲团上坐下,与使者相对:“条件可以接受,但我要先看到诚意。”

“什么诚意?”

“南宫绝的首级,还在霓凰手中。”柳澄压低声音,“我要你们帮我拿回来。”

使者冷笑:“柳大人好算计。南宫将军是我国名将,他的首级本就该迎回故土安葬。你让我去偷,岂不是让我们自取其辱?”

“那就换个条件。”柳澄也不坚持,“我要你们在南境制造些……麻烦。越大越好,最好能拖住霓凰三个月,让她无暇回京。”

“这倒不难。”使者想了想,“但要加价。原先说好的五万两黄金,再加三万。”

柳澄脸色一沉:“八万两?你们这是狮子大开口!”

“柳大人,”使者慢条斯理地说,“你要的是南境的兵权,是靖国公府的支持,甚至可能是……更高的位置。八万两黄金,买这些,不贵。”

梁上,飞流听得心惊。更高的位置?柳澄想做什么?谋反?

殿内沉默了片刻,只有雨声哗哗。柳澄终于开口:“好,八万两。但我要先看到效果——半月之内,南境必须出乱子。”

“成交。”使者从怀中取出一封信,“这是我国王的亲笔信,承诺事成之后,割让青河以北二百里。以此为凭,柳大人可放心了吧?”

柳澄接过信,就着烛光细看,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他将信收进怀里,又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匣子:“这是定金,两万两黄金的银票,各地钱庄都可兑付。”

使者打开匣子看了看,点头:“柳大人爽快。”

“那么,”柳澄起身,“合作愉快。下次见面,我希望听到好消息。”

“放心。”

两人又低声商议了些细节,飞流凝神细听,将每一句话都记在心里。大约半柱香后,商议完毕,柳澄先离开。使者又在殿中坐了会儿,等柳澄的马车走远,才起身准备离去。

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

李四忽然从门外冲进来,手里拿着一把匕首,直刺使者后背!

飞流瞳孔一缩。这不是计划中的!

使者反应极快,侧身避过,反手一掌拍在李四胸口。李四闷哼一声,倒飞出去,撞在供桌上,蜡烛倾倒,殿内顿时一暗。

“找死。”使者冷声道,从靴筒里拔出一把弯刀。

李四挣扎着想爬起来,但伤势太重,吐出一口血:“郡……郡主……快走……”

他是在报信!飞流瞬间明白。李四知道自己可能活不成,所以用这种方式,提醒可能埋伏在附近的郡主。

不能再等了。

飞流如一片落叶般从梁上飘下,落地无声。使者听到动静,猛地转身,弯刀划出一道寒光,直劈而来。

刀很快,但飞流更快。他矮身避过,短刃出鞘,直刺使者咽喉。使者急退,刀锋擦着颈侧划过,留下一道血痕。

“还有埋伏?”使者眼中闪过惊怒,随即是杀意,“那就都留下吧!”

他刀法凌厉,招招致命,显然经过严格训练。飞流不与他硬拼,利用灵巧的身法周旋,短刃如毒蛇吐信,专攻要害。两人在狭窄的殿内交手,刀光剑影,打得供桌翻倒,神像崩塌。

李四趁机爬向门口,但伤势太重,爬了几步就无力再动。

飞流瞥见,心中焦急。这样打下去不是办法,使者武功高强,久战不利。他虚晃一招,突然向后跃开,从怀中掏出那支红色信号烟花,拉响引线。

“嗤——”

烟花冲天而起,穿透殿顶的破洞,在夜空中炸开一朵鲜红的火花,即使在大雨中依然醒目。

使者脸色一变:“你叫了援兵?”

飞流不答,只是紧握短刃,挡在门口。他要拖时间,等郡主的人来。

“那就先杀了你!”使者怒吼,刀势更猛。

飞流咬牙硬接,刀刃相撞,火星四溅。他的手臂被震得发麻,虎口裂开,鲜血顺着刀柄流下。但他不退,一步不退。

因为身后是李四,是郡主交给他的任务,是……苏哥哥教给他的责任。

又过了十几招,飞流渐渐不支。他毕竟年少,内力不如对方深厚,身上已经添了好几处伤口。最重的一处在左肩,深可见骨,血流如注。

就在使者一刀劈向他头顶,眼看避无可避时——

破空声响起。

三支羽箭从门外射入,成品字形,直取使者面门、咽喉、胸口。使者大惊,挥刀格挡,叮叮两声磕飞两支,第三支却射中了他的右肩。

箭矢力道极大,穿透肩胛,将他带得踉跄后退。

门口,霓凰持弓而立。她没穿朝服,而是一身利落的劲装,长发束成马尾,脸上沾着雨水,眼中寒光凛冽。身后是十余名亲兵,手持弩箭,封死了所有退路。

“使者好功夫。”霓凰声音冰冷,“可惜,走不了了。”

