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黑洞:张峰这个反派令观众恨不起来,主要是他这四种手段太厉害了
《黑洞》这部剧有个挺有意思的现象:虽然大家都知道最后肯定是邪不压正,但好多观众反而更被反派吸引,甚至看到他们最终走向灭亡时,还会觉得有点可惜。
为什么会出现这种价值观上的“跑偏”?我觉得原因主要有两个。
第一,反派显得“普通”。
聂明宇、张峰、芮东兴这几个反派,身上有两个特别明显的特点:
一是他们确实坏。走私、开赌场、行贿、拐卖孩子、杀人……坏事做尽,毫不遮掩。
二是他们也有柔软的一面。聂明宇把所有的温情都留给了妹妹冯蕾蕾;张峰在走投无路时,还劝手下小弟芮东兴逃到国外去;芮东兴虽然手上沾血,但下手时也会犹豫,到最后对张峰也不离不弃。
这些人,狠的时候真狠,柔的时候又让人觉得他们心里还有个角落是暖的。这种两面性,反而让他们更像“普通人”——我们大多数人,心里可能都藏着点自私或冷漠,但也或多或少存着一些善意。善恶比例或许不同,但都是人性里真实的部分。
第二,正派显得“不普通”。
庞天岳、刘振汉、王明这些正面角色,同样有两点很突出:
一是他们确实尽职尽责。查走私、破凶案、端赌场,顶住上头压力,克服重重阻碍,坚持把案子查到底,最终维护了正义。
二是他们有时太“铁面无私”,少了点人情味。尤其是刘振汉,聂家对他有恩,他却一点不留情面;儿子亮亮被拐,他好像也没表现出太多慌乱;妻子王丽敏因为他这个刑警队长的身份,工作受挫、日子艰难,他也似乎很少关心。
他们站在“大义”的高度,为公为民,这当然值得尊敬。可如果为了“大家”,就把“小家”完全抛在脑后,甚至显得有点不近人情,那在普通人看来,就有点太高、太远了。
我们大部分人,毕竟都是普通人。
我们会痛恨恶行,但也容易被真情打动——不管这份情是来自所谓的“坏人”,还是来自公认的“好人”。
而张峰,作为聂明宇最得力的助手,跟了他十几年,坏事没少干,可心里却仍存着一些柔软的地方。很多人对他“恨不起来”,正因为在他身上,能看到一个“恶人”那种复杂又真实的手段。可以说,他确实有他的“厉害”之处。
一、下手够狠,做事做绝
张峰是聂明宇的左右手,很多聂明宇不想或不能亲自做的事,都是他去办。聂明宇藏在暗处,他就站在明处,而且办事风格极其狠辣。
狠在哪?主要体现在两方面:
一是为达目的,不把人命当回事。为了拿回被两个女子偷走的行贿黑账本,他派赵志钢去灭口;事后赵志钢不肯远走,也被他一枪解决。为除掉警方卧底曾阿强,他制造车祸;后又怕事情败露,把开车的张自强夫妇也勒死了。自家兄弟白崇辉的赌场出事,他也能毫不犹豫地把他处理掉……在他眼里,人命在利益面前,轻如草芥。
二是不择手段拉人下水。海关科长贺清明查出了走私车,张峰为了让他闭嘴,步步为营:先请吃饭设局,再帮他女儿搞定入学,用各种人情和压力软硬兼施,最后更是用女人、金钱、赌博把他拖进泥潭。一套下来,贺清明再也“清”不了、“明”不了,只能跟着一起浑水摸鱼。
从这些事能看出,张峰做事既狠又绝。他能抓住人的弱点,一步步逼对方就范,也能为了扫清障碍,眼都不眨地取人性命。在他那里,根本没有底线这回事。
二、心思很细,考虑周全
张峰是个非常缜密的人,事情看得透,也做得细。
聂明宇长时间不回家,他会提前备好带给聂父聂母的礼品和衣物;赵志钢杀人后开的车,他会亲自冲洗,避免留下证据;警方派人潜入码头调查,他很快意识到有内鬼,并通过排查锁定装卸组长曾阿强;白崇辉的赌场被查后,他立刻要求销毁监控、设备和筹码……
和赵志钢遗落被害者呼机、白崇辉被一枚假筹码吓得胡言乱语相比,张峰才是那个真正在背后收拾烂摊子的人。也正因为如此,他后来反而成了扳倒聂氏集团最关键的一环。
能做到“一人之下”,离不开他的能力和细心。但这份缜密,既是他往上爬的手段,也一步步加重了他的罪——事情做得越滴水不漏,陷得就越深。
三、做事会留一线,给条路走
张峰虽然狠,但奇怪的是,他做事往往会留一点余地——不管是给别人,还是给自己。
这条“路”,他留给三种人:
一是跟他做事的人。赵志钢、张自强、白崇辉,其实他都给过活命的机会:让赵志钢去广州躲风头,给张自强安排住处,用话试探白崇辉……只是这些人要么放不下家庭,要么没经住考验,最后才走上绝路。
二是他欣赏的人。张峰说过,他欣赏读书人,也欣赏硬骨头。所以他对贺清明,尽管用尽手段逼迫,却始终没下杀手;对肖云柱,即使聂明宇多次要求处理掉,他也一直留着,多少有点惜才或利用的意思。
三是他自己。跟着聂明宇这么多年,张峰早就料到可能有翻船的一天。所以他偷偷留了后手:把黑账本交给贺清明,放走知道内情的记者,还把肖云柱放在身边当一颗可能的棋子……这些都是他给自己准备的退路,虽然最终也没能真正逃出去。
能一边做恶,一边想着“留一线”,是张峰厉害的地方,也是他性格里矛盾的地方。可惜所有的路,最后都通向了同一个结局。
四、对身边人,他有真感情
张峰不是完全的冷血动物,他的感情,主要给了两个人:
一个是情妇杨丽丽。在外面心狠手辣,但在杨丽丽身边,他能放松下来,甚至流露出疲惫和后悔。他曾说,如果重选一次,或许会过普通人的生活。所以他对杨丽丽是认真的,逃亡时也想带着她,甚至打算娶她。
另一个是小弟芮东兴。张峰很清楚自己走的是一条不归路,但他不希望芮东兴也搭进去。他劝这个24岁的年轻人早做打算,后来还想给他钱办护照,让他逃到国外重新开始。这份心意,芮东兴感受到了,所以到最后也没背叛他。
正是这点残留的情义,让杨丽丽和芮东兴都甘心为他付出。杨丽丽后来成了指证聂明宇的证人,芮东兴则为保护他而死。对一个恶人来说,能拥有这样的真情,也算是一种讽刺的“得到”吧。
张峰这个角色,之所以让人“恨不起来”,就是因为他复杂。他狠,也细;他作恶,但也留余地;他冷血,却也对个别人付出真心。
但无论如何,从他选择踏入那个“黑洞”开始,结局就已经注定。就像他对贺清明说的:
“别说龙腾公司,也别说聂明宇。在你我背后,有一个你想都想不到的巨大深渊,像黑洞一样,会把人生生吸进去,再也出不来。”
其实我们每个人生活中,可能都会面对某种“黑洞”是诱惑,是捷径,是妥协。往前走还是被吸进去,最终,还是看自己怎么选。
来源:吴擎