使者捂住伤口,脸色惨白,却还强撑着冷笑:“霓凰郡主?没想到你会亲自来。怎么,想抓我?你可知道我是谁?”

“南楚暗卫统领,拓跋鹰。”霓凰准确地说出他的名字,“三年前潜入大梁,以商人身份为掩护,实为细作首领。我说得对吗?”

拓跋鹰瞳孔骤缩:“你……你怎么知道?”

“你以为,只有你会安插眼线?”霓凰迈步进殿,走到飞流身边,查看他的伤势,“疼吗?”

飞流摇头:“小伤。”

霓凰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但没多说什么,只是解下披风给他披上,然后转身看向拓跋鹰:“拓跋统领,你是自己束手就擒,还是让我的人动手?”

拓跋鹰环视四周,知道自己已无退路。他忽然大笑:“好!好个霓凰郡主!今日栽在你手里,不冤!但你以为抓了我,就能扳倒柳澄?做梦!那些信件,那些交易,都没有直接证据!柳澄是朝廷重臣,没有铁证,谁敢动他?”

“谁说我需要铁证?”霓凰微笑,“我只需要你这个人证,就够了。”

她一挥手,亲兵上前,将拓跋鹰捆了个结实。拓跋鹰还想挣扎,但肩上的箭伤让他使不上力,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绑。

霓凰又走到李四身边。军医已经赶到,正在救治。李四胸口凹陷,显然肋骨断了几根,内伤严重,但还有一口气。

“郡……郡主……”李四艰难地说,“我……我没背叛……”

“我知道。”霓凰蹲下身,握住他的手,“你做得很好。你的家人,我会照顾好,我发誓。”

李四眼中流出泪,点了点头,昏死过去。

“抬下去,全力救治。”霓凰下令。

处理完这一切,她才真正松了口气。雨还在下,殿内一片狼藉。她走到供桌前,捡起那支倾倒的蜡烛,重新点燃。昏黄的光照亮了残破的神像——观音低眉,慈悲地看着人间的一切争斗、背叛、牺牲。

“郡主,”亲兵队长上前禀报,“在使者身上搜出这个。”

那是一个油纸包,里面是几封信,还有一张地图。信是南楚王的亲笔,盖着王印;地图上标注着南境防线薄弱处,以及柳澄提供的进军路线。

铁证如山。

霓凰将证据收好,对亲兵说:“清理现场,不要留下痕迹。拓跋鹰秘密关押,严加看守,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接近。”

“是!”

她又看向飞流。少年脸色苍白,但眼神明亮,正自己包扎伤口,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

“回去让军医看看。”霓凰轻声说。

“不用。”飞流系好绷带,“习惯了。”

这话让霓凰心中一痛。习惯了?这孩子在遇到梅长苏之前,到底受过多少伤,才会对伤痛如此麻木?

她走过去,轻轻抱住他:“谢谢你,飞流。”

飞流身体一僵,随即放松下来,把脸埋在她肩上:“应该的。”

雨势渐小,天色将明。霓凰站在庙门口,看着东方泛起的鱼肚白,心中五味杂陈。这一夜,她拿到了扳倒柳澄的证据,但也看到了人性的丑陋——为了权力,有人可以出卖国家,可以勾结敌寇,可以视人命如草芥。

“郡主,”飞流走到她身边,“我们现在做什么?”

“等。”霓凰说,“等一个合适的时机,把这些证据,送到该送的人手里。”

“皇帝?”

“不。”霓凰摇头,“直接给皇帝,太简单了。我要让满朝文武都看见,让天下人都知道,柳澄是个什么东西。”

她眼中闪过冷光:“政治斗争,不仅要赢,还要赢得漂亮。我要柳澄身败名裂,要那些和他一样的人,从此不敢再打南境的主意。”

飞流似懂非懂,但他信任郡主。苏哥哥说过,郡主是聪明人,知道该怎么做。

两人走出观音庙,上了等候在外的马车。车厢里铺着软垫,暖炉烧得正旺,驱散了雨夜的寒气。霓凰脱掉湿透的外衣,换上干净的,又帮飞流处理了伤口,敷上蔺晨配的金疮药。

药效很好,血很快止住了。飞流靠着车壁,渐渐有了困意。这一夜太累,精神高度紧张,现在放松下来,疲惫如潮水般涌来。

“睡吧。”霓凰给他盖了条毯子,“到了我叫你。”

飞流点点头,闭上眼睛,很快沉入梦乡。霓凰看着他安静的睡颜,心中柔软。这孩子,明明是江湖中人,却为了她,卷入朝堂争斗,冒着生命危险。

等这一切结束,她一定要带他离开,去过平静的生活。

马车在晨雾中缓缓行驶,碾过湿漉漉的青石板,发出规律的声响。霓凰掀开车帘一角,看着渐渐苏醒的金陵城。早点摊开始生火,炊烟袅袅升起;更夫交班,打着哈欠回家睡觉;赶早市的百姓挎着篮子,行色匆匆。

这就是她要守护的太平景象。虽然这太平下暗流涌动,虽然这盛世里藏着污秽,但至少,大部分人还能安稳度日,还能为生计奔波,还能在清晨喝一碗热粥,吃两个包子。

这就够了。

她的付出,她的战斗,她的失去,都是为了这些平凡而真实的瞬间。

马车驶入驿馆时,天已大亮。雨停了,天空洗过一般湛蓝,阳光从云缝中漏下,洒在湿漉漉的瓦片上,泛着七彩的光。

封伯迎上来,看见飞流身上的伤,吓了一跳:“这……这是……”

“没事。”霓凰摆摆手,“准备热水,早膳。还有,今日闭门谢客,谁来都不见。”

“是。”

回到房间,霓凰先给蔺晨写了封信,详细说明了昨夜的情况,并请他帮忙查证几件事:柳澄与南楚的联系究竟有多久,朝中还有哪些人与他有牵连,以及……靖国公府在这件事里扮演了什么角色。

信送出去后,她才感到真正的疲惫。一夜未眠,精神紧绷,现在放松下来,只觉得浑身酸痛,头昏脑涨。但她还不能休息,还有太多事要做。

早膳后,她叫来亲兵队长,吩咐了几件事:加强驿馆守卫,暗中监视柳府动静,留意朝中官员的异常动向。尤其是靖国公府——齐珩这几日安静得反常,这不正常。

安排好一切,她才回到卧房,和衣躺下。飞流已经在她隔壁房间睡了,呼吸均匀,看来伤没有大碍。这让她稍微放心。

闭上眼睛,脑海中却不断浮现昨夜的情景:拓跋鹰的刀光,李四吐血的画面,观音低眉的神像,还有……柳澄那得意的笑容。

权力真的能让人疯狂到这种地步吗?为了地位,可以出卖国家,可以置千万百姓于不顾?

她想起父亲说过的话:“为官者,当以民为本;为将者,当以国为重。若忘了这个根本,爬得再高,也是空中楼阁,终有一日会轰然倒塌。”

柳澄忘了。很多很多人都忘了。

但她不会忘。林殊不会忘,梅长苏不会忘,那些为赤焰军昭雪而奔走的人不会忘,那些战死在南境的将士不会忘。

这就够了。

有这些人记得,这个国家就还有希望。

睡意终于袭来。在沉入梦境的前一刻,她仿佛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温柔而坚定:

“霓凰,做得很好。”

是林殊。

她知道是幻觉,但还是微笑起来,轻声回应:

“林殊哥哥,你看着吧。我会守住你爱的这片山河,会清理掉那些蛀虫,会还天下一个真正的太平。”

然后,我会去找你。

在另一个世界,在木兰花开的地方。

等我。

【第二十五章完】【未完待续】

本文为《琅琊榜》同人衍生作品,人物设定取自原著,故事情节为原创。

提醒:凡对本文标题、图片、内容,进行抄袭搬运洗稿者,一经发现,立即举报!

来源:鼎客thinker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